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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很难想象可以把三家的思想连起来讲,但后来,我发现并不难,前提是要找到他们的共同点。幸而我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三家都重视“利”,看了这句话,先别忙拍砖头,听我慢慢道来。
我谈不上研究吧,就是琢磨出来的。我发现三家的思想,都离不开一个“利”字。很多人看见这个利,都会很奇怪,说你是不是把这些思想都庸俗化了?这也难怪,大多人理解的利,都是自利,而自利,往往和自私是相联系的。比如孔子就曾经说:“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实际上,利,不光包括私利,也包括公利,不过一般情况下,人们管那叫公益。因为事实上,人类的一切活动,都离不开一个利字。这三家里,大部分都是公利,除了道家,道家是自利的。这个我们放后面讲。至于其他两家,则是代表各自阶级的利益。儒家代表统治阶级和贵族阶级的利益,墨家则代表小生产劳动者的利益。下面我就分说一下。
首先说儒家。儒家的学说经过几千年的沉淀积累,以及革新改变,已经和孔子当年的思想大相径庭了。先秦以前的儒家,孔子和孟子都希望维护既定的秩序,去维护旧统治者的利益,比如孔子说“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论语·尧曰》),孟子说“人有恒言,皆曰天下国家,天下
书归正传,商鞅于前359主持的第一次变法,究其大旨,可说是微观的,战术的。9年后前350年,商鞅进行二次变法。此次改革则为宏观的,战略的。其大致措施如下:
一、 迁都咸阳(以图山东)
二、 普及县制,于国内设31县(加强中央对地方之管理)
三、 禁止父子兄弟同居一室(以移风易俗)
四、 开迁陌,废井田,以田亩计田租(尽地力)
五、 统一度量衡(便于中央统一管理)
从第一次改革至第二次改革,相隔九年之久。而前后之间实为延续相承。
凡大规模的政治革新,第一要点便在于不可急躁。政策推行当有计划按步骤逐次实现,倘使不论形势,不讲实际,不看时机,一味急风暴雨,则改革多半夭折。须知,任何变革都是以新替旧,以一种利益分配代替另一种利益分配。交替之际,新旧两党的矛盾斗争无时不在,而改革亦在此种斗争中蹒跚前行。大体上,改革之初旧势力力量方盛而新势力尚未成形,实为婴儿期最易夭折。随着改革渐次深入力量对比亦渐次转化,旧势力愈弱而新势力愈强,终而至于强弱异势,至此改革事业方至于成年,不必遽然而起遽然而息。因此执改革之柄者,当其事业之初尤当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试观三十年前本朝世祖靖难,首创
商鞅这个人在当代名气很大,差不多高中以上学历的中国人多半知道历史上有过这么一个人物,其普及度不在准一线歌星之下。现行初中中国历史教材用了不少篇幅介绍“商鞅变法”并且给予了相当正面的官方评价。因此,商鞅在一般人们心目中的形象至少是个“好人”。然而在本朝以前的2000多年间,商鞅的名气依然很大,名声却不太好。他本人在秦国的结局是以谋反罪被五马分尸,对这样一个有政治污点的人秦国媒体自然是不会讲他什么好话的。到了汉朝,司马迁在商君列传末尾对他的评价是“商君,天资刻薄人也。迹其欲干孝公以帝王术,挟持浮说,非其质矣。且所因由嬖臣,及得用,刑公子虔,欺魏将卬,不师赵良之言,亦足发明商君之少恩矣。…….卒受恶名于秦,有以也夫。”太史公作文公平,虽然很不欣赏商鞅先生,但对他的事业还是讲了不少好话“行至十年,秦民大悦,道不拾遗,山无盗贼,家给人足。民勇于公战,怯于私斗,乡邑大治。”
对这样一个人物的探讨,无疑是件有趣的事。我们不妨从几个问题入手开始我们的发现之旅。在整个旅行过程中,我将尝试着对这些问题一一作答。由于本人学识浅薄,见识浅陋,其中错漏乖谬之处必然甚多。然,锥指之文以承献芹之意,正有待于诸位方家
读史须明三代,读子首推儒学。
众所周知,儒家思想在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历史中潜移默化,早已成为中国思想文化的主要组成部分,今天,我们就来谈一谈周代制度与儒家思想之间的关系。
先来说一下儒家文化产生的时代背景。
孔子所处的春秋时代(前770年----前476年),正是王室衰微、诸侯并起的时代。一方面,由于铁质工具的大量应用,大量荒田被开垦出来,私田数量超过王田,诸侯开始承认土地私有化,允许土地买卖,逐步实行了赋税制度。在这种背景下氏族统治体系和公社共同体的社会结构在瓦解消弭。氏族贵族保不住世袭的垄断地位或不断贫困,或沦落为庶民,部分贵族以土地私有制和经营商业为基础,蜕变为富有的新兴阶级,现实迫使诸侯逐渐实行了郡县制。韩非子说“昔者纣之亡,周之卑,皆从诸侯之博大也;晋之分也,齐之夺也,皆以群臣之太富也。(《韩非子
爱臣》)。经济上的不平等,加速了动乱以及兼并战争的频率。另一方面,诸侯、卿大夫僭用礼乐的行为比较普遍,比如鲁国的季家大夫就敢在招待宾客的时候观赏天子歌舞,气的孔子说“八佾舞于庭,是可忍,孰不可忍也!”(《论语
八佾》),以上的现象被称为“礼崩乐坏”。
周制
那天我看见薰衣草,大片大片的薰衣草,紫色的花蕊随风波动,流淌成紫色的海洋。人们对于从没见过的东西总是表现出惊讶与欣赏的姿态,好像美人偶然发现自己流苏披肩的样子很美,也会顾影自怜。
我也总是这个样子,于是常常会产生发现的惊奇。熏衣草在阳光下随风闪耀,那种美让我觉得似曾相识。文人总会神经质的产生这种想法,觉得自己离美很近,美仿佛像是前世就等在那里,给他披上温暖的外衣,那些颤抖的美丽原来一直都活在自己的心里,与自己灵魂相依。他们注定会相逢。好像曲池暗香,即便凋零了最后一颗花瓣,也是为了仿佛前生的约定,不离不弃。“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这句古诗伴随时光流传了千年,此刻倒像是洁净的泉源,丝丝的浸进我的心里。
我有时倒是庆幸,美被懂他的人看见,是遇上了知己,这样美就有了归宿,美就无憾。好像伯牙子期,共听一曲高山流水。美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懂得,往往曲高和寡。好像阳春白雪遇上下里巴人,一样的美却没有共溶,像是水与火的距离。于是我羡慕《凤求凰》,那曲里流出的不仅仅是佳偶难求,也是苦苦追求的美、美的真谛。
懂得美,人生就无憾,懂得美,就会知道,其实颤抖的心也和春雨一样,淅淅
在我短暂的二十年光景里,数不清的往事如同碧天中灿然的繁星,熠熠夺目。偶尔回想起来,又觉得记忆如树,故事就是它的树叶,当故事便成往事,就仿佛绿叶变成黄叶,任你再多保护,也难阻止霜染的侵袭。于是只能尽量的采撷,在绿叶变成黄叶之前保留它的新鲜,把它放进人生的行囊中,闲暇时再来触摸它那依稀的纹理。
三个夏天就是三个故事,也是我所谓的三片树叶。
十岁时,生命的翠绿和新鲜的阳光编织着我生命的主线。我喜欢那种枯燥却又富有韵律感的生活。那时候,我最喜欢在在月夜的时候看繁星,夏季的鸣虫尽力去合奏他们美妙的交响,那声音直上云霄,仿佛可以在银河里飘荡,星空下是无垠的翠绿和树木的疏影。在这个时候,任何人造的光明都是多余的,灯光都熄了,有的只是月华与星辉。在这样的时光里,大人聊着乡谈,小孩子则在微风月光的抚摸下沉沉睡去。这景象不仅使我想起五代诗人唐温如的两句诗:“醉后不知天在水,
满船清梦压星河。”不一样的场景,却有一样的意境,那种缥缈的感觉如同踩着棉花的梦,谱写着我少年时代的田园诗。如今这样的夏夜一去多年,遗失在记忆的角落里,再也找不回了。
我的网友和我讨论三顾茅庐历史上是否真有其事,我知道易中天先生也谈过这个问题,但答案含糊其辞,下面我就这个问题谈谈自己的看法。
我们分析历史问题应该把它放在具体的历史环境中剖析,才不会出错。下面我就从三顾的主角,刘备和诸葛亮这两个人谈起,来分析三顾茅庐出现的可能性。
我们知道刘备这个人,史书记载他“少语言,善下人,喜怒不形于色。好交结豪侠”(《三国志.先主传》)从来就不是什么甘居人下的小人物。他的那句“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的名言流传了千年。他在曹操“煮酒论英雄”之时假装落箸,以及后来的“摔孩子夸赵云”,都可见其政治手腕的高明。这样一个心机颇深的人,自然不可以小窥。
再说诸葛亮,“每自比于管仲、乐毅,时人莫之许也。”也不是一个善碴儿。他的政治手腕应该高于刘备。在夷陵之战的前后,蜀汉的高级官员相继去世:马超,糜竺、法正,这显然是诸葛亮所为,为什么这么说呢?在刘备占领西川之时,诸葛亮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军师将军,刘备深知诸葛亮的 |
昨天有人说这话我还不信,以为是谣言,但今天确实了,我认为有必要谈一下这个问题。这个题目牵扯到宗教问题,估计我的朋友事若很感兴趣,那就一边听罢。
对于陈出家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大家怎么看,但最起码我是认为不可取的。我认为一个人,他既然被父母赋予以生命,那么他的一生,应该是合理体现自己人生价值的一生。世界上任何的思想和主义,我们都可以拿来用、拿来学,有鉴别的吸取。但是什么思想和主义是最好的,那得取决于实践。首先我阐述自己的第一个观点;宗教之间是没有差别的。宗教在今天的世界,它更多地成为一种对宗教文献和宗教史的研究而停滞不前。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以及更多的不知名的小宗教。他们历经数千年而没有毁灭自有其合理性。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我前面所说,他们在实践的检验面前并没有灭亡,自然也没有差别,没有谁生谁劣。这就从一个侧面说明,宗教之间是没有差别的,信什么都可以。
第二点,宗教典籍的虚无性和落后性。我们知道一个人,他要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