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hongxin[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梅霖初歇。乍绛蕊海榴,争开时节。角黍包金,香蒲切玉,是处玳筵罗列。斗巧尽输少年,玉腕彩丝双结。舣彩舫,看龙舟两两,波心齐发。奇绝。难画处,激起浪花,飞作湖间雪。画鼓喧雷,红旗闪电,夺罢锦标方彻。望中水天日暮,犹见朱帘高揭。归棹晚,载菏花十里,一钩新月。


好友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电视机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先生的诗
淡极方知艳,
清疏亦自奇。
风霜都历尽,
留待后开枝!
友情链接
陆吧

哈哈

羽吧

细细

三国艺苑

这个地方……

莲桂流芬

丞相故居

世济奶奶

奶奶!

秋风起

秋迷,程迷

一个线团

走远了的故人!归来吧

中京聚乐部

如今很少去,但是依然很喜欢

cctv_11

咋说捏感情很伏杂

戏之曲

为虾米以前就不知道这地方捏

程迷之家

秋声永恒

咚咚镪

常去溜溜

京剧艺术

很多戏迷啊

土豆网

好多好东西,挖!

火之丁丁

丁迷聚居区

中国京剧院

贼慢,没法子

小秋

秋儿的窝

玲珑戏曲

很好的地儿很少去,贼慢

海燕

海燕啊海燕

京剧戏迷

好地儿

天涯

偶常去的地儿

淡淡的图图

偶的图图

清史论坛

清宫秘史

老于

于老板的地盘

素姐

素美女的窝

西祠胡同

好地方

大旗社区

消息转折地

msn中国

新地方 新目标

红楼论坛

红楼梦中人

红楼艺苑

一芹一脂

博文

    京剧里面有一句话,叫做‘不疯魔,不成活!’还有一句话叫做‘演戏的人是傻子,看戏的人是疯子!’我现在已经是处在疯魔的状态了,疯疯傻傻的。为了什么,恐怕只有自己知道。

    前些时候写了一部‘穿越’接下来又是一部‘后续穿越’,现在好了改‘净瓶孤魂’了。用不了多久,要是真是一阵炸雷我真的穿越倒是成全了自己。哎,这样的日子……

   最近家里也不是很顺我爹几乎没有离开医院。我他妈天天在医院呆着,下了班还得赶去另外一家医院。不过终于好了,这星期过完老爸也就好了,不用再去了。这叫过的什么日子啊!

端午的杂念(2009-05-28 15:59)

    今日端午,一年中阳气最盛的日子。可是今天的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浑不似入夏的光景。今年的气候格外的反常,往年这般时候都会穿着凉快的裙子到处乱逛,不忘涂防晒霜打遮阳伞戴太阳镜。可是现在我军然还穿着一件薄毛衣,妈妈不忘给我关上窗户,怕我着凉。雨淅淅沥沥下了好几天了,夏天似乎还很远。窗台上的茉莉和蔷薇酝酿着花骨朵。似乎只要太阳一出,花儿就应声而开。

    端阳,为了纪念屈原而设。可是在这个时候,我常常想到的是误饮雄黄的白娘子。梦想着有一天真的会有蛇变!幻想着家里也备下雄黄酒,可是我知道雄黄有剧毒是不能喝的。不过若是家里备下了雄黄酒,在角落里洒上一点,蛇虫鼠蚁便不会光顾了。每年这时候都会趴在一边看我妈包着粽子,我以前爱在旁边蹭一点红豆沙放进嘴里,品尝那种甜腻的滋味。今年没有,我妈包粽子的时节我上班,没时间去看了。虽然家里不少人会这个,我却想过要去学,典型那种不劳而获的心态。香包,好久没见过了。大凡街上捡到的都是粗糙的很。那种香气居然和六神花露水差不多,我怀疑它的真伪。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还

应节的绿豆糕(2009-05-27 14:58)

    明日就是端阳节,武汉一改往昔火炉的色调。这几日凉快的有些反常,昨天我起个大早去武昌的‘曹祥泰’久负盛名的绿豆糕芝麻糕。那么冷,到的时候门口排的队不算很长,可是不到八点店铺没有开门。

   据说曹祥泰早就不是从前的光景了,每年就是这时候有这么好的生意。那么多人就是为了等一点点应季的糕点,我每年必然要去买。最长的排队记录是在正午的大太阳底下站了将近四十分钟。说实话,这儿的绿豆糕也确实不同凡响:绵密的豆沙外面裹着一层略微带点浅浅绿黄色的绿豆粉,油渍慢慢浸透了外面包装的牛皮纸,清香也慢慢浸出来。只有每年的这个季节能够有这么一点幽香,淡淡的沁人心脾。好多人买,但是又有不少抱怨:太贵了!最开始是十元一斤,慢慢的十二元、十五元……今年已经是十八元一斤了。明年会是多少,不知道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是一年一次的事情。即使是这样,也没看见排队的人少一星半点,队伍反而是越来越长。不是还有新生力量加入队伍,还有不少人拿着一把艾叶走过。艾叶的香气在弥漫着雨雾的清晨散开,真的那一刻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端午到

纠结的我(2009-05-19 14:20)

    我发现自己真的很纠结,原因很简单:今天晚上开始连续三天都有京剧在武汉上演。对于常常抱怨没有戏看的我来说不吝于饕餮盛宴,而且但凡是到武汉演戏的名家基本上是不会错过的。而且这次据报纸上说是名角荟萃的盛宴,焉能不去?但是,这就是我纠结的所在:这几十位角儿,我想看的就只有那两个。而且,而且……这话说不出口。我想看的不是戏而是人,这话貌似有些自相矛盾。因为若是放在电视上,这几出戏我定然不看。实在没有看的欲望,关键是在武汉能看到活的,不容易。

   为了纪念谭鑫培之类的活动,谭家三代都到武汉来了。这就是我说的缘由。你说吧,既然是谭家的事就该演几出谭门本戏才是,那样就是挤破头我也要去。可是偏偏贴出这样的戏码来:第一天(今天)上演《龙凤呈祥》,三代人共演刘备,梅葆玖和闫桂祥演孙尚香,叶少兰的周瑜。张学津和马长礼是共演乔玄还是一个演乔公一个演

赤壁(2009-05-09 21:25)

    现在发出召集令,凡是今晚在电视台看了新编史诗京剧《赤壁》的同志迅速集结,到我这儿来投诉那个二椅子导演的弱智加白痴。我压根没想到现在还有这样幼年间被傻子抱过的人还能做导演和编剧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啊,也敢拿出来现眼。还是在号称‘鸟蛋’的国家大剧院。

  先不说别的,于魁智扮演的诸葛亮一出场,我就觉得眼花缭乱了。哪里是风度翩翩的卧龙,分明是花郎平贵。那么花哨的衣服,我开始怀念那青巾素袍的男人了。什么舌战群儒,分明是内讧。孙权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声如裂帛的黄盖黄公覆哪儿去了?这就罢了,怎么后来又出现了一个智激周瑜的自己人,还是当着小乔女士的面前说的。可这不就成了智激小乔了吗,关周郎屁事!而且还上演了一幕《白蛇传·合钵》的闹剧:小乔知道曹操取江南居然是为了‘揽二乔于东南兮’,小乔和周郎依依惜别的情形让我想起了陆游和唐婉的《钗头凤》,而隔江对峙的曹丞相就

这个太后有点软(2009-05-06 15:56)

    听见了没有,刚刚戏曲频道又吹喇叭了。散戏了不是,北京京剧院的《四郎探母》。王蓉蓉的铁镜公主、杜镇杰的杨四郎、王怡的萧太后、李宏图的杨宗保还有就是张文洁的佘太君。

  第一场的《坐宫》有点干,总觉得两人不上劲儿,有点绷着。尤其是杜镇杰的杨四郎,显得弱了点。而且蓉蓉的京白不对味儿,话说当年张君秋虽然不是科班出身,脚底下的功夫自然就不敢恭维。但是他的旗装步和京白是极其讲究的,蓉蓉的京白有点大白话了,没有那股子味儿。脚底下也不是那么的讲究了。到了最见功夫的对啃的时候,尺寸倒是不错味儿也出来了。可是那句‘叫小番’的嘎调又下去了,不痛快。接下来《盗令》一折,王怡的萧太后出场那个西皮导板的胡琴就听得不痛快,而且她的腔怪怪的,不知道什么味道。王怡初学王派,是从王瑶卿的小弟子之一谢锐青,这么说来应该是王派了。可是不像啊?后来王怡又学梅派,这就更不像梅派了。不说萧太后的气势没出来,范儿没讲究。就是那几句西皮慢板的唱,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2009-05-04 09:26)

    从来就没有一个可以言论自由的地方,哪儿都是一样。网络上面也是一样,前天晚上点灯熬油写了篇文章,是关于晚上看了谭家三代的《失空斩》有感而发,便信手写了出来。指望有同道中人能够大家讨论一番,结果昨天晚上上来一看,没了!我还以为是博客没有更新,登陆一看还是没有。反而还有一点信息,说是送进了回收站!这是什么世道,我又没写什么妨碍大局的东西。怎么就给删了?送进回收站,凭什么?

   难道说把我的文章删了,那些鬼毛病就没有了。那样的话,我宁愿把我的文章全删了。我期盼着京剧好起来!抑或是说自来只容得那些无病呻吟的文章写到博客里?这样说来开博客做什么?我还不如去看那些《知音》《读者》好些?我写我的,我说我的与你们什么

楝树花开(2009-04-26 13:05)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楝树的花总是会按时绽放出她的笑靥。淡淡的紫色配着初生的绿叶,哪怕不是那么摄人心魄,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注意到楝树的小花不是从花的姿色,她那么的高高在上想要一睹芳容是很难的,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的香。那种香味总会在四月中旬的某个早晨,在我到阳台上的那一瞬间钻进我的鼻子。那一刻会有一个鲜明的意识:夏季,漫长的夏季就要到了。

   我家门口的那棵楝树,从我孩童时就伴着我了。二十几个春天都会在她的香气中慢慢步入武汉炙热的夏季,还有秋季那一颗颗熟透的果子会随着寒风的来临落到门口。她的果子可没有可没有花儿那么好看,黄黄的上面有诸如女孩子脸上的雀斑黑头一类的东子,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现在这个季节正是花开的时候,阳光照在花朵上,盛开的花蕊中那一股芳香精油随着阳光的照射,更是帮着花儿把她的香气带到每一个角落。让无数的蜜蜂围绕着她转,当然这时候里面也会夹杂着几只讨厌的苍蝇。但这并不妨碍她的香气,这香气很短暂这有这么几天。若是这几天错过了,只有等待明年了。倘或这几天逢着下雨,花儿

又到四一(2009-04-01 16:21)

    早上快下班的时候,和同事很没心肝的开愚人节玩笑。其实很清楚心里始终不相信六年前那个愚人节的谎言,但是一语成谶。那不是开玩笑那是真的!

    陈说:“我不过愚人节!”这就话一听就知道为什么,星的陨落就在和我同感的那一刻。那时候很不知道这件事带来的严重性,同事口中说飞鸟折断翅膀,坠楼而下的事情时。我随口一句,哦肯定伤得很重,送医院了没?同事一言:“死都死了,送去有什么用!”霎那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挽回!

    从《胭脂扣》中的十二少,到《霸王别姬》中的虞姬。从《春光乍泄》《东邪西毒》到娱乐片《家有喜事》《东成西就》到《花田喜事》。亦庄亦谐,宜嗔宜喜,他的身影在脑中在心中无法磨灭!

    我一直

少见了 少见了(2009-03-26 21:34)

    好多日子不来打理额的地盘了,干什么去了呢?不是相亲,不是发傻,是写穿越小说去了。写小说是俺不务正业的表现之一。俺也快成‘宅女’,貌似这话今天听谁说过?对了,早上下班的时候陈和我说她是宅女,我说我也差不多了。

   写小说有一个好处,可以坐在电脑前面好好听听戏。多半要靠这些东西来提神,这玩意儿成了我的精神鸦片了。那个瘾是戒不掉了!看了很多戏,包括不少音配像资料。这些库存宝藏是独家所有,概不外借!我的书可以借出去,这些宁可发霉也不外借!上次傻了一回,收回来就有些后悔了。后来索性铁了心,再不离开我的视线。书也要收回来了,都借出去几年了!刚写完小说,还没缓过劲儿。

   每次写东西总有些神神叨叨的,这几天也是。每天都在酝酿,不过今天截稿了。快要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