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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感病毒的侵袭所带来的低烧流涕等不良反应,终于在08年岁末的最后几小时有所减轻。在实验楼的自习室里,脱下厚重的外套,用正常体温的手指敲击键盘,匆忙留下一些08年的最后痕迹,流年的印记正如同流感病毒一般,四处蔓延。刚接完LN同志的岁末来电,互相抱怨一通,然后再询问一番啥时候回家。这样的固定搭配从大学本科的时候开始,一成不变的延续至今,或许某一天会被这位功名馆长发扬光大,成为难得的一种曲式或者其他。还好谈话的内容还会有所变化,时刻与时俱进,月底的时候同学小刘与同学小刘结成连理,另一个同学小刘(LN)代表我与同学老龚(GF)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几个星期以前,我们都还在为怎样派代表参加这个千里以外的婚礼而焦头烂额,几个星期以后,婚礼已然成了08年值得纪念的一段过去时光。时光总是这样静静的流走,以至于我所幻想的婚礼上新郎新娘的面孔,还是他们初中一年级时候的模样。08年还有几场重要的婚礼,都无一例外的准时错过,于是关于那些新婚人士们的记忆,我依然是停留在那些过去的时光里,显得落伍又昏暗。流感与流年的后遗症,都是这般的晕沉沉,灰蒙蒙,呼吸不畅。

    北京的阳光如同雅安的雨

转帖    顺其自然(2008-12-10 22:27)

    夏日炎炎,禅院的草地枯黄了一大片。

 

    小和尚对师父说:「快撒点草种吧!好难看哪!」

   「等天凉了吧。」师父挥挥手说,「随时!」

 

    夏去秋来,师父买了一包草籽,叫小和尚去播种。秋风起,草籽边撒边飘。「不好了,好多种子都被吹飞了。」小和尚喊道。「没关系,吹走的多半是空的,撒下去也发不了芽。」师父安慰徒弟说,「随性!」

 

    撒完种子,紧跟着就飞来几只小鸟,不停地啄食。「这可如何是好!种子都被鸟吃了!」小和尚急得跺脚。「没关系!种子多,吃不完!」师父安慰他说,「随遇!」

 

    半夜一阵骤雨,小和尚耐不住了,一大早就冲进禅房:「师父!这下真完了!好多草籽被雨冲走了!」「冲到哪儿,就在哪儿发芽!」师父微微一笑,「随缘!」

 

    一个星期过去了,原本光秃的地面,居然长出许多青翠的草苗。一些原来没播种的角落,也泛出了绿意。小和尚高兴得直拍手。师父点点头:「随喜!」

  

    暴雨的上午,QQ刚上线,项同学就催我把毕业的时候篮球赛的照片传给他,在一大推的照片中把那个传说中的文件夹打开的时候,一段愉快的追忆也随之开始。

    毕业的时候,感觉比现在要年轻。

    视屏里头章哥投球不中,吼出的“妈哟!”,还有康康喊“打手”的时候,小刚刚甩了一句暴经典的“又打手!”,然后就是小马哥那个弱智的声音“我们的球。。。。。”突然很想念他们。

   

    局促的生活虽然带来许多失望。但是快乐的时光依然让我们感激。

 

 

 

           

    龚总的qq签名总是会给人惊喜,面对一个好的题目,实在是不忍心凌晨便倒床入睡。然而辗转之后,又实在是拿不出像样的文字来。便只好随便的罗列一些俗不可耐的字眼,也好心满意足之后,安心睡眠。

    从百度上的搜索来看(恕我浅薄,竟然使用这么不专业的手法去考证),诗出司马光之笔。

   
    四月清和雨乍晴,南山当户转分明。
    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

  

    看得出老光的心情在经历了一番风雨飘摇之后,眼下是相当的好。四月自然是清新的季节,又加之雨过初晴,活气更润。有幽居的一所房子,不大也不小,容得下四体舒展,心神静卧。当户的,是那座悠悠南山。人云,观云悟道,面山参禅。四季悠悠,日月光转,岁月光影于南山之上,浮云之下,阴阳之间,随意流转。

    后两句更妙。我一直极其天真的认为凡写愁用及“柳絮”二字,非上品也决不会落入下流。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自然还有烟草与梅雨。“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贺铸一下用就了仨。

                                       南北东西路 
                                        功名馆长
     vivi是我大学期间的好友,我们在2005年秋季相识,那时她刚进入这所大学。去年我毕业前夕我们一起吃了饭,席间她说:“
文献找到的感觉真爽(2008-06-13 23:06)

    原来找文献也是需要灵感的,晚饭之前灵感不错,把任老师课上的文献找到了,11点的时候把祈师兄的文献也找到了,感觉就一个字,爽啊!

   

    原来找文献也要有三个境界,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什么什么。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什么什么。

    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什么什么。

    哈哈哈哈~

祈师兄说(2008-06-11 22:13)

    艾佳佳说:“你好划不过哦,还每年交学费。”

    祈师兄说:“发个一级提前毕业算了。”

    昕哥说:“提前攻博一样的嘛。”

    祈师兄说:“为啥要在这里读博?”

    祈师兄说:“下学期辛苦点,发个一级。下来再合计合计,看整个什么。”

    。。。。。。

 

    这是一场十分悲惨的对话。

    故作镇定。

法国,该去怀念谁(2008-06-10 21:46)

    每逢世界大赛,与法国总是非常的有缘,以前好不容易看一场球赛,十有八九是法国的比赛。今夏的欧锦赛,完整看完的第一场比赛还是法国。

    然而今夏的法国,依然状态低迷。离开了老迈的齐祖的法国,依然处在后齐达内时代的阴霾中,齐祖可以为法国把球场上除防守而外的一切事情做得干净漂亮,98年两个头球绝杀巴西,无数次的手术刀一样的助攻,把包括意大利在内所有固若金汤的后防瞬间撕裂,艺术家一般的中场组织和调度,这一切他都可以做到,但他唯独做不到一点,那便是永远年轻。离开了齐祖,没有人可以站出来为法国完成一次漂亮的绝杀。

    远去的记忆中,似乎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而且他应该去做到。早在后齐达内时代,所有的法国人便开始期待着亨利能够站出来,成为法国新的灵魂。他在俱乐部中无数次的做到了,但在国家队中,上帝却迟迟不肯为法国的“新国王”加冕,亨利往往状态低迷。最终不得不以高龄球员的身份坐在了球场的清凉一边。

    里贝里的出现,让所有的法国人眼前一亮,老帅

    第一场比赛对生命理学院,上场时间10分钟,比分2:2.。

    生命理学院真的不弱,小麦所才真的是个垃圾球队。还是那句话说得好,小麦所的拉拉队才是天下第一。这原本是一场期待已久,也是在小麦所最愿意去踢的一场球,只上场十分钟,确实非常郁闷。好像这样的事情总能被我遇上,本科联赛的时候,决赛之前的所有比赛都踢满全场,决赛的时候一分钟没上。在小麦所之前的比赛也是这样,所有的比赛全部首发出场,倒了最想踢的比赛,差点又上不了场。事与愿违是现代足球的魅力之一,可我依然拒绝列入我的足球季节。不管怎样,下场对动科,不想去踢了。

    生命理学院的同学对小麦所的表现,评价得恰到好处,使我颇感欣慰,早知如此,真就去加理学院踢算了。下场还是当个专职拉拉队员算了,好歹天下第一的嘛。

   

    欧锦赛与研究生院内足球赛同时开始,显然这是一个有关足球的季节。

    六月初的天气,热得还算受得住,晚上温度确是相当的好。下午踢了场球,晚上洗了澡,坐在电脑前,呼吸着这段不冷不热,舒适得让人软绵绵的空气。电脑屏幕透出的光线变得软软的而又舒适,这倒使我想起童年的时候,暑假里躺在外婆的床上,软软的,不是很热,让人什么都不去想起,只感觉到有一张柔软的床单和栀子花的味道。

    那是一段只有好耍和不好耍,只有时间过得快和慢,只有高兴和不高兴的时光。

    小时候不懂得什么是生活,也许是真的。不过圣德克旭贝里和他的小王子不以为然。让人好生佩服。

    足球的世界就像他的画作一样,在大人和小孩子眼中是不一样的,他的二号作品在小孩子眼中,不是一顶帽子,是一只蟒蛇在吞噬一头大象的恐怖作品。

    这可能是我所能想到的关于足球的最美好的想象。就像童年的时候,整个世界只剩下一张柔软的床单和栀子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