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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灿锐@
华南师范大学教育科学院心理系,广州 510631
@通讯作者,Email: chencanrui2006@126.com
【摘要】目的:分析地震后学生沙盘的特点,以发现治愈的因素。方法:以灾区某安置点学校自愿参加沙盘游戏治疗的29名丧亲学生所做沙盘为实验组,以广州某小学16名自愿参加沙盘游戏的普通学生作沙盘为对照组,分析29名地震丧亲的学生沙画沙具使用的特点,沙盘创伤与治愈主题的表达情况特点。结果:(1)各种动物、家居建筑、人物人体类的沙具使用率高于95%;(2)丧亲组学生在沙盘游戏中表现创伤主题比例高于对照组[混乱(41.4% vs.0.0%)、限制(48.3% vs.6.2%)、忽视(37.9% vs.6.2%)、倒置(37.9% vs.6.2%)、受伤(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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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申荷永教授研习心理分析与中国文化是我大学很早就萌生的愿望。依然十分清晰记得三年前,距考研前10天的晚上所做的一个梦。梦中似乎在一个山洞,洞内有一密室,密室的石门雕刻一尊神像。神像的面容非常清晰,是申荷永老师的容貌,头带发髻,具天眼,身穿道袍,手执钢鞭,下跨猛虎,神情庄严神圣俨然张天师的样子。但我很虔诚的顶礼神像时,甘露从神像左手中的净瓶流出,同时石门缓缓打开。石室非常古朴,并有霞光,我心怀感激且小心翼翼进入石室。
回首研究生三年的学习生活,依然记得星空下,与老师在洗心岛的竹林小路讨论心理分析的社会实践;在2705老师书房,聆听老师关于中国文化对慈悲的理解以及对地震的心理创伤的治愈;在北川中学的校道,与老师交流对易经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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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生死及意义的寻思--写于清明节
清明,是属于亡者的节日,同时也是生者面对死亡,思考生命意义的日子。
在现代化的中国社会,纵向的关系(祖先-父亲-自己)逐渐被横向的社会圈(夫妇、朋友、同事)所替代,于是清明节的气氛似乎越来越不浓厚了。死亡,似乎离我们很远很远。于是,在盲目追求物欲的快感中,似乎生命被无限的延长了,而社会弥漫着浮躁的气息。
清明,给人一种在迷失中得到方向的感觉,是清晰而又明朗的。为什么呢?因为当我们面对死者的时候,至少在潜意识中我们知道我们终有一日会离开人世。明,高启有诗:“满衣血泪与尘埃,乱后还乡亦可哀。风雨梨花寒食过,几家墳上子孙来?”或许他会让我们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哀伤。
在佛教中,有行者专门到坟地修行,因为面对着死亡,他们能够感受到无常的迅速,坚定对意义的追求。在密宗的唐卡中,长有牛角的畏怖忿怒王佩带有头颅骨念珠,在苍白无血的尸体上舞蹈。这无非再提醒我们思考生命的意义。
汶川地震已经快一年了,似乎处于本能,很多人已经忘记了这场浩劫。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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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月,
我轻转过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
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
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
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六世达赖仓央嘉错
六世达赖诗,感人肺腑,真情实意,直入人心。
徘徊在如来宏愿与爱情缠绵之中,似乎永远解不开英雄与阿尼玛之间的冲突,于是化为婉转的诗歌。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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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的内心未分化的原始性的情绪是阿尼玛。分析心理学认为,体悟自性成为真正的自己,必须感受转化阿尼玛。
实现中,一个男人的哀伤、抑郁、激情、敏感、多疑、爱等女性特质是阿尼玛的特质。阿尼玛像一个妩媚的女神,她能给男性带来巨大的激情与兴奋。而很多的男性在这种激情中进入了火焰山,即使明知有焚身之苦也奋身不顾。
阿尼玛作为一种原始的情绪团,尚未能很好分化,它的本质上的非理性容易与人格的理性的逻各斯即自我相冲突。如果这种冲突得不到很多的整合或转化,便铸造一个人的命运走向。因为在这种没有转化的冲突中,阿尼玛容易受到自我的压抑不能表达。但是当她遇到合适的投射对象,这种非理性的阿尼玛便把自我所有的精力投注进去,于是在无意识往往牵引自我进入一个绝境。
转化阿尼玛的人,容易进入了自性的境界。所谓自性具有两个功能:一者超越性,超越二元对立,泯灭是非人我;一者完整性,如天人合一,人我一如,一真法界。荣格喜欢用曼陀罗来象征。
心灵花园周末都会迎来很多的学生,我们用心去陪伴他们,守护他们。同时,我们也会在与他们的沟通中发现一些需要特别关注的对象。
这个个案是我在北中一个多月见过比较严重的学生。她跟其他的学生一样,喜欢到我们心灵花园来玩。不过,这次她跟平时的表现有些不一样。她的脸很红,像发烧一样,而人很兴奋,喜欢表达,且手舞足蹈。但说的话之间没有逻辑,前言不搭后语,像喝醉酒。这一情况,让我和其他的同事有些害怕。我们不能确定是发烧还是喝醉酒,于是我们带她去学校医院做诊断,看看是否发高烧。检验结果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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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北川中学的那天晚上,申老师和高老师从汶川赶回北中,那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他们也显得有些劳累。
冬天北中的夜晚,很冷,也很湿。孩子们都在板房里面学习。
我跟随着老师走在后面,静悄悄的,生怕影响他们。
有两名学生可能从外面回来,遇到高老师很激动,“高阿姨,高阿姨”,“您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很想你”。
在北中,很少看到孩子们如此真切的表露他们的内心,很少看到他们对谁这么亲切。在他们的内心,高老师显然就是她们的亲人了。我眼睛湿。或者,之前我认为一个男人是不应该太感性应该坚强。但是在北中的日子使我明白了我们需要真情,因为我们已经太麻木了。
一次捐赠仪式,除了高三的学生,其他人都要去操场。那天很冷,下着零星下雨。捐赠者姗姗来迟,然后忙着拍相留念。两千多名孩子就在下面等着。美国志愿者randy,我们心灵花园的同事很难理解,一次捐赠会,为什么如此兴师动众,他们是真心来帮助孩子们吗?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记者?
记者很厉害!总是能够找出具有新闻价值的视角。看到randy是老外l,便过来采访。希望randy讲讲他为什么选择做志愿者,对捐赠有什么看法,对北中有什么看法。我知道rangdy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