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这首歌的背景是为了纪念雷锋塔的重建。雷峰塔在2002年10月重建竣工。在为庆祝雷峰塔落成的音乐大典上,何训田携800多人合唱了这首《春歌》。歌曲从始至终反复吟唱这四句禅宗诗句。歌声由远及近,初始轻盈飘渺,而后荡气回肠。曲调无一点变化,却让人跟着缓慢的鼓乐与歌声进入另一种境界。
歌声述说了音乐家内心想望的自由心灵,同时扣合了心经所传达的“观自在”。采自江南民谣曲调的“春歌”,以高达八百余人次的大合唱呈现人间荣景,和谐歌声由远而近,有着雨过天晴后的清新透亮与盎然生机。
饥来食,困则眠,热取凉,寒向火。平常心即是自自然然,一无造作,了无是非取舍,只管行住坐卧,应机接物。
找不到自己的时间、空间,就给自己假象一个时间和空间,然后自己把自己完全固定在这个并不存在的时空里面思考事情的真相。
杨老师说,看清了真相,认识到事情的本质,就不在困惑。一味的纠结于困惑本省而非抽离而出加以内省,困惑必将长期笼罩。
看着吓嘎,质朴,本真,师从杨老师八年多,手执烟盒灵动四肢,挥舞鼓槌破鼓之势,为之惊叹,心生羡慕。
舞团一姐姐说跳了这么多年其实不是阅历而是知道怎样准确的运用自己的身体。带着这个观念,回到假象空间,任凭窗外车水马龙、任由电视肆意呼喊,内空间里,世界是自己的。
只言碎语,片段画面,自由切换。据说,人常常发现生活中某刻发生的事竟然与自己先前的梦一样,就是因为片段性的记忆与身体体验的印象深刻,看来,在自我假定的时空中“浏览”过
时间来到了晚秋,忽冷忽热,阳光近来很足,很暖,你可以轻易的感觉到它在你身上的蔓延。
川流不息的车流制造着城市的声响,若有若无,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日子,用最不明显的方式吞噬着相对独立的个体。
只有在夜幕拉起时,有了期待性的目的,一遍遍的跟着,观察细微,平日耳机里传出的旋律被扩大,乐在其中。
因为不确定,所以可能性…
一直没有好好想想关于“走”的问题。
人类的肢体语言可以出现万以计数的动作形态,而每种形态几乎很难被完全复制,这个意义上讲,舞蹈学习,按照杨丽萍老师的观点称之为“模仿”,这个过程中若抓住所见动作姿态“外”与“内”便可称之为“掌握”了。“外”即动作的动势、路线、形态;“内”则是通过注重动作的质感、张力、气力合一实现动作之“内空间”的审视与塑造。
自己学习过程中则忘记了人最为本能的动态,走着,每天在重复的动作,却在集中注意想要“动”时忘记了最为自然的状态。走,起承转合的动作,开始到结束,完整或片段,怎样的情绪,怎样的情境,是否受限于个性或心态?
耳边经常传来舞者“可塑性”之代名词——“白纸”,一张“白纸”,拥有的是它作为“纸”的“自然属性”——最为原初的本来的状态,任凭如何书写华丽的大作,离不开“纸”之属性的存在。学习兼顾动作姿态的“内与外”,学会并“忘记”着……
周日,秋天以淡入的方式感触着我们的肢体,
随同朋友,来到Tao身体剧场公开课,进一步感受肢体。
第一部分瑜伽-放松技术练习,很是舒服,老师强调充分感觉自己的肢体
意识的,内部的,延续的……
呼吸经过肢体的每一个部位并继续延伸,
力求将自己从纷杂的外部世界收回内心空间,
闭目凝神……
接下来的放松练习,充分感受空气,注重质感,
体味肢体外部空气团的存在以及其所带来的张力与气场。
之后参与式的流线型动作发展通过肢体直线、关节折叠、重心转移等方式发展变化自己的肢体
中“毒”了,投“毒”者竟是自己。想想无需惊讶,也算经验之谈了。狂饮尚未减轻口渴感,腹胀感此起彼伏,没找到条件去忘记疼痛,就连那最唯一的方式也没有条件…
是饮鸩止渴的恶果,还是自我放逐的肆意?自己也不知道?不去追根述源,因为完全没有必要,用一种“心药”竟可是自己游离。
毒-药,这个过程不知要上演多少次,在短暂的路途中。
深深的呼吸,在少有的湿润空气里,没有方向的踱步,庆幸每一步还都踏实…
痛感,在夜时终可独舞了,时刻提醒着肢体的触觉,时刻唤起神经的收放。梦,在夜里音乐般淡入,在昼时悄然淡出,而在其中,没有触觉,确切的讲没有疼痛,唯有心在敞亮着
(2009-08-19 03:28)

雨声,梵音…梦般缭绕!
花,慢慢绽放,发于内形于外,于细微于幻化…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也是人间好时节…
辗转反侧的时光,耳边总伴有这样纯粹的文字与声音,某一刻,视觉与听觉一见如顾,而后如坠云雾,跟随,任何的灵动,牵系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