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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纸质诗集《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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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洲的“道德病”   
       
  


  李海洲的《九重门》初版的时候,我们一帮兄弟和他自己都受了不少拖累和牵连。一方面,对我们这些人稍有了解的人说:“这小子写书出卖自己和兄弟,把不堪回首当有趣,完全作秀。”搞得各自的“媳妇”夜夜失眠,缠着问书中写的是不是真的,烦得我们也跟着数天上的星星到天明,所以一度精神不振,状态很不好;另一方面,《九重门》俨然成了畅销书,特别是在高校校园里反响强烈,十之八九的大学生们都在议论它,都想一睹为快,想知道上个世纪末的校园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在我的印象里,就有不下二十个学生专门跑来问我能不能搞到《九重门》,因为知道我和海洲是朋友,所以看过这本书的有时不免对我侧目,没看过的却缠着我不放,大有把我也剥光了的意思。可见,尽管两方面的反响看似反差巨大,其实本质高度一致,那就是满

 诗歌的近卫

 

 

 

    我站在极远的地方眺望诗歌,视线常常为阻隔所断,没有多少痕迹,甚至也没有多少幻想让我抚摩。所以,在我谈起“近卫”时,我的心里正忍受着某种幻想的果子和虚拟的痕迹的“鼓舞”。

    “近卫”在实质上是思想的亲近和行为的疏离的整合。我们打着自己的旗帜,呼啦啦飘扬着走过广场,与其说是愉悦的心情在支撑着我们,倒不如说亲近社会的思想左右了我们。而行为本身却在某种程度上暴露出我们退隐、消极乃至自我毁灭的潜意识。这正像螫人的蜜蜂,它带着强烈的攻击目的面对人,原初的渴望却是通过人的参与完成死亡。我们——一群可以为诗歌而献身的忠诚战士,就是一群蜜蜂。虽然我们组织了语言和各种各样的思维要爱慕诗神,但在实质上却都是追求一个假诗神之手杀死自己的结局。
  诗歌写作的最后就是这样。“近卫”的宗旨也是这样。我不隐讳功利目的对于诗歌写作的毁灭性,但同时又承

 

“外遇”的角度
 
 

 

    站在女性的角度看外遇,算得上一个令人信服的选择。这是因为,即便是在外遇已如交通事故般司空见惯的今天,女性仍通常被视为受害者(而受害者受到同情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还有更充足的理由,比如女性先天善良、脆弱、敏感却又忠贞不渝,视家庭为圭皋,等等,于是自然而然便有了这样的一种“定式”:女性没有外遇,女性只有外遇带来的伤害。另一种“定式”是:女性不能外遇,女性能做的只有坚守和容忍。
  事实上,前一种定式已经被证明为谬误,这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可谓俯拾皆是,而作为外遇的参与者,女性得到的也不只是伤害,正像有的女性所说的那样:“在与丈夫之间的爱情已经死亡的情况下,外遇并不可耻,我所看重的是外遇的质量。”而后一种定式却似乎仍大有市场,这不只是因为男人在这个社会仍占据着绝对的“话语权”,还因为女性自身的蒙昧,尚未真正从精神上独立的女性还没有自我解放的意识,对这一部分人群而言,女人还不是完整的人
可能三十六(2009-10-07 10:27)

可能三十六

 

 

我在三亚湾,身体在三亚湾

我用风声打开重庆的今夜和明月

 

我分裂了,你并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你的微笑提示我——

海在沉默,鸟雀忙破晓

 

完整不可信,就像抽身一样

不可能。透过空气握你

透过密不透风拥抱

爱是伟大的,唯我气

可能三十五(2009-10-07 10:19)

可能三十五

 

 

瞬间,鱼滑过

掌心和胸口的惊悸是相同的

一直向前,稍后朝右拐弯

不能用力,只能用眼睛

 

让那条苏媚飞起来

避开险滩和激流,落入

新的死亡陷阱

 

可能就是这样,你眼前一亮

我身后的黑暗已铺天盖地

 

 

可能三十四(2009-09-30 12:12)

可能三十四

 

 

雾起时,风是尖利的
月,亮得更积极
深受生活感染的两个人
还可以认真多久?

 

在人声鼎沸的广场
雾紧接着踏入中空,像钉子锲进沉香木
印痕还悬着疑,可浅,可更浅

 

可能还会掺杂一些朝霞暮霭
长卧于短,明隐于暗,快高于缓慢
看不清了——这日常,这秋声
以及暴雨外面你模糊的脸……
惟有褶皱的纸张,如同
薄雾划过的几道伤口
在故事里,拉开一个个小抽屉

 

日子忙于流逝,雾会以离散的方式聚拢
你告诉我:“好好看看海吧,那里安静极了!”
永恒不再眩目。那些令人神往的

 

界限十年:有“界”无“限”

 

    判断一个生命的价值,大致需要十年,因为十年意味着代际,是学步与健步的隔分,是奔跑与飞跃的隔分,当然也是遨游与还原的隔分。判断一个带有生命体征事物的价值,同样需要十年,因为十年意味着固化,是从无到有的聚,是从有到好的拔,是从好到精的超。十年界限,不论是从关照生命,还是从探察事物的角度,都应该有许多“被发现”和“被记忆”。

    1999年,界限开张。因故没有参加关于“界限”之名的讨论,也就错过了为一个新生命喝彩的机会,甚感遗憾。而且因误以为是“界线”,事后还与何房子争论过。今日借机一并致歉。

    2000-2002年,界限主张。

《二世弥勒的手指与一个夜晚磨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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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举人家的书童、无锡鼓燊的诗歌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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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成都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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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前,看见一篇题为《气息与气质》的有关举人家的书童、无锡鼓燊二位诗人诗歌探讨的文章,是刘清泉先生发的主贴。锦瑟之前对两位诗人的诗歌比较熟悉,他们的诗歌也都很出位,也都是锦瑟所喜欢的,所以有一些个人看法,在此与诗歌朋友们交流。  
刘清泉先生的简短置评自然有他的道理,但有些结论锦瑟并不认同。以《气息与气质》为题当然是关照到了两人诗歌的某一特点,但未免流于表象,并未真正抵达诗歌的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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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无锡鼓燊:一个夜晚磨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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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我国,我国我家

——重庆师范大学“我爱祖国·我爱重师”美术书法摄影作品展前言

 

    共和国60华诞,普天同庆,举国欢腾。爱国热情在澎湃,民族豪情在激荡。重师人和所有华夏儿女一样,纵情欢呼,放声高歌,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之中。饶有意味的是,在这样的日子里,重师人听到了与共和国相伴一路走来的铿锵步履,看到了与共和国相携面朝未来的勇毅身姿。似乎只在不经意间,时光的刻度盘就在重庆师范大学身上烙下了55个深深的年轮,苦心经营55年的“家”与负重图强60载的“国”,在一座菁菁校园里实现了遇逢和融汇——与共和国同行,是重师人的坚定选择,更是重师的光荣写照。因为这个“家”,高尚的爱国情怀照进了我们的现实、繁复与平常;也因为这个“家”,共和国的宽广版图在我们眼里才显得更加具体、生动和亲切。于是,历史与今天,小家与大国,抽象与些微,都融聚在一幅幅画里、一帧帧像里、一个个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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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收录了姚彬2004年至2008年创作的精品,其中有系列组诗《我是俗人姚彬》、长诗《兄弟》、《独一无二》、《粮食或其他》,短诗《逍遥令》、《一只老黄狗》、《幻:花下死》等代表作品。其中大部分都是发表于《诗刊》、《大家》、《星星诗刊》、《诗歌月刊》、《诗选刊》、《北京文学》、《中国诗人》、《山花》等刊物。其中部分作品入选《中国新诗年鉴》、《中国诗歌精选》、《中国诗选》、《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70后诗集》、《70后诗歌档案》、《中国当代汉诗年鉴》、《2008中国诗歌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