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还有貌似不到三个小时的时候馒头就要迎来她的第十八个诞辰了。
十八岁就成人了呐。虽然时间并没有一下子把我们拉向前,但十八岁这个鲜明的标志还是会让人不知所措。
不管怎么说,成年以后世界依然美好,没心没肺的我们一直这样相信着。就算有很多不如意,很多意料之外的让人胸闷的事,很多无法理解的困惑,依然很容易地被一些小小的美好支撑。要相信自己一直都是很坚强的。
在这里很俗气的说一声,赵馒头,哦烫脚比哦每袋多国大伊马苏。哈皮博时代。
我们这四个女人要一直开开心心地火下去。
作为首先跨入成年的你要做个表率呀。
最后请允许我传达丽达leader的生日祝福。
[You!要一直开开心心的哟~偶尔像我那样晒得那么黑也没有关系哟~]
其实leader还有一句话不好意思当面告诉你。
那就是[You!到底要不要陪我一起出海钓鱼啦。]

黄色的眼泪。
进入五月的第一天晚上,在土豆上看了黄色的眼泪,其实是一部乍一看很有喜感的电影。明明是idol的五个二十一世纪的男青年穿越地演了五个六零年代的角色,穿很土的衣服,说着不同地方口音的话语,做出来的事情,平凡到不起眼。
简单一点说就是五个怀抱梦想的青年,从相聚到离散,从憧憬到破灭,从这个夏天的开始到结束的故事。圭在最后给它下了一个这样的定义,我们永远都无法再遇到这样美好的夏天了吧。残酷的言语却是以这样一种平静而迟钝的方式道出口。
从火车鸣笛开始的故事,配上跟泉水一样流畅的音乐。
小章靠在一旁的道路上唱歌,调子是有些颤抖的那种,手指间夹着根抽到一半的烟。圭穿着白大褂从远处走过来。配乐变得很微妙。远处的荣介低头帮龙三打着领带。
就在那个五个人提着澡盆去洗澡的仲夏晚上,就在他们还单纯地认为梦想可以和自由划上等号的那时候开始,梦想就已经被现实打败,开始慢慢消散。
原来,荣介画漫画,龙三写小说,小章写歌,圭画油画。
迫于生计,把钢笔吉他当了换钱,为了
现在是晚上八点五十六分。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很舒服。刚洗完澡,喜欢不戴眼镜。音乐播放器里面的音乐是秘密,最近发疯了一样一直循环播放的旋律。
五一的作业几乎没动。
[1st]
俏皮说,我们怎么总是在一号出来玩。人山人海的。
俏皮说,最近没激情阿没激情。
西宫依旧在游玩路线上面。日杂依旧很贵。老板依旧很鄙视没钱的我们。看着西宫大大小小杂乱的店家,突然很无感。
全家里的关东煮即使在肚子饱了的情况下也依旧很好吃,对着街道的玻璃窗前有一排位子,懒散地坐着几个吃饭的人,跟灿烂的阳光结合得完美。
开始会被一些细节吸引,完全偏离主题。
地铁里长长的走道,很假很混乱,酷似贫民窟。然后我又去了田子坊。
大部分的店面跟上次没有什么差别,惊喜的是有一家店把我们上次画的小人草图挂在店外的玻璃窗里。抬头望向天空,是窄窄的一条蓝色,被阳光挡住一块。
外国人溜了一只很倔强的狗,几乎挡住了过道。两旁的阁楼里有泰迪熊摆着具有喜感的姿势。异域风情的小店木质地板踩上去会有嘎嘎的声音。偶尔会传来恶心的cheese味,但还是忍不住
我想我再不写点什么手指就要接近于废掉了。
[CHEER]
这个让我能够百分之百安静下来的女人,到上海来开演唱会。说实话到开场前,还没有兴奋的感觉。直到她唱完三首歌,在我们耳边低吟。
晚安,谢谢你们来。
就算是很金属质感的背景,幼儿一般清澈的声音也可以一丝不漏的透出来,直达心底。她背着像太阳一样的吉他,弹出比太阳耀眼的旋律。
有吉他在就不怕了。
新砖最喜欢一首曲子,倔强爱情的胜利。英伦的手风琴,孤独的一盏路灯,绵延出做梦的时候会响起的音乐。
一次又一次的安可,站在前面的女人很有喜感地摇动着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一振一振跳得很用力。
没有去听过她的演唱会,就不会真正的爱上她。
[倔强]
老爸常常说,你这小孩真的是倔得要死。
他是对的。
常常不停的争辩,好来掩饰心底的软弱,不肯承认
[Prism。]
这将是一篇很琐碎的文。很多细小的碎片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冬天如期而至。
[TRUST YOUR VOICEこころからの声]
伴随在耳边的是MIKA宽大低沉的声音,第五张名叫声的大蝶很对胃口,晚自习喜欢插着耳机,捏着笔,什么字都不写地感受温暖。
要相信自己从心底发出的声音。那些低吟浅唱的心情,以及不可或缺的立场。
有时候真的会像写出来的那样敏感地窥探身边的事,谁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被无限地放大,再放大。所以就像我摸着你的头说没关系那样,这样的细心和敏感,很自然——趁我们还没有忘记去整理这些心情的时候。
所以,大丈夫。
[家族]
为了买到85度的咖啡,五点半才到奶奶家。很多人,很热闹。吃饭,吃着吃着就停电了,周围突然一片漆黑,通过手机的灯光看到坐在身边很镇定的老弟。
事实上是,每当
默哀,苦心经营一个夏天的FC2小BO寿终正寝,只是因为系统故障。
从东海农场共和国回来之后,常常会无比慈祥地看着学校的寝室,感叹生活条件真好,洗脸的时候没有铁锈味竟然不习惯。
以及种种后遗症。
下个礼拜是考试,所以双休日过地很悠闲。电脑里下了好多日剧却忍着强迫自己不能看,本来对自己说秋季只能追一部剧,现在这个数字骤然上升到了三部。
很多时候都想大喊,神阿请再给我多一点的时间。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发现时间不够用的时候我们便开始衰老。曾经深信不疑的具象化的东西开始抽象化的时候也一样。
礼拜天的晚上,跟41窝在寝室里面看ipod里面的视频,因为人多的关系,寝室里很暖,一年前开着空调,熄了灯,泡好果珍,大冬天的穿着单衣在寝室里面放肆地走来走去,有的时候唱歌,有的时候写一本幼稚的日记。白的有些发蓝的手电筒灯光在纸上泛出一圈光晕。
在所有都结束以后或过头来,什么都看不到,只是遇到相似场景的时候会停下来,感受微弱的气息。
41说,如果你没有经历过一些事情就永远都不会懂。
[近况]
关键词是头发。自从在沙县小吃旁边的理发店剪完头发之后,就舍弃了照镜子这项活动。当一个连剪刀都不会用测量都量不准的中年猥琐大叔拿着剪子无情地摧残我的头发时,心情已经不能简单的用[我怒了]来概括。然后重重甩上一张十块,竖上一根中指。没错我就是tough guy。
[学农]
东海共和国。我们如此亲切地这样叫它。就像两年前初中去军训那时候一样,高涨的热情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开始迅速冰冻。
寝室在三楼,除了十二张床和一个不满积灰放脸盆的柜子外什么都没有,打开通风的窗子,满是农村的味道,打开门,满是厕所的味道。此刻我们已经有了作为野人的觉悟。整理完寝室就马不停蹄地吃饭,八个人围坐在方桌旁边,坐的是长条的凳子,忘记了具体吃了些什么,只记得一大碗米饭总是不够分,邻座的韩国boy会把红红的辣酱涂在米饭上。
从高高的食堂一路走下来,方圆一公里唯一的小卖部就在转角处,那里的三色杯一直缺货,41和鲶鱼为此耿耿于怀,而我和圣喃会拿着四个人的碗筷,默默地走回
先祝大家中秋快乐哟。
今天也是日记加上杂记的形式。早晨强迫自己去上课,因为呆在家里完全做不了什么事情。
十一点整挎着包出门,开了十一公里的车才到地铁,进门占了个靠墙的位置,拿出书来看,后来上来的一对年轻恋人很不客气地在我旁边噌来蹭去的,都是劣质香水的味道,轻声地念了句fxxk低头继续看书。
一直觉得地铁是个很微妙的空间,基本上不会在流动的人群中碰见同一个陌生人两次。某个礼拜五的英语课上yy过山下君和仁在地铁上的邂逅,接着因为ppt的跳转戛然而止。
电荷,电场,电势在脑子里面纠结成一个大团团,很想把它吐到地铁和站台中间的小缝隙里面,然后伪装成跳轨自杀的样子。
嘛…世界上究竟还有多少我们不曾察觉的事情,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措手不及地跟他们相遇。
补课的教室很简陋,空调处于坏死状态。收钱的大妈会突然出现在门后,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们,很像卖兜里面的校长,不同的是,我们不会齐刷刷地喊校长好,只是木然地一瞥然后继续埋头。埋下头来做什么,有时候自己也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