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730020renlin[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新稿子,马蒂斯线条(2009-11-09 08:45)

马蒂斯线条

 

人物卧像(死去的基督)

1949年(炭笔48cm×63cm)

 

马蒂斯有意还是无意选用了炭笔?炭笔是木条之死,用来画死亡是合宜的。

这也有如水墨画家的用宿墨。宿墨,就是隔夜的墨,有些旧了一样的。新墨里那一点胶性也走了,有些无力,散漫,灰,就要逝去了一样。也有如古琴,不比古筝的清亮,音色是有些喑哑和另一种沉实的,可是那坚毅,顽石那样,有窍的通灵顽石那样。

 

也算遗嘱

 

忽然想,可以写一个遗嘱,有点好玩,也有点说不上的意思。

我死,不必告知单位。单位,一饭碗尔。饭既不需,碗焉何用。既不需饭,两边清净吧。念旧之人偶闻,可至,亦可不至。人已去,念与不念,已然无所谓。

老友知己,寥寥三两,后会有期。有期亦无期。日后大快朵颐,美酒美人,念也不念,随意。偶尔念起,好话歹话长话短话,也都随意了。

家人,自然要到。人去,总得有人收拾。先道一声劳累了。

不须墓碑,一块顽石即可。不必大荒山那样的,受用不起。素素净净,刻一句我喜欢的话就好,连名字似乎都不必的。

若家人恋念,刻一姓名,三字即可,亦算是不忘父母。余者,生卒出生子嗣之类,都不必了。

以后,字迹没了就没了,石头没了也就没了,不必再补。此后,干裂秋风,润如春雨,各自安好,就此一别,各不相干了。

 

吕文光牧师(2009-10-27 11:04)

吕文光牧师

 

最早去岷县,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那时自然不知道吕文光牧师,那座建于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的教堂,也没有去过。只是跟着岷县的画家朋友肇平,骑着自行车,去茶埠,去梅川,去中寨乡下玩。

知道吕牧师,是后来。前十多年,再次去岷县的时候,和肇平刚进了巷子,就要到他家时,肇平的母亲从外面回来。我觉得奇怪,地方小,可毕竟是县城,肇平的母亲出门竟然会背着一个竹筐。虽然,那竹筐也是有些小巧的。进家后,肇平的母亲从竹筐里面拿出来一个砖头块那样的录放机,还有一本书,厚厚的《圣经》。

跟肇平的母亲说话,知道她是基督徒(可肇平似乎不是)。她说起一个叫吕文光的牧师,还有那座教堂。我有些兴趣,于是多问几句。肇平的母亲一边说,一边想从家里翻找过去的旧照片。时间久远的缘故,并没有找到。我问,教会里还有什么可以看的吗?肇平的母亲说,哪里有呢!都毁了。不过有一架管风琴,还在,是当年吕牧师从美国带来的。

 

旧稿子,读川端康成(2009-10-26 09:20)

                                 寂寥而美:读川端康成

 

这些札记是2003年正月初一到初五断续写就的。春节是我最不愿意过的虚浮的日子。我想安静下来,孤寂一些。川端的这些小说是哀伤的,我随手记下的这些札记似乎也有着哀伤的味道。而整理这些文字已经是在这一年深秋的时候。
                     &nbs

那古老,幸福,忧伤的……

 

               那些生活已然离我们很远了。那是生活的源头,是先祖走过的道路。
                                                           ——读《新疆岩画》笔记

 

碎片完整版二(2009-10-21 09:51)

鹌鹑

天气炎热。几十只鹌鹑塞在腥臭生锈的像是囚牢一样的铁丝笼子里。

有人来买鹌鹑,炸鹌鹑的女人,从笼子里有些厌恶地摸出一只,拽下鹌鹑的脑袋,三下两下就将鹌鹑剥得白白净净,用铁签子穿了,在黑糊糊的调料里蘸一下,浸在一边的油锅里炸。

两个人之间是一只鹌鹑,或者也可以说鹌鹑的两边是两个人。这构成了一种肉欲、残忍以及忘却的对话。这也是重要的文学场景之一。

我只是希望那个扭断鹌鹑脖子的女人,在扭断的时候,有一丝丝的惊讶和缓慢。可也许有我这样的想法的人是应该羞愧的,我没有道理去指责人们拥有的“合法”权利。

 

杰作与庸常

一首从德语翻译过来的诗歌,几个版本比较下来,百分之九十,甚至更多一些的词汇以及语序、甚至是语气都是相同的。不同的只是几个词,但就是这几个词决定了一首诗歌。

 

碎片完整版(2009-10-21 09:44)

裂隙与碎片(一)

 

邪恶

一个盲人出现在我面前。

他凹陷下去的眼窝满是对世界的怨恨。

他使用着天底下最密集的语言,他手里包裹了金属头的竹竿在他跟前的地面上捣着,试探着,排除,确认,然后才是细碎的步子,抖着,机械一样向前。

他绝不相信,他怀疑,只有细碎的竹竿试探过了,他才放心地踏上去。

我感到了他的怨恨,尤其在一个阴霾天气,我想整个世界应该允许他的怨恨,甚至是他邪恶。允许他百步之内,充满杀气。如果这杀气能给一个盲人带来窄窄的一线阳光,甚至只是一点点微笑。

抚摸

 

那个哀伤于“暴力”的男人

——读卢西安.佛洛依德绘画

 

A、引子(在雨后)

 

那个雨后的下午阴郁迷人,我走进两个年轻女人的画廊,我的沾满了泥的脚印并没有使她们感到不快。很快,一杯水为我放在小圆桌上。那只水晶玻璃的杯子极其干净,透出漂浮着的光,那些光迷离而冰冷。离小圆桌几米远的地方,新近摆放在那儿的英文版的《卢西恩·弗罗伊德作品集》还不为我所知。它自身的重量达到四公斤,而这仅仅是纸张的重量,如果加上艺术家为着悲哀所创造的,一切将沉重到难

散文之法:简论人邻散文的美学特征

任东华

作为笃力于诗歌写作并取得相当成就的诗人而言,人邻的创作兴趣在诗集《白纸上的风景》之后开始向散文倾斜。不过,与那些因处境变换而不断进行才思调整以适应当下创作趋势的人相比,人邻的创作转型更多地源于自己对文学日益深入的理解、艰难掘进的精神实验以及'必须'超越自身的焦虑。因此,从他此后发表在《天涯》《都市美文》《散文百家》等等名刊上的系列散文来看,两者的文类区别并未成为他的转型障碍,而在概念向度上,散文却成为诗歌的意义延伸。也正是在两者的共通之处,人邻找到了他对人及其处境、生命轮回、世俗生活等等与我们休憩相关之事物的想象、思考与表现支点。

也许是起步的平台较高,人邻的散文创作在纵向上并未表现出明显的阶段性落差、逆转与断裂轨迹,甚至可以认为,人邻在创作伊始就潜在地确定了自己的艺术水准,他的所有的文学创作不过是对它的幻化、变迁并内在展现它的气象、姿态与极限之美;而从横向来看,人邻散文因包容了英国随笔、晚明小品以及新白话散

七月的屯字

 

屯字,位于甘肃镇原,风景如画,民风淳朴。

——作者日记

                                            1、

正是麦收时候,窄窄的路上,是拉着一捆捆麦子的架子车,太多的麦捆垛在车上看起来犹如一所缓缓移动的茅屋,而那个拉车的人给垂下的凌乱的麦秆和麦穗深深遮住。我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将麦捆垛到如此高的程度,很久以前我偶然在乡下时,也曾尝试将一些麦捆垛起来,但只是在某个高度,麦捆就别扭地拧着身子滑落下来,似乎它们真的是急着要回家了。尤其是一次我真的将它们垛了好高,天色暗了下来,我迟疑地斜着身子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