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angrenren[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我们还要经过多少生离死别
才能变得那样勇敢
电视机
In Mode&nbs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Mo Cuishle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Not everyone can become a great cook, but a great cook can come from anywhere.

—A line from the film Ratatouille《料理鼠王》

 

生活部发来短信,说要写写厨艺大赛的“星路历程”,似乎暗示

花都开好了?(2009-02-12 02:27)

刚刚在厕所听到了远处的犬吠。然后想起了“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这句诗,如果不是前天在小侄女家陪着她看那盘新买的学唐诗的VCD,估计也在脑海里念不起。想着今天在写“毛氏红烧肉”和“鸳鸯鱼头”的菜谱的时候“锅”字的左边写成了火字旁,“鸳鸯”两字还是在电脑上用搜狗的拼音查处写法来的,不禁失笑。这都成了什么了?我大概只会写程式化的英语论文了吧。也不见得有多“里手“(湖南话,skillful的意思)。好容易送走了

再次回到孤独的起点(2008-07-10 16:05)

前天中午雷阵雨很大,我,班长和BraveTiger同学拾掇着没有卖完的东西在车棚内避雨,大概一两个小时过去了,我光着脚,枕着破行李箱小憩了一会。这两天穿着裤衩,踢着拖鞋在园子里肆无忌惮地上蹿下跳,反正认识的人都走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光着脚在摊边上走着,时常别人问价的时候,我便自然地用脚趾给“顾客”指这指那,惹得一个女生愤懑地说:“不要上脚!”我才意识到,我自然随性得有些过火了。

Carefree,一个如此轻松而又如此艰难的字眼。不过我是很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的。有两次光着脚在校园里走。都是下雨天,一次是上午上课完毕突降暴雨,从农园出来的时候,和Chen Gong, Fang一起回宿舍,怕湿了鞋,便光脚在泛滥的洪水中小心翼翼地走回宿舍;一回是风雷晚上的活动完毕,突降暴雨(北京城喜欢玩这套!),劳烦Ted送伞来二体,面对暴雨和洪涝,我趟过漫漫浑水,结果还是全身湿透,不好意思的是,Ted的手机似乎也被雨淋出了些问题。

 

现在园子里的英语系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似乎牟同学还是34A的钉子户,即将搬到34B,

湖光塔影,倒数青春(2008-06-30 09:33)

当太阳再次升起

有些事就不能再经历

有些人就和你永别了

流水落花

彼此相忘于江湖

在熙熙攘攘的嬉笑怒骂悲欢离合中

那些人可曾

轰轰烈烈地登场

那些事

是否能够

轰轰烈烈地结束

 

这些日子情感泛滥。爱恨成灾。离愁别绪伴随着绵绵细雨惹红了眷恋的夕阳,恍然间平复了欧洲杯以来的种种声嘶力竭。今夜,寂静悄然闯入。下午去化北的时候,雾气混杂着水汽氤氲在园子里,我似乎碰到了北京千载难逢的湿润,却在白茫茫的雾色中窒息紧张起来,前路迷茫。阳台上晾了一周

没有学工部的催稿,这个带着半回忆性质的东西可能还不会出来。在和本科四年告别的时候,发现自己难得有当年花季雨季时分的依恋,大四的日子里,也没有时常回忆起些什么。或者是08年中国遭逢的不幸让人哀伤了太久,或者是自己慢慢不习惯所谓的总结了吧。

考虑到对08级DDMM们的影响,把许多原本很执拗而稍有偏激的态度有意地乐观了一些,缓和了一些,也把很多事情简单了一些。写作过程是有些苦痛的,其实说是一种突围,很多inner conflicts不断焦灼,面对许多情结式的东西,至今我也无能为力。

人啊,本身就是一种感情主宰的动物。而生活,却是充满subtlety的。

这并不是对我的大学生活的全景式的描画,不过是截取的两个面罢了。而太过老成则不免说教,太过随意又恐稚嫩。行云流水之文风,可望而不可及哟!

 

COLD DAYS COOL JOKES(2008-02-03 00:30)

 

这个学期和广播台的DDMM们秋游的时候,发现在荒郊野外讲讲笑话是个不错的选择——不仅自己抓住了话轮成为人群的瞬时中心,而且把掏到的难得的段子与人分享便将快乐也散开了去。DDMM们的口才甚好,劈里啪啦,滔滔不绝,惟妙惟肖。

搬到南方的北方(2008-01-30 02:29)
 

那天从火车上下到长沙的时候,迎面扑过来一阵水汽。顿时感动得几乎挤出了眼泪。“这就是我想要的——一部分:零上摄氏度的暖冬伴随着氤氲水雾在皮肤上跳舞。”可是太阳不肯见我。或许我的面子太薄了。今天,哦,不,昨天温总理来了。于是我托总理的福在5厘米余深的雪地里享受了片刻冷冷的太阳。现在暴雪又在新一轮袭击湖南了吧。

我很喜欢雪的。我总是这样说。无非是生在一个下雪的下午,无非是觉得冬雪过于美丽。不过当雪成灾的时候,她的美丽却过于残

社会学的想象力(2008-01-22 00:56)

 

拉开窗帘的时候,黑灰的天空朝我压了下来。我还来不急躲闪,一个趔趄,天空脚下盘旋的冷风就把我冷不丁地卷走,扔我在雨夹雪的冰雹里。我站在宽阔大马路的中央,似乎有人给我打伞。听到地只是周围人流的各种鞋——靴子、皮鞋、帆

 

倦鸟散,余花乱。是那困倦的鸟儿不禁要离去,惹得余花缱绻,不忍凌乱?还是当一切以冷漠点上句号,记忆被如风往事道道划伤?

思考重复着老的车辙。年轮灰色。课堂上的感同身受毕竟需要及时内化,即使董豫赣说“真正的好学生从来都不是教出来的。”我没有江直树IQ=200的天分,也不弱芙蓉EQ

永叔“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直须看尽洛阳花,始与东风容易别。”于豪放中有沈著之致,所以尤高。

——王国维《人间词话·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