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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生日耕耘(2009-11-22 15:07)

    双休日,又是我的生日,却要加班上课。老伴心疼我,开车来校接我去娘家吃饭,为逗乐儿,顺手拍下了我上课的神情体态。择出几幅夸张度可忍受的,连缀起来,倒亦有趣,聊博诸友一哂了。

2009.11.21老伴摄

 

 1. 上小课,人不多,全是“巾帼英雄”。

 

 2. 精心选稿。选一篇难度不大的,总不会念得太差吧?

 

 3. 先请A小姐朗读.

 

 4. 不太满意.

 

 5. 换B小姐朗读.

 

 6. 还是不太满意.

 

 7. 再换C小姐朗读.

 

 8. 依然不满意,很生气,言辞过于严厉,老伴怜悯孩子们,说我吓着她们了。我说,响鼓也要用重锤,何况不是响鼓。

 

 9. 生气也白搭,还是讲讲要领吧.

 

 10. 虽然舌头上长了个泡,也要勉为其难地示范一番。

 

 11. 尽管能力有限,孩子们还是挺认真的。

 

 12. 希望学生们将来都能成角儿。

 

 13. 脏兮兮的校门该“补妆”了!

 

 

 

谐趣新加坡(2009-10-18 10:02)

狮城撷景5--------谐趣新加坡

    去了一趟新加坡,拍了不少照片,把他们分成5辑晒在博客上。这是最后一辑,取名为“谐趣新加坡”,以飨诸位博友。读图时代,少缀文字,也算是顺应潮流了。

 

     怀旧感十足的人力三轮车,主要用于载观光客游览,大多由老先生们经营,装饰得花哨有趣,只是看老人蹬来吃力,坐着不忍,生意反倒清淡了。

 

      自认中国象棋、国际象棋都下得不算太差的老丁,实在看不懂这种马来人爱下的棋。棋盘似国际象棋,但不是;棋子一半是中国象棋,一半是国际象棋。它叫啥棋?特求教于博友诸君。

 

     敞开的小吃中心鸟儿们进出自由,其中八哥居多,趁残羹剩炙尚未收去,跳上桌来,与美女共餐,恐是习以为常了,无人惊讶。

 

 化妆成书店的饭馆,确实附庸风雅了。

 

     新加坡太热,长时间开空调,电费也吃不消。老人找了一个午休的好去处——在桥墩下睡成V字型,依然鼾声如雷。

 

     新加坡的严刑峻罚吓跑了不少歹徒,所以治安状况不错。宣传挂幅上的字句既是自傲的炫耀,也是温馨的提醒。

 

     乍一看,像公交车上顶着行李,其实不然,是公交车站顶棚上的装饰。创意挺精巧的。

 

     摩天轮转到最高处,邻厢的三位欧洲游客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说啥不知道,这有趣的一刹,倒是被我记录了下来。

 

     在新加坡初次品尝了“土耳其冰淇淋”,冰倒是冰的,只不是入口即化,需要使劲咀嚼,有点儿像中国的牛皮糖。牙口差的人,免食为佳。

 

    眼神不济的老丁每次路过,总以为是灯具店,殊不知人家是正宗的马来烟具店。这种烟见人吸过,没好意思去细问,既便想问,也是鸡对鸭说,无法沟通不是。

 

     规模不小,设施齐全的社区图书馆内,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的人不多。地当椅,凳当桌,倒是常态。

 

 自拉自唱的书摊老板,乍一看,我还以为是易中天呢。

 

    在新加坡住了一个多月,临回国前女儿说,你再回上海会不习惯的。我不以为然,哪能呢?上海的衣食住行,早己习惯成自然了,区区三十多天的狮城生活会有多大影响?结果呐,倒是被她言中了,其中感触最深的便是“行”。 

 

     在神圣的人行横道线上,上海绝对是人让车(即便如此,人在斑马线上被车撞飞的惨讯时有所闻),而新加坡绝对是车让人。上图的两次停车,都是恶作剧的老丁故意造成的。在仄仄的一条偏僻小马路旁,我按亮了过街灯,人躲在暗处拍照,司机也看清无人要横过马路,却依然规规矩矩地停下,摩托车亦然。

 

     公交车站很人性化,不但有棚有座,而且座位一律斜置,朝向来车方向并标有车走向的标识。

 

     新加坡似乎没有慢车道,自行车也走人行道,这点我颇不习惯。

 

     新加坡机动车的车速普遍比上海快,摩托不少,也是飞驰电掣,不过,只要行人不违规,没啥危险。

 

      上海的过街天桥小贩云集,是空中街市。新加坡的过街天桥花团锦簇,井然有序。

 

     老导游年纪不小了,依然神采奕奕口若悬河,40分钟的行程,嘴没歇过,可惜我一句没听懂。

 

     新加坡不是一个福利国家,政府鼓励一切能自力者尽力工作,所以高龄老人干体力活儿的事并不新鲜,只是这位辛苦收废纸的老妪推车行进在没有慢车道的马路上,和飞驰的公交车如此“亲密”,还是挺令我揪心的。

 

     新加坡是个炎热且多雨的国家,政府为此修造了许多人行走廊,从车站到组屋社区,直到进家门,可遮阳避雨,一路安逸。

 

     “行”在新加坡也并非一切皆好,看老丁拍的这张照片,乱穿马路的人不少吧!不知是游客还是本地人。

 

 

狮城撷景3————烟草郁闷的新加坡

 图为牛车水马里安曼兴都庙门前守着垃圾筒抽烟的女烟民

 

     乌节路上的垃圾筒顶部置一个大烟灰缸,图为附近商场、办公楼内出来过烟瘾的白领。

 

    中国的香烟盒都是精美绝伦的艺术品,新加坡的香烟盒都是恐怖片,用来吓唬瘾君子们,且每包烟价格高达10新币,约合50元人民币,够贵的。

  

     这是我买的旅游小纪念品,就连那上面也没忘了印违反禁烟令的罚则。

  

哪是烟草郁闷的城市?

 

     近日,见报载一则随笔,称“在上海,烟草越来越郁闷”,理由是,酝酿了15年,《上海市公共场所控制吸烟条例(草案)》终于交付市十三届人大常委会第13次会议审议,云云。这理由,真叫人啼笑皆非了。且不说一个禁烟条例要“酝酿15年”之久有多么可笑,也不说1994年公布的《上海市公共场所禁止吸烟暂行规定》,执行得多么苍白,(正如当天报纸上错印的那样,“暂行”成了“暂停”,真喜剧!)就看这眼门前日益壮大的烟民大军,城市上空越聚越浓的烟草黑云;吸一手烟者无所畏惧的傲慢,吸二手烟者百般无奈的叹息;眼见香烟壳精美的包装,耳闻购烟者年轻的声音,我忍不住要大喝一声:错了,上海不是烟草郁闷的城市。

     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烟草生产国,也是最大的消费国和受害国。3.5亿中国烟民,消费全球香烟产量的三分之一。我不知道烟草创造的GDP增量是多少,只知道,9年以前我国因吸烟造成的额外的医疗费用就己经达到140亿元,吸烟引起的生产力损失为270亿元。而如今呢?恐怕是只多不少了。上海是中国最大的城市,是不是中国最大的烟草生产城、消费城和受害城,我不好妄下定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世卫组织通过的《烟草控制框架公约》,2006年1月9日在我国生效以来,上海收效甚微。

    当年在湖南,我曾自豪地对湘烟民说:“上海可没有你们这样不分场合放肆呷烟的,至少在学校、医院和公交车上没有------”可如今,我该羞愧了,远的不说,六月的一天,我就亲眼目睹长宁区中心医院(二甲综合医院)的一楼厕所门边,二位医生吞云吐雾,旁若无人,众病友掩鼻而过,双眉紧蹙;再有,那天坐829路去东体育会路,车行半途,乘客稀少。司机竟堂而皇之接过友人递来的烟,边吸边驾驶,谈笑风生,一心三用,众乘客皆惶然。当年湖南的学生吸烟,看见我还知道迅速丢掉踩灭或不好意思地把烟藏入身后,现如今,上海学生躲在厕所吸烟,被我撞见,还讪讪的笑道:“丁老师侬要抽一支吗?”更有甚者,我亲眼见某高校教师上课时间,趁学生看片的空隙,溜出教室大过烟瘾,视而不见身后墙上那个大大的禁烟标识。

    再说一例,那天去西郊百联吃饭,正想夸奖熙熙攘攘的大厅内空气尚好,倏见同桌一中年男士掏出一支中华烟欲点。我急忙问道:这公共场所不好吸烟的吧?他瞟了我一眼,环视四周,确无烟友,便悻悻地起身向门外走去。突然,他发现桌上有只烟灰缸,急忙转身嚷道:“不能吸烟放烟灰缸作啥?可见是可以吸烟的,算了,看侬年纪大了,闻不了烟味,饶饶侬,我到走廊去吸------,”我是真正的无语了。经营者见利忘义,违规者有恃无恐,劝阻者要受“恩赐”才能维护自己不受二手烟侵害的权利,我看,在这城市里,烟草不但不郁闷,反倒是挺欢乐的。

    要说烟草郁闷,还数新加坡。调查表明,新加坡是世界上吸烟率最低的国家,整体吸烟率12.6%,不及上海的一半(30%)。公共场所虽鲜见禁烟标识,少人监督,但人人自觉,无人违规。用女婿的话说,是“不可以的”“已经习惯了”。我在那里住了一个多月,马路上极少见边走边吸烟者。在路上烟瘾犯了,一定会站在垃圾筒边吸,完事再走。露天尚且如此,更遑论室内了。1988年始饭店禁烟。2006年7月始,餐馆、咖啡店、酒吧、酒店及卡拉OK厅等娱乐场所禁烟。今年开始所有室内公共场所禁烟。他们奉行的是:有法可依,执法有人,违规必罚,罚则甚重。轻者罚款200新币(相当于135美金),重者罚1000新币,外加监禁6个月。(相比之下,我们要仁慈多了,屡犯者被拘留5天,还有不少人说罚重了呢。)重罚之下,人人自危,谨慎小心,循规蹈矩,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好风气也就形成了。今年上半年,全国只发生15起卖烟给未成年人的案子,皆受到了处罚,国民还抱怨“世风日下”呢。

    我国不缺法,缺的是无人执法或少人执法。人少还能少过新加坡?为严格执行今年开始实施的全面禁烟令,新加坡环保局将稽查人员增加了一倍。地铁部门也增派人力并授权参予稽查执法。面对各地铁站口包着头巾佩戴对讲机雄纠纠站立着的马来族女稽查,散漫惯了的中国大陆烟民游客,连拿出烟卷用鼻子闻闻过瘾的勇气都没有了。

    呜呼,好一个烟草郁闷的城市。

    我们该向人家学点什么吗?

   如果说新加坡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美丽的话,那第二个深刻印象就是她的干净和卫生。一个建国仅44年的小小岛国,凭借什么从一个贫穷落后肮脏的殖民地,衍变成富裕先进洁净的发达国家的呢?我想,原因何止一二。常把“与国际接轨”挂在嘴上的我们,不该做全面深层的思考吗?

 

     刚到新加坡,对这个四季如夏、草木繁茂、沟渠甚多的国家“缺少蚊蝇”深感诧异。久住后发现,每周至少一次,有关部门会派人四处喷洒杀虫剂,怪不得难觅蚊蝇踪迹。

   图为:我住的私宅小区,工人在喷洒杀蚊剂。

 

 公园里(裕华园),汽车在洒杀虫剂,每周二次,准时准点

 

     游览景点,干净整洁,要在地面上发现纸屑、烟蒂、塑料袋什么的,难。我们的旅游景点如何?哈,我就讳言了。

 

      餐馆林立的饮食街,地上找不见一滩油渍,噢,恐怕是外国人吃得素净。

 

     大街清洁,背街的小巷如何?不知我随手拍下的小路,能否回答您的疑问。

 

     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居民组屋社区,说它一尘不染,不知过分否?

 

     东海岸公园,冲上海滩的海藻,晒枯后成了垃圾,必须清除掉。

 

     在繁华的乌节路上和“口罩猫”合影。它T恤上写的啥,聪明的你们,定比我明白。

 

    新加坡给初访者的第一印象,无疑是她的美丽,但愿我的镜头能表现于万一。

                         老丁2009年7月——8月摄于新加坡

 喷水的鱼尾狮------新加坡活力的象征

 

 

 静静的新加坡河-------它见证了小渔港到国际大都市的巨变

 

     滨海艺术中心-----俗称“大榴莲”,是新加坡最独特的地标建筑,由填海造地而来。

 

  

    圣淘沙----马来语“和平宁静”的意思,此言不虚。闲坐在圣淘沙海滩边,你会感到心灵的自由和舒张

 

 

   花草及绿树裹衬着的前最高法院-----威严中透着一丝柔情,这正是新加坡国家的特质.

 

 

     傍渠而居的富足人家-----缺淡水的新加坡修有完善的雨水蓄积系统,这不是河,是随处可见的蓄水渠.

 

 

 移步即景----街头浓郁的南洋赤道风光,不是公园,胜似公园.

 

  

   地铁旁有待开发的闲置土地------政府有令,此类地块,必须穿上绿衣,严禁裸体!

   

     居者有其屋------这是一个随手拍下的下层新加坡人居住的政府盖的'组屋'(达曼社区),有点象中国人的'经济适用房'.只不过,我们住此类房屋的人,经济并不相适,官员不少,富人不少,穷人不多啊.

 

 

极易念错的“便溺”(2009-06-08 10:14)

 谈家桢语录      老丁2009年5月31日摄于“纪念上海解放60周年主题展”

 

 

老丁嚼字(16)--------

极易念错的“便溺”

 

    又是一年高考时。中国真是个考试大国,大考三六九,小考天天有,这不,我那些已读大二的弟子们近日又要参加“普通话等级考试”了。学播音主持的嘛,怎么也得闹个“一级乙等”,没那个“本本”,以后觅职堪忧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抓紧时间查工具书、背审音表的,那是勤快的;有懒怠者,图方便,操起手机直接问老师,岂不快哉。

    几日来,问“便溺”者不少,不知何故。我是见怪不怪了,“便溺”的“溺”字,不夸张地说,生活中绝对是念对者少,念错者多的。博学如马未都先生,在央视《百家讲坛》中,不是也把“溺器”念错了吗?(见08年1月27日《百家讲坛》)规范如上海卫视的著名主播们,不是也错读了“此地禁止便溺”吗?(见08年12月19日《新闻综合》)

   “溺”是个多音多义字,一读,另读niào。读时,有二个义项:①淹没于水中,如“溺水”“溺死”;②沉迷不悟、湎无节制、过分,如“溺爱”“溺信”。读niào时,同“尿”字,音同义也同。如“溺器”“便溺”“马溺”等。《红楼梦》第7回里尤氏有一段话说焦大“……自已挨着饿,却偷了东西来给主子吃,两日没得水,得了半碗水给主子喝,他自已喝马溺(niào)……” 《史记·范雎蔡泽列传》写道:“雎佯死,即卷以箦,置厕中。宾客饮者醉,更溺(niào)雎”

   总之,“溺”字无论是单用还是和其他字组成词,凡有尿、小便的含义时,就应该念niào而不是了。

   我还是那个老观点:普通人念错字音,情有可原,专业人士还是讲究一点语音规范为好。

“肉陷”是啥滋味?(2009-06-01 09:22)

老丁嚼字(15)——

“肉陷”和“蓬好菜”?

 

   “六·一”节了,为儿童们做点儿小实事——老丁恳切地劝那些带孩子逛超市的家长,告诉您的孩子,别听这位店长叔叔(或阿姨)的忽悠,去买他们的什么低价“肉陷”,肉都陷了,味道会好吗?要买就买肉馅嘛;也别买那稀奇古怪的“蓬好菜”,还是买蓬蒿菜吧!

    求您了,店长叔叔(阿姨)们,为了孩子,笔下留情吧!

 

 

2009年6月1日 老丁摄于上海长宁区某大型超市

见识“咸猪手”(2009-04-27 13:44)

 

  看车乎? 看人乎?            09.4.26 老丁摄于第13届上海国际车展

 

见识“咸猪手”

   “咸猪手”一词是广东、香港等粤语区的俗语,常指调戏女子、非礼女子的猥琐男人伸出的罪恶之手。据说此词兴起于十九世纪初叶的广东沿海,来自英伦三岛的商船一抵岸,性饥渴的水手们一见到女人便高声叫喊handsome。久而久之,当地人也学会了这个词,广式发音为“咸湿”,这些水手常被称之为“咸湿佬”。随着词的内涵不断扩大,便有了色狼之意。色狼伸出的性骚扰之手,也逐渐演变成“咸猪手”了。

   我和内陆大多数人一样,是从港台影视剧中知道这个词的,但生活中绝少用,因为上海人不习惯把猪脚称为猪手,碰到类似的情况更习惯用“吃豆腐”这个俗语,中老年人更是如此。

   “咸猪手”的词意是明了了,但现实生活中一直未见实例,倒是昨天去看车展,让我有幸见识了那“咸湿的猪手”长什么模样。

    走进W4馆,香车美女迎面涌来,婀娜多姿的车模把各款新车装点得愈发夺人眼球。一位俏丽端庄的女孩身穿一件低胸坦背的长裙站在一款新型吉利车旁,配合着摄影者们露出迷人的笑靥。我举起相机正想按下快门,一名三十多岁的谢顶男子突然闪出,站到女孩身后,脸贴着女孩的长发,左手佯搭在女孩肩上,右手做着V字,我只好放下了相机。女孩宽容地笑笑,任由谢顶男的同伴拍照。谁知,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男子的左手倏地在女孩腋下靠左胸处掏了一把,女孩蛾眉顿蹙,扭过身子,谢顶男猥琐地笑着拉起同伴钻进了人堆中。女孩紧抿着嘴唇,扫视了一下眼前七八台相机,重新摆了个姿势,挤出一丝儿笑容,让大伙儿拍照。一阵咔嚓声过后,女孩收敛微笑,低头快步走下展台,我似乎见到她长长的睫毛上闪着亮光。老伴走来,问我拍上没有,我把事况转述了一遍,她愤愤地说:可恶的咸猪手,保安干啥去了?怪不得刚才工作人员提醒大家,人多小偷多时,女士们都说,人多咸猪手也多呢!

   我同情车模们的境遇。人们通常只看到她们光鲜的衣着、丰厚的收入,看不到她们艰辛的付出和恶劣的工作环境。且不说为了职业需要,她们必须长年苛刻地抑制自已的生理需求,就说这一天近十小时站在这乱哄哄的人流中,呼吸这龌龊的空气,忍受着喧嚣的噪音,经受着强烈灯光的灼烤,面对每天十多万人的审视及长枪短炮,不断变化体姿、展露笑靥______这活儿还真不是人人能干的,换了我,面部肌肉早抽筋了。

   我还敬佩那女孩的敬业精神和理性素养。面对侵犯,她没有大呼小叫,而是选择了忍让克制,且能强压愤懑,恪尽职守,尽力把美好的形象留在人们的光影中后,才离开展台。试想之,如果她当时发出尖叫,势必造成现场的混乱,保安追捕肇事者,引发人流的涌动,踩踏伤亡的惨剧恐怕就难免了。

   我继而想到,主办方能否不过于追求商业利润,稍稍延长展期,控制入场券的出售,营造一个舒适的参观环境呢?能否更合理地布置展台,让观众与车及车模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这不更有利于观赏和保护车模们免遭宵小的咸猪手侵犯吗?

   一场车展,日入观众13万。场外,黄牛猖獗,摩的抢客;场内,摩肩接踵,人山人海,老弱病妇,危险重重;见人不见车,花钱买罪受,毕竞不令人愉快,好在见识了“咸猪手”,有篇博文敷衍诸友,善哉,善哉。

 

 只爱车模不爱车———老丁摄于上海国际车展09.4.26     

 

 

 

 

 

骇人的激情烧烤(2009-04-02 10:58)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是我熟悉而又陌生的家乡。

闯入眼帘的不仅有桃花的粉红,

还有菜花的金黄;

钻入鼻孔的不仅有植物的馨润,

还有动物的焦香。

你看那烟薰火燎的所在,

激情的小贩跳着鱿鱼的伦巴。

高亢的歌喉喷洒着唾沫的孜然,

赤裸的上肢抖溅着汗滴的花椒。

那“精加工”的烧烤哟,

刺激着美食家的味蕾,

觊觎着饕餮客的钱包。

勇敢的你,

是否愿掏出人民币,

和你的健康开个玩笑?

 

  

 上图:《激情烧烤》             2009.3.29 老丁摄于上海南汇桃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