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三十
一个身披鱼鳞的人在游走
他的大海是稀疏的草,扬起
的沙尘。多么细,多么紧张!
月光的眼,闪耀可怜的光芒
所指为鳍,能指则是高天上的流云
他的身体应该粗糙,夹杂些
不为人知的痛
左边有胡杨,右边卷珠帘
只有呼吸悬而未决,甜腻还是酸楚
吹气还是刮风?
想念还在。自揭一片鳞,就好比
解开数瓣胸衣。他悄悄踏过天桥,后来
沉进墨黑的江河水
2009年7月16日下午,董家溪,冷空调的房间
可能二十九
背影消逝,我才开始望,空城才
变得具体起来。说:“我在你的对面送你!”
其实是在身体里面,拿捏可疑的炎症
钟不敲,虫不鸣,月亮也不语
莲花注定要开,夏至热浪起
我看见了你的凹凸,花香和旋
月亮也会撒谎!她示意天使不爱人间
其实是说:“我不敢再爱你……”
泪水从来都在拒绝清泉的甘洌和喧哗
就像生死契阔,两个好朋友轻轻一抱
就打开了汹涌澎湃的话匣子
去年十月,“可能让两个欢喜的人难堪”
而今天难堪的是:爱情很大,心很小;
阴影很高,鞋子很矮;梦很多,清晨很潦草
连手也不平静。即使握,也像触电
闪开,打击,落,甚或颠覆
我要站起来,大喊一声,把自己
像傻子一样扔到高高的舞台上去,丢人现眼
承受之轻(散文诗)
我所选择的方式(散文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