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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人生有的时候,一转身兴许就是一世的错别,再相遇的时候,记忆如初,情已淡去。
有些爱一直没机会爱,等有机会了,已经不爱了。
就算是那时节年少轻狂的代价吧,也只能选择再一次无情地别离。一别也许就真的会是一辈子了……
人生有的时候,不断地错位。相遇时,没有心动;心动了,却没有机会再爱了,说好要一起走过,不知怎么就散了。
一别离又会是一辈子吗?
再相遇,会不会就已化作红尘一笑,也未可知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兴许蓦然回首,一切悲伤、无奈都已忘却了,只记得初遇的倾情。
(文中沪语:伊:他/她
张妈的活干得差不多了,开门准备出去不想又折了回来,小姐,太太讲
霎那间你黯然转身
那一隅我默默轻叹
她不是你的她,你不是我的你
你在我望不到的沙漠尽头
我却仿佛迷失在了撒哈拉
岁月蜿蜒而去,逶迤而来
我终于望到了梦寐的绿洲
可绿洲已倾颓成荒原
你早已翩然离去
只留下走向另一片沙漠的足迹
我伫立于广寂的苍穹
抛弃心涌的怅惘
找寻瓦尔登湖的宁静
你是我柏拉图的幻想
我是你不曾回首的过路人
你陶醉于你心中的浓墨重彩
我只在你生命里划下一道影
然后慢慢等待
它在似水年华里淡去
你在我不知道的辽远处
一个人游走
我在你回不来的绿洲
聆听风语
第二年春天,她父亲终于离开了哨卡,回到原来的那个军区,开始度过他最后几年的军人生涯,而岳子衡仍然在边疆继续付出自己无悔的青春。
自从报纸登载林惜被逮捕的消息后,后来又刊登了她被判刑勒令戒毒的报道,之后便全无音讯了。
傲雪一直坚持利用业余时间潜心研究舞蹈编排,竟然真的有所成果了,她成功在传统的民族舞蹈中注入新的元素。
那年夏天,她回到了军区度假,因为父亲调回了军区,她在那里又有了一个家,也因为她急切地想找歌舞团的团长验收一下自己的新成果。父亲已经知道了她与岳子衡的感情,他悄悄告诉女儿,岳子衡最多还会在哨卡待一年,然后可能会被调到自己现在所在的军区来,听完这,她心里一阵欣喜。
回来后没几天,她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拜访团长。团长仔细看了她的研究成果,脸上堆满了笑,傲雪,真是挺不错的。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以前觉得你舞跳地棒,现在发现你这孩子当舞蹈编剧也很有天赋嘛!
呵呵,团长过奖了。
只是……你为什么突然想起研究这些东西?
团长,虽然离开舞台也有五年了,可是我对舞蹈的热爱丝毫没有减少,坦白说,如今我不能自己上台跳舞了,所以我想往这方
第二天,陆旻浩就踏上了北上的归乡之路,而此时傲雪的大学生涯将要宣告过半。那个夏天,她依然决定留在上海独自度过。
有的时候,她想起一年前岳子衡问过她的话,她的未来究竟会是怎样?这个问题如今在她只身一人静下心来的时候常常困扰着她。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听从岳子衡的话毕业以后去首都追随他?可是,岳子衡毕竟还仍然在遥远的边疆当兵,他的军人生涯也正处于蒸蒸日上的境况,他是那样热爱这身戎装,甚至希望穿一辈子。虽然他知道现实迫使他终有一天要离开部队,回到首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可是,究竟会等到什么时候,事实上,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这一切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就算抛开岳子衡这个因素,以她现在的专业背景,或许会成为一名语文教师,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真的适合这样一份工作吗?或者说真的愿意一辈子无怨无悔地站在讲台上吗?
她本以为她愿意这样去做,当初离开歌舞团一心要考大学就是为了给自己开创一个新的天地,实现自己的价值。现在看来,似乎只是为了圆一个大学梦,而并不是愿意将自己毕生都献给舞蹈以外的另一个事业。她开始清楚地意识到她心底里仍然装着那双尘封的舞鞋,从不曾磨灭了对
因是岳子衡托了表弟方便的话替自己照顾只身在上海的傲雪,而陆旻浩自己也绝非那类爱情不成就斤斤计较翻脸不认人的人,于是两人较之从前,却更为友好,似乎有些像亲人的感觉,傲雪也应了陆旻浩的要求开始以名字称呼他。
这样的情形倒不由得让周遭的人们大跌眼镜,旁人本以为邢傲雪名花有主的事实浮出水面后,他陆旻浩自然会与她生分,谁料这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倒更为亲密了,仔细探究却实在探不出来其中的端倪。至于那些素来对陆旻浩充满爱慕之心的女孩子,一听说邢傲雪已心属一位陆军校官,以为自己追求陆旻浩的一大障碍已然扫除,然而对于两人现在这样的情景,又都不敢贸然出击了。
自那以后,他们俩有的时候谈完了公事若是到了饭点,便就一同去食堂吃个饭,倒也并不避嫌。傲雪有的时候开玩笑似的跟他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快些找个女朋友吧,这事儿我得替你表哥敦促一下你哦!他只是笑笑,并没有付之于行动。
时光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年多,这一年中,傲雪没有去过哨卡,与岳子衡仍然是书信来往,偶尔也打回电话。
事实上他们两个谁也没有猜错, 岳子衡的确是陆旻浩的表兄,岳子衡的母亲就是陆旻浩嫡亲的姑母。傲雪却很疑惑,既是这样,两个人为什么差点认不出对方来?原来,岳子衡从小随父母漂泊海外,后来回国后也一直在北京居住,而表弟陆旻浩则因为父母离异后,跟随母亲回到了她的家乡沈阳生活,偶尔也会回北京探亲,也不过是三、五日光景罢了,终究和父亲这边的亲戚们还是生疏了,不过岳子衡在新疆当兵的事他倒是听父亲提起过,只因这位表兄是名牌大学毕业去当的兵,那会儿陆旻浩的父亲是跟新闻似的告诉他的。
岳子衡不久前已经被提为了营级干部,这回因为来上海办事,请了3个小时的假专程来看傲雪,不想竟在这里遇到了自己的表弟陆旻浩。
傲雪虽然只是说岳子衡是她的朋友,陆旻浩却是心知肚明了。想到自己杵在这儿是要当220伏灯泡处理的,况且表兄和她见面的时间那么宝贵,于是简单和傲雪说了一下正事,和岳子衡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只是借口还有事,就赶忙逃之夭夭了。
岳子衡和邢傲雪看着他的背影,明白他的用意,都忍不住笑了。
但是,对陆旻浩来说,傲雪究竟是谁却让他更好奇了,自己的表兄在新疆当兵,何以会与她相
程煜从梁瑾浠那里知道邢傲雪留宿在歌舞团的团长家,第二天便打了个电话过去邀请傲雪有空来家里坐坐。
她接到程煜的电话,知道一定是梁瑾浠告诉他的,想来其实她和程煜之间早已经没有什么了,毕竟是战友,那时自己备考的时候,程煜还来探望过自己,如今人家诚心诚意来请,也不好不去,就算是为了表示感谢,也是要走这一趟的。于是,她答应了程煜说是晚上过去看他们夫妻俩。
见到程煜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心里真的已经对程煜没有当初的那种感情了,或许是因为此刻心里已有了岳子衡。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梁瑾浠给她泡了杯茶,在程煜身边坐下。
程煜看着眼前的傲雪,他心里并不是完全心如止水的,虽然他希望自己平静如常,但是他真的做不到,然而自己妻子在一旁,心里再怎么样表面上终究没有表现出来。
程营长,我这次回来本来应该来谢谢你的,傲雪笑着对程煜说。
谢我什么呀?程煜一时也没有想起来她因为什么要谢他。
上次你来上海的时候特地来看我,怎么不要谢谢你?
哦,你客气了,都是战友嘛!
两个人只是客套来客套去,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不过是问问各自的情况。没多久,傲雪就说要告辞了。梁
走出练功房,她在歌舞团的大楼里转了转,顺便探望了一下从前一直关心自己的团里领导,本来想去住军区招待所的,团长好说歹说非要她去自己家落个脚,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原本倒是并未想过要去见程煜,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心里头仍然有些别扭,觉得还是不见得好。偏偏那天在家属区竟然被梁瑾浠认了出来,说实在,她与梁瑾浠其实互相并不认识。她从前是团里的业务骨干,演出的时候总是担任领舞,于是军区的人多半认得她这张脸,梁瑾浠也不例外,至于另一层原因,自然是因为程煜,她对他俩从前那种微妙的关系其实是有所耳闻的;而傲雪认得梁瑾浠的模样只是因为她是司令的女儿,名声在外,也见过几面,但是印象不太深,所以一时也没有认出来。
那日梁瑾浠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见迎面走来一个穿便装的女孩子,她觉得这个人仿佛在哪里见过,走过去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不是两年前离开军区歌舞团的那个文艺兵吗?
那个……邢傲雪。她想了想还是回头叫住了女孩。
傲雪听见有人叫她,回头望去,是一个和大概比自己大几岁、穿着一身军装的女子,她有些记不起来眼前的这个人她是不是见过,于是一脸讶异地望着她,你好,不好意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