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读取中…
  • 博客积分:读取中…
  • 博客访问:读取中…
  • 关注人气:读取中…
无所谓
休问黄沙岭上客
已是白皮关外身
留言
加载中…
分类
评论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博文

  美国总统奥巴马访华,这等军国大事按说和我等小民无关,但是还是忍不住关注。

  奥总来华之前,美国大使馆首先为奥总正名,说不能叫奥巴马了,得改叫欧巴马,到最后奥巴马都来了,改名一事也是稀里糊涂不了了之。唯一的好处就是在奥总来华之前赚了些点击率。美使馆这件事情整得挺不利索的,奥总回去估计要有点动作。

 

  中美二国怎么长短已经成为这段时间的热门话题,让人很有一种感觉,就是太平洋的事情就是中美说了算。虽然很大程度上有这个意思,但是现在注意点低调还是更利于长远发展的。中美此番会谈不知道是不是有诸侯会盟的意思,但是奥巴马这小子的风头确实很强劲,彻底压住了国务卿、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希拉里女士。

 

  个人魅力归个人魅力,风头出尽归风头出尽,但是身为执掌大国的政治家,这个是远远不够的,除去翩翩风度之外,成熟老练知己知彼也是非常重要的素质。自由化的美帝国主义往往是风度有余,而在隐性的政治素质上却略显欠缺,当然这不是说奥总政治才能不够,而是他和精通政治的中国人比起来稍微有那么一点儿欠缺。中国人就不同了,礼仪之邦传了几千年,政治又高于一切,中国的高层可不是随随便便会演讲,有风度就可以当得上的,那见识得广到一定程度才成啊,心理素质得稳健到一定境界才成,这就是一种隐性的政治素质。

 

  奥巴马第一站是上海,在公布的奥巴马行程安排中,第一项是会见上海市市长。这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上海市谁是老大?美国人习惯性地以为市长是最高长官,但是在中国,还有市委书记啊,所以最终会见的还是市委书记,政治局俞委员。

 

  第二站在北京,习副总接机,胡总赐晚宴,这规格不能说不高,奥巴马别看坐的是空军一号,陆军一号毕竟只是在给自己壮胆,这么大的场面应该也会紧张的吧。果然,在今天上午的欢迎仪式上奥总就没有我们胡总老练啊。仔细观察了欢迎仪式,发现以下细节。

 

  两国国歌奏罢,威武的三军仪仗队列队完毕,队长拔出寒光闪闪的军刀,大步流星向两位“总”走来,咔嚓一个立正,手中宝剑一挥“请总统先生检阅!”声如洪钟。奥总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略微有些手足无措,胡总伸手示意,放敢信步下台来到仪仗队前。仪仗队不怒自威,奥总不知停步致意,径直向前,胡总第二次示意留步,致意后方缓步向前,此时步履不稳,双肩耸动,明显是脚下不自然也不自信,和旁边四平八稳的胡总对比非常明显。检阅到了队尾,奥总又忘记了停步致意,胡总第三次示意,转身致意略有慌乱,然后又经胡总伸手示意,方才转身步入会谈大厅。

 

  小处虽然琐屑,但是感觉很明显。奥巴马虽然贵为总统,毕竟中国特色的检阅仪式还是头一次亲身体验。和胡总比起来,奥总还是年轻了些啊。当然,我们胡总这种仪式经过的太多了,也很熟悉。想起胡总刚刚上任出访美国的时候,貌似也曾有过类似的情况。看来,场面见多了,真能磨练一个人的政治素养的啊。正所谓“我可是身经百战了,你们呀,Naive。”

阅读 ┆ 评论 ┆ 收藏 ┆ 举报
(2009-10-27 14:10)

  车行在茫茫的戈壁滩中,炽烈的阳光让每位踏进这片大漠的行人都昏昏欲睡。窗外没有任何风景,左边是大漠,右边还是大漠,唯一的植物便是星星点点的骆驼刺。透过漫漫黄埃,或许还能看见苍铁一般的祁连雪山在天际肃立。

  

  笔直的高速公路一步步把我们引向这片大漠的深处,看着偶尔浮现的如泡影般的海市蜃楼,以及与戈壁滩融为一体的座座荒坟,那种大漠所特有的孤独、无助乃至绝望的感觉也越来越沉重。我常想,如果不是旅行,如果没有目的,我能走出这片绝望的所在么?幸好,我还能坐在车里安然地品味大漠的苍茫,因为我们都知道,敦煌就在前面。

  

  敦煌是个小城,整洁而安静,人来人往,繁华而不繁忙。导游告诉我们这是个“移民”城市,千百年来,这里吸引了五湖四海的人来此定居繁衍。而吸引他们深入大漠的,也正是我们此次深入不毛的目的地——莫高窟。

跨过一条干枯的河流,遍布洞窟的石崖便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绵延1600多米的石崖并没有想象中顶天立地的巍峨气势,对于见惯了高山的我来说,这石崖的确当不起“莫高”的称号。然而,很快我就深深地折服在了他的面前。

 

  谁能想到一个个黑暗的洞窟里面竟然藏了如此多的艺术珍品:法相庄严的大佛静坐了千年,那种从容的气度让每个走近他的人都有一种垂首合十的冲动;栩栩如生的佛教本生壁画,描绘出了包罗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大千世界;飘逸如风的飞天虽然只是壁画的装饰,但是曼妙的裙带仿佛能让人嗅到乱坠的天花……

 

  然而,令人折服的还不仅仅是这些艺术瑰宝,更为深刻地触动人心的还是这些艺术品所精心装点起来的信仰世界。导游说,每一个能工巧匠,终其一生也只可能完成一个洞窟的开凿,有些大的洞窟甚至是一个家族几代人心血与财富的浇筑。虔诚的信仰支撑着他们在这片荒漠的深处如此投入,这是多么大的一种力量啊!

 

  莫高窟身处大漠腹地,面前是甘肃河西走廊千里戈壁,背后是新疆丝绸古道万仞黄沙,古时人们通行于西域中原之间,没有火车飞机,都是伴随着驼铃用双脚体验每一颗沙粒。恶劣的环境随时会夺去深入者的性命,绝望的人们不得不在绝望的大漠中树立起一处信仰的灯塔,这就是莫高窟。莫高窟引导着古往今来的跋涉者走完一段黄沙,又激励着他们去征服另一段戈壁。用信仰做灯,用希望做火,莫高窟照亮了绝望的沙漠中每一位跋涉者的前程……

 

  莫高窟中的壁画,隋朝覆盖了六朝,唐朝又覆盖了隋朝,历经沧桑的壁画、经卷已经残缺破损,也许多年以后所有壁画会腐朽,所有洞窟将被尘封,但是莫高窟所树立起来的信仰和希望却永远不会倒下。有人说,来一次莫高窟太不方便了,其实仔细想想,他的难能可贵正在于他的长途跋涉。正因为有千里戈壁的阻隔,莫高窟才能形成超越艺术本身的信仰光芒,正因为有了莫高窟的存在,茫茫戈壁滩才不至于成为白骨累累的死亡之地。正如同鸣沙山中永不干涸的月牙泉一样,莫高窟是行走在大漠中的旅客永不倒塌的希望寄托和精神加油站。

 

  坐火车离开敦煌的时候,依然是一个斜阳夕照的傍晚。在余晖中瞭望莫高窟的方向,我还在想,为什么会叫莫高窟呢?万物莫高于此,这最高的东西,可以是佛祖,可以是艺术,可以是信仰,也可以是希望……

 

 

 

 

 

阅读 ┆ 评论 ┆ 收藏 ┆ 举报
标签:杂谈
   20091017日,北京

 

 

  从我眼里已经消失了三个月的李昊昕今晚正式复出。我发短信告诉他到我这儿来怎么坐公交车,无比繁琐而其非常拥挤的一条线,但是李昊昕同学还是满怀着对他的亲密战友张弘同学的无比思念风尘仆仆地来了!

 

 

  在达官营天桥边,在希尔顿酒店旁,夜色正在弥漫,匆匆忙忙的行人中,一声“张弘”的呼唤传入耳中,本法师睁开慧眼,从芸芸众生中辨别出了一点没变的这逼孩子。俺弟兄们见面朴素地很,不想温家宝金正日见面又抱又啃的,我只是留心了一下他的耳钉换没换,果然换了,这个臭美的逼,然后我们就直奔主题——喝酒,一切缠绵的话语留到酒桌上下酒。

 

 

  我们在楼下的烤鱼店排了个号,看看还早,我们就来到了我的小屋。一张单人床上,他在床头,我在床尾,靠着被子和枕头斜倚着,我还有大半包白沙烟,也不知道那次出去吃饭顺来的,正好拿来给他抽。在云雾缭绕中李昊昕仔细打量了我充实的小屋向我表达了羡慕之情,我给他谈了谈那几位哥们都在干啥,我给他谈了谈我和党员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李昊昕告诉我太原的站街女有三种类型,李昊昕告诉我他现在负责运动品牌,我去买可以打折,两支烟过后,我们下楼,正巧刚刚排到我们,时间把握地非常精准。

插播一副和党员在一起那个晚上拍的照片


 

  落座后说喝什么酒,他不喝白的,胃疼,我不喝啤的,涨肚;得了,咱弟兄们没那多讲究,爱喝什么喝什么,我把小二满上,他把青岛满上,咣当一撞,这就算咱哥们又庆祝重逢了,节目也正式开始。

 

    几个小时的饭局我们上演了一期加长版的《艺术人生》,一会我是朱军他是嘉宾,再过一会他是朱军我是嘉宾,说说从前的日子,说说毕业那段时光,说说这三个月的事情,说说各自的工作,说说各自的情感,说说各自的新伙伴,说说打口碟,说说摇滚音响,说说不够花的钱,说说我们漂泊的日子,说说未来的打算理想,说说旺堆王蒙胡泽长张效何玉龙以及他们各自的女人们,说说西西楼312,说说……中间还搞了几次场外连接,电话连线了远在新疆的何总,他打电话的声音依旧那么有午夜夜话的范儿。上学时他每天都在打长途电话,我们还老说他,没想到很快我们也成为了他长途电话的另一头,还真有点儿伤感。

 

  

  说说这个,说说那个,不知不觉三斤烤鱼干掉了,咣咣碰杯之间,我整掉了四瓶小二,他干完了三瓶啤酒。这么多酒,我可是到了极限了,但李昊昕绝对没喝到位,又拎了三瓶说今晚上不走了,到我屋里喝去。

 

 

  结果回到屋里,我把仅有的单人床让给他,自己打地铺,往哪儿一趴一下子就过去了,半夜呕吐醒来,发现一地狼籍,桌子上开了瓶的啤酒诉说着孤独和寂寞,屋里开着灯,却没有李昊昕,手机上收到了李昊昕的短信,说他很高兴,他走了,他下次还来,他还强调了我的阳台很有感觉。这逼又抛下我走了,不过也可能是我醉过去了他无聊地走了吧……

           插播一张阳台照片


 

   早上醒来,依旧是晕晕的,地上被子上吐不少,坐在床上看着发愁。我总结过世界上四大悲伤:小孩没娘,老了没粮,背井离乡,还有就是酒后呕吐自己打扫战场。绝不是嫌脏,只是在醉酒癫狂之后,醒来还得自己收拾残局,这是一种通天彻底,欺古厌今的难受和悲凉啊,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孤独。朋友来了,能开怀笑饮一斤酒,朋友去了,却敛容愁对满地杯。李昊昕,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呢……

 

 

    早上王蒙打来电话,闻讯关于李昊昕来北京的事情。我坐在马桶上和他聊了会,他说自己在集训,管得很死很严,我说,你们不就是海关么,海关海关,就是往海了关你们呗,改天出狱了咱们聚一聚,敬请期待《和王蒙在一起的这个晚上》。

 

  

  李昊昕在搞摇滚,搞音乐,你啥时候给咱弟兄们整首歌儿呗……

 

  整几张我们的照片看一看,很年轻的啊……

我和李昊昕这逼


 



再加上个何总


 


 

阅读 ┆ 评论 ┆ 收藏 ┆ 举报
标签:杂谈

    10月20日,局里在天津有一个宴会,为领导们排吃饭的座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各种领导,各种职务,各种业务口都要综合考虑,均衡搭配,要让领导们在吃得舒服的同时还不至于因为各自井水不关河水二无话可说,不至于一桌同时出现两位主要领导,不至于让职务过低者忝列上席,总之他娘的千头万绪啊,排得我头都大了。等到那一天我当了领导我就挑长得好看的,饭量小的搭桌坐……、

 

     临近下班的时候,党员同志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和我共进晚餐,我们约在了北邮南门的小吃街里面举行这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会面和会餐。匆匆忙忙从办公室里面跑出来,想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办,算了吧,和党员吃饭要紧,于是乎心想我就当忘了,明儿再说……

 

    一边宽慰自己一边踏上了84路无人售票车,一个年轻英俊笑意浓浓西装革履的小伙子身边有空座,我冲过去坐下,他很绅士很礼貌地笑了笑,我也心里一阵阳光,世界真美好,社会真和谐。小伙子看看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到我脸前说:“先生,了解一下我们的产品呗,做活动现在,你看,原价这么多,现在只要这么多您就能将这个按摩椅垫带回家,轻轻一靠,就能帮助你消除一天的疲劳……”

 

    车行路过复兴门,长安街从西向东方向管制了,堵很多车,还好我走得这半边没事情,心想朝中有事啊,万岁爷今晚不知驾幸何处,后来查了查知道是俄帮头目普京来访,我主万岁在钓鱼台赐宴……

 

    党员请我吃饭居然迟到,西安小吃的胖老板娘依然是一身久在江湖霸气,叉腰立在柜台前,招呼进来的人只有一个字“坐!”一大碗泡馍下肚党员说想喝奶茶,看着党员的红眼睛我说,我请!

 

    吃完之后党员想回我的小屋和凑合一晚,我说好啊。结果又嫌远,我们就在北师大逛了逛。西操场上杀声震天,兵蛋子们正在接受操练,在西西楼下看了看不是老大爷在值班就没有进去,给李昊昕、林亚伟、章鹏、老马、王蒙打电话,通了三个,李昊昕周末来投奔寡人,林亚伟还在老家蝇营狗苟,章鹏老师下课之后抓紧时间在办公室约了女生谈心,马老师据说是年级主任助理位高权重,没有接通,王关长深夜执勤扼守机场未能聆听教诲,我告诉他们我在西西楼前,众兄弟皆唏嘘不止……

 

    我说我们肯定在校园里面碰不到认识的人了,党员不信,果然,知道我们走出大东门,无一熟人。

 

   我说党员:您都这么大干部了,整天白衬衫黑西服的,以后上班就别提塑料兜子了,平易近人不是这么体现的。

阅读 ┆ 评论 ┆ 收藏 ┆ 举报
(2009-10-11 20:22)
标签:弘二 法师 禅经

或曰:法师尊上下如何称呼?

   贫僧弘二

   或曰:哪座宝山?何处名刹?

   牛栏山,大糟寺。

   或曰:山有何产?寺有何藏?

   山名为牛,实无片毛,居名为寺,实无卷经。山有清泉,可成佳酿,寺有糟米,并贫僧耳。

   或曰:法师从何时开始修行?

修行一事,世人大同,皆是从受精卵开始,吸取天地精华,长成血肉身躯,我亦如是。

  或曰:为何以弘二为号?岂不知“二”字不雅?

  单名为弘,排行第二,甚是好记。佛说:我不二谁二?佛都二了,还有谁不二?

或曰:法师二字何谓?

法可以律己,师可以责己,生性顽劣,故以此二字为警戒。

或曰:可知弘一法师李叔同?

知道。从字面看像我大师兄,实则无半文钱关系。

或曰:法师可信长生、不灭、轮回之说?

纯属扯淡。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咽气立马结账,哪有前生今世。

或曰:法师身后如何?

但愿能活很久,不想过早长眠。死后骨灰当有一盒,舍利定无半颗。

或曰:出家人看破红尘,法师想必也是了。

第一,我不是出家人。第二,从来就没有看破红尘一说。大千世界,人能见识多少,沧海一粟,怎么能叫看破呢?自弃遁世,回避困难之人不是看破红尘,实是被红尘看破。我从来没有看破,也不可能看破。

或曰:既然不是出家人,为何以法师居称?

我愿意,没道理。

或曰:法师可曾熟读经卷?

牛栏山上有酒无经。终日饱食沉醉,山门前酩酊而卧,眼见得西山红过东山红,耳听得春鸟啼罢秋鸟啼,不知经卷为何物。早年间学过《诗经》与《心经》,也只记得“窈窕淑女”与“色即是空”,甚是纠结,遂罢卷,古今怪志倒曾阅览一二,皆难上我佛台面。

或曰:法师可曾斋戒?

未曾。酒色财气,样样均沾。从不知五荤三厌为何物,亦不晓清规戒律为哪条。

或曰:法师以何为乐事?

大雨倾盆,电闪雷鸣。方丈斗室,三五狐朋。四两酒,七两肉,大方桌,小火锅。面有笑意,口无遮拦。喝几杯青岛啤,讲几个黄笑话。饭后两桌牌,一桌东南西北绿发财,一桌大王小王红方块。

或曰:法师以何为安逸?

绫罗绸缎也穿得,破衣烂衫也披得。海参鲍鱼也吃得,豆腐白菜也咽得。

琼浆玉液也喝得,苦茶凉水也饮得。广厦别墅也住得,茅庐草屋也安得。

宝马奥迪也乘得,拖鞋赤脚也走得。面南称孤也做得,沿街乞讨也行得。

琴棋书画也赏得,淫词秽语也听得。大仁大义也为得,大奸大恶也容得。

天王老子也怕得,二八红颜也爱得。兵戎乱世也生得,明君圣朝也死得。

或曰:法师可有交游?

古人云:仗义多为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如今屠狗者少,读书人多。负负得正亦可相交。今我言:未必酒肉皆狗友,也曾患难赖狐朋。如今经济繁荣,酒肉常见。狐朋狗友也是真心。

或曰:何为佛性?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人是人,看鬼是鬼。曾有人言:“看满大街红男绿女皆为骷髅”此言纯属狗屁。所谓佛性,就是不装逼。

或曰:何为四大皆空?

毕马威、安永、德勤,普华永道,此谓之四大。四大皆空者,即再牛逼的单位也只是一个饭碗,单位牛非己牛,单位差非己差,堕落成泥,还是飞黄腾达,一分单位基业,九分自己造化。故云:莫因四大喜,莫因四大悲。

或曰:法师还有何教悔,愿闻其详。

暂时没了,有了再说。

或曰:善哉,善哉

如是我闻,如是我言,如是你笑。

 

 

阅读 ┆ 评论 ┆ 收藏 ┆ 举报
(2009-09-29 15:00)
标签:国庆 生日 杂谈

热烈庆祝祖国母亲60周年华诞

热烈庆祝张弘同志22周岁生日

 

   转眼之间就是2009年的10月1日了。

  看着北京满大街飘扬的国旗,我由衷地为祖国60年大庆感到高兴,也由衷地为我能和祖国一天过生日感到自豪。

 

  60年前,天安门城楼上毛主席率领开国元勋们庄严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在华夏大地上铺开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22年前,昔阳人民医院妇产科里主治医师率领着护士们聆听我嘹亮的啼哭,在我屁股蛋子下铺开了一小幅卫生纸……

 

  由于国庆节的存在,我每个生日都能沉浸在节日的气氛里面。每年不是阅兵,就是焰火,最不济也要像模像样地搞一台晚会。我就这么沾了二十多年祖国母亲的光。又逢国庆节,再次祝福祖国母亲繁荣昌盛!也顺便祝我生日快乐。

 

  去年国庆节,住了一次医院。大病之后也有大得,明白了身体的重要性。

  今年国庆节,刚从西北旅游回来,鞍前马后伺候领导,明白了生存的不容易。

 

  人嘛,就是这样一天天成长,一年年变化,到一个生日的时候,在庆祝的同时,也总结一下自己,也检阅一下自身。

  50年大庆那一年,我12岁,全家人(外公外婆爸妈我)在一起看敬爱的江主席检阅三军将士,当年78岁的姥爷感慨地指着我说,“等到100年国庆的时候,估计这屋子里的人就只剩下你了!”5年之后,姥爷去世。现在想想岁月就是一把刀,把人一茬茬过滤掉……

 

  58周年国庆的时候,哥哥结婚……

  59周年国庆前夕,住院开刀……

  60年了,估计不会发生什么大事,我选择明天下午起驾离京回家里面过寿去。北京戒严也好,管制也罢,就够交给锦涛同志多费费心了,我就不在首都添堵了。回家去等待着国庆大典,看帅气的胡主席威风凛凛地检阅解放军!!!

 

阅读 ┆ 评论 ┆ 收藏 ┆ 举报
(2009-09-18 19:49)

  北京这块地方说实在还真是一块风水宝地。有山有水,后面靠着燕山山脉,前面是一马平川的华北大平原。当然现在堪舆之术已经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真正说明问题的就是胡主席在这地儿君临天下。我等小辈也仰仗圣主明君过上了太平盛世,挤进了每平米地按万算的天子脚下。

 

  今天是9·18,日本鬼子侵占我东三省的日子。京城灰暗暗的天气倒是挺有那种悲壮慷慨的气氛。到了单位听到两个消息:第一是今天要彩排,海陆空俱全;第二是要提前下班,因为届时将交通管制。

 

  到了下午吃过午饭休息一会儿之后就马上下班了。在办公室磨蹭了一会,走出去来到长椿街地铁口,果真是全京城总动员啊:

 

  公交车站满满的人,但凡来一辆车都是满满一车人,人们都疯了似得挤车。街上拉起了警戒线穿黑衣的警察和穿绿衣的武警3米一个,严阵以待,警车在路口闪烁着红蓝色的光芒,道路一分钟前还是车水马龙,转眼间被清空得干干净净,这时从远处驶来数十辆公交车连成一线,每个车上都带一块牌子“国庆专用车,请勿穿插”,里面乘坐的是各色各样的游行队伍,浩浩荡荡绵延百米有余,真是“舳舻千里,旌旗蔽空”啊,颇有一种兵临城下,天下大乱的感觉!

 

  要说这个还不算什么,最牛逼最让我大开眼界的是咱们的民间力量——治安巡逻的老太太们!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七品官”,那这天子脚下的土著居民怎么也不得算个师团级干部?北京充分发挥优势,迅速掀起了老太太总动员,短短五百米的街道,我遇见了7个戴红箍的老太太,无比警惕地看着周围来往的人们,恨不得一有敌情就立马一个冲上去制服,一个跑去放倒消息树。那家伙不是开玩笑啊,一个个挺胸抬头、器宇轩昂的,给一红缨枪那家伙全部都是儿童团长潘冬子啊,给一把大刀个个都是挂帅杀敌佘太君!

 

  外国鬼子中国定会会奇怪,治安工作居然交给一帮老人?这样一想,那他们就错了,别看老,责任心在这儿摆着哪!就一句话不说,光是毒辣辣的目光就能聚焦把你丫鬼子烧死!七八个老头老太“唰啦”上前一围,你基本上就啥也甭想干了。我党武装到老太太这一招洋鬼子可是永远也学不到的。

 

  下午在槐柏树街的时候,两个老太太在执勤,一边巡视自己的属地,一边收集塑料瓶子,打南边过来个小伙子往地上贴收药的小广告。老太太之一那是相当迅猛啊,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红光过处小伙子早已经束手就擒,老太太之二掏出老花镜蹲在地上仔细研究罪证,站起身来说了一句“丫贴的这俩电话号码还不一样!!”经过好半天的说服教育,小伙子痛哭流涕痛改前非交出自己剩下的小广告抹眼泪走了。我在一边看着不禁暗暗叫好:真牛逼啊!有这么一批可爱的老大妈们,我们还要城管干什么!我们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怎么能不繁荣!我们的祖国怎么能不强大!这帮无孔不入无坚不摧的老太太们,乃是我们共和国首都伟大的财富和力量啊!

 

  浮想联翩之际,觉得杀机四起。不好,由于注视她们过长时间,她们已经盯上我了,现在正在对我进行远距离凝视,估计马上就会组织她们的老姐妹对我实施惨无人道的围观,我得先下手为强!我走上前去,很有礼貌地问“阿姨!去达官营哪儿坐车啊!”

 

  闻听此言,老太太肃穆的神情才稍稍缓解,一个说往前走,另一个说左边就有站,两人为此进行了一个小小的辩论,最后统一意见之后建议我直行。我走出50米之后回头,两位老太太还在路口深情目送我,或许正在默唱“十送哩咯红军……”,见我回头,还大声说:“没错儿!小伙儿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声音洪亮,内力深厚啊!!!

 

  这就是天子脚下,太平盛世的时候沾党的光、享社会主义的福,要是国家有需要,那就得该限行就限行,该封路就封路,就得服从调配,服从老太太特别行动队的管理和监督!

 

  天子脚下,老太太尚且跨马提刀,我辈年轻人怎么能不好好工作为党为国为人民奉献青春热血和生命?

阅读 ┆ 评论 ┆ 收藏 ┆ 举报
(2009-09-14 21:57)
标签:师大 杂谈

                今天下午回了一趟师大,几个点滴记录一下。

 

  在杏坛路口的报刊亭后面,相信很多人知道那里有一个TT自动贩售机.在毕业前的一段时间那里被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占了。今天走过的时候发现那个小摊的老板娘长得和于丹教授有那么点神似。

 

  在西西楼正门前和楼管老大爷搬了俩小板凳坐着聊天。得知我们住过的312,以及党员住过的313宿舍被外语系的同学们占据了。和老大爷聊天的时候,说起了我们那帮男生,老大爷告诉我旺堆已经回到了老家当上了一名班主任老师;说乌拉别克看上去很坚强很能换女人,但是喝醉酒之后也曾经痛哭;提起了胡泽长最终还是找到了不错的工作;提起了钟义千里迢迢把他的破车又骑到北大去了,提起了党员享受着单位的免费住房还经常不知足;提起了林亚伟不好好念书还不好好找工作……

 

  晚饭在西北餐厅解决的,五颗羊肉串,一碗牛肉面,一杯冰爽茶。点菜的小伙子换成了小姑娘,木木的。串啃了个精光,牛肉面连汤喝完,很舒服,很舒服。出来路过学生之间,里面还是叫嚣着“78号!78号!三鲜河粉好了!”兰惠公寓可能经营不善,打出了横幅“最新推出驴肉火锅”。

 

  西操场杀声震天,是国庆的游行队伍排练。据说从六点到晚上十点。一个傻不啦叽的领导拿着鸡毛当令箭,吆五喝六,人五人六,狐假虎威。

 

  本次回校活动范围局限在西西楼—西北餐厅—兰惠公寓——小西门一带。

 

  以后常回去看看,最起码回去吃饭便宜。

阅读 ┆ 评论 ┆ 收藏 ┆ 举报
标签:杂谈

  1、百病从寒起,寒不一定从脚下生,胳膊中风寒也是很要命的。晚上坐在19楼的窗户前揉胳膊,看着楼下遛狗的女人,感觉这个世界好安静……

 

  2、2009年9月13日13:50左右,从展览路乘坐45路车往南走。和我一起上车的有一个链家地产猪头男,一个步履蹒跚老太太,猪头男像抢屎吃一样上了车占了最后一个座位闭眼装死!老太太上车两分钟无人让座,这时候一个右臂打着绷带满身泥点的工人兄弟用左手把老太太搀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周围一群打扮得如同野鸡的年轻女生,挺着脖子,戴着墨镜,装范儿,放荡地谈笑风生,贱嗖嗖的……

 

  3、邓小平抽了口烟,悠悠地说:“中国人穷归穷,打仗是不怕死的!”

  我们董事长看了看手机,悠悠地说:“中国人技术不成归不成,赶工期是很厉害的!”

 

  4、去买台灯,48块钱。我说30卖不,他说成交。感觉自己被宰了……

 

  5、周六晚上:钟义、何川、聂渡洛、张弘、刘建锋、刘继涛、严柳、晏海洋、韩枭戈、杨荣波、陈海波,外加电话里的胡泽长,十二太保齐聚北京大学,共享盛宴。

 

  6、姥爷的一个弟弟去世,十数年前曾教我下棋。家族事务,纷繁复杂,千头万绪,理礼百端……

 

  7、幽默是智慧的表现,但是幽默不是卖弄的资本。创新是能力的表现,但是创新不是卖弄的资本。懂没?再次强调,我是常上猫扑天涯蛋蛋网的人,一般的笑话我还真不笑;一般的创意我还真不感冒。懂没?还没懂?说白了就是:这社会谁还不知道谁啊,别装逼。

 

  8、周六下午北大赴宴途中,乘坐的717路车和一辆出租车在广安门北相撞。撞成什么我压根都懒得管。公交车和出租车是北京市内最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两类车。

 

  9、人生四个境界:天地境界、道德境界、功利境界、自然境界。我游离在道德境界的上层和自然境界的底层,因为我还没有资本去功利层次,我更不可能够关乎气数,所以也到不了天地境界。

 

  10、希望下周不要太忙,我得缓一缓。

阅读 ┆ 评论 ┆ 收藏 ┆ 举报
(2009-09-12 15:34)
标签:杂谈

 

    最近对寒酸这个词语深有体会。

    老祖宗们的语言造诣真不是我辈可以比肩的,单说这寒酸一词就足见智慧。为什么会“酸”,那是因为“寒”啊,百病从寒起,我最近就因为受了风寒,导致自己的右胳膊酸痛难忍,好几个晚上我坐在床边,垂着酸痛彻骨的胳膊,望着窗外的天一点点由黑转明。想起小时候为了编一篇看日出的作文绞尽脑汁,现在却被酸痛的胳膊整得数晚彻夜不眠,令人感慨啊……

    为了这家门不幸的胳膊,我什么办法都想到了,贴膏药,吃药片,热水敷,甚至在网上学练了一小段气功,均不见效果。询问了很多大夫大家都说是受风寒,久病成良医之后我也渐渐地明白了此次胳膊“寒酸”的病理原因:动生风,风生寒,寒伤肉,肉很疼,疼死人啊!

    右胳膊的彻底报废直接导致最近几天的生活完全靠左手打点,经过几日的锻炼我已经比较熟练得掌握了左手拿筷子、签字、用鼠标、敲字等工作,极大地开发了我的另一半大脑,也算是略有小收获。

    最最痛苦的莫过于吃饭,举杯提箸,左手毕竟不便,面对满桌菜肴,奈何抖抖索索夹不到碗里,送不到口中,只能看着别人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我只能回家啃旺旺仙贝充饥。

    身体上“寒酸”也倒罢了,偏偏听说我们的交通费下调了300元钱,顿时寒意遍体啊!心中只有两个想法:第一单位骗得我好苦啊,第二未来的生活好苦啊!300元钱对于领导们来说不够半盒烟钱,但是对于我们这样的贫寒小辈儿可是天大的数字啊!

    不过也无可奈何,慢慢熬吧!只能自己安慰安慰自己,人生刚刚起步,图个啥呀!投身革命即为家,不向组织要钱花。自从参加革命,就没想过挣人民的币,还是好好工作,至于钱么,组织上看着给就行!

    咱目前也不图一夜暴富。我也不求天天上妓院那样的阔气,但是也别有天天上医院的晦气。您看这个最近胳膊一寒酸,瞧病吃药也投入了一些银钱,花钱事小,影响干革命工作的效率事大啊!反省很久,一没欺男霸女,二没坑蒙拐骗,一直谨小慎微遵纪守法,没犯众怒啊!

    今天在母亲大人的建议下换了一贴膏药,是藏药,贴上之后感觉不错,挺有效果的。我们的藏医果然是出奇制胜,立竿见影啊!伟大的很啊,这个时候,我愈发地想念我远在西藏的哥们——拉鲁桑金扎巴欧坚小旺堆同学!巴扎嘿!!

 

 

阅读 ┆ 评论 ┆ 收藏 ┆ 举报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