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住在几百人一个院的家属院里,大通排的平房,房前一拉溜小厨房,厨房后面是一个小园子。父亲在这小园子里种上了葵花养了鸡,喂了兔子。每天放学,我都会跑到鸡窝里摸鸡蛋。
父亲是个勤快人,心也很细,印象里,只要他有时间,就会全部补用在家务上。母
这个夏天的夜晚,我竟然睡不着觉了。
除了世界杯,除了闷热的天气,我拥有着自己的情绪,忙不迭地在那个优雅的小屋里思想。
我睁着眼睛,享受着自己给自己的环境。也只有在这个环境里,我的情绪显得饱满。
那些个原本摆在商店里不起眼的小东西,被我发现后买回来,就身价不一样了。我像宝贝似地把它们举放在重要的位置,因了它们,我屋里的一切都互相地有了照应。彼此欣赏,彼此衬托。越发让我佩服自己的眼光。
我睡不着就跟自己叫劲。看书看一半,就放下;看电视转了一圈,没有能让我坚持看得下去的,也放下;然后起身把放在床头柜里的影碟全部搬了出来。几个世界名著改编的电影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遍了,现在看,仍然有想看的欲望。
几点睡的我不知道了。醒来时却是凌晨三点,电视上的画面被一屏雪花点遮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