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同庆,民国某年,孙济生带着革命军队解放了上海这座被外强军阀割据的大都市。
当他带着一队亲兵来到那座旧旧大戏院的门牌之下,一声清清冷冷的念白带着深刻入他的一份情绪突然的不可遏制的翻涌而出。
清冷悠扬的念白随着打击的锣鼓悠悠的回荡在时空与现实之间,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被冷冷尘封在流年里的封条。似乎有掌声从里面传来……门被推开,里面只有空冷冷的黯淡的光影……还有依然保持昔日那一次劫难所留下的倒翻的座椅……而那悠远的可以撼动人心的唱词依然在这空荡荡的大戏台上飞旋流走而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记忆的门在那一刻顿然的被打开,眼神遥远的孙济生整个身心已经深深的沉入了回忆。
大上海龙蛇混杂,同喜剧院在同行中独领风骚,戏院的掌门于镇海是上海滩名声斐然的名伶。无论做念打身段歌喉都是堪称绝代。在上海戏剧界惊采绝艳为各方戏迷所追捧。但是作为一个伶人,他却是处处受到节制,他的盛名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掌声但也给了他无法叙说的难堪和被动。为了剧院能在这个大都市立足生存,他不得已放下自己的骄傲。
康是上海滩一方龙头老大,在上海跺跺脚就会风云色变。他平生酷爱戏剧,对于更是欣赏
金缎刀
黑衣如魅,金刀如霜。所给予的……苍凉、寥落,冷肃,萧瑟。每每,思绪及此便再也无法抽身而退了。
院中,落叶随风,月色清浅。时间便是在那阵风,那片雨,那一抹皎洁的月中轻捷而过,所留下的不过是点点的交织的缠绕的……淡的……纤尘不染的思绪……在那繁复的更替的四季之中……
春暖花笑,夏热蝉欢。秋来霜寒,冬迎冰雪……一年,四季就这样变换着,而此刻对着那静在中天的月,感受着那如霜的月光更是想着,那袭黑色衣袍也曾经在这样寒的夜这样冷的月色底静穆。无论他掌中的金缎刀带着怎样邪恶怎样嗜血的杀气,但我却可以知道,此刻,他的心是静的。
冷风迂回的庭院,水榭影孤。而那一池的荷叶已经颓败在霜月的清寒底。
我居然就这样看到了,就象遥远天幕下的风,无始无终的漂泊着……不经意中就这样停驻在他的世界里。
黑的衣袍在风中轻轻掠动,玉石阑干外的莲叶容色暗淡。
其实我知道,无论这个世界有多大多广博,对于他,其实,没有更多的含义和意义。他这一生只是为一段记忆而活,为一段情而冷漠,金缎刀在他的掌心吞吐着冷酷的杀戮,逆风
操持忙碌的外婆也有一桩一直令她牵心而神思郁结的心事,
那时我虽然幼小,但是每天晃在外公身边自然也会朦朦胧胧感受到外公外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牵肠挂肚着,那却是远在艰苦农场干活的小舅舅。
幼小的我自然什么都不懂,也不知外婆的痛和外公的思虑。有的时候会听到外婆和外公说及镇上某某家的孩子从农场调回来啦,某某家的孩子马上就要回来啦……
小舅舅,外公外婆最小的孩子。当时留下一张清秀的学生相片就毅然的离开了家。那时正好是十年文革期间作为教师的外公在家乡之外的某一个城市被游行批斗,外婆的女儿我的母亲的丈夫也是在县城里被关进了学习班,二舅舅的孩子伟红表哥在乡下刚刚出生,四舅舅也去了乡下,三舅舅被派到了外地,家里一下四下离散。一家之主的蒙难那时家庭的惶恐和困难为了减轻家庭的负担清瘦的小舅舅还是一个少年的他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家响应了当时上山下乡的号召,小舅舅走的那一天居然是我出生的那一天,小舅舅带着外婆准备好的包裹去了城里的医院给母亲送去外婆做的小孩衣服,然后就踏上了他人生的
这二天上班下班没让自己安静坐下来。
秋天了,昨天看到路上都是秋风卷起的枯黄的梧桐落叶,
记得小的时候外公那栋二层木结构房子前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很大,里面也有一些葱茏的树木,在我的眼睛和记忆还很幼小的时候根本不知那些是什么树
,树上有青色的果子不能吃,掉下来得时候我会捡着玩,还有一种树黑色的果子是包着的,掉下来据说火上可以炒着吃,我也不知道,那一片记忆应该是我最懵懂最幼小的记忆看出来的东西都是朦朦胧胧的。等后来我稍稍记事的时候偶然中总会奇怪好像我曾经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游荡过的。后来终于从大人们零星的言谈中知道,曾经镇里的干部来找外公言及要在我们家的院子里起一栋三层楼的房子。那时的三层楼是怎样一件大事情,全镇都没有这水泥式的三层楼。后来什么都没有要外公就无偿的让出了那个大院子,也由此我终于肯定了我曾经的记忆是对的。从对河的大宅院到现在无偿的让出那个很大的院子这里就是最朴实的人的一种心性,如果世上多一些朴实少一些权欲利的渴望那至少这个社会会干净很多是不是。
自然这些事情都是外公做主外婆是不会过问的,但是三层楼竖起来之后我们这
明日要上班了,这个假期是在一种茫然而淡淡低沉的心情中走了过来。今日的心情比几日前好了些,或者因为必须去做一些事情,而在间中也令自己的心情走远。
外婆,我不会算,今日该是第几天了,我知道你寂寞的在那里,打到这几个字我的眼睛居然又有点湿,或者这个是我心里最不能接受的吧。但是又能说什么呢。外婆你最喜欢,记得我小时候的时候清表姐对我说你最喜欢鹰表弟,后来在精灵古怪的清表姐的带领下我们这些个孩子的脑袋一个个的探出在厨房门口,我们就这样一个个脑袋一双双亮亮的眼睛看着厨房里抱着半个西瓜在那里吃着的鹰表弟。当时鹰表弟看到我们那些个脑袋不好意思的憨憨的笑着。于是我们知道外婆给鹰表弟独自享用半个西瓜。
而在那时每到洗完澡乘凉的时候外婆就会抱出一个大西瓜在水泥砌成的台面上切开西瓜然后开始分派,一般每人能分到二片已经很不错了。这么多的孩子现在想想真的是难为外婆了,并不是阿姨舅舅都会把钱寄回来的,所以靠外公的那些退休教师的工资和子女们贴补给外婆的生活费开支着这个家庭,虽是这样我也从来没有感觉外婆和外公会因为经济而感到拮据,因为外公是个美食主义者,可见外婆是花了心事令这个家庭的开销
都说母亲是最温暖的港湾,外婆就像温暖的母亲船,无论她的子女在何方,一到端午节她就会包很多很多肉粽和赤豆粽,各方找人捎带到远处她的孩子们的手里。不仅仅她想到她的孩子们爱吃,更想到的是孩子的孩子更爱吃。
因为那个年代还是最朴实的年代,她的子女都是省吃俭用的,从小艰苦的生活令他们人生的第一课就学会节俭,所以包粽子只会包白粽,赤豆粽是例外而肉粽更是不可能,但是外婆会包,因为外公讲究吃所以外婆的肉粥是上好的五花肉,而且肉酱制的绝对的味道醇香,就是国内的五芳斋在外婆的手艺中也是只能落荒而去!!
不是说他们做不过外婆,只是没有外婆那样地道的一道道工序不厌其烦的做过来。
已经是花甲之年的外婆清健利落,而我们最爱吃得就是外婆的粽子外婆做的走油肉,那走油肉的瘦肉都是糯到入味。还有就是外婆在春节蒸的年糕,年糕有红糖赤豆糕、白糖猪油糕,有桂花糕,外婆的糕小巧而糯糯的甜的恰到好,猪油糕更是诱人!!每次外婆会蒸几十蒸糕,每次蒸糕的时候我们都不能进厨房因为这样糕就会变夹生不能吃。
那些糕蒸好后过完年会让每个孩子带着回去,但是蒸糕是很累很累的活,几十蒸糕就一个人守着蒸出来。外婆的腰不好
(2011-10-04 22:26)
外婆,我不懂头七什么的古老的传统,因为条件的限制在我们送走您之后舅舅们商议之后已经与您做了五七,我一点不懂,你寂寞吗?我知道舅舅们心里是爱您的,但是孩子们爱父母和父母爱孩子们的爱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心里伤心着却也知道着,所以我虽然心里伤心遗憾着但是我依然在理解着。
所以外婆,您知道我此刻不想停下的笔是什么原因吧,因为我想努力记忆起外婆留下的点滴,因为在您九十一岁的人生长路上我一直是以对长者的敬看着您,所以我真的没有走近您,在我突然发觉我很爱您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
所以外婆,让我来想想你喜欢什么,几乎我想不到你有特别的爱好啊。
对了,我记起来了,在我脑袋里闪过苏州评弹的时候突然又闪过了越剧,对了外婆喜
(2011-10-03 23:50)

送上一束白色的小花给外婆,
外婆我竟忘了问你,你有没有比较喜欢的花,或者有没有中意哪一种花的色泽,我居然忘了问你了外婆,我此刻不由的又不争气的流泪了,我知道我再也不能问到你有没有喜欢过四季的花卉。
当那一乘花桥把你从县城抬到这个安静的小镇,那绵延数百米的陪嫁的风光在见证着你是一位大家闺秀,你从富裕的大家族嫁入一个已经在走向没落的书香门第,于是在您一落下花桥等待你的就是一条最艰苦的人生之路。没有人来问过你的心声,我居然也没有来问您,我只是听外祖父告诉我他的傲人的学业,还有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奔向前线在枪林弹雨中扛起救护担架,在老蒋不抗日的历史流
(2011-10-03 00:02)
我一直最爱祖母,祖母去世之后每每想及就会流泪。小的时候外祖父一直告诉我他最爱我,所以我一直感觉我和母亲这边的人亲近,我也最爱外祖父。
后来长大了感觉自己懂事了,突然就发觉自己很喜欢比较严厉的祖母,喜欢祖母之后感觉祖母其实真的像一个老小孩。后来,祖母去世了外祖父去世了,外祖母我的外婆开始慢慢的走近我的视线。
外婆生了八个子女,算算看就算每家再分叉出二个孩子那外祖母拥有的孙子孙女外孙和外孙女会有多少的多,多到外婆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我这个安静的外孙女。外婆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着照顾着庞大的家族里的每个人的吃喝。记得小的时候一到放暑假放寒假,喜欢热闹的外祖父总会召回所有的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十几个孩子的吃喝照顾做子女的舅舅阿姨们因为忙于工作
我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