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福珍,我喊你没走多远的魂魄。
你要抖掉恶心的的汽油味,
带着白莲花的香,
停一下登天的脚步。
虽然你疼得大笑,
步步踏在白莲花之上,
可我仍然邀请你21克的魂魄,
坐到我面前,听我说。
被你所痛扁的《拆迁条例》,
跟你钉子户的决心,
雷蒙德·卡佛的一系列短篇小说,起初读起来总给人一种废话连篇的感觉,在那里,他用心不在蔫的词句所罗列成的段落,就像是作家曾亲自动手劈过的木头,并随手丢弃在他的并不富有的庭院,可是就是这些木头,一旦添充进他有意或无意砌就的思想的壁炉,就会招引来一些看客冬烘。而冬烘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它起码不激进,没有破坏欲,看它的本义,它起码能让冬烘者感觉身体舒适,神情散淡,在废话中惬意连连。这当然是能够在初读卡佛、接下来再读卡佛、更进一步细读卡佛之后给人的感觉。
慌乱、不着边际、无端被噬咬、问此答彼、惊悸、坐卧不宁,不担心杞人忧天而担心洪水滔天,类似这样的状态,代表着卡佛写作的状态,因为他就在能生发出类似状态的那个世道的边缘地带观望并偶尔裹步不前,那里布满沼泽和坎坷,像易经里不是很好的卦一样潜伏在一隅等他,这因此使他常常疲于奔命。他抵触远处的恢弘巨制,他也懒得搭建恢弘巨制,他躲避着那个怪物,告诫他笔下跟他一样的小人物们,其使用的惟一方式就是用废话去控制他们,他甚至阻止他们自主地去搭
韶关三匝
《站在韶关望韶山》
一千多年前的杜甫,
在流浪途中喜欢写诗。
这个苦瓜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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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的理想人参的命
——散谈戴荣里散文集《永远的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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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石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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