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有三个人口才最好:希特勒、奥巴马,还有一个是我初中时的班长三驴子。奥巴马擅
【卖菜的女人】
卖菜的女人
她头戴一顶锥型草帽
脚著一双黑色布鞋
一根粗扁担挑着她的瘦黑
和两筐蔬菜的肥胖
她口嚼槟榔,满嘴红汁液
却不是吐在地上
而是咕咚一声吞进肚里
卖菜的女人
正准备穿过车流如织的马路
在斑马线旁停了下来
挑着蔬菜的扁担
从左肩膀换到了右肩膀
当她开始穿越马路
整个身体连同一根扁担两筐蔬菜
强烈地颤动了起来
卖菜的女人
当她穿过马路
没入一道昏暗的巷口
右拐一道弯,再左拐一道弯
就来到了她卖菜的地方:
一条拥挤的泥土路
路边婆娑的椰子树
以及下午火辣辣的阳光
卖菜的女人
当她把扁担卸下来
嘴里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她在一棵椰子树旁蹲下去
从箩筐里一一掏出瓜菜摆在地上
她旁边一个卖水果的女子
也依次摆出各种水果:
香蕉、芒果、菠萝、菠萝蜜……
【出生日:九月初五或者每一天】
没有蛋糕、蜡烛和许愿就算了
没有水果、饮料、零食和啤酒就算了
没有左阿猫右阿狗呼朋唤友就算了
没有千篇一律的祝福语就算了
没有对着屏幕手舞足蹈疯狂K歌就算了
没有拿蛋糕用来打仗往脸上砸就算了
没有姑娘们的尖叫和香吻就算了
没有齐聚一堂吵吵囔囔就算了
这些东西本来就没有
当我把母亲早已煮好和涂红的鸭蛋剥了壳
我就从这个世界上重新诞生了一次
【无题】
到底是世界瞎了眼
看不见你的存在
还是你戮瞎了自己
看不见世界的真实
丫的,你就不要在我眼前
灰头土脸晃来晃去
一付寡妇怨妇的模样
你说世界不过就是一个
来路不明去向可疑
面目模糊不清的家伙
谁知道是不是上帝的野种
而生活是一对颤颤颠颠的大奶
只要挺住,就可以扒开她的衣裳
露出一堆白花花的软肉
【井眼】
每天都能看见你
从这个窗口路过
带着无法预测的步履
和来路不明的
【梦在井里醒着】
一只青蛙百无聊赖
静静地坐在井里
想象着掠空而过的天鹅
天空如眼睛一样大小
一场秋雨过后
你便瞌眼安然入睡
梦在井里醒着
像狗狠狠咬住骨头
【无解的世界】
世界源于混沌
也止于混沌
我看见的你并不是你
你看见的我也并非我
但这并非就意味
我从未想向你靠近
你不能绝对地说
一棵树完全没有眼泪
一块石头不懂得伤心
一滴水就没有困惑
我们都不过是一只蜗牛
如此缓慢而漫长
世界带着面具
苍茫,隐匿,无解
【放生】
当我把书本捧起和打开
我看见一只蚂蚁正迷茫地
在那个页面兜来转去
好一会儿都无法离开
它很慌乱很焦急的样子
它影响了我的阅读
当然,我可以拱起嘴巴
一场飓风把它吹得无影无踪
我也可以用一个手指头
把它摁死在上面
或者用两个手指头把它捏成糊
而我只是小心地放下书本
看着它最终找到它的去路
【小巷深处,遍地椰子壳】
前面的那一块空地上
弃满了被掏空的椰子壳
它们多么像一堆百无聊赖的日子
曝晒在芒果味的阳光里
中午,我提着一张红塑料椅子
面无表情地坐在门口
感受着这个海岛的夏天正渐渐消逝
我却依然没有迈出停滞的脚步
隔壁邻居家的那只白毛狗
安安静静的趴在一些盆景旁边
满身白毛如棉花被风吹得飘扬
感觉它好象就要凌空飞起来
坐在这里,可以清晰地听到
附近马路上各种纷杂的声音
它们代表了不同的节奏和表情
而小巷深处,遍地椰子壳
【是否我已未老先衰】
是否我已未老先衰
起码,我的灵魂
还懂得不满于现状
所谓的现状
就是无所事事陷于安逸
就是每天在打拖拉机、斗地主
搓麻将、瞎闲逛中麻木
不知道又一个日头已偏西
当那些可爱的姑娘们
从我身边飘过
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我的心是否还会为之一颤
我也有浪漫的情怀
我也渴望身佩长剑仗义江湖
我也渴
【灯泡】
一碗白粥
一包榨菜
把它们
搅拌在一起
他一边
慢悠悠地吃着
一边想着
一些未来的事情
突然像一个
乍亮的灯泡
兴奋异常
【一个空洞的人之当下生存状态】
他是一个人
现在你可以把他说成
一具空空荡荡的游魂
一撮稀里糊涂的烂泥
一头无所事事的懒猪
一只寸步难行的蜗牛
热衷于走街窜巷
看哪,那么多好姑娘
没有一个属于他
熙来攘往的人群
貌似火烧火燎的生活
他以为生活就是
一个个咕咚掉进火坑里
浑浑噩噩的皮囊
包裹着一些可怜巴巴的欲望
他明白,他需要
让他的心还能飞翔
而不是像一块硬邦邦的猪肝
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是一个人,他就是他
既不是多出的一个
也不是剩余的一个
【一位91岁老人的一个黄昏时分】
他习惯了自言自语
他的听力,已经越来越失效
别人说什么,他都已听不见
因此,他的世界很安静
那个黄昏,他
附录:关于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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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 The Poet / 顾城别恋
导演: 陈丽英 主演: 冯德伦 / 李绮虹 / 森野文子(日) 上映年度: 1998年9月18日 语言: 中文 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香港 剧情简介 |
如果某一天兄弟们聚会了
喝喝酒、扯扯蛋、调调情
我就为大家弄个下酒菜,讲个故事
这个故事就这样开头吧:
据说N年以前
有一位叫段小七的侠客
在一场武林大赛中
一路斩杀各路绿林好汉,赢得了比赛
还获得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他于是邀请了一群奇朋怪友到海边搞野炊
(这群朋友有叫有病的
有叫猴子加冻疮的
有叫整个森林削成一根牙签的
有叫巨大的章鱼的
有叫慰问慰安妇的
或许他们也有的叫去南京俘虏女人的
有叫平墩湖不是江的
这里可能还有一个会求仙炼丹
懂得长生不老之术的方士叫太上老君的……)
他们当然玩得很开心了
又是裸泳又是搞同性恋的
后来,其中有一位叫狂客的家伙
非常好酒,于是提议大家
搞一个喝酒比赛
段小七马上附和:如果谁放一个屁谁就能喝到一口酒
段小七显然不得了啦
只见他的屁股一紧一张
“砰”地一声一个响屁
他于是喝了一口酒
只见他的屁股又一收一松
“砰”地一声又一个响屁
连续不断放屁不止
【再爬上去,就摸到上帝了】
突然从下面传来一声大喊:不要再往上爬了
这时他才意识到他已经离天堂不远
再往上爬,就可以摸到上帝的脑袋瓜
再往上爬,就可以在上帝的卧室里打滚、撒娇
就可以在上帝的私人床上撒泼、撒野、撒尿
再往上爬,就可以把上帝一脚踹开,再一脚把他踩在地狱
请问上帝到底长什么样子?白袍大褂还是西装革履?
请问他是否已经进化到二十一世纪?
如果不以公里计算,不以分秒计算,不以光年计算
请问上帝到底离我们有多远?
如果打个比方,比如上帝和我们有一棵树的距离
比如像现在这样,一个人正在爬的这棵椰子树
从树根朝着树冠往上爬,也可以说从人间开始往上爬
爬了一小节,就气喘吁吁,他呼出的气是一场场飓风或台风
再爬一小节,就头昏眼花,黑压压的一片如被埋在一堆废墟底下
再爬一小节,就手脚抽筋,像被电狠狠抽了一下
再爬一小节,就口吐白沫,无以算计的中毒、谋杀、疾病
再爬一小节,就七窍流血,数不清的车祸、出轨、航难
最后在即将摸到上帝的睾丸时
突然一头栽了下去,掉进阎罗王下水道般的
【中元节的夜晚】
中元节,也叫鬼节
据说这个夜晚
是一个鬼门大开的夜晚
朗朗明月之下
各种孤魂野鬼
伴随着阵阵阴风
自由徘徊于人世间
因此,这个夜晚
并不适合出门
可我最终还是出来了
行走于那些或明
或暗的大街小巷
我已习惯了哪里黑
我就往哪里钻
黑咕隆咚的巷旮旯
人影不见一个
如果今晚真的会碰到鬼
我想,我碰到的
肯定是个女鬼
【鬼故事】
中元节的夜晚
我当然想起了
一些鬼故事
我当然也想起了
讲鬼故事的那个人
他是一个酒鬼
记得小时候
我们常常围着他
听鬼故事
当故事讲完之后
他会说,鬼
没什么好怕的
见鬼见得多了
也就不怕了
胆子是练出来的
他还说他常常
和鬼说话
和鬼调情
还和鬼打架
后来据村里人讲
他是被鬼弄死的
他死的时候
就躺在一座坟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