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故回望(其六)(2009-11-20 20:30)
我们没有住在天上,但是天给我们的日常生活白白赐予了那么多的必须品:阳光,空气,雨水。还有那片深不可测蔚蓝,飘忽不定的云彩虹霓,惊惧震撼的雷电,和迷人深邃的日月星辰。记不得是4、5岁的在哪个夏夜,那个时候的星河还是高度璀璨,老人们横七竖八半坐半躺在竹椅上纳凉,挥舞着蒲扇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我躺在院中石板地上的竹床上数星星,从一数到百,已经发生了多次混乱,到底熬不住困乏睡着了。第二天夜里我又继续这么数星星,直到再次睡着。那是一个星空完全向我们敞开胸怀的时代。
对天的目测大概是世界上所有的民族在他们童年时代都
研讨释疑若干,并贴夏敏相关文字
关于读得懂与读不懂:不妨换一种更平缓的说法,那就是读者是否具有接收作者心灵电波的能力,或者说某种类型的电波是否恰好遇见了具有此种接收功能的读者,并在某个点上能引发共鸣共振。诗歌辐射出去的电波能被读者接收到是诗人之福,意外收获。不能接收符合常态,艺术从来是少数人的事情。真正的艺术拒绝为迎合而降低自身标准。换句话,探宝者万千,能不能得其门而入,是个体综合素质问题,进去了是满载而归还是两手空空,是个人采掘能力问题。诗歌的难度不是个人艺术素养低下的遮羞布。
关于悲剧感:严格说这个词汇并不准确,相较而言,我更认同戏剧感这种提法。二者的区别在于:悲剧感是针对作品本身所弥漫的气息而言,也即诗的自在品质;戏剧感一词更大程度上意味着阅读者潜意识里的反应,亦即对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一命题读者与作者在某个点上心灵的碰撞与交汇。这更符合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之说。但并不代表我否认其作为一种徘徊式阅读下个人观感的存在。骑马观花,要其深入辨识花之蕊、之髓、之暗香无疑是一种苛求。当然,对于多数关于“痛”的提法我更感兴趣。但若取代以“痛快”更接近这些文本所
转杨子:鼓浪屿诗歌节诗歌吟唱会(2009-11-20 17:35)
记鼓浪屿诗歌节“蔚蓝的畅想”诗歌吟唱会(2)(2009-11-18 15:36:07)
转海之隅:鼓浪屿的第四个诗歌节(2009-11-20 17:24)
鼓浪屿的第四个诗歌节(2009-11-18 17:08:22)
这次的诗歌节是最迟的了,第一届在端午,第二、三届都是重阳前后,今年是11月14日、15日两天,我还想是不是今年就停了呢?官方出资的文化活动,向来有太多的变数。立冬一过,天气一下子就转冷了,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来得早,来得急,几乎没有过渡就从夏天进入冬天,短袖脱下,直接就穿上了毛衣。
转威格:《印象“诗与歌”》(2009-11-20 17:19)
《印象“诗与歌”》


台湾文学非常关注口述文化传统,成功创造了作品的地域价值,这是福建文学的重要借鉴。那么,什么是口述文化传统,闽台口述文化有什么地域特点,我们应该秉持什么样的态度?11月18日,文学院夏敏教授应邀为同学讲授《口述文化传统与闽台地域文学》。
夏敏首先从文化传播三个阶段的不同特点,向同学们阐述文化的大传统、文化的小传统、精英文化、世俗文化,其次介绍了口述遗产的文字化、口述文化传统功能,以及口述文化在数字时代的延伸。夏敏认为,口述文化传统不能回避地域性,他以邓丽君的《天黑黑》、两岸普遍流传的幻想故事《蛇郎》为例,着重介绍闽南化了的方言口述文化,以及作家对口述传统的接纳。最后,夏敏总结到,在文化迅速全球化的今天,文化的多元化愈益显得弥足珍贵。而多元化,首先是从生活地域的多元开始的。文学的独立品格就在于对平等、多元的坚守。而口述文化传统提供给我们天然的文化多元化的最自然、最朴素的表达。作为地球人,也作为地域人,聪明作家的成功表达往往来自于对口述文化传统的真诚接纳、学习和认同。
夏敏对民间文艺学有着精湛的研究,他知识渊博,侃侃而谈,整场讲座精彩纷呈。
目睹鼓浪屿诗歌节(2009-11-16 08:19)
陈仲义先生很早就告诉我,今年鼓浪屿诗歌节的主题叫诗与歌。这歌主要指歌词。诗与歌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长期困扰着诗人们和词曲作者,理当是一个非常有必要研讨的话题。到了现场一看,来的多是主旋律流行歌曲的“大腕”,《长江之歌》、《我爱你,中国》、《绿叶对根的情谊》、《历史的天空》(电视连续剧《三国演义》插曲)等歌曲的作者毕居鼓浪屿。无论你对这些主旋律歌曲是否抱有微词,它们在中国百姓中的影响非常之大。这些歌曲是伴随着电视长大的中国大陆人耳膜上无法拒绝的作品,它们属于电视和大众,这是不争的事实。面对诸多专为主旋律写作的词人,主持人毛翰先生发言中非常大胆地指出,孔子认为“诗可以怨”,未言“诗可以颂”,认为歌词要关注民生,不应该一味粉饰太平。有偏激之处,但的确令人深思。从发言上看,这些词曲作者非常渴望诗人关注词和歌的创作,提高词作思想水平和艺术含量。他们滔滔不绝如江河日下,没有太多思想性,但他们的口才和虚心却往往比诗人更胜一筹。
因为是诗歌节,所以
国故回望(其五)(2009-11-12 20:45)
我们的文化血脉连接着古代。古代人用他们那时的语言告诉我们那时的想法和那时发生的一切。我们必须在一个个汉字组成的词句的海洋中捕捞“意义”。面对文言,释义便成为一种功夫。历代都有对其先代文献词义进行解释的方法,由此探讨语义的一般规则。前辈学人称其为“训诂学”,是旧时“小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有了这门学问,文言词的形、音、义三者的综合性解释最终得到了落实。
训诂学偏重于研究古代的词义,尤其是汉魏以前旧籍中的词义,同时它他也探讨古书中语法、修辞等语文现象。就训诂学字面意思而言,大体可分做以下两类:
一是“训诂”。也叫“训故”“诂训”“故训”。故、诂,单看字形,指的就是“古之言”;训,即训释、解释的话。说白了,训诂就是古代语义的解释,或者说就是用今天通俗的语言解释古书词句的意义。清季章太炎弟子黄侃(季刚)说:“训诂者,用语言解释语言之谓”。历史上也曾有人把以易释难称为“训”,《
钱学森是我最景仰的科学家之一。我以文学为业,基本上是个“科盲”。能令我肃然起敬的科学家,不止在他有了不起的科学贡献,更重要的是他要有伟大的人格魅力,比如高尚的品格与深厚的人文素养。我以为,科学发现和创造可以成就一个科学家,而人格魅力却可以使科学家成为伟人。这个世界不缺科学家,但科学家里缺乏伟人。钱学森就是一位堪称伟人的科学家。
钱老的科学著述于我,就是费解难懂的天书,而他所具备的人文精神却是人人可以读懂的。这种人文精神并非人人都能拥有。例如,放弃国外优厚待遇,冲破所在国重重阻挠,服务于一个贫穷积弱、满目疮痍的祖国,这不是在身居海外的绝大多数科学家能够做到的,而钱老做到了。海归学子千千万万,而能像钱老那样归国之后不计名利、不慕高位、埋头苦干的科学家更是凤毛麟角。这让我想起鲁迅先生的话:“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这就是中国的脊梁”。“中国的脊梁”用在钱老的身上再适当不过。
国故回望(其四复续)(2009-11-09 20:35)
通音韵学是为了了解古文字的读音,具有这方面的常识可以帮助我们打通古今文献的语音障碍。音韵学告诉我们,为什么今天那些不能“因声托字”(即“通假”)的现象,古时候就可以。如“冯”和“凭”,今声母分别作f-、p-,古无轻唇音f-,那么“冯”通假为“凭”就可以理解了。《左传》有:“君冯轼而观之”,这“冯”就是“凭”,读如p-。音韵学还提示我们,通过现代形声字的声旁,可推知古代读音情况。如“弱”和“溺”今日声母分别为r-(日母)和n-(娘母),其实中古均属n~(泥母)。《诗经· 硕鼠》:“三岁贯女(ru),莫我肯顾(gu),看起来不押韵的“女”(通“汝”)和“顾”,实际上,古代就属于同韵字。所以,很多今天看上去不押韵的汉字,其实古代是押韵的。
古人在应用音韵知识方面比较注重以下几个方面。
(一)双声叠韵。“流离”“参差”均为双声(声母相同),有的发音方法不一样,但发音部位相同,也可视作双声,如“干枯”;“窈窕”“松茸”均为叠韵(韵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