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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碗
 
      【望小书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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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别庐峰
重别庐峰
 
       重别庐峰又数载,
       依稀五老踏云来。
       外险内秀三千仞,
       有缘自能抱云海。
 
            ——2006年5月,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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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2007-04-10 14:39)
    事实上,能跟自己说的话很多,能跟他人说的话太少。他人,应当是自己以外的所有人罢。
   
    因此在更多时候,不如把大多数的话都咽回去,自己细嚼慢咽,让未老先衰的胃慢慢去消化好了。于是好消化的东西随着时间流逝就进入了五谷轮回的过程,不好消化的慢慢就成了结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越来越让人感觉痛苦。
   
    饥饿不能击垮人,寒冷不能击跨人,但思想能。
 
    经常有苍蝇在安静的房间里乱飞,嗡嗡嗡,嗡嗡嗡,欲置之死地而后快。也有知了在燥热的午后声嘶力竭地叫。池塘里青蛙求偶的呱呱声也让人心烦。
 
    我想拥有个没有空气压力的空间。现在不能,百年后才可以。
 
    身上穿得有点多,刚过清明,身上额上的汗流了又干,干了又冒。身上像结了一层壳,扯不掉,也摸不着。
 
    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事情我无法控制,然而现在,我好像连自
    学生时代的我多愁善感。每遇挫折,总想起这样一句诗:“那天上的雄鹰啊/即便被折断了翅膀/又何曾忘记过飞翔!”以此自勉,于是又雄心万丈。
 
    如今的我,忙碌,茫然。少年时代的大志向早被抛于脑后,身上散发着小知识分子的假命清高与市井小市民庸俗的腐臭。闲来聊聊天,忙时多埋怨。没事干干家务,经常发发牢骚。一句话:不上进。
 
    昨日无意看到上上城做的两则广告,是这么说的:
    ……想要一个大大的书房/大到能容纳所有的书/还有思想
    ……心中有一些曾被遗忘的理想/大大小小/等待实现。
    就是这么两则普普通通的广告,两句普普通通的话,在我看到它们的那一刹,莫可名状地,心潮澎湃。一切年少时的梦想被瞬间点燃,在心里升腾,翻滚。彷佛又回到了10年前,那种敢于踏平一切的轻狂,勇往直前的豪情,不折不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偏激,而非久经世故的老练,人情练达的圆滑,还有这副甘于现状、得过且过的德行。
 
  
开篇语:“他们用年轻的体力抗衡着回家的劳累,也用年轻的梦想宽容着在路上的幸福,,因为那是回家的方向----,然而,“在另外的城市和土地上,他们内心里并不能真正的融合。故乡已逝,精神上的家园依旧茫茫,这一代人心灵上的苦痛,跟这个大的转型时代一样让人揪心,又怅然若失...
 
新周刊:怀揣梦想郊区青年在都市心脏边缘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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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1 21:36    新周刊  3

      郊区青年大多是外省青年,每天在都市的心脏和边缘候鸟般起落,怀揣着对大城市的梦想,怀着对家的渴望,现实地徒手奋斗,人人力争上游

  每天早晨,几十万白领乘车或者开车到曼哈顿去,傍晚回家。十年间,有一百多万纽约人奔向城市外围,只留下了一个衰颓的“半日城市”:汽车和铁路班车开到时,全城像涨潮……为人群所淹没,入夜落潮时,人群又退走了——基本上只剩下小偷、警察和老鼠。

  半个世纪后,同样的城郊人口定向流动路径,在中国的北京、上海、深圳等中国最前沿的城
近来只是忙。案子挺多,地域横跨祖国南北。
下周三将重新开始我的博客生活。
我在火车上写博客(2006-11-14 23:03)

此帖为试验帖。用手机里的quickword与上网软件实现。

 

忙,简单流水帐。(2006-11-08 20:26)
出差回来后,只是忙。顾不上杂草丛生的博客了,能抽空留下只言片语,写篇流水帐,以表明鄙人还存活于世,就算不错。
 
今天有感于几件事:
1、拾荒者。俗称捡破烂的。我每天早上都能在地铁出口处看见他——始终面带微笑,在那个固定的垃圾桶边上站得笔直,一身破旧的衣服但穿戴整齐,偶然还会打上领带——虽然有时候显得很不协调。我从来不敢正眼看他,怕刻意的目光可能会伤害他的自尊,一直以来想给他照张照片却未能如愿,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每天从地铁上来的那一刻我都会被他感动,但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感动;他是我的老朋友,在固定的时间和地点每天见面;他又是个陌生人,不知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家有几口。今天,我终于看到他走路的样子,原来他还是个跛子。天渐渐冷下来,不知道那桶里日渐难觅踪影的塑料瓶,是否足以养活他以及与他相互扶养的人?
 
2、工作。今天我6:00起,6:30出发,不到8:00到了单位。然后忙,午饭没时间吃,2:00的时候啃了两片面包,一直到晚上7:00,到家8:30。这样强度的工作对于我来说并不多,但是我比较喜欢,为什么呢?充实。但是,时间代表工作能干好吗
有人开玩笑说,在北京,房产中介比厕所还多。我所在的小区周边,近两个月新开的房产中介门面有三五家。是什么让房产中介雨后春笋般地出现?暴利。北京有它们疯狂成长的土壤。
 
可以举个例子,以直观地说明问题。中介每租出一间房子,它能挣取多少中介费?答案是:两个月房租,其中房东付一个月,租房者付一个月。譬如一间一居室,房租2000元/月,租期3个月(一季度),那么房租一共是6000元,中介费是4000元,而中介所付出的全部,只是寻找一位租房者。
 
北京的房屋中介已经遍布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它们太强大了,以至于几乎垄断了北京的二手房买卖和房屋出租市场。虽然很不情愿,但在这样的市场环境下,房东和租房者很多时候不得不依赖于房屋中介。但是,中介却并不让人放心,携款潜逃、双方代理、恶意串通、买卖通吃等恶劣现象屡屡发生。
 
无利不起早,不要企望市场中人都是自觉的。之所以出现此类问题,与政府部门长期的立法不严、监管不力很有关系。例如此次成为热点话题的“现金收房”其实早已存在,但这种中国特色、土生土长的方式手段至今才被红牌罚下。政府反应与立
“蚕头燕尾”“永字八法”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
 
“黎明即起,洒扫庭除,要内外整洁……”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一起床到现在,脑子里净往外蹦这些老古董。想想,还真是好久没练过书画了,有史可考:装修以来就没动过毛笔。眼看着十年的功夫就要荒废了,心里也不免有些惋惜。
 
想当年那么深深地迷恋书画音乐,不知如今是否还能拿得出手?
 
而庞中华先生,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个给他主持、班门弄斧的小伙子呢?
没时间之流水帐一(2006-10-17 13:54)
      昨天,一朋友告诉我,她分手了。原因是:男方买不起房,女方工作不稳定。因此,不可能在一起了。
      挺优秀和挺清秀的一位女同学。他们分手的理由听了之后连我心里都挺复杂,这就是现实啊。
      也想不出怎样去安慰她,为一段死去的感情节哀吧。
彷佛一夜之间,全体网民之大部,都成了诗人。而这一切都缘起于一个人:赵丽华。
 
赵丽华,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第二届鲁迅文学奖诗歌奖评委,《中国诗选》《中国诗歌选》主编,在数十家报刊开辟随笔专栏(“出名”之后陆续关停)。
 
这位国家级的诗人,写出了很多骇人听闻的诗篇,如: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可能还有更多蚂蚁
《我爱你的寂寞如同你爱我的孤独》:赵又霖和刘又源/一个是我侄子/七岁半/一个是我外甥/五岁/现在他们两个出去玩了
 
如果这些“诗”出自友人之手,我必定尽挖苦讽刺之能事,但是它的确出自一位国家级诗人之手,这另我不得不毕恭毕敬、慎之又慎地一读再读。我以一个文学粪青的满腔热忱,以我对诗歌的崇高敬意和一知半解,企图努力去理解字里行间隐藏至深的诗人真意,然而我终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差点没笑晕过去。
 
听说过诗人穷困潦倒,听说过诗人缺米少盐,但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