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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昊宇的礼物(2009-04-27 21:30)

   

                               可爱的童鞋

昊宇是我的大侄子,出生才20多天,我还没有见到呢?不过听到他哭已经很激动了。呵呵,名字是我起的,因为他妈妈姓吴,所以用了一个“昊”字,代表是姓“吴”的为我们家孕育出了小宝宝。名字是我随便起的,没想到弟弟和弟媳妇都同意,让我得意了好几天呢。

    我和妻是上个月领的结婚证,领完证我们定了五月四号的婚期,没想到真巧,过了几天昊宇就出生了,五月四号那天刚好是昊宇满月。妻听到,比我还兴奋,急着早点见到小宝宝。不过,20多岁当上了大妈,让她苦

从冬天到春天(2009-03-19 20:19)

苏东坡在《洞仙歌》中写到“却不道流年,暗中偷换”,妙在一个偷字,冬天什么时候离去,春天什么时候来到,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及到知道的时候,季节早已经完成了轮换。

但这次从哈尔滨出差回来,短短几天功夫,我却感觉到了从冬天到春天的变换,也许这就是时空错差带来的好处吧。

    “春风疑不到天涯,边城四月花未发”,哈尔滨给我的感觉一直是这样。但这次不同,因为这次哈尔滨有“花”。千树万树梨花发,风吹花落,在空中飘飘荡荡,遗憾的是没有香味。我喜欢下雪的感觉,雪花给人惊喜和希望。一年四季,春夏秋三季都是花团锦簇的,唯有冬天太寂寞、太灰暗、太单调、太阴冷,让人绝望。雪花给人带来了明亮和希望,农谚说的好“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不过我更关心的是来年的花是否也会开的更好,我想一定是的。

    雪停了,不知道是谁,把一抹朝霞铺在了天边。在我印象中,冬天似乎是很少有朝霞的,但是那天有,虽然不多,但是很亮丽。阳光透过树梢打在雪地上,反射出炫目的光彩来,红妆素裹,分外妖娆。想起了静,不知道她起床去上班了没有,发了条短信给她,半天没

飞翔的空间(2008-07-18 21:18)
    中国画讲究“留白”, “留白”并不仅仅是简单地空出一片地方,很多时候“白”是画的一部分,甚至是必须的。我曾经和朋友一起欣赏一幅画,画的大部分地方是白的,只有左下角有一快突兀的岩石,岩石上立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苍鹰。朋友说那么多的地方空白,真是浪费,我告诉他,不对,那不是空白,那是给苍鹰留下的“飞翔的空间。是的,“飞翔的空间,不仅仅苍鹰需要,孩子们的成长更需要。

    爱自己的孩子,母鸡都会,重要的是要让他们学会飞翔。而要让他们学会飞翔,就要给他们飞翔的空间。母鸡整天把小鸡留在身边,最多在鸡窝旁边散散步,找点草籽和虫子吃,从来不会让它的孩子们去仰望广袤的天空,因此小鸡们长大以后,最多也就是飞过墙头或者树梢就了不起了。而苍鹰呢,从小,父母就会教它们仰望广袤的天空,教它们飞翔的本领。我曾经在电视上看到,一只老鹰为了让雏鹰能够展翅飞行,一次次狠心的把雏鹰向窝外推,经过几番失败之后,雏鹰终于能够展翅飞翔了。这说明了什么呢?要飞翔,就必须给出飞翔的空间,而且,光给出空间还不行,还要苦练飞翔的本领。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在一个“高”

致爱人(2008-01-10 22:33)

没有别墅

没有汽车

亲爱的

我能给你的

只有风儿一样绵绵的思念

 

没有金银

没有珠宝

亲爱的

我能给你的

只有星星一样闪亮的心

 

没有显赫的家世

没有英俊的外表

没有动听的巧语

亲爱的

我能给你的

只有岩浆一样炽热的爱

 

但是

如果这些你都不要

我情愿

让心化做死灰

把爱藏在灰里

 

不过我不能保证

在某些独自听雨的夜里

不想你

施夏明(2008-01-10 22:03)
   

    施夏明,三个字,清丽得像一个词牌,是一个昆曲小生的名字。

    第一次在台下见到施夏明,是在世纪剧院的后台。我看龚隐雷化妆,一个小男孩儿走进来,明眸皓齿,身材修长,略显得有点瘦弱,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傍晚金色的阳光通过玻璃窗打在他的脸上,让我想起来一个词——温润如玉。

   “你是施夏明吧?”,我开口问道。

   “是的,你怎么知道?”

   “我在保利剧院看过你的演出,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谁不知道啊!”

    他竟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真是个小男孩儿。

    第一次听说施夏明,是在昆曲《桃花扇》的演出节目单上,一长串演员的名字,单雯、罗晨雪、施夏明、张争耀、王

文武并重 形神兼备(2008-01-10 21:50)
 文武并重 形神兼备

—侯派《挑滑车》表演艺术赏析

昆剧《挑滑车》,源

噩梦(2007-11-20 21:23)
  天气晴朗的出奇,天空白的糁人。

  两边是一望无际的高粱地,叶子墨绿阴沉一片,一条小路,我和一个红衣少女走在路上,抬头只能看见一线天。

  走到一个三岔路口,她突然指着远处说看,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一个庞大的尸体,男性,穿着西装,很年轻,可以看出来死前很帅。

  突然觉得很害怕。

  尸体突然扭曲,晃动。从里面出来两个人,两个女人。一个面目煞白,满脸皱纹,有点象风干了的猪肚子。一个蓬头垢面,面色黎黑,象只乌眼鸡,手牵着手笑嘻嘻地向我走来。

  大惊,扭头,红衣少女已没有了踪影。想跑,脚被粘住了,跑不动。

  她们笑嘻嘻地,一边走路一边说话,仿佛看不到我的存在。

  离我越来越近了,可以听到呼吸声了。突然两个女的摇身一变,一个变成一个凶恶的狼,一个变成一个长的满嘴獠牙的怪羊,极其怕人,嗷嗷叫着向我扑过来。

怕死了,跑不动。扭头,红衣少女双眼流血,牙齿白森森的冲我笑。

  心脏快停止了跳动。跑不动,累极了,想被她们吃了算了。

  突然,觉得上面有光,抬头,张开双臂,发现双脚已经离地。吐了一口气,这下有救了。

 

今夜风清应有梦(2007-11-11 21:32)
 

    初冬夜,极冷。独看《西楼记》,胡言乱语,懂得的人会知道我写得什么。哈哈,“诗”是乱改于叔夜的,不合律,我也不懂得格律,见笑。 

    一帘月影半床书,北窗独立意绸缪。

    今夜风清应有梦,愁多未审梦何如?

    书影摇窗月,也摇乱了我的思绪。

    床上零乱的,都是我平常爱看的书。看不进去。

    起来,披衣袂独立窗前,秋风很冷。想起远方的她,好久不见了,不知道她的近况如何。希望秋风能够送她来入梦。可是她的近况到底好不好呢?我又是这样,事事不遂心,如果真的见到她,说

串秋(2007-11-11 21:09)
   “串秋”,顾名思义,就是把秋天串起来。可是谁有这样的本事呢?我们家乡的小孩子有。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深红、浅红、酱紫、金黄、鹅黄、深绿、嫩绿,五彩缤纷的叶子,被小伙伴们用针线、竹签穿起来,穿成一串,美其名曰“串秋”,多么有诗意的一个名字。

    小时候,每当秋天到来的时候,我们一群小孩子总做这样的一个游戏,把树叶串起来,然后比谁串的多,谁的漂亮。这有点象红楼梦里面的斗草,不过红楼梦里面的丫头,生活在长满奇花异草的大观园里面,她们斗的草,也都是名贵的花,不要说斗了,我们连见都没有见过。我们斗的是真正的树叶和草,都是田间地头,房前屋后常见的,游戏虽然简单,可是带给我们的乐趣是无穷的。斗到最后,我们会挑选最漂亮的树叶,做成皇冠,孩子们中间,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