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鬼节的前一天晚上 和寝室的人突然聊起了人是怎么下葬的像预兆似的 第二天听说了 到有点心虚 鬼门大开 小鬼出来嚣张的乱闯昨天晚上10点多了还在外面 看着马路上到处都是烧过的纸屑的灰烬连下脚的地方都小的跟蚂蚁窝似的 真的很想捧起一手的灰烬来洗刷一下我手上的罪孽
前段时间猛喝雪碧 转了一圈 还是百事来的痛快 回去?妈的姑奶奶我现在只喝矿泉水
嗖的想对自己好一点 握住谁的手都不如自己左手拉右手来的踏实我是个极度寂寞的人 我想要的只是诺言和永恒记得从书上看到说一个美国的很著名的摄影师在小的时候亲眼看到一场车祸发生在眼前一个小女孩的头浆迸到他的脚边 所以他以后的作品也都和血腥和暴力有关往往影响自己的总不是自己 而是其他的什么
我现在的生活确确实实过的很悲惨 发现我的骨子里有着卑劣髓质
在家的时候 看着烟头带着卑微的火光 从五楼坠落 可是落地了却没有瞬间熄灭 可可能是扔的方法不太对 看不见火光绽放那瞬间的美丽为此
连点燃的三支白沙 可是都没看见而我却开始头晕
|
标签:我亵渎了爱情 |
|
标签:瞎掰之龌龊篇 |
最近总是听郭德刚的相声 挺逗 “你无耻的模样很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 正点啊
阎魔爱带走了我随风飘散的灵魂 甩甩头 谁都握不住手中的沙。。。
|
标签:疯子的作风 |
蚊子在蚊帐里 我爱护动物 它在嗡嗡的叫 靠 你他妈的也就欺负我能耐 有种你去别人的蚊帐里 喝别人的血去啊
姐姐说 小孩 你要相信幸福。。。。。
手链就那样的纠缠在一起 我们的幸福和承诺一同下葬 两个人呆呆的坐在红色手链的坟墓前 蚊子叮了我三个大包 你说 看来 蚊子都很喜欢你 可是老公啊 我又不是臭虫 我更希望少几个红肿的包 痒痒的
宝啊 一定要幸福哦 我就能这样了 我也要幸福 他对我很好 希望你也到了你的天堂
我看见一个女人 满脸写满了高傲 她从小跟着婆婆长大 婆婆一直在熬一种黏稠的东西 很多人跟她讨要 忘情 忘情 是忘了你 还是忘了情
我不是在胡言乱语 但我又的确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想 看看 太阳的颜色
我拽着风筝在天上飞
哈哈

|
标签:遗书 |

有下雨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 被子潮湿的让我觉得 我是一只老鼠 躺在肮脏的下水道里 啃着发了霉的馒头 我就在想啊 谁能给我一个热乎的馒头呢 谁不想要吃点好的 饿了 我不是吸血鬼 却只能从别人身上吸取鲜血 我是个可怕的妖精 哈哈 这让我有点骄傲
昨天去买了一个安踏的小裙子 真的是小裙子 短的要死 回来我就想啊 我中了什么邪啊 也许天晓得 最近买的衣服有点多 这样我觉得有点奢侈 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说女人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用一些美丽的衣服来掩饰自己的自卑 我倒是宁可选择成为一个要饭的 坐在天桥上 下雨?浇着 省着再去洗澡了不是
书说看到长长的睫毛和黝黑的长发就想起来我了啊 可是啊 书书啊 我现在头发已经不黑了啊 睫毛也没那么长了啊 我变的没有人样了啊 你还会记得我不啊 为什么写到这的时候我也想哭了啊 啊 啊
楠姐现在是幸福的吧 大大的双眼 闪出光芒了
挺想念弟弟 他总是欺负我 说我笨 说我是泼妇 可是我就是那么喜欢听你的话 你说的一
|
标签:纯是闲的 |


书书也喜欢这样血腥的图片 她说看到了这图片 她说会想起我 她说她不会去烧杀抢夺 她说她不会去奸淫掳掠 她说她只是会默默的看着一个蚂蚁奋力的搬运一块粮食 她说当蚂蚁快要搬到地方的时候 她说她会把它踩死来帮它解脱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你
我在喝着括儿请的木瓜奶茶 听说木瓜是丰胸的
我在感受着网吧里残留的冷气 我累了 却找不到地方休息
我在想着一个人 希望他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 告诉我 宝贝 我回来了
我在吃今天花了2.8元买的四个桃 毛毛的 痒痒的 好像这里的什么东西都那么廉价
刚去取钱 发现提款机里已经没有纸抄了 就只好在括儿那里拿了10块钱 因为我一分钱都没有 或者说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下午看了别人的校内 突然发现 其实大家都没变 还都在自己的轨道上 可是 我却走丢了 而且 越走越远 丢了 找不回来了
刚木木给我打电话 只说 她想我了 多么温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一个好人 在我是生活里 没有什么色彩
|
标签:寂寞的话 |


|
标签:疯言疯语 |

昨晚做了一个梦 梦到一个男人死在一是事先准备好的坟墓里 但坟墓却被安置在家中 所以被别人说是犯了忌讳
说应该把这男人拉出去喂狗 男人被扔在了马路旁 不只怎么的 被火微微的熏了一下 浑身变的油光铮亮的 三只疯狗过来拼命的撕咬 可是突然间 男人睁开了眼 又是突然间 男人拽过身边的女人 用已经露出骨头的胳膊 死死的压在女人的的脖子上 血淋淋的 我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死了没 因为这时候我已经醒了过来
都说梦预示着什么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4:11
爱情是生活的烟花
还是会偶尔想念一些人 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