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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儿(2007-11-17 22:37)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她还在开吗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yiya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yiya

你们就像被风吹走插在了天涯
她们都老了吧她们还在开吗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
……
……
   一个学期的大学生活过去了,我们这些开在祖国大地上的花儿都回来了。在经历了12天的痛苦军训之后,地头蛇我也回来了(亲娘啊,俺终于回来了~~~~~~~~
   这12天我过的那叫一个无聊啊~~~~下面我来哭诉一下我军训生涯中的衣食住行。
   先说衣——那当然是迷彩服喽,幸好发到的是比较正常的绿色,而不是那种难看的要死的土黄色,可是要把头发都放进去这一点让我比较火大,噶你说女兵把头发都放进去了那还叫女兵吗,那不是跟男兵一样了吗,帽子小么是个小,我把头发都放进去之后,看起来好象活脱脱一个汉奸,气死我了~~~~
   再说食——军训期间,饭要统一吃的,吃饭之前要唱歌,要喊口号,好死不死我们刚好是十三连,所以我们的番号就变成了“雄鹰十三,气势冲天,豪情万丈,勇往直前”,其他三句都还好就那个雄鹰十三怎么听怎么别扭,所以我喊口号向来都是不出声的,嘴巴一张一张在那滥竽充数,可是后来我突然间出声了,因为我发现不出声没饭吃,没饭吃这个可是很严重的
说到我们的高中生活,就不得不说我们的运动会和艺术节。(3年的读书生涯,能说的也就这么点破事了
首先说说运动会
高一运动会那会我们还在SALLY的班上,关于那个入场式一些班干部讨论了半天没有结果,最后SALLY终于看不下去了,快刀斩乱麻,建议提的那叫一个豪迈的是:“弄的这么复杂干吗啦,**你去买一点彩色纸,裁成长方形,再到食堂去捞一点一次性筷子,每个同学一张彩纸一根筷子,做一面旗子,上面随便你画什么,知道了吧,每个同学都要做哦~~”这里的**指的就是我们LP,因为那时侯她是体育委员,与运动会相关的事情都由她负责,买彩纸这种小事情自然也落到了她的头上,可怜那~~~~~~~~~后来终于到了运动会的那一天,我们全班在全校师生鄙视的眼光中低着头挥着五花八门的小旗踏着正步很丢脸的走上场,接着又在全校师生鄙视的眼光中低着头挥着五花八门的小旗踏着正步很丢脸的走下场,因为这大概是我们学校有运动会以来最简陋的入场式了。
怪事~~~~~~~~~~(2006-09-01 08:57)
    一次语文课上,老师让我们阅读一大叠语文报,然后自己就进办公室悠闲去了。
    “你说天会下雨伐?”望着阴阴的天气,同桌无聊地问了一句。
    “你带雨伞了吗?”这时窗外的风的确很大。
    “没有啊,你捏。”
    “哈,我带了。最好赶快给我下雨。”我开玩笑地“诅咒”道。
    谁知在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没注意桌子上的报纸,结果一大叠语文报全飞出了窗外,害得我只好不停地在空气中捞,最后没办法,只得跑下楼去捡了。
    “这是报应来得最快的一次。”这下可把我的同桌给乐坏了,使劲地捂着嘴笑。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啊!
 
 
   
记得以前在我们的博里说过要写各位老师的同人文(以各个老师为原形所写的文章)的,其实这些都是以前大家在自修课上一边写作业一边编的,觉得很搞笑,所以写下来,那么连载要开始喽~~~~~~~(啊,那个,顺便提一下,虽说是连载,也有载不下去的可能,所以请大家不要报太大希望
地理老师以前曾经在分析一道关于“风力”的题目时,她说:“这个问题我请教了我在气象局的同学~~~”,其实我认为她说这个其实是为了增强说服力,可是她当时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于是我们就有了以下的猜测:在很久很久以前,当我们的地理老师还是一位刚刚大学毕业的风华正茂的女学生,有一天,她和好朋友一起去气象局应聘,(应聘过程省略),结果她的朋友被录取,而她却名落孙山,她只好到S中应聘,和某某女人成了同事(照这样想起来,她咬牙切齿也是可以理解了)
 
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一行人认为我们地理老师的目标不会是气象局了,她瞄准的可能是电视台的气象播报员,理由如下:
(1)她上课是总
"走廊谁扫的!?"(2006-08-28 15:01)
  '走廊谁扫的!?'这句话似乎成了我高中最后两年中最恐惧的一句话.班里觉大多数的同学的值日都是有调换的,可就是我们在这些扫走廊的人好象被判了死刑一样,绝对没有缓刑的机会.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拿到了一个美差,我只要负责这条不到4米的没有障碍的'通天大道'就可以了而且我还不用做除扫和拖地面以外的事,瓷砖都有其他的人负责.可是直到有一天,包**冲着教室大喊一声'走廊谁扫的!?'我就知道我的噩梦开始了.
  其实她第一次对走廊向我提出疑义还是比较和蔼的,她只是很轻声的告诉我走廊上的的水道也是要打扫的.可是这只是暴雨来临前的一丝余光而已.
  我印象最深的有两次.
  NO.1
  那天其实不是偶的错,主要是因为那天扫包干区的人出了问题结果她迁怒到我.我记得那是星期一的早晨(那天也是是LP做值日班干部)结果一大早包**发现包干区的人没好好打扫所以把LP叫去骂了一顿而且还在班上对值日的事大发了一通的牢骚,可怜的LP只好在我们的地方诉苦,我和ORANGE正在替LP打抱不平的时候,包**就怒气冲冲的进来吼了一声'走廊谁扫的!?'我当时本能的反应就是也冲着她大吼一声'
告别……(2006-08-28 13:50)
    我记得我说过,25号的时候我就要结束对高中生活的回忆了(虽然我知道回忆是不会终止的,但我至少不愿意再刻意地去怀念什么了),可是那天晚上当我带着矛盾的心理写着这最后一篇文章的时候,电脑突然死机,然后就再也开不了了。虽然白白写了那么多文字,但我的心里却多了一点轻松的感觉。或许是天意吧,让我可以把这里的欢乐再延续几天。尽管如此,我却发现,自己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方式,那些花儿们同样如此,我不可以强求她们什么。意义这种东西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毕竟生活是自己的,回忆也是自己的。别人可以帮你留下记忆,却不能带着同样的心情来和你分享它们,对于已经逝去的生活,她们有自己的看法。如果写在这里的文字仅仅只是为了尽到一个做朋友应尽的责任而不是为了真正来纪念什么,那就没有什么写的必要了,要真的是那样,我为自己的固执向你们道歉。不要担心我会生气,只不过我确实是认识到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做得不妥。我太轻率了,以至于忽略了你们的感受。
     虽然我不承认环境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可是我也无法否认,你们的确让我改变了许多。或许正是因
体检趣事(2006-08-27 20:21)
那是我们高三的体检,也就是高中的最后一次体检(我干吗说的这么伤感啊!!)啊哼~~众所周知,体检中有一个传统的项目,那就是测色盲,这个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废话,前面说了众所周知嘛)。就在我们高三的那次体检中,JUNE在测色盲的项目中搞出了一个笑话(不要怪我哦,WY一定要我写的,她说本来她想写的,可是当时她不在场,所以就交给我了)啊,这么说起来,其实我当时也不在场也,不过,总之先听我说吧!
在测色盲的时候,我排在最前面,然后后面是JUNE,再后面是LP。在我测的时候,她们2个趴在后面看,那个医生一页页的翻,我一页页的说:“鸡,258,2个圆圈圈(注意我说的这个,因为这个跟后面JUNE的笑话就是这个引起的)~~~~~”我测好以后,就去测下一个项目了,过了一会儿,LP笑的的跟朵花似的跑过来跟我说(看到了吧,我说了我当时不在场):“JUNE刚才测色盲的时候,医生给她看一张图,JUNE她想都没想说4个圆圈圈,那个医生“恩”了一下然后很诧异的看着她说:‘所西啊??’JUNE楞了一下,马上更正说:‘哦,是88。’”
哈哈哈哈~~~~~~~~~~真的好搞笑哦,当时我记得
再忆我们可爱的塌顶(2006-08-27 19:35)
   前几天看这里的几瓜女人写塌顶的文章又让我忆起了我们可爱塌顶的一些可爱往事.那晚又让lp给我从班级视频里截了几张他的经典定型照(身披绿色雨披在操场上绽放不老的笑容,真想给他注上四字:匹马"笑"夕风).对他的怀念使我在心底泛出快乐的情绪,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起,竟在黑暗中笑出声来.我们塌顶就是这样一个幽默,风趣,运动型的老头.据wy同学昨天在车上透露他还是我们lp心中的bf,我"啊"了一声,欲说还休的话是:咋背她抢先了捏? 
  高三总复习的那段时间他一直是用他自制的简陋课件上课的.经典pose是两手在讲台前呈钝角撑开,头朝下读文字后猛然抬头(想起投钱币的水缸里养着的gui)环视四周,对着一班执著着抄着笔记(他自以为的)的同学说:"好了伐,我打掉了哦."
  某天,就当我们可爱的塌顶又在讲台上上演这一系列的经典动作的时,从我的后桌传上来一张神秘的纸条:看,老头正在做俯卧撑.我一看,他两手张开撑着身子起起伏伏的,这不是俯卧撑是什么?
      本来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她写上来。我想她是不会喜欢别人用一种调侃的笔调来写自己的。但要是写得太认真了,我又怕破坏这里原本欢乐搞笑的基调。可是在写完了其他那些陪伴我度过高三的可爱的老师后,我却又不忍心让一个那么重要的人缺席了。那么就写一些关于她的有趣的事情吧。
      她很瘦、很小,披着一头长发(一次,原本把栗色头发匝起来的她突然把头发拉直,并且染成了金黄色,差点没把我吓死)。这是个有些狡猾的老师,骂人从来不带脏话。高一的时候来我们班发电影票,有一桌男生一直撕不好那些票子,她走过去:“知道狗熊是怎么死的吗?”不过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上《庄周买水》那篇课文的时候,她不知怎么地扯到了服装上去“你们去看好了,现在那些真正有钱的人穿的都是休闲服,只有外来民工才穿西装。”“啊,那我们的化学老师不是天天穿西装的啊!”我们故作惊奇地嚷到(要知道那个化学老师可是学校的副校长啊)。这一嚷可是把她的脸都给嚷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