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anxiner[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背景
博文
(2009-12-24 22:21)

我很想说她,我怕时间长,就忘了。可是我很怕,每天想起无数遍,也不敢真的相信她离开我了。

我对人说,她是爸爸的主心骨,她不在了,最伤心的是爸爸。其实,我忘了和她们说,她其实是我的精神支柱。

 

我每天下班都若有所失,以为自己漏打了电话,哪有呢,已经没有人再每天都等着我的电话。

平安夜,喝酒了,不多。可是好像攒了一些勇气,我似乎可以说。

 

12月7号,我永生都不会再忘记的日子。我最亲爱的奶奶,永远地睡着了。我再听不到谁喊我心肝宝贝,从此都失去这样一个称呼。

 

我只觉得亏欠,觉得不够。对她,远远不够。我还是不能想到底亏欠了多少,不能想。

我远远地被抛了在沙滩上,饥渴、黑暗、寒冷,孤单。原本内心温暖的点,一点点消融。

 

我仍然可以笑魇如花,可是已经不同。

停不了。(2009-12-23 22:55)

我想我停不了。 在折磨与被折磨之间,没有空白,没有更多的空间可以让我从容转身。

**

流年不利,或者,2009,本就是个灾害年,对我而言。

最亲密的同学突然插来一刀,晕头晕脑之际,我也射出语言的毒箭。我不知道是不是后悔,我只知道,自己也很痛。那些箭就像在自己身上命中,我愣愣地看着伤口扩大,鲜血涌出。忘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开始和结果,我真像个被倒插的刺猬,只能暗暗讽笑一声。远处,连光线都没有。

 

我在乎的,我怎么能不在乎。

我想把她们都远远地抛开,一如多年前说的,六亲不认。悲剧就悲剧,只发生在我一人身上,孤独便孤独,一个人,也没什么关系。我看到了很远,我也想着,无所谓,我都可以面对。

--------------------------------------

 

***

我一直不想。自动忽略了,可是忘了就算把外界都关在墙外,墙内还有一头困兽。我的哭泣全都在梦里呈现。她睡着了,所以我梦里去寻她。她只是睡着了,睡容恬淡。我压抑着自己的呼喊,就是与别人说起,也云淡风轻,好像真的,过去了。

 

我忘了她在身边的日子,好多都想不起来了,记忆温情地替我扯来

(2009-11-27 23:17)

 图/网络

 

一,

我放慢了对它们的关注,因为有更多的东西在我的心里急促地走着。我不能同时挽起它们,那样太重或者说太散,我怕自己不能专心走路。

事实上,它们却没有改变,我也没有,她们都没有。

月季仍然开在阳台上,薄而见羞涩的红;杜鹃也照样伸出头,去探那虚虚实实的阳光。天冷了,亲人没有走散,天暖了,亲人也没有靠得更近一些。


二,

我遭遇了那样的时光,缓慢,厚重且远。我站在村口的路旁,看雾一点点散去,看月色一点点透进屋子,看自己,从悲伤到透明。

那些说出口的话,在周围的空气里,蔓延挣扎。如果我提起过谁的名字,不一定是记忆鲜明。我陷在那样的光线中,有穿梭的人影,有哭着或笑着的面孔,有未经世事的自己,也有残忍而清冷的自己。颜色清灰淡蓝中带隐稳的透亮

大块羊肉终于到口(2009-11-23 18:10)

吃了大块的羊肉,念叨将近一周终于实现。


同事迁户口成功,从成都迁至深圳。我们为他成为深圳人而庆祝,当然,吃吃喝喝是大家,买单是单人他。 出发前,由另一同事指路,他说下个路口转弯就是,当我们过了个N个路口并一再转弯之后,时间已过了将近40分钟。我说,来,给一个大面包满足我吧,我要求不高;还有人说:我即将进入混吃的最高境界,扶着墙进。

去的是一家新疆餐厅,可是我没记住餐厅名字,只记得一路过去全是浓浓的羊肉骚味。店面不起眼,外面一溜搭的账篷,每家都能摆台近十桌。因为是中午,人还不多。我们一行7人,5男2女,一盘孜然烤羊腿肉、两盘手抓羊肉、一盆羊杂汤、一盘手撕包菜(这都成通菜了,到处都能吃到)、一壶奶茶、一份饼、两份内有羊肉西红柿大葱辣椒的拌面再加一盘凉拌木耳,吃得个个红光满面,一是二锅头上脸,二是大口吃肉的痛快。烤羊肉酥香且脆,手抓羊肉清甜脆,吃完我们都直达扶墙而出的镜界。

我喝了一小杯56度的二锅头,非常

周末唠叨(2009-11-22 09:37)

我怕冷,当我总是缩着脖子僵硬着背出门,被强烈地证明了。还有周围人是这样说的:你身体变差了;你年纪大了。哂然一笑,真真如此呢。一年比一年怕冷,寒风一刮,恨不得可以一天24小时,都能窝在暖和的被子里,谓曰:冬眠。然,人是没有冬眠的,现实不允许,连做梦都不允许。这就是人与动物的区别啊。

 

怕冷,又不愿意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般出门,更不愿别人误会我顶着一床被子。于是我总在风度与温度间徘徊挣扎,拉开衣柜门一看,70%是冬天的装备,如果细数围巾,估计不下20条了,帽子戴了一顶还想要一顶。若我是孩童,有棉衣棉裤棉袜棉帽包着最好,可我不是。所以偶尔若遇到嘲笑我的人,我非常甘愿地缩进被窝,还带着幸福的指数。

 

周六晚,是个尽兴的夜。一锅烤鱼,一瓶啤酒,三个女人,与天下八卦事。当然还有辣毛豆和甜点,这是多么不搭的食品,不过入得嘴来,却是兴味盎然。唯有一个,甜点与啤酒不能共食,太甜与太涩同时出现,对味觉是个挑战。

 

与小小、小萌萌是因张杰才结识,但这两年来,越来越亲密,越来越默契。小小说的,约定见面前,可以期待兴奋一天。我们可以找家便宜的KV房,三人乱吼三小

《记忆》(2009-11-20 09:57)

《记忆》

1,
那总是最近的,来不及生锈
我徘徊在周围,听不到声音
我的,你们的
寂静无比
但抓住了风

风一路越过
敞开的门,飞驰的自行车
偶尔停了下来
落在老人的钓鱼杆上
他和它,皆一动不动

但有沉的石
开始奔跑,并切割成你们想要的样子
端坐在某个路口
看她和她们轻声话别



2,
告别的是针一般尖细的时光
那些提起过的爱情
颤栗着站立
谁受伤了呢
我们在皑皑白雪中
轻易就迷了路

而秋天最后的色彩
由土褐至深红,再无人想起

 

2091119

陷阱。(2009-11-03 23:30)

我好像陷入自己挖好的陷阱。

一定哪里出了问题,而我还不知悉。片刻,瞬间,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影面,甚至一片叶子都会把我带入低落的状态。自问不是无病呻吟的人,自问亦不爱伤春悲秋。可是,我好像真的陷入了如此糟糕的一个状态。

 

我对人说,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我对他说,突然觉得好空白。他笑我,说怎么念诗一样。他不知道,这头的我,眼泪叭嗒叭嗒往下掉,没有一点矫情,没有一丝勉强,它们真的就掉出来了。砸在这样稀薄的空气里,冰冷的,有丝丝裂开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觉得冷。

这样的风,这样的天气,我把自己紧紧裹住,可心里还是冷。

 

我可以对别人说,不要陷入悲伤的情绪太久,那样不好。可是我自己却挣不开这样的枷锁。其实也不是悲伤。而是空白,无所支撑。连他也不行。

 

也许,我在害怕。

我怕,我怕失去奶奶。很怕很怕。

11月2日(2009-11-02 00:31)

今晚风凉,月圆。今夜某小孩的最新专辑《穿越三部曲》全新启航。

祝福他,祝福这个喜爱唱歌,坚持梦想的大男孩。

张杰,新专辑大卖!

 

 
(图自张杰贴吧40姐姐)

 

奔跑起来吧,你,前程似锦!

(2009-10-28 22:36)

 

图片/网络

 

我猜测的秋天,远远地跨过江
停在颜色浓郁的山头
落下一片开尽的花
回头说,我们就此告别

但如此灿烂
别不开眼. 我们相爱的少年
那是一种停不了的跋涉

我只看着这日子
它站得挺拔
执拗

内心顺直无比

秋。(2009-10-26 17:23)

天真的凉了,家门口与屋后的几树桂花不过几天功夫,全落了。我很愕然,在树下端详良久,怎么开得好像梦一样,若不是手机里尚存有它们花开的样子,我会以为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

 

奶奶的身体感觉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听着我们在一旁聊天,能穿插一句笑死人不偿命的话,坏的时候,细声细语问她好几遍,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者想表达什么。这一回,心下的惧怕少了,心却也越发变得柔软。有时候看着她要张大嘴巴才能呼吸沉睡的样子,竟会觉得,这样看着守着也好,至少是心安的。

 

因为与堂姐轮换伺护着,两天的时间充足了起来。有些东西在心里慢慢变得清晰。懒散的习惯改了一些,回去把冲凉房与洗水间还有奶奶的房间,都擦洗干净,偶尔也想,是怕什么来不及做么。避开一些不太积极的念头,这来来回回,听着堂姐和小婶与她的对话,细细想了一些可能与不可能之事。提醒自己,要做完自己该做的,才去要求他人。

 

许多声势浩大的人,反而有不为人知甚至不为己知的胆怯和自卑。人的安全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如果知道一些东西不能争取,必会竭尽全力去要一些别的东西。这原本无可厚非,只是,失了初衷,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