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巧克力融化在口中的是什么样的感觉?
国内最不错的巧克力牌子应该德芙能算上一个,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宣传“如丝般的口感”,并在长久一段时间内被我视为奢侈品以及可能含有过敏原而很少染指,当然也因为它过于甜腻的口感,让我吃完就想灌上一杯开水来冲淡口中的糖分以及即将泛起的酸味。除了榛仁葡萄干、椰子以及白巧克力还有可圈可点之处,成年之后德芙已经让我不由产生到一种“这年头品质不堕落的老牌子越来越难找了”的哀叹。
身在毗邻法国的这个古板国家,除了偶尔被飞车司机吓到,被板到腿软的做事风格郁闷到之外,也还是有那么点点好处的,其中之一就是可以利用地理优势买到当季最新鲜的巧克力——我指的是Truffettes de France,中文翻译成德菲丝。因为低融点而只有冬季才有的矜贵“松露少女”。
手捧今年新出产的醇味系列进屋,老爹回过头看我手中物品一秒钟之后开始眼中放光——“啊,黑蘑菇~~~~~~~~~,阿列维尔闻声从楼上下来,和老爹同样的腔调:“Truffettes
de
France......哦,上帝,我等了整整一年.....”,随后连苏牧夫妇也来插上一腿,嗅了嗅巧克力盒子之后便开始到处向人示好,估计也是打着巧克力的主意(不过老爹是不会放过任何给狗吃巧克力的人的,所以他们的示好和装弱纯属白搭
)
出神这一会儿阿列维尔这皮相纯洁的猛兽已经把盒子从我手中换走,像举行仪式一样小心翼翼打开随后又一顿赞叹:“上帝,真是天使.....”不过有良心的他拆开之后先给了老爹和我尝(他娘上超市购物还没回来,嘿嘿~人果然要讲运气~),久违的感觉又重新回来,蔓延到整个身体。
德菲丝的融点只有摄氏23度左右,加上纯净的原料(上好的可可豆和大量采用纯可可脂),略带凉意的口感,让它含在口中像含着整个冬季,闭上眼睛,仿佛有雪在口腔中缓慢消融,无法挽留。之所以喜欢德菲丝便是爱上这一种口感,以及恰到好处的甜味,吃过之后口腔中只余纯洁的可可香味,而不会觉得发腻或是变酸,清洁得似雪。
吃一次便会永远记住它吧,并且愿意为此期盼整整一年。吃着它能让人想起很多往事,随着巧克力的消融,那些往事缓缓而来,又随之而去......
听说国内已经通过网络能够买到,有兴趣的可以去尝尝,今年的摩太紫系列有新的黑盒醇味包装,是非常不俗的口感。
最近看的东西,仿佛都是追随着什么而去,结束《迷离三角》之后,在《仁医》里看到了原本担任丸山刑事一角的小日向文世。主角大泽隆夫也让我觉得与某个台湾演员非常神似。
通常每个医生,甚至是普通人都会认为治病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细菌感染就使用抗生素,医院和药店有各种各样的药物,有手术指征就接受手术,器械和技术都确确实实地存在在那里——多么顺利成章,从没有人再往深处想多一点点吧?
如果......当这一切都失去,而病人在你面前的时候,又要怎么办呢?能够罗列出无数种手术方式的名医,却没有手术刀,没有钻头,没有止血钳和缝针,也没有麻醉医生帮忙插管,帮忙打各种各样的麻醉;内科医生对着脓疮,对着肺炎,对着他们平时最不屑一顾的疾病却连一个单位的青霉素都拿不出——当我们还在为耐甲氧西林葡萄球菌之类的超级细菌而痛苦的时候,抱怨新拆的电刀不好使的时候,可曾想过没有这些的日子,没有这些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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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应该把正在写的小说放上来,对过往的纪念,也许应该保守为终生的秘密直到死去——
是冲着堺雅人才去看的《迷离三角》,开头就被配乐吸引,是《医龙》中作了我很喜欢的主题曲的泽野弘之的作品。
尽管剧情看到最后逃不过略微狗血之嫌,曲子却能给人一种类似宿命的叙述,尤其是《cocoon》。
每个人的人生和羁绊,都宛如作茧自缚。
百度上找不到可以贴上来的链接地址,想要听的话,可以搜索一下,或者给我写邮件,我会尽可能及时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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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看到了在《医龙》里出演藤吉医生的佐佐木藏之介,有一种遇到故人的喜悦心情,以及依然为出场不多的堺雅人所打动,黑柳彻子将他形容为浮世绘般的男子,他的桃花眼不能和野村万斋的细长狐狸眼相比,适合去表现一种温情,或者一种对阴暗情绪恰到好处的修饰。
个人还是觉得《白色荣光2》和《笃姬》更能表现他,尤其在50多集的《笃姬》中用7集就彻底把原先大家热烈拥护的伪男一号打了下去,并始终且彻底地站稳了脚跟!
脑室系统扩大,脑实质变薄。
这是影像学报告对于脑积水所见的寥寥描述,一个刚满周岁的弃儿,走进病房时候,福利院院长坐在床边晃着摇铃逗引,她平躺在床上伸着手,没有声音。
她走近,看见她的皮肤如栀子般白皙,头发薄密柔软,眼距因为头颅过大而宽长,一双眼瞳黑得不可见底,只是其中没有任何活泼光彩,神情僵滞仿佛人形。
“遇见你之前,我不知何为哀愁。”
这是不知出处的诗句,她坐在一个儿童小凳上,握着无意识挥舞的小手,偶尔跟着一起晃晃,孩子转过头看她,眼睛里映出她的小人。
孩子不会抬头,不会笑,不会发出任何近似语言的音声。有时会表露出对一些东西的喜爱,比如蛋卷。她望着孩子琉璃般的眼瞳,常常有一种总有一天她会康复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出欢快声音,朝着她手中的蛋卷展露笑容。
如果终其一生都不得健全,是否在有限的记忆中,能记起曾有她这样一个人,陪她坐过许久,拿给她喜欢吃的蛋卷和手指饼干。
从前有一个女孩,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妈妈了。
女孩被迫穿上铁制的衣服,别人告诉他,只要你把这衣服磨破了,就一定能见到妈妈了。
女孩就拼命地用衣服在墙上磨,想要磨破衣服。她一直磨了七年,终于把身上的衣服磨破了。
她要了一些牛奶和面包,还有一点起司和奶油。
准备回家看妈妈的女孩,在森林里遇到了一只大野狼。
大野狼问他,你都拿了一些什么啊。
牛奶和面包,还有一点起司和奶油,女孩这样回答大野狼。
大野狼要女孩分给她一些。这样给妈妈的礼物就会少了,女孩这样想着拒绝了大野狼。
大野狼问女孩要走大路还是小路,女孩回答走大路。于是大野狼就走小路,去吃掉了女孩的妈妈。
女孩终于走到了家,“妈妈,开门呀。”
“你推推看,门没锁喔。”大野狼回答道。
可是门还是打不开,于是女孩就从洞里钻进了家。
女孩把带回来的礼物放在桌子上,那是一些牛奶和面包,还有一点起司和奶油。
“妈妈,我饿了。”
“在柜子里有肉,你自己去吃吧。”
那是被大野狼杀死的妈妈的肉。
有只野猫跳到柜子上对女孩说“你现在吃的事你妈妈的肉。”
“妈妈,柜子上有只野猫,它说我在吃你的肉。”
“那当然是它在骗你,用木鞋把它赶走吧。”
吃了肉的女孩觉得口渴了。
“妈妈,我渴了。”
“去喝锅子里的葡萄酒吧。”
然后一直小鸟飞过来,停在烟囱上面说“你在喝的事你妈妈的血啊。你在喝你妈妈的血啊。”
“妈妈,烟囱上停着一只小鸟,它说我在喝你的血。”
“你就用头巾赶走它吧。”
吃完肉,喝完酒的女孩觉得困了。
“妈妈,我困了。”
“那你就来这里睡一会吧。”
女孩脱掉衣服,爬上床。看到用头巾蒙着脸的妈妈。
“妈妈,为什么你的耳朵这么大”
“这是为了能清楚的听见你说话”
“妈妈,为什么你的手这么大”
“这是为了能牢牢抱紧你”
“妈妈,为什么你的嘴巴这么大。”
突然又想起《人狼》里那贯穿全剧的小红帽。孤独的女声,轻轻地,甚至没有一点挣扎地叙述着一个不属于人类世界的童话。一直记得这样一幕,圭安静地坐在伏的身旁,窗外的景物缓缓后退,最终消失在远方的黑暗里。电车沿着轨道不疾不徐地前行着。车轮撞击铁轨,发出单调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却并不显得刺耳。这声音仿佛成了唯一的活物,在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夜空中拼命地喘息。苍白的月光透过层层雾气,洒在地面上,很快又消散在黑暗中。
所以,去看《人狼》吧。残酷的童话,才是最真实的。
从来不看超女之类的娱乐节目,但是听到曾轶可那并不算出色的声音和歌,一首《最天使》,却觉有淡淡单纯和美好。
过几天,就去买风信子种植。
她收到他的信件,字体依旧流畅,带着一种潦草的笨拙。她曾笑称这恐怕是他最让人跌眼镜的地方,更有笑谈称他每年病历检查能够迅速且完美通过,很大原因是他的字领导根本无法看懂。
他在信中讲述最近遇到的脊柱结核病人,一反常态开始繁忙起来的深秋,以及渐渐开始失去病人的主任,他渐渐从当事人变成一位旁观者,从束缚和枷锁中解脱出来,此刻看到更多的只是无奈而已。
曾经看她不顺的某个同事听说因为医疗事故而被迫提前内退,他在信中写到这个调职之后听到的关于原医院惟一的坏消息,他也说到他和她之间过往谈及年龄的闲扯,计算之后发现他踏入工作单位时她尚不过是单纯得可爱的小学生,却也因为年龄差距,在最后能够一起退休。
她还记得曾经因为办事而路过他的家,远远隔着建筑物,望见阳台透明的阳光房,他购置的健身器材有个模糊黑色轮廓。那时候她觉眼中似有泪意,胸中酸楚。
江南在《中间人》中说,这世间总有一个人,你愿为她掷尽生死,含笑饮砒霜。
她决定在回信中与他说说《白色荣光2.染血将军的凯旋》,说说她的植物和一只名叫栗子的灰色小公兔,并告诉他,尽管她曾要他忘了她,但她依然在暗中等待。那些过往,不是幻觉。
她前几天随手撒下去的五角星花种子也已顽强发出芽来,阿捕更加长大,已经有了许多的分节。
为《犯罪心理》中某个不为人知的细节而微微感动,对细节的注重与追求,是评判是否有勇气坚持看下去的重要理由。
偶尔听到两个有着清新声音的小女生组合,非常喜欢,很久没有再听到这样自然可爱的作品了。
由美国著名演员劳伦斯·菲什伯恩吟诵的诗句一般——羽变火,火变血,血变骨,骨变髓,髓变尘,尘变雪,Gregory Colbert的作品,毫无修饰,也非艳丽,却如此令人动容。
已经决定好了,捕虫草的名字,就取作“阿捕”。
因为每天的浇水和散射光照,已从两片椭圆形小叶分化出新的花形叶片,每天早上她都会去看望它,闲扯几句,比如“要加油长噢。”,“一夜不见居然就有新叶子了,很厉害嘛。”,好像每天必修的乐趣所在。
老老的仙人球也冒出了新一批的花苞,以及无数幼嫩小芽,在仲夏花季长久地间隔之后带来新的惊喜,似乎开花开得很开心,有点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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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种植的捕虫草已经发芽,长且幼嫩的茎条,两片绿色小叶,带着尚未脱落的种皮。
小时候她在《小学生自然百科》中读到这种花草,对其捕虫行为产生好奇,样貌并不美丽的植物,却能捕捉小型昆虫,进而消化为养分,据为己用。
十月份,有种植风信子的计划,天气再冷些,也能种植铃兰,明年开春时,正好看到发芽。
还能有所牵挂,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