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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我爱你!(2009-11-26 17:57)

 

当激情不在,当梦想远离。生活的琐碎让生命变得毫无生气。

一对情侣,一边追逐,一边斗嘴。为了生活,为了孩子,为了房子,为了未来。

我原想会在这个昏昏沉沉的开场中睡去。

一个转折点,让我一下子又来了精神。那就是盖瑞的葬礼。

幽默、乐观、极富自我娱乐精神的葬礼,让他变成了难得的家庭聚会。

虽然格里化作了一捧浮尘躺在了自己精心设计的黑盒子里,但霍莉的心仍属于这个男人。

 

封闭、麻醉、沉沦、嗜睡、假想……

一切的一切,都无法让这个爱尔兰男人再次为自己唱歌、关灯、跳属于两个人的火辣舞蹈。

还有那情深至骨的紧紧依偎、情意绵绵的拥吻。

直到霍莉30岁收到的生日蛋糕,还有那一封看似平常的格里的来信。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格里来信的指引,一系列啼笑皆非,又肝肠寸断的故事缓缓而来。

霍莉发现,她与格里的婚姻,只是一个充满了愉悦、欢快、忧伤的故事。

虽然那个人不会再陪伴在她身边经历这一切,

但爱情是如此地强烈,最终将死亡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开始。

 

我承认,我流泪了,随着格里与霍利,倾听着生命

一杯沧海(2009-08-23 00:03)

朋友去青岛出差,回来后提到了“一杯沧海”

关于“一杯沧海”,传奇很多,故事很多。

2000年在校实习,当时在《青岛日报》,跟好友去寻觅过此处。

远远的,犹如一叶孤舟,飘零在沧海一粟间。天已黯,人已去,门已闭。

门口的一块石碑,吸引了所有人的兴趣。

淡淡的文字,哲理性极强。只是时间太久,早已忘记。

而这次,因为机缘,重新勾起了往昔的记忆。

果真,网上有图文,饕餮之,祭奠逝去的日子

 

 

 

笑话(2009-08-22 12:49)

笑话一则:一人不慎落水,路人聚而欲救之。
一人说,落水者是公务员,路人散去一半。
另一人说,是公安局的,又散去一半。
又有人说,看上去像城管,路人皆散去。
猛然有人说,是证监会的,

路人蜂拥而回,以石投之,让他活着上来那不是坑死人吗。
突然有人惊呼,是广告人,众人皆纷纷跳下将其捞起,

此人正欲感谢,众人答:你悲惨地活着吧,这样我们才不会是最底层。

湿二首(2008-10-06 13:49)
从前/故乡是故乡/他乡是他乡/我在故乡长/憧憬往他乡/如今/ 梦里梦故乡/醒来在他乡
湿一首(2008-10-06 13:31)

我从黄昏出发/在人声吵杂中/踏上行程/老人/小孩/妇女/他们在我身旁落座/隔座的大哥侃侃而谈/隔座的姐姐手里端详着苹果/长长的铁皮车厢/从黑暗的这头开往黑暗的那头/时而沉重/时而轻盈/犹如我此时的心情/太阳升起时/我在晨雾中归来/
而其他人/也将消失在不远处

 

 

 

在母亲眼里。我稍显木纳。不圆滑。不会来事。爱钻牛角尖。

小时候过年,总是去舅舅家呆上一个星期。有一次,跟舅妈生气,她说,你身上的棉衣是我给你做的,

有本事就脱了。数九寒冬,我二话不说,脱了棉衣棉裤,就往山下的家里跑。

结果是,姥爷追、舅妈、舅舅追、二哥、三哥追,楞是被我甩在身后,结果我感冒,差点丢了小命。

 

昨晚母亲节。妈妈在电话中,说到了这些。

她笑笑说,时间真快,你都成家了,儿啊,不知道你现在,还是不是小时候那样的脾气。

我鼻子一酸,眼前模糊了起来。

在母亲心中,我永远是她长不大的孩子。而我,是最愚钝的那个。

 

光阴(2008-05-03 16:42)

 

人人都爱731(2008-01-22 21:39)
 731不是食堂,731不是学校。
其实,731是辆北京公交,每天穿梭于北京三环主路的快车。
早上,我挤上731,脚尖着地,与不认识的大哥、大姐们面对面,
他呼气,我吸气,她放屁,我无语。
731的掌舵人司机大哥,一看就是玩摇滚的。车开得忽快忽慢,一急一紧。
全车的人,像被挂在杆子上的鸭子。忽左忽右,只有我,最摇摆。
到站了,心急的下车人一个劲儿往前挤,挤不过来的,唯有深呼吸,屏住气,
怒目圆睁,威慑众人。识像的闪身一旁,nb一点的一副天王老子模样。
即将开打之际,司乘员一声要喝“还有下车的不?”一口标准的京味儿。
 
六点下班,瑟瑟寒风中,人们又相拥上车,虽然脚踩脚,胸碰胸。
但在和谐的社会中,乘车也是如此和谐,人们少了早上的火气,少了争吵,
更多的是迷瞪和萎靡,恨不得拉过别人的胳膊,美美的睡去。
而731也在夜幕的掩映中,消失在城市的灯红酒绿中。
 
731,明天见!
 
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我家楼后的麻辣香锅店。

跟一个阔别已久的朋友,也是我人生中的启蒙老师——赵先生。

当初,毕业之后远走他乡,来到河北省的一个小城市,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在干了半年TCL王牌专卖店销售经理后,因为公司合并,我将面临回家找工作的境况。

这时,因为一则招聘广告,与赵结缘。遂从师于他,干广告、学设计。

有时骑车奔波于制作公司,有时拉上三五工人晚上绷灯箱。

做活动,做业务,乐在其中。

 

这一晃四五年已过,如今我在北京,他仍在河北。

联系时有时无,有时他来京办事,我便与他小聚,吃饭、喝酒,聊以前。说未来。

前日,喝酒之际,他说起了他姥姥。年近九十,前段时间仙逝。

老人在世的时候,有一次听说他做活动赔了钱,给了他二百元。这对于一个九十岁高龄,

无主要经济来源,每年的电费只有十几元的老人来说,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

而他,曾经答应姥姥在有生之年,开车回一趟姥姥的老家,山西。

只是他一直忙,一直忙,直到姥姥去世,这成为了他一生的遗憾。

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三十多岁,从来满脸笑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