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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秋风冀北(2006-10-23 09:42)
天冷了,笔直的路两侧高大的白杨树,心型的叶子纷纷落下,金色的,褐色的,一派温暖的肃杀之气。
不可救药的喜欢北方。
去过苏杭,温香软玉的娇嫩。动心,但不留恋。相比之下,北方四季的棱角分明总是让我有老友相逢的喜悦。
开车经松嫩平原,一马平川,大朵大朵的云压下来,其间的大气开合会让你想飞起来。每次我都寻找各种可能将油门踩到底,即便只能数十秒,也可以酣畅淋漓。
爱北方的山。
春天踏青,夏天避暑,是同家人去,带着老公,带着儿子,有时带着老人。但是在秋冬,那是属于我自己的心灵牧场,必定是一个人去的。
开两个小时的高速,转道红石鹿场,沙石路开进去,是连绵不尽的长白山余脉,深秋的时候,满眼的红黄褐色,象极了高更的作品。冬天时,山林之间的空气凛冽清新,一个人踩在积雪的山麓上,有隔世的清凉。
每年都有两天,我将儿子送到幼儿园,然后带上水,加足油,去那个山谷。
有一次,那儿有一个农家的小房子出卖,一万六千元,我没犹豫,当时付了定金,决定买下来。
后来,到底卖了。它不止是一所房子,也需要打理:冬季取暖,夏季
续德拉姆(2006-09-27 09:53)
三ァ兜吕姆》让我想起安东尼奥尼的《中国》和伊朗导演阿巴斯的颠峰之作《樱桃的滋味》。在主题上,它和《中国》都是一位导演对另一种文化的观察和思考,但导演的视角决定了影片的深度。安东尼奥尼在出发前寄给北京的“意向书”中写到:“我计划关注人的关系和举止,把人家庭和群体生活作为记录的目标。我意识到我的纪录片将仅仅是一种眼光,一个身体和文化上都来自遥远国度的人的眼光。”但在拍摄中,他马上意识到了问题:“中国让我心情开朗,随后又马上带给我苦涩……一部纪录片的实际问题将迫使最初天马行空的想象寻找到一个方向。” ⑶安东尼奥尼“选择了这场革命中作为次要矛盾的日常生活”,因此在夸张的标语下是普通百姓的悠闲行走,严肃的时代气息之外有如水般安详的苏州,(4)他的影象中渗透着他对这个东方古老民族的善意,但又决不缺乏理性的审视,影片的结束他引用了两句中国俗语“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完成了他对一个陌生文化的探访,张弛有度。而相对于安东尼奥尼,田壮壮的表述则主观得多:“居住在这里的民族就像高原的山脉一样不卑不亢,充满了神奇的色彩与自然和谐地并存。我们这些从外地来的人只能仰视他们
评德拉姆(旧作)(2006-09-27 08:05)
越来越觉得文字荒唐,也越来越不愿意写学院派的东西,看05年写的德拉姆影评,其实症结只有一句话,却用了一万多字来罗嗦:导演的视角决定了影片的深度。过度仰视肯定拍不出好片子。
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