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洲的“道德病”
一
李海洲的《九重门》初版的时候,我们一帮兄弟和他自己都受了不少拖累和牵连。一方面,对我们这些人稍有了解的人说:“这小子写书出卖自己和兄弟,把不堪回首当有趣,完全作秀。”搞得各自的“媳妇”夜夜失眠,缠着问书中写的是不是真的,烦得我们也跟着数天上的星星到天明,所以一度精神不振,状态很不好;另一方面,《九重门》俨然成了畅销书,特别是在高校校园里反响强烈,十之八九的大学生们都在议论它,都想一睹为快,想知道上个世纪末的校园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在我的印象里,就有不下二十个学生专门跑来问我能不能搞到《九重门》,因为知道我和海洲是朋友,所以看过这本书的有时不免对我侧目,没看过的却缠着我不放,大有把我也剥光了的意思。可见,尽管两方面的反响看似反差巨大,其实本质高度一致,那就是满
诗歌写作的最后就是这样。“近卫”的宗旨也是这样。我不隐讳功利目的对于诗歌写作的毁灭性,但同时又承
可能三十六
我在三亚湾,身体在三亚湾
我用风声打开重庆的今夜和明月
我分裂了,你并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你的微笑提示我——
海在沉默,鸟雀忙破晓
完整不可信,就像抽身一样
不可能。透过空气握你
透过密不透风拥抱
爱是伟大的,唯我气
可能三十五
瞬间,鱼滑过
掌心和胸口的惊悸是相同的
一直向前,稍后朝右拐弯
不能用力,只能用眼睛
让那条苏媚飞起来
避开险滩和激流,落入
新的死亡陷阱
可能就是这样,你眼前一亮
我身后的黑暗已铺天盖地
可能三十四
雾起时,风是尖利的
月,亮得更积极
深受生活感染的两个人
还可以认真多久?
在人声鼎沸的广场
雾紧接着踏入中空,像钉子锲进沉香木
印痕还悬着疑,可浅,可更浅
可能还会掺杂一些朝霞暮霭
长卧于短,明隐于暗,快高于缓慢
看不清了——这日常,这秋声
以及暴雨外面你模糊的脸……
惟有褶皱的纸张,如同
薄雾划过的几道伤口
在故事里,拉开一个个小抽屉
日子忙于流逝,雾会以离散的方式聚拢
你告诉我:“好好看看海吧,那里安静极了!”
永恒不再眩目。那些令人神往的
界限十年:有“界”无“限”
《二世弥勒的手指与一个夜晚磨刀的人》
——从举人家的书童、无锡鼓燊的诗歌谈起
文/成都锦瑟
刘清泉先生的简短置评自然有他的道理,但有些结论锦瑟并不认同。以《气息与气质》为题当然是关照到了两人诗歌的某一特点,但未免流于表象,并未真正抵达诗歌的内核。
(一)无锡鼓燊:一个夜晚磨刀的人

我家我国,我国我家
——重庆师范大学“我爱祖国·我爱重师”美术书法摄影作品展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