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这个时候,禁锢已久的心灵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东南西北、国内国外想了个遍——没办法,想去的地方实在太多......最后锁定了老挝或者呼伦贝尔。
有一天,阿炮问我,旅游计划搞定没有,我说,“老挝、呼伦贝尔二选一。”阿炮毫不犹豫,“去看草原吧,我也去!”原本心思还在摇摆不定之间,阿炮的决定成了天平上呼伦贝尔那头最终胜出的最后一点重量。有个志同道合的旅伴一起相互照应,何乐而不为?
一想起大草原,便是广袤、无边无际之类的词语,在那种天高地广、绿草如茵的大自然中,人总是很轻易的找到卑微渺小的感觉,心灵也因此不得不在自然面前臣服,也许正因为这样,草原上才孕育出心胸能容纳天地的民族,连那儿的长调,都悠长辗转可穿透千里、直上云霄。
这两天,这次旅行计划已经结束了纸上谈兵,进入了实质性的操作阶段。为了买到尽可能便宜的机票,后来加入我们的LISA在网上反复比价然后预定、支付,一直折腾到将近午夜给我发来了所有机票已预定OK的短信。阿炮负责订火车票,我负责制定路线......
周末在家,上网做功课研读攻略,联系包车师傅.....所有工作有条不紊
今天空气清新,天空蔚蓝,白云悠然,好像老觉得湿热的天气也不那么烦人了,是因为我的好心情所以一切都变得美好了吗?呵呵,可见最近练功天天努力培养的良性意识是多么重要。
首先,今天工作小有成就感,这几天抓狂的事儿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都是自己的活,所以不会有人给我表扬,不过自己心里偷着乐


还有,这两天站桩好像有效果了,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一些细微的变化,屁颠屁颠的打电话告诉小妖,小妖提醒我要沉住气,还要多观察几个月,不能冒冒然下结论。今天有人突然对我说,没有人告诉你最近你的皮肤好多了吗?我愣,哦...哦...哦...,有吗?我不觉得啊......

,难道站桩真的这么神...?
其实不管是不是站桩真
这篇博客本来应昨天写的,因为昨天是潇邦的生日。不过和潇邦的一帮同学过完生日回到家后已经10点多了,冲完凉收拾完瞌睡虫就如约找上门来,所以我决定还是保持良好的习惯早睡早起,不熬夜了,今天再补上吧!
今年潇邦的生日总算排在了考试的后面,终于可以放松心情大玩一顿。为了让他们更加尽情玩耍,下午大人全部离家出游:我是一早就去东莞吃荔枝了;爷爷则去女儿家打麻将,吃过晚饭才回来;大黄想想无处可去,干脆跑回办公室看碟。等下午我回到家中,发现几个孩子正在玩枕头大战,客厅沙发所有的靠枕全部弄得身首异处,茶几上桌子上也是一片狼藉,状况简直惨不忍睹。
晚上和大黄做孩子王,带大大小小六个小朋友出去吃饭。吃完饭回到家中,潇邦洗完澡后忽然跑到我身边说晚上没和爷爷一起分享他的生日蛋糕很是内疚,看来大了一岁又懂事了哦!我让他主动去跟爷爷说说他的想法,这就是对爷爷最大的安慰啦!
今年以来,忽然总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愿望在心中翻腾,希冀着自己生命中的某种改变。我知道这种愿望的来源是这几年我对于自己未来人生的思考(听起来话题有点严肃也有点大哈,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是,我潜意识里希望的这种改变是什么?于是,我常向自己不断的发问,希望能看清自己的内心。
碰巧的是,今年身边的朋友好像也都遇到了这样的一道坎,纷纷在内心的挣扎之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或挑战更高的工作目标,或回归生活的平静;或离开奋斗数载的城市,或结束多年单身的生活。某种机缘下,听闻了李一道长的大名,浏览了他人所书关于道长所弘扬的道家学说,虽然只是对这些理论有了一点粗浅的认识,但在了解的过程中常常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朦胧之中仿佛找到了一点亮光,也许这就是指引我内心的方向?
于是,在另一位李一道长的粉丝小妖的指点下,加上网上搜到的道长站桩的视频,我开始练习道家的站桩术。一方面当然是为了养身健体,但更重要的,是希望能同时修炼自己的内心。如今站桩已坚持了十日,对于常年累月持之以恒的同道中人来讲,这短短的十日根本不值一提,但对我而言还是感到了自己一点点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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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邦的表哥凉同学中考结束,考试散场后和大黄驾车前往迎接其参加全家聚会,凉借回家放书包的空档不忘用自来水把被老妈批评“不知长得象什么样”的头发捋成一撮撮的潮流模样。
大黄一见凉,即刻哼唱一句“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笑问其是否此刻心情正如解放区的天般晴朗,遭受考试压迫一年的幼小心灵终于获得了解放。凉谦虚地笑“还差几天才最终解放,考试成绩还没出来哦。”
饭间大家聊起凉与几位同班同学暑假趁短暂的解放期自己去北京游玩之事,“15岁了,可以试试自己独自闯闯世界了”——这是凉同学妈妈的观点,我们都很赞同。说是15岁,但身高已经在今年打破了大黄在家里保持了N年之久的1.8米的纪录,所以,走出去怎么也算是个大小伙子了。
选择北京一是因为首都在孩子们心里比较神圣(希望回来后他们不会失望),二是首都治安要比咱广东强,孩子去那家长稍微可以放点心。
我和大黄不失时机地提出了希望凉同学能顺带把潇邦一起捎带去北京的想法,好歹潇邦也能给他们做个半吊子小导游(牛皮不是吹滴,潇邦识地图和认路能力超强,去过两次北京,大方向大路线已经不会搞错了
每年洪湖荷花盛开的季节都要去拍照,当对一件事物特别关注、特别留心,并尝试从不同角度去寻找她的美时,原来真的是能从心底里喜欢她、欣赏她的,荷花对于我就是这样。
真是巧合,今年名叫“莲花”的台风正好这两天在外围捣乱,其带来的副产品是闷热异常的桑拿天。我和鱼儿、阿炮早上7点赶到洪湖公园,不到半小时,我这个平时不太容易出汗的人身上的衣服也已湿透透。加上早上7点的阳光已很灼人,更加闷热难耐,好的是阳光照耀下的荷花通透、灵气,更显亭亭玉立,这样的光线比阴天容易出好照片。
很快,挥汗如雨勤奋工作的我们发现除了闷热和高温,还遇到了另一个更厉害的捣乱分子——蚊子,不消一盏茶的功夫,阿炮的两条腿上就密密麻麻被叮了十多个包包,我也屡屡中招,于是我们一边拍照、一边擦汗,还要时不时腾出手来挠痒痒,下面的照片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炼成的。
池里的荷花在有点狼狈的我们面前更显得卓尔不群、遗世独立,那份清新和飘逸愈发印证了出淤泥而不染独特气质。
拍照体会:以前在拍照时习惯性地喜欢使用光圈优先模式,这次拍照在鱼儿的建议下使
我从小就瘦,老被人讥笑成电线杆、细竹竿、风一吹就倒之类.....还被人指责吃了不认账,典型的浪费国家粮食,遇到这种状况时,我总是赶紧辩解“没办法,家族遗传!家族遗传!”一下子把责任推给老爸老妈,心里还暗暗伤心,于是心里盼望着自己能胖点、胖点......
20岁之前妈妈安慰我,现在还在长身体,过了20岁就胖了......于是我到西安读大学拼命吃馒头面饼(据说面食有助于增加体重),结果四年下来不但不胖,还倒反瘦了(目前为止,我停止长高之后人生的最低体重就出现在大学时期,一米六五的人才83斤,不被叫成竹竿才怪)。
结婚之前妈妈安慰我,结婚后生活稳定了,一定能长胖.....结婚后,我终于可以不用像单身时那样有一顿没一顿了,天天生活规律、正常饮食,还常常有广东的老火靓汤滋补,但是体重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生孩子之前妈妈继续安慰我,每个女人生完孩子都会长胖滴,就怕伱到时不想胖了呢(我那时还真没体会到不想长胖的感受).......生完孩子后坐月子,我天天躺床上没有运动,还一天吃一只鸡,跟养猪没什么区别,结果上磅一称,还是摸不着50公斤的边!
我彻
接连看到两篇关于尼泊尔安纳普纳徒步路线的介绍,森林、雪山、杜鹃花,最妙的是沿途都设有供徒步者休息和住宿的guesthouse,休整、住宿都非常方便。闭着眼睛想想饱览了绝色美景之后悠闲地坐在笼罩着阳光的旅馆的庭院里,喝着浓郁的咖啡,望着圣洁的雪山——那副场景,人要醉死掉
!尼泊尔虽然贫穷,但是她却最懂得珍惜自己的宝贵资源,修建和维护了世界上最棒的徒步线路——冲着这,我要把尼泊尔尽早列入我的旅行计划,虽然这份计划书总是因为愿望太多、时间太少而不得不排到了我六十、七十岁以后......
受到尼泊尔的诱惑思想忍不住开了点小差,还是回到我的三洲田
我原来完全不相信轮回转世、前世今生,现在虽仍不能说完全相信,但是至少已不再质疑,并试图去了解这些信仰背后的思想。一些现象现代科学还不能解释,但是不能以此否认它的真实存在。听齐秦和齐豫的《树缠藤》,有一句歌词让我感动了半天,“我俩结交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那种就算死也还能延续的情感,让我忽
三洲田的前世是一个宁静的小村庄,坐落在大鹏湾畔群山环绕的山凹处。村庄的居民以种地养茶为生。1900年,这里还曾经是孙中山先生领导的辛亥革命第一次武装起义发起的地方。深圳的飞速发展当然也不会遗忘偏居一隅的这个小小村落,前些年,政府提出村村通公路的发展目标,专门为这个深山里的村子修了一条翻山越岭的盘山公路,从此三洲田不再是养在深闺人不识的小家碧玉。
过去去三洲田的山路口还有武警把守,因为顺着这条路到达三洲田后再往下走就是坪山镇,算是出特区的关口了。直到后来特区的各个关口基本已是形同虚设时,这个装模作样的检查站还是设在那里,只不过武警通常只是探头看看上山的人是否行迹可疑,就挥挥手让你上去。
以前假期或周末我都时不时会到三洲田去,只是为了呼吸一下山里的清新空气和到山顶遥看一下山脚下的大海。还有更多的人是为了到村子里尝一尝朴实的农家菜和买点新鲜的农家茶叶。直到有一次我们开着车再到三洲田竟然完全不能辨认昔日的景象——山谷里到处是隆隆作响的建筑机械,铺天盖地的沙砾粉尘,几个山头的树木全部被拔光......不知道这是一个准备把三洲田改造成何等模样的巨大工程!
家里的电脑崩溃了,我沮丧透了——总是偷懒的我没有一点风险意识,电脑里2009年所有的照片资料都没有备份(家里电脑最重要的资料就是我的宝贝照片了。谢天谢地!2008年以前的照片资料倒是都做了备份,感谢苦口婆心教导我的大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拿头撞墙的心都有了)。
感谢热心肠的ZHIYONG花了两天时间试图帮我把硬盘的数据恢复并将文件拷贝出来,虽然竭尽全力,仍只是挽救了微乎其微的几个录像资料,其他文件生死依然未卜。寄希望于继续找人修复。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不敢这么偷懒马虎了。就算我痛心疾首,但我拿什么挽救你呢——记录了2009年我那些宝贵记忆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