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卫的东邪西毒挺难懂的,但是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类人等你出名了,难懂的东西,他会给你各种稀奇古怪的解读,生怕普罗大众不明白。相反刘镇伟的东成西就就好懂多了。不过,东邪西毒的原声,不错。
这个,那个。这个,那个。我要好好睡觉,事情很多也很少……
感谢中国的蚊子:他们钟情于叫嚣,天生的拉拉队;她们以血为食,让吝啬的人无偿献血。
乡下的朋友,所以请多挖渠;市民同志不要在意臭水沟,那是你们的福地~蚊子的育婴室。
它们飞走了,窜入少女的裙底,少年的绒毛初起的下巴,寻常百姓家的蚊帐。 狂欢的季节到了,向邮箱递一份感谢信,否则不是中国人。
你从巍峨的山上而来,
经受了脱胎的阵痛。
我的祖父的祖父在你孩提的时候背过你,
粗葛布被汗水浸湿 劳动的愉悦使梦想甜美
有了祖父的爹,有了祖父,有了爹…
他们爱着土地与家庭 以石头的方式
我分不清豌豆与扁豆 更是远离泥泞的地方--那些孕育生命的所在
石头站立
忘掉那些公式和名词
不能跟泥土和石头打交道
可以在书上纸上耕耘 不懈怠不抱怨
那是我们家族的遗产 世道相传的公开的秘密
关于诗的几个个人遗留问题(2008-04-15 07:46)
读无梦楼前面的书信,我觉得张中晓在反对那些“御用文人”以及“坐在交椅上”的那些理论家,抵制当时僵化的意识形态对自己的同心的同时,也在迎合胡风。但他那时才二十一岁,可以理解。
联系到自己,以前自己也在迎合伊甸老师,因此显得有些虚伪。向他表示歉意。今后我必须成为一个人。
最近读的东西,不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翻译过来的,都是那么的自恋与矫揉造作,觉得柏拉图“把诗人赶出理想国”是对的。北岛译的《秋日》还是那么的动人…
文学从某种意义上其实与表演有相似之处,必须要有观赏的人。如果没有人来读你的东西,那么你所做的就会毫无意义。但是作为合格的写作者,这仅仅是个前题,本不必多说。最重要的事情是你的作品的质量,这是个非常难以鉴定和把握的东东。但有不少前辈恰恰做到了。我的梦想便是超越他们,以芸芸众生的一员。
悲伤大于你跃起的纵深,
我的主人公时时徘徊、踟蹰,在我的脑中
心上 舌头的前端。
莫要哭,梳着七分头的混混
也会安慰你。
如果生命停止,请给我
我,一分钟,把你眼来好好塑造。
未来的人们将把你记住,
即使转身把我遗忘。
我的,我的主人公,
是你让我活得有趣。
我活在自己的恐惧之中
黑幕笼罩大地之时
我化身为精灵,徘徊
白天我是鬼,一只忧伤与人无害的鬼
夜晚,神奇地将不起眼的
和丑陋的涂上光彩
包括--我,一隅的孩子
我的2008-我记录
在这个毫无新意的世界
我选择腐烂
好过嗡嗡的虫子
冬日的茧期待
新世界--
一个生趣勃勃不同的世界
只有灰色的墙壁才能
印出你的身影--
我一直寻觅,无果。
无人告知我你的方向,
我也不在意别人的参考方向。
无解的数学题发愣,
笔与纸以及一把长长的尺,
我努力活着努力像个人地活着。
即使累累的污垢落下,
我也得拿起身边的苕帚,
清理蜘蛛网与老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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