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6个月,很多天,无数小时,算不清的分和秒。
这是我没有来过这里的时间,从2008年11月25日到2009年5月28日。在这些日子里,我跟很多人开了玩笑,很多人也跟我开了玩笑,就连老天也加入了进来。很好,大家一起乐和乐和。
不少人在网上遇到我或是发短信打电话的时候,都会先声讨我一番----“不声不响的就一个人跑了”。我只能说这很符合我的作风。我见不得分别的场面,也许无声无息之间偷偷的溜掉,可以让我好过一些。本来说,走的时候没人会去机场送我,结果还是姗姗来迟的出现了一位,很感激。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在成都的飞机场送我的人,我想,也可能是最后一个了。
我知道我走的时候还有很多的承诺没有兑现,我欠了大家很多。大到一个共同奋斗的计划,小到一顿饭一场酒。其实,我是故意的。我欠你们些什么,才会被你们记住。否则,若干时间以后,你们就会忘记了,这座城市曾经有人来过又离开。
我守住了今生第一个誓言,再也没有回过川大江安。很喜欢鹏娃子在我空间里留下的话,“从此天涯相隔,魂断江安桥;
这只是一篇逝去之后的挽联,就像刻在无名墓碑上的墓志铭,没有人会为他悲伤,只有空洞的叹息。
当大脑像放映机一样播放着记忆的时候,我是很不愿意去回忆曾经黑白底片上的相对无言。在那些支离破碎的影像中,我看不出天空的色彩。只有那划过的时间,在嘲笑落寞的惋惜,如此锋利。
我始终是不能面对自己,却已一直在的逼自己去翻阅那些早该被遗忘的日记。
没有任何意义。
宿命,我们逃不开。
若干年后也许我会释然,那只是年少无知的一次玩笑。可是现在已经算是若干以后了吧,依旧如此。懦弱的心情在不断敲击着脆弱的自尊,很可笑。
没人还会记得,这一切对他们来说只是一次情景剧,男女主角和故事情节很快会被淡忘。可他们却不知道,依然会有人沉陷其中,等待救赎。
除我之外,我再没有别的神。
我知道,神是没办法拯救自己的。
抓落实,促发展:04编导班散伙饭推动男女关系新跨越
一直想写些什么,但是一直都不愿意写。
曾经,我记得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年少轻狂,意气风发。有无数的计划和理想要去实现,可是却一次次的用借口来安慰自己。梦想被打压,棱角被磨平,浑浑噩噩到了最后。该说再见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已来不急,也许这就是人生。
曾经,我记得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书生意气,笑看红尘。仿若不经世事,总认为一切都会美好,可是现实的冷酷告诉了他们什么叫做失意。不断的坚持和放弃,不断的宿命和轮回。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才发现其实一切都只是徒劳,也许这就叫现实。
曾经,我记得有这么一群人,他们醉里寻欢,笑语嫣然。沉溺在醉生梦死中,流连于灯红酒绿处。眼中带出的朦胧醉意,不知是因为这酒,还是那笑。恍惚间,笑颜不再,青春已逝。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才知道,酒杯中看不出年轻的深浅,笑容后隐藏着莫名的惆怅,也许这就是青春。
曾经,我记得有这么一群人,他们相对无言,看红颜晚。总以为可以邂逅唯美的爱情,却总是形同陌路般的错过。有多少情感可以拿来挥霍,又有多少感情从手指间流走,就像那点燃的烟。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才开始害怕,没有机会再说再见,也许这就是爱情。
曾经,
我的五月注定是不平凡的,事情接二连三的来。
某学院某位勇敢的兄弟潇洒地从我们学院观光塔楼上自由落体而下,揭开了这个五月的序幕,血花溅开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前一天刚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母亲节快乐,后一天我就与整个世界失去了联系,大地剧烈晃动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我想到了什么。
5月12日,德同学的生日,23岁。
发疯地给每一个人打电话,想告诉他们我是安全的,或是想知道他们是否也一样安全,可是一切徒劳。
也许我应该庆幸,刹那间的大地颤动,许多的生命就此灰飞烟灭,而我一路狂奔了N层楼,依然不以为然。
所有人都害怕了,我看到了孩子苍白的脸色,看到了人们惊恐的眼神,看到了情侣颤动的身体。我不能说我不怕,却有些坦然,生于今,死于今,很好的一个归宿。
突然回忆起了地震那天惨淡的天色,有些惊慌,从来没见过那样的阴暗,压得我感到了窒息。
我没有看到万千的死亡,却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我没有看到残垣断壁,却想象的出那样的凄凉。从来不喜欢灾难片的我,却成了里面的群众演员。
经历过了这样的灾难,我们还会怕什么,不是么?
感谢那些与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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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同学很不开心...
一天到晚的睡觉、吃饭、发呆、傻笑,周而复始。突然发现“无聊”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考研是没什么指望了,一个生不如死的分数。工作又仿佛在遥远的西方极乐,估计要等我大彻大悟立地成佛之后才有希望。
回到成都的那天晚上,和山姐姐、色色视察了一下学校的商业街,除了新开了3家奶茶店之外,一切依然。3个人在街边的长椅上吃鱼丸,色色最终也没研究出来,为什么他的鱼丸都是一串3个,而我的是4个山姐姐的是5个。傻笑,发疯似的,回来之后下巴痛。
网络不稳定的让我想自杀,掉线和成都阴天一样的平常,挂QQ都举步维艰。
蝈蝈好像很彷徨,他说不知道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了。结果这一切被山姐姐的一局“蝈蝈结婚了”给终结。我说,我们组个乐队吧,就叫蝈德山。很好,主打歌名字都有了,《很老很缺德》。
论文开题,想法一个接一个的被肖妈妈否定,小Q的三级片研究让我们都很有兴趣。干脆我去研究AV得了。
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我有了开始,却害怕没有了结束。
麒麟说,很李很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