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忙于写年终盘点的稿子,到现在还没吃饭,肚子咕咕响。
饭在哪里啊?
工作为吃饭,吃饭为工作。我不知道我是为什么?

多年前在贵阳黔灵山拍到的,猴子和人有很多地方相像,一只猴的时候是害怕、胆怯,猴多势众时是嚣张,还记得拍猴的那时那景,猴子不怕人,观猴的人倒是吓哭了。
报名职称外语考试后,我极不情愿地翻开了英语书本。我的天,密密麻麻的各类字母让人烦躁,读了一篇短文,不知所云。
不免想起上刚上中学那会,初一还没上两月,班上开始测验,哈哈哈哈哈,我的英语考了全班第一,多少分?98分,而且错了一个不该错的2分的题。
此后被英语老师逮着,每次英语课都要背课文。那三年,英语还行。
到了高中,糟糕的事出现了,高中英语老师的发音和初中的天壤之别,而且高考还要考听力。这不要命吗?忘记交代了,我初中的英语老师学的物理,后来改教英语,他的学生考试都很厉害,但是几乎都是“哑巴英语”。
我渐渐烦英语,不过,总得高考,还是硬着皮头学。
高中,英语不差也不好。
到大学,我宣布翻身。很多同学每天背单词,准备四级,我压根就不在乎。我的指导思想很简单:我以后又不从事设计英语的行业,与其在我极不喜欢的英语上下功夫不如多读篇散文。
不过运气蛮好,大学的英语还没不及格过。
前段时间在湖北,其省民宗委主任说了一句话,颇有道理,当时便存在手机上,今天把它搬到这来:把人当人待,他就像牛一样干活;如果把人当牛看,他就要争取人的权利。
昨晚,观看了一个美丽世界小姐的选拔比赛。实话,类似的比赛从电视上看了不少,但真正身临现场还是第一次。
男人或许女人,也许这一生最难抵抗的就是美。美是这个世界最大的诱惑。而什么是美?类似的选美大赛并不能完全诠释,而其设定的一些标准初衷确是人们对美的追求:漂亮的外表,聪慧的内涵。俯仰之间,让人看着舒服;言语之涵,让人听着舒心。发两张照片吧。

我离她们很近,看得很模糊。

在武汉,住的是东湖宾馆。
从小被大山挡住了视线,所以特别喜欢一望无际的大海。我住的房间正面临着波光粼粼、涟漪迭起的湖面。在静宜东湖上,我梦想自己身处一艘小船,在并不汹涌的湖面飘荡,看日落日出。

大清早,从我住的房间里拍到的东湖。
随便走在东湖宾馆的屋里屋外,都可以看到毛泽东当年住在东湖宾馆的历史照片。历史,已经成为了一个无声的广告,为这个宾馆带来滚滚财源。
武汉的朋友告诉我们,说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几乎每年都要到武汉来。居住时间短则1月,长则半年,就住在武昌的东湖。著名的《水调歌头·游泳》也就是在这里写下的了。关于毛
北京的雪还在下,今晚我将随国务院一个调研组奔赴湖北。
与很多散居地区一样,在湖北,提起少数民族,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洲,这是最年轻的自治州。其实,湖北还有几个民族自治县和很多民族乡。中国向来有个美德,大的带小的,富的帮穷的。支持民族地区发展,湖北就是这么干的。
希望这一次,能深入地了解一个中部省份对于民族地区发展的理念。
发一张3年前在黄鹤楼拍的照片。

11月7日,是个怀旧的日子,也是一个思索日子。
明天是记者节,依然还是我的节日。
6年前的11月7日,我在大学里把新闻的梦想升华成了一个社团,那天,和一帮好朋友在大学里成立一个社团——大学生新闻社。
那时候没有预想过6年后我身在何方,但是我们都知道肯定是兵分天涯。
那一帮朋友毕业至今开始腾达了。一个被破格提拔为其报社社会新闻部的主任;一个是经济部的副主任;有一个前两天告诉我本月开始,他负责一个周刊,任这个周刊的主编;一个自己当了老板……作为新闻人,倒不是说这些位置能有多大的官位,只是,在最初的追求里,他们离自己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当然,这梦想于他们来说,不是官而是权,想表达自己价值观的掌握权。
还记得前些日子的某天,在中国人民大学一个食堂的外面,我拨通了在电视台许久没有联系的朋友的电话,她很忙,说刚刚被提拔为专题科科长。
没过多久,她突然告诉我,辞职了。要远赴新加
昨晚醉得一塌糊涂,下雪前夜的寒冷也就没有感觉到。
完全没有想到雪这么快就来了,早上起床,外面的雪还在扬扬洒洒。我惊奇万分,尽管这不是我见过的最早的雪,但这算是我来北京遇到的最早的一场雪。
走出家门,在寒风中感受这个银装素裹的世界,心情挺好。
寒冷的冬季里,只有下雪天才会给人增添一些快乐。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这个寒风中的世界?也许是因为雪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纯洁、更真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