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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 ends(2009-08-29 23:08)

天气越来越可爱了,阳光没有蒸热空气,是个多么适宜读书的日子啊

我读了奥威尔的政治寓言Animal Farm,那是一个开始像童话而发展很让人有理想破灭的失落。大师意在隐喻也就难怪了。

我又在读“淡的出屎”的日本文学,80后孩子的处女作《窗灯》,书是在有点麻木,有点饥渴的时候花“血本”和张培基爷爷的英译散文一块儿买的,算是犒劳自己被无聊的论文翻译压榨的干瘪的想象力,原来人是那么需要故事,需要异想天开。我总是不太喜欢这类类似村上春树小说的自白者,冷,涩,反倒没有他们的观察者有点怪癖的有意思。

村春的《东京奇谭集》倒是本挺有意思的书,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谈怪事,只是它们也就莫名的结束了

发现我有“大妈”控,不管是《一个人的天气》里我忘了名字的房东,还是《村崎太太的巴黎》的清洁工阿姨,或是《哈莱娜拉湾》里丧子的妈,我都觉得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很有意思,她们不是聒噪的女人,她们自说自话,生活地看来寂寞,却在和十几二十岁的孩子的交谈中表现出了老头般的固执,有些不可理喻的习惯,多半有点世故,于是偶然被发掘的天真和偏执显得很可爱。

 

以上是这个月除开英语和《看电影》之外的

Lie to me(2009-07-17 08:20)

23岁的头几天很不人道的拼命做翻译,为了几个250在家连了个三点一线,电脑-厕所-餐桌......

看窗外骄阳似火,我躲在空调房里看纪录片还算惬意。最近在做战争题材,想找本二战史来看,想到我对年代和方位本就不敏感,想看打仗的故事还是看戏说野史吧,所谓兵法、战术,其实就是尔虞我诈的骗局,如此想来,隆美尔、蒙哥马利就失去了光芒,反倒是些间谍特务,耍把戏,造假的小人物出彩。

就像不能纠结战争的道德与否,也没有人会说给对方“用计”不是君子所为。

也就是说,从某种程度上,战争本身纵容了诓骗撒谎,最后的胜者往往就是那个术最高的。

想想其实还有不少鼓励说瞎话,褒奖骗人的场合......

看魔术表演,被忽悠了还要鼓掌

打牌,用各种心理战术扫清筹码也能落得个精明老辣的美名

但总有人用诚实来挑战比谁最能忽悠的游戏,而且屡试不爽,叫人拿他们没办法。就像lie to me里面信奉“极端坦诚”的Locke。在周围人都撒谎不打草稿的环境里,他们就是异类。所以牌桌上的其他人还是怀疑他说的话,要不要相信他“一直说真话”,如果他说要改变战术,那他接下来会开始迷惑大家么?显然骗子们已经被绕进去了

如果

淡入淡出(2009-07-06 22:13)

转眼到了下半年,毕业季在顿顿觥筹交错的散伙饭,张张挤在一起的合影中结束了。在一群赶着尾巴结识的热心人帮助下搬进了学校旁边的小区,暖房的朋友们一个个离开了,一阵阵的忙碌归于平静。

或许以为还没有真正离开,我的伤感没有那么强烈。搬家翻出了最后日期是07年的日记本,发现着墨多少和记忆深浅几乎成正比。记得小时候妈妈把旧事翻出来批评我,我就很煞有介事地说“不好的事就忘了吧”。好像我的潜意识的确会有这套自我保护机制,伤心事,烦心事过去了就尽量不想,我就是在努力遗忘中恢复淡定乃至快乐。所以我会在有麻烦的时候一个人沉默着急不搭理,然后事情解决了就恢复常态嬉笑打趣。这样的坏处就是总是刻意回避总结教训。好处是回忆起每个已经离开或将分离的朋友,我的描述版本应该都是喜剧。

 

在家看书依旧不自觉从写字台慢慢一个个书柜翻过去,记忆真可怕,发现很多我已不能说看过了,有些直留存了当时阅读的感受,文字甚至情节还留在架子上。还有不少开了头没有继续下去的,就像烂尾楼一样越拖越没热情继续了。这也是为什么豆瓣上的书单总是在看的多,其实已经没在看了。开始也是件可怕的事,就像我总是渴望尝试,却很少实践,

冰雹未见,艳阳高照(2009-06-08 00:24)

走廊里满是炒菜的油烟味和烧肉的香气,上班的孩子们在周末最后的几个小时放着音响。就这样,要分别要离开,仿佛再装学生赖在学校都快要底气不足

昨天看了洪晃的《我的非正常生活》,回来还意犹未尽地搜《无穷动》的视频看,看完四个女人啃鸡爪的油腻画面,我已经提不起兴致了,对她那本还剩三分之二的书也少了挂念。拍电影也就是玩票,且不说四个人做作的表演,总感觉镜头早该撤了还偏偏留在那儿,也只能逮到些僵硬的已失掉内容的表情。八九十分钟的戏完全可以缩成短片。

说回到书上来,洪晃就是个不安分要“晃”的人,名人之后的标签和教育背景让她有很强的优越感,和证明自己的“自信”,她自信很有设计感觉,自信很有商业头脑。但她全然没有名媛之后的风雅,却多了很多江湖豪情和风火麻利的嘴皮。书是找朋友同事包括她妈五千一万的一篇篇码起来的,足见她不拘一格的拉帮结友的人格魅力,同时,书也只能是个消遣,算不得成功人士的励志读物。但也不能否认其第一部分事业开篇的思想和市场的从理想到理性的分析是有参考价值的。

等结束等开始(2009-06-05 19:46)

寝室里住了个我喜欢的北方人,我开始说话带上扬的尾音~

答辩很顺利的结束了,除了搬家那个巨大的工程还不想动手,又开始彻底的闲下来了。

前面做了个有点惊悚的梦,一辆坐满表情冷漠的学生的中巴车冲下山下的停车场,后来调查才发现并不是意外,那车上的人却是海里的人鱼...灵异事件

今天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据说还有冰雹...我看了四月物语,很映景。安静地看过了前十分钟的樱花飘舞,我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四学姐看女主角刚进大学的青涩却也很享受

 

有好多理由可以不去看毕设,起初有个冠冕的理由,在接下来什么都能成为理由,懒惰成了习惯,就这样堕落。

今天照样有很多理由,停电,下雨,图书馆的三楼半没有粘腻的情侣坐对面,我只从架上抽一本小说,坐定了就不再动,困了就在翻看的那页趴着,醒来接着断掉的那行继续。

空气很潮湿,文艺书库就像阁楼插在三四楼间,低低的天花板让蜷曲成了最正常的姿势。我又想起三号小镇的那间阁楼,一扇只有头那么的窗户。两边耸向中间的圆木顶,像极了一个鸟巢,不怕脸红的把我们几个比作叽叽喳喳的小鸟,那比例或许还真很合适。

我对老人家说的“地气”没什么感觉,却总对房顶很好奇。一直生活的在拥挤的城市,去过的乡间小镇也是一班的你贴着我我贴着你。也曾到过地广人稀的澳洲独户院落,那不知有多少层高全只有一个怎么伸长脖子也看不够的天顶。所以独处的人常写聚会的热闹,而群居的则免不了埋怨邻里的杂碎。

 

在看一个独处女人的书,掩卷起身前翻到终篇,原来是和两个男人的故事,从纽约回到上海不知肚里的孩子是谁的,得到的答案是要嫁给禅。烟酒安眠药...换到过去我又要感叹自己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生活,但现在,我只会一笑,

回家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其实在哪儿也都一样,时间可以让怎么大不了的事都显得很平常。

脑子里过滤这篇总结好多遍了,只是之前想象的是跟获奖感言一样的感谢大家。其实考研失利重振旗鼓得到家人朋友的支持更让我感动。我愧疚自己太专注个人的事而和故友疏于联系,但在我最失落,脆弱的时候,那深夜的电话,热情的邀请,真挚的劝导和鼓励让我倍感亲切。不论相隔多远,多久不见面,我们彼此都会在需要的时候鼎力相助。

我已在心里列出了长串的名字,肉麻的话我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聊。

没有什么可怕,只是我的确认真努力过而怀有太多期待,现在我仍有期待,只是要继续扎实这份希望。只要我知道在我孤独,怀疑的时候有你们陪伴,批评,鼓励与共勉。

我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获得磨练和享受。磨练是我将真正学会独立,享受是我将依旧沉浸于美文当中。

 

我撒娇撒到了罗罗那儿,撒回了家,去到了黄山脚下的西递宏村。旅行抚平了我纠结的不爽,我不会放弃坚持,而要做的更好。重要的是我从那床板上的笑声中抛开抱怨和懊悔,重拾属于我的骄傲,从那我们流连的三号小镇获得我向往却以为遥远的宁静与安逸。

或许明年的

意识流都能有标题(2009-04-04 16:20)

古语看似没有道理,却屡试不爽,就像清明一定会雨纷纷

有些话,起初看来像愚人愚己的瞎话,但只要愿意信,就可以成为信仰,较真一点就不小心成就奇迹。

这就是我在这个春寒料峭的季节把大把的时间挥霍在图书馆的胡思乱想

在速食主义侵蚀下,我放下了大部头,那些永远属于将来时的大部头,看一些片段选读,书评,什么哈佛学生解读经典名著,宣传广告的最后一栏是“增加谈资”,让我想到了门萨的娼妓,伍迪艾伦真是鬼才,预见到装着一肚子名词的知识分子有如此的生财之道。高雅和通俗有时也就是一家之言。

要学辩证法应该向文学批评家请教,除却“灵魂附体”一类“不专业”的语言,他们把我们顶礼膜拜的“大家”从圣坛上拉下,指着他们帽子下凌乱的头发说,“看,一样的人。”

我才知道勇敢的海明威即便婚后还是毅然要上战场前线,折腾来折腾去,终不能承受不安分的心跳被年迈的躯体束缚。我离谈年老还有些时日,却也像他一样害怕。

说90%的诗作都是诗人在30岁前创作的,其中大部分的佳作都是25岁前写的。

说岁月让人成熟,凝练,我看来还是像自欺欺人,文字让人学会冷

If You Were Coming in the Fall

Emily Dickinson

If you were coming in the fall,
I'd brush the summer by
With half a smile and half a spurn,
As housewives do a fly.

If I could see you in a year,
I'd wind the months in balls,
And put them each in separate drawers,
Until their time befalls.

If only centuries delayed,
I'd count them on my hand,
Subtracting till my fingers dropped
Into Van Diemen's land.

If certain, when this life was out,
That yours and mine should be,
I'd toss it yonder like a rind,
And taste eternity.

But now, all ignorant of the length
Of time's uncertain wing,
It goads me, like the goblin bee,
That will not state its sting.

        如果你能在秋季来到,
  我会用掸子把夏季掸掉,
  一半轻蔑,一半含笑,
  象管家妇把苍蝇

百分之八十的完美(2009-03-22 00:49)

二十四小时过去了,今天会有太阳花海吧,会有烟火和头盔吧,陈老师今天会更不舍吧,七次安可?上海大舞台…

因为太阳演唱会,春雷带着暴雨前面才带着压抑已久的强度砰然爆发

 

她也是慢热型的吧,直到中间飙吉他的时候,全场达到了高潮,看到大屏幕上她难掩笑意,跳啊,拍照啊,安可回来四次。双眼的湿热也被喜悦平复了。

 

我喜欢她,因为她就像她说的百分之八十的完美,我不对同学解释她不是唱慢歌的小女生,我们甚至带着私心希望她保持小众吧,千万不要去八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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