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环城马路上缓缓行驶,刚过柔石中学不久,就“吱”的一声停了下来。怎么,堵车了?我好奇地将头探出车窗外。朋友却说,柔石故居到了。我跳下车,环顾四周。朋友指着粉墙下一条窄窄的斜弄说,从这里进去,前面就是柔石的故居了。
这是浙江宁波宁海城关西门。当年柔石就是踏着这条小路离开家乡,走向上海,走向北京,成为受到后人敬仰的革命家和文学家。二十年前,我在宁海参加笔会时曾去拜访过柔石故居,那时的故居年久失修,破败不堪,留言本上满是瞻仰者写下的失望和痛心。如今,二十年过去了,不知柔石故居是否有大的改观?我很想去看一看。
小弄边,矗立着一道长长的围墙,围墙中
今天早上,当我无意中翻阅一本纸张已发黄的日记本时,忽然发现内中夹有两张薄薄的小纸片,定睛一看,居然是一篇时隔二十多年的旧作。这真把我吓出一身冷汗——实在太粗心了一点,只要稍有不慎,该篇旧作就会像凋零的秋叶,飘得不知去向。回头想想,自己在这方面的教训还真不少,因为好多旧作现在都找不到了,原因无外乎是火灾及一次次的搬家,但主要还是自己麻痹大意、保管不善造成的。好在现在有博客,赶紧把它存放起来,免得日后再吃后悔药。
昨天下午,北大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文艺理论学会副会长、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常务理事、2007年度鲁迅文学奖“理论评论奖”获得者陈晓明,在宁波大学园区图书馆(鄞州区图书馆)明州讲堂,作了一场题为《当代文学的幸存与再生》的讲座。
陈晓明的名字如雷贯耳,但课讲得并不生动,了无生趣,且信息量极少,与央视“百家讲坛”的一些讲主不可同日而语。
现择要记几点所讲内容:
一、小说是表现人类命运、精神的主要形式,但随着网络、电视的出现,这一形式受到很大挑战,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声色并茂
上几天的晚上,一位再过几年即可退休的同事因心肌梗死,猝然离世。真是雷霆乍惊,云垂海立。
送别的那天,暴雨如注。我起了个大早,赶往殡仪馆。花圈如海,白花胜雪。哀乐声和嘤嘤的啜泣声在灵堂上空回旋。这个时刻,每个人都沉浸在无限的悲
我知道一看到这个题目,你的嘴巴一定张成了“O”形:工作怎么能是玩呢?
这话我懂。工作着是美丽的。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
可是,我要告诉你:别为了工作,让自己活得太累。工作要投入。但,工作的过程却要轻松和快乐。
让工作跟玩儿一样。这不是空中楼阁的事儿。
二十年前,我曾参加过区委组织的农村工作队。工作队里有一位乡镇报道员,年轻有为,几乎年年
一页帆,飘荡在湖面……
远远望去像一支鹅毛笔。
船,静静地飘着,笔,直直地插着。是在捕捉瞬间的感受?是在寻找表现的角度?哦,也许构思还未成熟,也许还需酝酿斟酌。
徐徐的风儿从远处奔来,踩碎了一湖如练的春水,翡翠般的波浪,珍珠般的水珠,打破压抑的沉默,一齐抛向空中。突然一振的船身,霎时迸发出火花般的灵感,在快速的前进中,给平静划开一条闪光的思路。啊!积压在胸中的感情终于找到了抒发的突破口。于是,舒展的毛绒,快速构思起关于“奋起”的篇章,用这醮着水沫、湖绿和阳光的笔尖,在水与天装订成的稿笺上,赫然写下两个大字——
最近不知怎么的,对博客有点提不起兴致,表现在:写博渐渐松垮起来,更新速度越来越慢;读博也是了无兴趣,几乎不去光顾朋友们的博客。我只知道人会得厌食症,怎么也会得厌博症呢?
贴一篇很多年前写的东东。只是如今的公交车已没有了售票员这一岗位,改为自动投币或刷卡了。
巫婆其实姓胡,因胡、巫重音,大家干脆叫她巫婆。巫婆六十有四,长得特丰腴,丰腴到从背后看,腰和屁股是没有太大区别的。而她的性格,也像她的身材那样,显得大大咧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巫婆天生一副热心肠,平时喜欢给人做媒,只要有求于她,她一般都来者不拒,当然,前提是,手头上得有合适的人。几年下来,成果颇丰,据说最早做成的一对,儿子已长到了10岁。
巫婆最大的特点是,爱开玩笑。她开的玩笑,色、俗、酸、麻,常常弄得人哭笑不得。曾经有人提醒她要注意场合,注意分寸,但她不管,依旧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