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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夏日纪事》(2009-10-15 17:12)
   该写点什么了。为了证明我还活在这个世上。

   左手的无名指的第二个关节忽然间就长出了一坨多余的肉。先是芝麻大,然后就变成绿豆大,再变成黄豆那么大,由于不疼不痒的也就没有理他。可它却一个劲的疯长 到后来差不多有一颗蚕豆那么大了,这时我才感到了问题的严重,看来非得给他来一个了断了。

  我对东家说,去给我买一个创可贴来。

  她说,干什么用。

  我说,待会我将菜刀在液化气炉上烧一下消一消毒,然后就将手指上那坨多余的肉割掉,你再用创可贴给我贴上就万事大吉。

  东家说,你疯了,开刀那是好玩的么,你得上医院。

  上医院不是要花钱么?

  那钱也能省?你平日里抽烟打牌不知花了多少钱,这会儿想省钱了?难怪你的一帮朋友说要你的命可以,要你的钱不行的。

  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是我最清楚,知夫莫若妻。

 

无题(2009-08-25 15:50)

  月朗星稀。我将摇椅搬到了院子里。别人都躲在空调房里看电视,我不看电视,电视有什么好看,我不看,我躺在椅子上数星星。想上网写点什么,可书房里没有空调,处暑都过了天气还是那样的热,那电扇的风吹在身上都是热的。加上连续两篇文章被删我对博客的兴趣也不如以前了。我小学文化,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用二指禅的功夫好不容易敲出几个字来,既没有骂人,也没有反当,不知为什么也要删我的,我想了一下,可能王关们也是有任务的,一个月要山多少篇,就像土改时划成分一个乡要有多少个地主一样。

 

  前几天去社保局交了最后一次社保,从今年的3月份交到9月份,半年的时间交了2,462.40元。9月份我就要退休了。身份证的复印件和照片都交了,9月下旬只要再交一百块钱的工本费那个深绿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职工退休证就会发到我的手上。有人说,好啊,祝贺你终于熬到头了。是啊,熬是熬到头了,可我生命的这列车也快到站了。我不喜也不愁,没什么可喜的,也没什么可愁的。怕老的人也许会老的更快。怕死的人会死,不怕死的人也会死,王侯将相,达官贵人,平民百姓都一样,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太多,可唯独生命却是公平的,

反省一下(2009-08-06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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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文章《不玩了》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2009-08-05 15:08
您的文章《学学神秀》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2009-08-05 08:57
 
  昨天连着有两篇文章被管理员删除。仔细想了一下好像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词汇,言辞也不是那么激烈,可文章确实是被删除了。《学学神秀》是写的湖南省的某个高官被双规以后发的一点感慨。文中我说道现在中国的贪官们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感觉贪官们有点前赴后继的样子。文中说,当官就意味着人民给了你发挥才干,给了你为人民做好事,给了你报效国家的机会。国家给你们的待遇不错了,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出门有车接送,你们还想怎样啊!你能吃多少穿多少住多少啊!我建议我们的人民公仆,尤其是高级公仆学学神秀。神秀是禅宗五祖弘忍的大弟子。弘忍本来是要将法衣传给神秀的。由于他做的偈不如慧能,弘忍认为他的慧根不及慧能所以将法衣传给了慧能。神秀的偈是这样的,“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
看日蚀(2009-07-22 10:44)

  今天上午的十点四十分整,月球的一点阴影终于脱离了太阳。从上午的八点十五分开始日蚀在我们这个地段持续了两小时二十五分。

  早几天就知道了在今天能看到日蚀,可我不能肯定能不能看到日全蚀,从网上看到的日蚀轨道图,我们湖南就只有我们湘北的一小部分地区能够看到。五百年一遇呢,管他能不能看到日全蚀,就是看不到全蚀偏蚀总能看到的。于是我昨天就去五金商店买了块烧电焊用的镜片,做好了准备。

  听隔壁的朱老师说我们这里是上午的八点十一分开始,我八点十分就拿起镜片对着太阳,一看没事。十一分看了一下又没事,我每隔一分钟就观察一下,到了十点十五分太阳终于出现了一个极小的缺口,慢慢的这缺口越来越大,半个多小时以后,就缺了一小半,像是下弦月似的。到了九点十五分太阳就只剩下右边很小的一条了,这时屋里的光线变得很暗,外面也像黄昏似的,温度也低了很多。到了九点三十分,太阳变成了一弯上弦月。我们这里地处东经110°,北纬29°,没能像浙江一样看到日环食,小牧童肯定看到日全食了,他是温岭人。还有幽兰青青。乡村紫云英他们在成都和重庆也都能看到。

  这日蚀我见过两

昨天的事(2009-07-14 10:33)

  昨天早上去江边散步。走到公安局那里的时候,发现公安局对面围了很多的人,走拢去一看原来是昨晚这里失火了。一共烧了八,九家铺面,二楼的一个网吧也烧了,近百台电脑全部报废,所幸的是没有人员伤亡。这些铺面有卖名烟名酒的,有开餐馆的,还有卖渔具和做其他生意的,损失惨重。火是从一家卖兰州拉面的小面馆里燃起来的,面馆的主人在液化气灶上煎油,人出去有事去了没管它,不知怎么就燃起来了。都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次是自家失火,殃及邻里。面馆的主人已被带去公安局调查。那开面馆的是外地人,又没有办理财产保险,几百万的损失怎么赔得起哟。据说那面馆的老板已经放出话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这事还真难办,你要他的命有何用?你让他去坐牢又有何用?多年的积蓄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几家铺面的老板聚在一起欲哭无泪。

 

  吃了早饭去买烟。我本来以戒烟了,而且戒了好几次。这烟不是什么好东西,糟蹋钱财又伤害身体,连烟盒上都印有“吸烟有害健康”的字样,当然你可以把它看成是婊子的牌坊。可一想,抽烟也是拉动内需,也是为国家创造税收积累财富啊,谁让咱是爱国人士呢,再说了,我们常德的烟草税

惨痛的教训(2009-07-03 13:55)

 

           

 

          

 

 

 

 

 

做了一回刁民(2009-06-26 00:00)

  做了几十年的 顺民了,今天我当一回刁民。

  我本不愿做刁民的,但是没法子,因为我发现当顺民比较吃亏,而我吃了几十年的亏 了,如今我不愿意再吃亏再任人宰割了,所以今天我选择了当一回刁民。

  自从4月22号家里的数字电视被中断信号以来,我就一直想买一口锅安上,因为东家的阻止而没有付诸行动。东家说,那锅是不许安的,你没看见那电视里说在有线电视网络覆盖的范围内,严禁安装地面卫星接收器,违者依法拆除吗?我说依法拆除,什么法?你找来我看看。她说,她也不知道,电视里就这么说的。于是我便百度了一下,除了看到几条各地的广电部门联合工商,公安拆除老百姓的地面卫星接收器的消息,我没有找到不许安装地卫接收器的法律条文。倒是看到了一个1993年的国务院129号令。

  下边是129号令:

   根据国务院令第129号《卫星电视广播地面接收设施管理规定》和原国家广电部令第11号《〈卫星电视广播地面接收设施管

转丫头博文二则(2009-06-21 11:16)

  今天是父亲节,收到了丫头的礼物。在这以前丫头送了我很多的礼物了,电脑,衣服,皮鞋,剃须刀,MP3。今天的礼物是一个漂亮的蛋糕,上面有祝老爸节日快乐的字样。很高兴,很自豪。我的丫头是个懂事的孩子。从小我心疼她,可我不惯着她。我不希望她成为什么栋梁之才,我只希望她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一个能自食其力的人。丫头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大学毕业工作了两年之后,丫头对我说,爸,我还想读书。我说好啊,我支持你。后来丫头顺利的考上了公费研究生,今年毕业又顺利的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高兴,真的值得高兴。我和女儿之间没有代沟,很小的时候我们就能像朋友一样的探讨一些问题,我从来都没有打骂过孩子,凡事我都和她讲道理,人之初,性本善,父母是孩子的启蒙老师,对家庭教育这一项,我觉得我做得很好。下面转两篇孩子的博文,让朋友们也认识一下让我觉得自豪的孩子。

 

                 &

犯了个错误(2009-06-13 22:47)

  昨天犯了个不该犯的错误。

  由于闲着没事,便参加了老干局组织的管乐队。不仅自娱自乐,偶尔也参加一些婚丧嫁娶,开业庆典一类的活动。有人说,“世上三桩丑,王八,戏子,吹鼓手”。可我不这么认为,现在这三行都不算丑了。尤其是戏子,那叫演员,艺术家。况且不偷不抢的丑什么呀,出去一次不仅有吃有喝的还有烟抽,还有几分银子可以进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何乐而不为啊。

  昨天参加完一个庆典回家时发现萨克斯的两个音垫有脱落的迹象,便用了一点强力胶将她粘好。这下坏了,不粘没事,一粘就粘出鬼来了。萨克斯出现了怪音,怎么也吹不准了。原来胶水将海绵垫收缩紧了,咬合不好漏风,于是便出现了怪音。这萨克斯我玩了多年,由于从来没有坏过所以不会修,但我已知道毛病出在哪儿了。由于萨克斯这种乐器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算便宜,加上不像一般的乐器那样普及,所以偌大个县城竞然找不到一个会修的。没办法只好向在市歌舞团工作的外甥求救。我这外甥12岁进省艺校,专攻乐器,虽然他的专业是胡琴,可他会很多种乐器,给他打了电话说明情况之后,他便要我去市里找他,由他给我找人修理,换了音垫,换过之后果然一切OK。

 

冤死的黑妞(2009-06-04 00:51)

  最近有点懒,博客也很少光顾了,刚才一乡下朋友打电话问我给他在网上找的资料弄好了没有,我问他什么资料?他说,关于果树栽培的呀,这朋友弄了个果园,前不久和我说过此事,我记得是答应过帮他查查的,可不知怎么就将此事忘了。老了,真的老了,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非常的清楚,可最近的事却往往记不住。我能清楚的想起1958年大跃进的时候,我爹的单位动员家属回乡生产,我堂叔用一担箩筐挑着我和我哥,还在吃奶的弟弟由我娘抱着,9岁的姐姐跟在后面,我们一行六人从湘西走到相中老家的情景。走了多少天啊,那时交通不便,也没有那么多的钱用来搭车,老也走不到,在一个叫冷水江的地方我姐哭了,我娘说别哭,快到了,又走了一天才终于到达了老家。

  才到老家的时候是吃食堂,家里不许生火的,有一次我姐抓了几只蛤蟆煮来吃,家里一冒烟,公社的干部就来了,把家里的一口小锅也拿走了,我姐还大哭了一场。后来食堂不给我们饭吃了,说我娘没有出工,乡亲们就每家每户的给我们一点,后来我娘去夜校教乡亲们识字,食堂才给我们开饭。好在我们只在老家呆了一年多,我爹就把我们接了回去。

 

  这几天和几个老哥们每天都跑到沅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