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母亲节。
晨,醒来,窗外风雨大作,雨点打在浴室的天窗上,一阵紧一阵松的。平时,我很喜欢听到这来自大自然的声音,心里舒服。今天,却不高兴。今年的春天不仅姗姗来迟,还总被这些不属于它的坏天气扰乱了脚步。“人定胜天”,其实就是永远实现不了的人类狂想。所以,能想出这词的人也就是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之类的了。
从门外拾起报纸。包着报纸的塑料袋湿漉漉的滴着水。为了不让雨水浸湿报纸,送报人精心地用两个袋子来回套了起来。拿出报纸,干干的,心里暗暗地谢了这不知名的送报人。打开报纸,看到了时报专栏评论家 Thomas Friedman 的文章《Call Your Mo
昨天,给一个朋友打电话。告知另一个朋友刚从国内回来。她是带着学生到中国去上课,大概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吧。自然,就说起国内的事。她在国内时,正值西藏发生动 乱,万众同仇敌忾,一致声讨达赖 喇嘛。我的这位朋友发表了对这位喇 嘛的不同意见,遭到了上上下下的一致谴责,而且是不由分说的谴责。
我这人爱琢磨事儿。昨晚躺在床上,睡不着,就琢磨开了。
联想到朋友告诉我的一件事。一个在DUKE大学读书的中国留学生因为和支持藏独的学生有联系,遭到了其他中国学生唾弃,据说有的人往她家的墙上抹大粪。报纸上登了一张相片,一个中国留学生向正在讲课的和尚投掷空瓶子。因为这个和尚不支持中国立场的。
我琢磨的不是支持藏独是否正确,而是应该如何对待不同观点立场的
世界上很多历史悠久的城市,都一个叫 OLD CITY 或者OLD TOWN
(都是老城的意思)的地方。城市久远的经历,围这些老城,就像老树的年轮,一年一年地增加着古老,一圈圈地记下了变迁。核心之处,一成不变。那里常常是城市文化的浓缩,历史精华的所在。
我很喜欢逛这类老城,悠悠漫步在狭窄而生活气息浓厚的街巷里,出出进进在充满当地文化韵味的小店,与店主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那种心理上的享受是无言可喻的。
耶路撒冷也有一个叫做OLD CITY
的地方。它的四围是由大块洁净的石头筑起的四十英尺高的城墙,淡淡的颜色介于黄棕之间,不觉宏伟,也不觉陈旧。而那在石缝里倔强地伸出来的小棵植物,倒让人觉得两千年的历史在从石间壁处一丝丝地飘逸出来。这城墙有着它自己的起源,自己的故事,人们自可以从书中网上找到,无需我在此
上个星期还是阴雨绵绵,屋里冷的还开了几天暖气。这是上个星期二去芝加哥艺术博物馆看个画展,就手照的市中心的两张相片。瞧,哪有多少春天的气息。光秃秃的树枝和冬天一样没有生气。
我们的一位朋友,已是七十八岁的高龄。近日,和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妻子分居了,前景自然是孤家寡人的日子。
他曾经是STEVE的老师,一起发表过文章,久而久之,成了世交。他到伯克利大学边教书边看病人已经很多年了。我们去旧金山,总要去他家坐坐,一起吃吃饭。他在芝加哥还有病人,时不时总要来。他是个爱吃的主,来了,总要和STEVE到好餐馆吃一顿。偶尔,我也去作陪。如果他妻子来,我就是一定要去了。
几天前,OBAMA宣布和他的牧师Jeremiah Wright彻底决裂了。电视里的他,声音低沉,表情痛苦。随后,他的妻子在电视台的采访中承认OBAMA为此很是痛苦。很多民主党的有名之士认为OBAMA
| 分类:我自己 |
可是,我这人不管写什么,都得有情绪,不激动,就写不出字来。记得在部队时,科里要我和我的一个朋友在学习毛主席著作讲用会上发言。我那朋友早几天就写好了。我呢,上阵的前一天,还一字没有,脑袋空空如野。于是,在政治处一个干事的宿舍里,整整写了一个通宵,直到起床号响了起来,竟然没有写出一个字来。那干事也是我的朋友,无可奈何地对着我直嚷嚷,我直央求她帮我写了算了。那时,真是年轻,一夜不睡,白天仍然精神抖擞。中午午睡时,突然满脑子的豪言壮语,写了一个小时,下午发了
| 分类:我自己 |
芝加哥的这个冬天格外的长,三月底还雪花飘飘了好几天。
春天一定是在什么地方等的不耐烦了。这几天的功夫,就是“忽如一夜春风来”的架势,到处都是春天的景致了。窗外的那个大树上抽出了绿叶,衬着湛蓝的天。这几天,晨起,拉开窗帘,望出去,顿时就有了一片好心情。春天,阳光,绿叶子,就是让人高兴。
昨天,多年不见的一位老朋友,携即将的新夫人来美,在芝加哥换机。有五个小时的空隙,借机在一起吃了饭。多少年没见,有多少年的经历,也就有了多少年的话要说。不过,时间短暂,又有一位双方过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