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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此处,彼处(2009-10-06 14:33)

    每天下午六点钟,一只白底黑纹的花猫都会悄无声息的从室外楼梯爬进来,弓着腰从我脚边穿过,找到一条暖和的桌腿,围着它打转;间或靠在我的脚下,温柔地蹭来蹭去,一双眼睛闪着无辜的光,瞄瞄地叫。

 

    凌晨六点钟的沈大高速上人迹寥落,车流穿息。母亲说,人是地理仙。父亲的车终于变成天际的一枚黑点,它将穿过辽宁,越过吉林,十几个小时之后,停在在黑龙江干燥的土地上。在傍晚时分寒冷的空气里,父亲会掏出右侧裤兜里的钥匙,去开熟悉的房门。

 

    十月份的大连有寒冷的清晨,在高速公路的一侧,我们等待返程车的到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穿一件单薄的运动衫,带一顶鸭舌帽,手中举着红色的牌子,白色的“向导”两个字显得越发清晰。一辆黑色的车飞驰而过,在不远处停留下来,老大爷小跑着奔过去,挥舞着手中的牌子,在快赶上车的时候,轿车开走了。他垂下头,脚步迟缓的踱回来,牌子被紧紧夹在腋下,仿佛生怕别人看到。我不忍再看,把头转过来,返程车来了。

 

    中午十一点半,大连机场的国际厅里人满为患,我跟在他身

      一周岁时,断母乳。撕心裂肺的哭泣挣扎。母亲在乳头上涂钢笔水和辣椒水,我全然不顾,妄自吸吮。

 

      两岁时,学走路。跌跌撞撞的蹒跚挥舞,在倒地的瞬间大哭,幼小的膝盖青紫一片。

 

      四岁时,起水痘,从头到脚没一块完整的皮肤,炎热的夏季在爷爷肩头昏沉地睡,瘦小身体里黏黏的汗液流过,水痘突起的地方奇痒无比。

 

      六岁时,换牙,苍白脆弱的旧牙在嘴里断裂,血迹鲜红,在下唇边蔓延。新牙孕育在胀痛的牙床里,露出一小截细弱的尖。

 

      小学一年级,膝盖结着血咖在荒野里奔跑,用尽全力总是最后一名,被小伙伴嘲笑。跌倒后把血咖摔破,鲜血淋漓也不哭泣。结好后又摔,破了再结,结完仍旧摔。几次三番,循环往复。

 

      二年级,学应用题,笨得理解不了题意。女老师气的摔板擦,拿眼睛狠狠的剜我,黑色的细跟鞋飞起来,踢飞了垃圾桶红色的盖子。

 

       深夜能够迸发灵感,深夜也能够带来黑眼圈。前者让你精力四射,后者让你疲倦衰老。可见,所有事情都有其两面性。所谓值不值得,完全看哪一个对你更重要。

 

       若非失去控制,请别哭得人尽皆知,绝大多数的旁观者只会望洋兴叹,仅有少数人会心生恻隐,遗憾的是还未等少数人有所行动,就会有小人先一步在伤口上撒盐。说起来这件事实在没什么好,与人显眼,又得不偿失。

 

       千万别觉得同仇敌忾是个褒义词,同仇敌忾就意味着不可能爱憎分明。

 

       对于那些公然要你QQ的人,请严肃并惜字如金的告诉他:“滚。”但是对于那些动不动就想做别人爸爸的人就算了,毕竟现在恋父没有恋母那么普遍。这种行为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他断子绝孙,并无人送终。

 

       所有女人都爱指责闺蜜的男人忘恩负义,所有男人都爱贬低哥们的女人背信弃义。可是无论你怎么骂,忘恩负义和背信弃义的两个人依旧你侬我侬,更有甚者还

        他钟爱绿色衣服,翠绿,粉绿,橄榄绿,甚至红配绿。一年到头穿得像颗粗壮的大葱。

 

        他爱看《甜蜜蜜》,喜欢孙俪演的叶青;他爱看《李卫当官》,喜欢陈好演的岳思盈;他还爱看《我的兄弟叫顺溜》,但是对王宝强没什么感觉,却对陈大雷的扮演者情有独钟。

 

        他管榛子叫棒子,管洗涤叫洗条,说把弥补说成凝补。他不认识张爱玲,也没听说过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他就看过石康的几本书和韩寒的《他的国》,常常冒出一句石康的痞子磕儿让你找不着北,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为左小龙的命运扼腕叹息。

 

        他听各种别人听不出个所以然的莫名音乐,最爱跟着节奏摇头晃脑,嘴里叨咕着不知所云的歌词,腿像蚂蚱抽了筋一样在桌子地下不停哆嗦。但是偶然也听听大众歌曲,在我还不知道苏打绿是男是女的那些日子里,《小情歌》是他的心头至爱。

 

        他玩过最高级游戏的叫

      每年,或者每隔几年,于小仙都要经历一段狂热的想吃宫爆鸡丁的时期,欲望之强烈,堪比吸毒者久未犯戒。

      每当这个时期到来,于小仙都会像一只饥饿的流浪狗一般流连于她家所在地的各大小饭馆,留着哈喇子,蹬着小眼睛,等待大厨们有交易的施舍。这个时候,每餐一盘宫爆鸡丁对于于小仙来说,就如同绿油油的菠菜对于大力水手一般致命。吃完立马精光四射,足下生金,虎虎生风。

      2009年的盛夏的某一天,天空中万里无云,大太阳像一只流动的火球在天空中滚来滚去,天气酷热难当,姚小帅并因此中了暑。可是一向善良的于小仙并没有因此表现出她内心深处的关心与爱,因为此时,她正被自己的欲望折磨得欲哭无泪。

      时隔三年,宫爆鸡丁武装着它金黄的盔甲,携带着风雷滚滚的气势,又一次,向于小仙射出了一支百发百中的美味之箭。

     此时的于小仙,每个毛孔都在呼喊着对宫爆鸡丁热烈的爱,她向QQ每个她所重视的人发出一句相同的话:“我要吃宫爆鸡丁。”她在家中乱窜,每当在歌厅与

近况(2009-08-07 17:29)

     必须写点什么来证明我驾驭文字的能力尚在。

 

     发生了许多事,没有逐条述说。大约人在心安的时候很难想起博客来。下载了许多电影,看了许多书。白天倚着椅子看电影,晚上窝在床上翻小说;不会大悲伤,也没有大欢喜;时时小感伤,偶尔小欣喜;拿水果和维C当正餐,拿电影和小说当精神食量;笑的时候少,哭的时候多,但这不代表我心情抑郁,只能说明我感悟颇多。

     加我QQ和打错电话的人莫名增多,每日里凭空按下几十个“拒加”,还要时时准备回答电话那端寻找一个叫裴xx女人的各色男子。我猜她是个美女,并且魅力十足,否则不会清一色的都是男性,并且语调暧昧,声音亲昵。从和这些男子的对话中得知,此女姓裴,名字保密,喜欢流连夜店,对此地赫赫有名的歌兰迪情有独钟,并于歌兰迪结识一名自称雷雷的孙姓男子,留下一串错误的手机号,然后翩然远去,等候佳音。遗憾的是她什么都没等到,我却接到了不下一百个骚扰电话。

     与此同时,发现自己控制文字的能力骤然下滑,这一发现让我惊恐万状。想必所有安稳的恋情都能让女人迅速

初见《洛丽塔》(2009-08-01 16:37)
      这是有点走火入魔的一周。

 

      我将自己的头发编成两只小辫子,再把辫子挽回发根,在低端打个结;我穿带蕾丝,带花边,带绑带的衣服不穿胸罩,胸部扁平,仿佛尚未发育的少女;我涂红褐色的指甲油,光着腿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我将葡萄插在五只手指上,不停止的咀嚼姿势像一只饥饿的小兽。

      我学她涂血红色唇膏,我学她随兴而至的舞蹈,我甚至学她看人的眼神----一派天真里藏着世事看透,无所畏惧里带着不屑一顾。

 

      这是2009年的夏天,我22岁。相较洛丽塔初次见到亨伯特的年纪,年长了整整十岁。

 

      那一年的洛丽塔任性,忤逆,青涩,却早熟。她顶撞母亲,不听从她的一切安排;她在房子里攒上窜下,偷吃亨伯特的早餐;她穿一只袜子,光着的脚覆上四十岁男人的脚面;她扎满头的蝴蝶结,穿着睡衣坐在他的大腿上看书;她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刻里,用尽全力奔赴二楼,给了他一个树袋熊一样的拥抱,和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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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皆团圆(2009-07-13 10:22)

      凌晨一点过半,捻过了《小团圆》的最后一页,合上书,盖好被子,翻了个身沉沉睡去。这是我来到基地的第五个夜晚,夜风微凉,夹杂着些许狗吠声,院落漆黑且沉默,卡车载着泥土来往于城市之间,声音嘈杂突兀,掀起的灰尘隐没在夜色里。

     《小团圆》终于在我矛盾的坚持里翻到了尾声,盛九莉将四个月的婴孩顺着马桶冲下,邵之雍悄声隐匿,燕山与雪艳秋的婚讯见报,卞蕊秋在九莉递过的二两金子面前失声痛哭。

      看这本书,仿佛历经一段长久却不愉快的旅途,精疲力竭,而后万念俱灰。仿佛耗尽元气,终到尽头。这是五月里我满心期待的两样东西之一,其一是陆川的《南京南京》,其二是就是张爱玲的这本《小团圆》。前者无惊无喜,更谈不上失望,网络上众说纷纭,褒贬参半;后者让我视若珍宝,一度不忍翻阅。即使在看的时候,每翻一页都在忍着心痛,总是在想;“读一点少一点,读完就没有了。”以至于一部一寸厚的小说,读了竟有半个月之久,这对于读书一向极快的我来说,不能不说是刻意为之。

      不像读传记那样充满成就感

我们在这里(2009-07-13 10:21)

     说真的,这儿挺好的。

     寝室尚算宽敞,大多数时间里空间明亮。因为在一楼,省却了很多爬楼梯的麻烦。出了门就是小卖部,再上几层楼就是工作室。这是我这个懒人一直梦寐以求的距离。虽然人比从前多了,但是因为关系融洽,目前为止,只见热闹不见摩擦。

     说真的,这儿挺好的。

     工作室剩余了很大空间,室内和平面的部分学生都在此落户,寝室五个人又能够在工作室里相依相伴。小家具可以移动,几乎每个人都有私人柜子和抽屉,就算没有小家具,也拥有着硕大的桌面和足够的空间。

     说真的,这儿挺好的。

     虽然食堂只按时间供应饭菜,但却正好能帮我们养成健康作息的好习惯。虽然饭很难吃,但是这对正要下决心减肥的我来说,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在这里,对食物的要求你可以降到最低,相对看,精神食粮明显更丰盛美味,这让我内心深处平静且知足。

     说真的,这儿挺好的。

     坐公交三站地才能交手机费,才能看

就算江山易改(2009-07-13 10:20)

      说实在的,我变态。

 

      你不能对我太好,对我好我容易厌倦。

      你也不能对我太坏,对我坏一样不买你帐。

 

      你不能洋洋得意对我满不在乎,越不在乎我越觉得你幼稚;

      你也不能诚惶诚恐跟在我身后头,越把我当公主我越登鼻子上脸。

 

      你不能一天到晚跟在我身边卿卿我我腻腻歪歪,石康说了,那样你就成娘们了。你媳妇也说了,这天底下只知道腻味着女人的男人我身边只允许有一个,那是咱儿子。

      你也别说消失就消失,想出现就出现,居无定所,神游物外,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迹难以琢磨。装神秘不是这么个装法儿,给不了女人安全感的男人是个纯粹的废物。

 

      你别一个劲的让我在惊涛骇浪里划小船儿,我胆子虽然不小,但是身子骨儿不够硬朗,经不起时间太长起伏太大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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