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fsllmyxc[订阅]
个人资料
图片幻灯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三十九)
“阿清?”我接通了电话。
  “你怎么没来上班?”阿清的声音有点急切。
  “我有点累,所以今天上午请假了,怎么啦?找我有事?”
  “嗯,没什么,我以为你有什么事,有点担心……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吧。”
  “好的,下午见。”
  “嗯,再见。”
  阿清刚才那关切的语气,很真。
  其实阿清会不会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人?她所需要的,真的只是一段简单的感情?
  我一直觉得她很复杂,觉得她看不透,其实会不会是我自己想得太多、太复杂?
  不管了,先睡觉吧。
  或许真的是太累了,尽管还有很多问题没想通,但一躺下来,不一会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雨晴的声音在耳边隐隐约约地响起:“不败,起床啦。”
  “唔……”我慢慢地睁开眼睛,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现在几点啦?”
  “12点多啦
 
(三十六)
“喂!干嘛呀你?”我大声叫道。
  张觅在地上辗转反侧,折腾来折腾去,痛苦地说:“芷稀不爱我了……芷稀不会再回来了……呜呜……”
  “白痴呀你?”我骂道,“为了那种女人,这样折磨自己,值得吗?你这样痛苦,她又不知道,即使知道,她也不会同情你!”
  张觅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自言自语地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芷稀回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唉——”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本来我还在骂他不争气,但看着他这生不如死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两年前,我自己不也是这样子吗?
  我蹲下来,把他扶起来,淡淡地说:“走吧,我们送你回家。”
  我扶着张觅,雨晴则把整袋啤酒拿起来,跟在我后面。看着她那吃力的样子,我心中不忍,但我扶着已经醉了九成的张觅,又没办法分身去帮雨晴,只好说:“阿晴,如果啤酒太重的话,就别拿了。”
  雨晴笑了笑,摇了摇头:“没关系,拿到你的车上去就行了,很快的。”
     
  转眼,阳春三月已过。刚刚进入四月,这天气就如戏法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给人以太多的惊喜,前几天居然气温到了30度,夏天来了?当这问号还没有被揭开时,又骤降到了只有3度。周围的人纷纷摇头,感叹天气的变幻无常。是啊,造物主的无常,俗人的确无法把握;但当我们面对自己的命运时,又何尝不是以一声叹息掩饰过去,人难以把握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本来,这三、四月间是一年之中最风情万种的季节,最容易让人感触到自然之魅。前几天听朋友说西湖边的桃花开了,如画的景色随处可见。一经提醒才顿捂:我怎么把这么好的季节给遗忘了呢。
    去年曾在这个时候,踏过一回西湖。三月桃花绽放时,湖边四处是粉红的花海,灿若云霞,惊艳迷人。春天可以不踏青,可以不醉酒,但是一定要赏桃花。
(三十三)
“结婚?!”我惊道。
  “对呀,”雨晴轻轻一笑,“好不好?”
  “这……”我脑袋混乱之极,想了好几秒,才接着说,“为什么要这样?阿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雨晴没有说话,把我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接下来,雨晴的轮廓越来越模糊,我的意识却越来越清晰。忽然,我脑中一震,整个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我睁开眼睛,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定了定神,只见房间内很亮。我侧头一看,原来天已经亮了,一缕晨曦透过窗户直射进来。
  这一刻,我的意识十分清晰:刚才的所有经历,都是梦!
  是梦呀……
  那个把衣服脱光的雨晴,那个和我××的雨晴,那个脸上没有胎记的雨晴,那个说想跟我结婚的雨晴,都是梦里的人物。
  为
 
(三十)
现在收到晓薇的短信,我已不再心动,不再紧张,不再想起从前。我冷冷地望着那条短信,望着那个曾经在梦里也会叫出来的名字,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看来我是真的把晓薇放下了。
  我以平静的心态,打开了短信。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好恨你。”
  我轻轻叹了口气,转动了一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那自然是晓薇送给我的戒指。雨晴帮我把这戒指找回来后,我没有再扔掉了。雨晴说得对,分手以后,我不该只把恨留下来,这枚戒指是我曾经幸福的见证,是对我来说十分珍贵的回忆。
  我没有回复晓薇,把手机放好,上床睡觉。
  何晓薇,她在我生命中的任务(让我懂得了爱,让我学会面对挫折、承受痛苦)已经完成了,从今以后,她只会留在我的记忆之中。
  次日醒来,吃过雨晴做的早餐,把雨晴送到大信,接着返回公司。这两天,希望小站又收到5万多块的捐款,加上之前的7万块,现在已经有12万了!看来中
(二十七)
她的笑容是那么的自然,她的话语是那么的平淡,似乎我跟她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彼此的关系只是同事、朋友。
  我愣了一下,说:“早、早呀。”
  吕清笑了笑,晃了晃手中那袋在采碟轩西饼屋买的面包,说:“吃过早餐没有?要不要吃点?”
  不是这么巧吧?平时都是雨晴给我做早餐的,今天刚好雨晴病了,没人给我做早餐,吕清就问我吃过早餐没有?
  但当时我真的是蛮饿的,我也不想亏待自己的肚子,于是说:“我吃了你的早餐,那你吃什么?”
  吕清十分动人地笑了笑:“没关系呀,我买了很多,走吧。”
  于是我们一起回到办公室。我们一边吃着面包,一边闲聊。吕清完全没有提大前天晚上我跟她拥吻的事,也没有说她前天和昨天到哪去了,只是在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她是真的那么健忘,还是故意对那些事绝口不提?她现在又把我当什么?上级?同事?朋友?关系暧昧的异性朋友?还是男朋友?
  吃过早餐,我也不多想了,开始工作。希望小站在今天上午推出
莫干湖,穿越小山头(2007-03-26 18:14)
    昨天,来自“1+1”联盟和“小溪水”群以及部分散客朋友,齐聚德清莫干
湖。趁着近段时间少有的靓丽阳光、风和日丽,赶紧活动下关节生硬的身体(今
天下午不是就“哗啦啦”下雨啦),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LET'S  GO!!!”30余人的大部队,兴致勃勃地冲向水库旁地几个小山头
   
   本人刚好有幸带了个卡片机,随走随拍。记录了活动的部分瞬间。精彩不精彩、好玩不好玩,由你来论定。(部分图片来自“游子社区”队友提供)
 
 
(二十四)
回到家的时候,我全身都湿透了。但我顾不上换衣服,一进家门就叫道:“雨晴!”
  然而却没人应答我。
  我又叫了一声:“阿晴!”
  还是没人回答。
  她不在家?雨这么大,她到哪去了?
  我走到她的房间前,探头一看,果然不见有人。
  我又把屋里的其他地方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雨晴。
  看来她真的不在家(如果她没有故意躲在衣柜、冰箱、洗衣机等地方的话)。
  我又拨打了她的手机,电话是通了,但还是没人接听。
  她到底哪里去了?
  我的心又是焦急,又是担忧。
  我为她而焦急、担忧?看来雨晴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也越来越重要了。
  我望着窗外那大得吓人的雨,脑海中忽然想到一件事。
  
   
(二十一)
她想怎样?不会真的想把我吃掉吧?
  想到这里,我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向她瞥了一眼,只见她像怪物一样,凶神恶煞地瞪着我,吓得我心中一寒,立即把目光移向别处。
  “你说!”许怪物忽然吼了一声,气势逼人。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震动了一下。我有点胆怯说:“说什么呀?”
  “哼!”许怪物不耐烦地说,“说什么?明知故问!快说实话!”
  我实在是摸不着头脑:“说什么实话呀?”
  许怪物总算把意思说清楚了:“你跟雨晴同居,到底有什么企图?”
  “什么企图呀?”我皱了皱眉,稍微提高了声音。
  “还不招?”许怪物也把声音提高了。
  其实我所以觉得许怪物吓人,只是因为她在我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大吼,把我吓了一跳,现在我逐渐定下神来,跟她聊了几句,觉得她仅是普通人一个,不会吃人,我的胆子便壮了。况且这里是我家,她凭什么在这里撒野?于是我大声说:“招什么招呀?只是我租的房
    
(十八)
怎么回事?策划部今天有新同事要来?怎么我这个策划部总监事前不知?
  策划部要招人吗?
  噢,我记起了。几天前我跟人事部主管说,策划部准备做一个新的网站,人手不够,帮我招一两个人回来。两天前,人事部主管对我说,有个女孩子来面试,初试表现不错,问我是否要跟她复试。我说,你跟她复试就行,反正即使招进来了,一开始我也不会让她做重要的工作,我相信你的眼光。这事说过以后我就没放在心上,由人事部主管跟进,直到今天,这新招回来的女孩子来上班了,我才记起这件事。
  一阵掌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回过神来,只见办公室里的男同事都热情洋溢,一个劲地拍掌欢迎这新同事吕清。这个难怪,严格上来说,公司里一个美女也没有,今天难得来了一个美女,众男同事的反应自然跟饿了十天八天的狼突然见到一只小绵羊时的反应一样。
  吕清向大家点了点头,温柔一笑,很有礼貌地说:“大家好,以后叫我阿清就行了。”
  众男同事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