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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是在棚户区长大的,直到我结婚。我所生所长的那片棚户区,仍然保持着平房土道的老城区风貌。其前身,是日伪时期的炼铁厂“社宅”(宿舍)区,直到我小时候,大人们也一直把那几趟整齐的公房叫“社宅”。上世纪五十年代,进城参加建设的农民当了工人后携家带口移民而来,就近建起一座座平房,这一带逐渐成了街道(当时叫公社)。三四十年时间,几代人繁衍生息,一以贯之。我在平房里度过了童年和青年的时光,很多事情记忆犹新,截取几个片断,记录于此。
住平房的日子之一
菜园
暖雾遮山影,
寒江锁橹音。
渔歌答远问,
钓雪晚归人。
两件事,皆与“瘾”有关。一件,是许昌广电大学的教师王英,就是那位耗时八年向最高法院、最高检查院和全国人大建议在酒标签上标示“过度饮酒有害健康”“孕妇和儿童不宜饮酒”等警示语而成为年度法制人物的王英,近日又因不堪忍受“二手烟”之害,把共事九年的同事陈跃峰捎带着烟厂和许昌广电大学一并告上法庭。法院以吸烟属道德问题为由不予受理,王英准备向高层法院继续上告。另一件,我的一位同事,因为饮酒突然脑出血住进医院抢救,幸而及时,暂时脱离危险。两件事本是风马牛,但两个男人毛病却是相同的,即皆有不良之“瘾”。陈跃峰与王英本无仇恨,就是烟瘾难当殃及他人,屡劝不改;我的这位同事,则是酒瘾加烟瘾,自取其害。两者本质上都是者因己之“瘾”伤人害己。
大凡是人大概都会有“瘾”,诸如官瘾、网瘾、戏瘾、棋瘾、赌瘾、毒瘾、酒瘾、烟瘾之类。“瘾”固属一己私,但以不妨碍他人、伤害他人为限,超越这
说懒
老药
读博友草木的博文《女人何妨懒一点》有所启发,顺便借题发挥,说说懒的话题。
无论男人、女人,皆有犯懒的生理反应和主观意愿,只是在家庭生活中,由于自然分工形成的传统和惯性的束缚,女人相对于男人多受了一些家务操持之累,而男人则藉着某种借口占有了犯懒的先机而已。反之,在工作中,尤其是在重体力劳动中,男人也要受到传统和惯性的束缚,较之女人要多出些个力气。再有,男人在社会上还要承受支撑家业的压力,女人居家相夫教子可以心安理得,男人无所事事不能养活老婆孩子则不堪
“刁民”纪事之五
“美人娇”上岗
美人娇年青的时候,不说倾国倾城,也是艳压一方。走在厂区的马路上,总会惹来一群垂涎三尺的小伙子们的狂叫和口哨声。外厂的一个小伙子为了追美人娇,几次堵在路口,威胁如果不跟他就用炸药包炸她的全家,害的美人娇报警自救。很多人以为,以美人娇的姿色一定会嫁个高干子弟,起码也是厂长的公子,出人意料的是,美人娇偏偏嫁了个其貌不扬的小车司机二胖子。要说这二胖子也没啥本事,就是有一股子黏糊劲儿。闲着没事整天到供应科跟美人娇黏牙捣齿地要搞对象,上班接下班送,雨天打伞晴天扇风,任凭怎么撵怎么骂就是不走也不生气。俗话说,女怕缠郎。二胖子生生地把美人娇缠到了手。还别说,婚后的二胖除了懒毛病,对美人娇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美人

(图片转自豆瓣网)
“刁民”纪事之四
“歪婆”寻夫
有句俗套的话,成功的男人,也是最危险的男人。这危险,当然是指感情的易变。掌握一定权力、拥有一定财富或取得一定社会地位的成功男人免不了招来柔情美女,糟糠之妻的比较优势自然处于下风。几年前,老修受命担任一家不大不小企业的厂长,果然身边就有阿美、阿丽们贴了上来,老修象征性地抵抗了一阵,便投诚了。
老修是个农村娃,上世纪八十年代考上大学后,实践了“知识改变命运”的真理。大学毕业后,进了较大城市成了国企工程技术人员。风华正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