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去查相关资料,想不明白,这歌曲怎么会是这样的名字,我在那一个角落患过伤风,不知道是不是把爱的愁绪或者爱情当作一场伤风,伤风不可怕,基本一个星期,不吃药也会好。最怕的是又伤风又伤心。不过这歌哼出的忧伤情绪,确实像在拨动一弦心曲。
最近什么电影也看不了,喜剧偶尔可以看一点,昨天晚上开始转战张显真善美的动画电影。例如迪斯尼的动画片。
昨天我亲爱的弟弟,对我开战了,一本正经的告诉我,他的梦想在北京,如果可以他要在北京定居。如果不行,再在苏南。想想一个天南一个地北,想象力的范围也到不了那么远。不过,还是感叹,这家伙有点长大了,不管对错,这家伙开始争取他作为大人的权利了。还是汗颜。以此一记,希望他有一天能看到,想起这话,别枉费了我这一心意。
今天忽然想,我半屋子的书,能够自动跳出来跟我报道,对我说,这本你买过,我在这里。想的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记得那书有没有买过,也只是个大概没有买过。看朋友们的才华,叫我自叹不如,世界上,我总是敬佩聪
有一种爱叫走马观花
桑榆
花瓣说她要结婚了,对象是和她一个学校的老师徐老师。花瓣说,这老师人很实在,花瓣说,这老师人挺能关心人的,花瓣说,这老师脾气很好。我说,这老师其实长的还不赖。又问花瓣,这么好的对象一直放在你的面前,你早该纳入怀中才对?
花瓣笑。花瓣在大学的时候,有个很要好的男同学木叶,两人虽然没有相互表白,但亦形影不离了。大学毕业后,木叶南下去了深圳。木叶几乎每天都打长途给花瓣,对花瓣说那里的工作很顺利,事业正蒸蒸日上。花瓣说,那很好。木叶说,花瓣,你愿
晚上做梦,梦到奶奶要我给她换零钱,我找零钱,另外给她一百,我说这给你打牌。她拿过我给的钱,折叠不同的形状,我才发现梦里奶奶的眼睛看不见。我和奶奶相互拥抱着大哭。奶奶活着的时候,给奶奶买过眼药水,奶奶不在了,已经不止一次,奶奶说给她买眼药水。
醒来,睡不着了。
写了个风花雪月4000多字,刚写完,希望能过稿。可能写的还好。还可以的稿子其实自己是知道的。
状态一直都不太好,谢所有关心我的朋友。QQ重新加了一个写稿高手,这老师说他是我最后的倾诉者,我笑,老友相聚,说起话来真的很亲切。谢谢那几个一直被我烦着的老师们。大谢不言。
-----有朋友对我说
下次流星划过天空我会帮你许下这个愿望!
——我掉下了今天的又一滴泪。
无语的生活。
(2009-12-24 16:11)
树1

树2
在午后能让人泡杯暖茶的心情,也并非是天天都有的。有时候想拥有,时光总是擦肩而过。多少年在佛前的苦苦乞求,或者积了多少福气,在这样一个下雨的寂静的午后,坐在电脑前,嘴唇被袅袅的水气所亲吻。
莫笑我,的确,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久,才有今天这样的时候,心情平静,听着歌,轻松而自在,这样的时候,感觉确实,是为自己在活着的。为自己活着真好。
想起,我将要变成铅字的短篇小说,想起,我几年不写的诗歌,想起还有两天的交稿限期,想起我所喜欢的诗歌,维科(《新科学》)有言:普天之下,人人皆诗人。我想也是,我一直喜欢的诗歌,如果要写哭,就写我痛苦,我喜欢直白,对内心的直指和直触,就像随意翻到的几首:
午夜(萨福)
现在月亮已经开始西沉
趴下。
中午出去买了两双棉鞋,回来后就一直咳嗽。赶紧吃了药,第二天凌晨的时候,感觉喉咙和鼻子不对。早上又去上班。一上午还凑合。抱着热水袋跟病猫一样,中午四肢酸疼,一点力气也没有,全身发冷,只想团成一团睡觉。
脚底飘。请了假回家睡觉。谁知道我睡的多么艰难。手和脚都动不了。头还很疼,热水袋热乎乎地靠着我,不知道是冷还是热,感觉脑袋要烧坏了。
迷糊。又是睡,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吃了些冷栗子。又是睡。七点多的时候,感觉轻松了很多,爬起来,走路仍旧飘。
这么长时间,感叹,那病毒来势汹汹,也不算娇弱的人,就这么趴下了。还好不是猪伤风。实是庆幸。
记一,好凶的感冒。
小时候,不知道愁滋味,只喜欢甜味,却不知道世界上除了甜之外还有很多种味道。后来,慢慢地知道眼泪是咸的,醋是酸的,辣椒是辣的,也知道了苦味。小时候不喜欢吃香菜,不喜欢吃蓬蒿菜,长大了,才明白不挑食才是优点。所以,能吃的,不伤天害理的,干净的,不自杀的,基本我都吃。
那么多菜之中,对苦味的菜有偏爱,今天又买了茨菰和排骨,以及想一起吃的黑木耳,放在一起,红烧成功。
在网上找茨菰的营养价值,以及做法,找到如下,供大家参考。
一些比较地道的家常菜,比如茨菰烧大骨,很多人都喜欢吃茨菰烧大骨,营养丰富,味道鲜美,做法也简单。对会做菜的人来说是很简单的,虽
(2009-11-08 0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