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就是古雅
慕容雪村氏的作品,近来读了两部。此慕容很会做题目,善于勾引人,所以取什么《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天堂向左,深圳向右》,尽管都是渲染烂情,听起来好象还是蛮有文化味。我正是上了一当,读了两书。但许多妄称“读者”的人,我估计他们还是喜欢的,烂情正是一种时尚啊!
我最钦佩敢于破时尚的人,也就是有能力创造新时尚的人。在文人圈,关键是创造新话题。不管你年纪大小,能够提出一个大家感兴趣的话题,
大师关爱
在杭州葛岭曾经住着一位文人,他的名字叫黄源,几年前已经过世了。我听说,他活着的时候,只要哪里有关 于鲁迅先生的纪念活动,总是要去的。有次在杭州办一个活动,主事者担心他年事高、行动不便,没有告诉他。可就在会议开始的时候,人们看见他拄着拐杖蹒跚地来了。这种精神上的追随,乃至达到心灵感应的程度,让人羡慕,毕竟在今天,这样近乎神话般的个人崇拜已不再发生了。
一虎一句谈
很多年前,一个朋友夸我长得像一个人。那时候我还没听说过他的名字,自然也不知道他的样子。不过,经过这么一提醒,就有意无意地开始关注起来了。这人,就是凤凰卫视的胡一虎,不久我就在《纵横中国》的节目里看见他了,自我感觉,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像呢。
一虎长得挺拔伟岸,玉树临风。但这不算他最主要的特点,他最大的特点是有一张铁嘴。你听
本乡一位贤达人士转述他母亲的老话说,住要住在人窝里,埋要埋在坟窠里。他拿来用作指导购房者的广告词。鲁钝如我,既未在购房前听到这妙不可言的广告词,听了之后又我行我素拒不参照执行,所以自己的安身之所,就一直孤立在城的郊外,并美其名曰:“半城半乡居”。这半城半乡的好处就在于,既可分享城里的公共设施(如水如电如路),又能欣赏乡村四时的风光景致。
但是安身容易安心难。总有一些人,无论住在哪里,心却总在“别处”。
1943
极
书同
西人的辩证法,东方的中庸之道,实在是高明之至。但无论东方还是西方,大多数人在二十岁前,都还不通或不全通此道,凡事爱强调自我,强调完美,喜欢把事情推向极至。所以
不要问我到哪里去
诗人如果像普通人一样讨老婆、生孩子,上班拿工资,过着四平八稳的日子,恐怕不能算真正的诗人,也写不出真正的诗。诗人只适合天马行空、独往独来,只适合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诗人也不要让人知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心依着你。
闲话唐德刚的文风
在读柏杨、李敖乃至张五常、汪荣祖等港台作家、学者的文章时,总感觉他们那种说话强调,做派,别有一番潇洒。那种无所顾忌,放浪形骸,头掉了碗大个疤的豪气,想来总是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下形成。但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社会环境,我一时也说不上来。大概总是“人人可以说话”,“说错了也没什么了不起”,那样一种不存在“言祸”的环境吧。但是,最近重读 唐德刚先生的著作,《胡适口述自传》、《胡适杂忆》、《晚清七十年》,又觉得前面的结论不一定正确。第一,港台并非净土,也曾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