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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很久以来,心里一直在琢磨几件似无相关,却又总爱放在一起琢磨的事儿。今天,又听朋友说起些真实的故事。回到家里,情不自禁地翻出很久以前买的一本书《中国人的性格》,又在网上找到了《丑陋的中国人》。

《中国人的性格Chinese Characteristics》是一个叫约瑟.史密斯(Arthur H. Smith)的美国传教士所著。他在中国生活了五十四年,1894年(不是1994年)写就了这本书。至于《丑陋的中国人》则是大名鼎鼎的柏杨写的人人皆知的书了。惭愧,这两本书从来没有认真读过。今日,想为琢磨很久的这件事儿寻寻根底,打算好好读读。

 

我想的这类事常常在脑子里打转,时而想明白了,时而又有些糊涂。

  1. 如今,来美国的中国人中有这样一类人。他们在国内退休了,有房子,有退休金,还有医疗保险。其中的一个儿
送友人归乡(2009-06-29 07:14)

我的一个朋友,同一年到粤北的大山里当兵,同一年到美国求学。上上个星期卖掉了房子(亏了六万美元),卖掉了车,辞掉了大学里的工作。明天,就要回国继续搞她的科研。上个星期来芝加哥在我家小住几天,聊了很多,很是投机。我们都不是当年那整日作上学梦的单纯小女子了,事业和个人生活的风风雨雨,两国两种文化的经历,使我们拓宽了眼界,拓宽了胸怀,懂得了世界,懂得了自己。

谈话中,她问我还有没有人生的梦了。我说,有。这时,我突然意识到,有梦,日子就过得好,就过得舒心,就不老。谈到她回去的计划,她很是振奋,连我也激动不已。我坚信,她一定成功。因为国家的富裕,为她创造了研究的条件,她自己的经历,为她铺垫了更上一层楼的信心。何况,她是个极聪明、头脑又极清楚的精致女人呢!

今天是星期日,下午无事,突然有了一点儿诗瘾。几十年没

保护老腰,重在预防(2009-06-22 04:34)

从年初起,我这老腰断断续续地总是给我找麻烦。最糟糕的是这次去洛杉矶,腰痛加坐骨神经痛犯了。结果啥也没干,大部分时间就是在旅馆的床上看书。必须出门时,走在街上,就如同老太一个,弯着腰,虽然不是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也是借助Steve的手臂,小小心心地一步一步地走。暂且不说腰腿受的罪,让人照顾让人担心的心理感受就极为令人沮丧。真是老了?

回到芝加哥,又在床上躺了几天,悟明白了一件事。这些年看了不少腰痛的病人,加之自己也时受腰痛之苦,所以,脑袋里常常琢磨的是如何治好腰痛,如何尽快地解除腰痛,而忽视了一件大事,这就是要“防患于未然”。预防应该是第一位的呀!瞧,这就是我的木纳之处,这么简单的道理要这么折腾一番才明了!

于是,到网上一通Google,又把自己所有的书都翻腾了一遍,制定了一套每日老腰锻炼计划,下定决心,一定要细水长流地练我的腰,一练到头!

 

 

祭徐老头(下)(2009-06-19 11:19)

(自然,这里说的都是可以和大家说的事情。不该说的是到死也不该说的。自然,年头久了,一些事情我也有些就不清,记不全了,记住什么讲什么吧!)

 

徐老头是东北人,从小就没有了爹娘,也没有兄弟姐妹,是个名副其实的孤儿。很小年龄就参军了。参军前好像是个童工之类的。自然,是四野的队伍。跟着队伍,一直打到海南岛。新中国成立时,他已经在医院里工作了。以后,组织上送他上了军医学校(好像时,总之是作医生了。)

五十年代,组织上派他到广州进修,住在军区的一个门诊部。就在那里,他遇见了吴医生。

吴医生是在东南亚的一个国家里长大(瞧我这脑筋,忘了是哪个国家了。),家里挺富有,是个大家族。听说新中国成立了,大家都高兴得不得了。她的表姐宣布要回国,为参加新中国的建设出力。吴医生那时正在上中学,二话没说,积极响应。于是,姐

祭徐老头(上)(2009-06-17 00:55)

当兵时的朋友说,当年医院里的人们十月份要在广州聚会,问我参不参加。国内的朋友同学们聚会,都是提前几个月计划。可是我们这些身居海外的人,总要提前一年计划大行动。上个月大学同学搞了个轰轰烈烈的上大学三十年聚会,我只能望洋兴叹。

 

去是去不了了。不过,医院聚会的事勾起了我对那遥远的大山里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生活的回忆。夜深人静,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在大山的医院里认识的人,一个已经不在世上的人。我忘不了和他的交情,更忘不了他的一辈子(尽管他的一辈子我只是东鳞西爪地知道些)。

 

我当兵,开始在医院大灶(工作人员食堂)接受再教育,然后,就被分配到医务处管统计和图书馆。那时,心里十分的沮丧,觉得这个兵当得极其窝囊。

医务处的主任说是去支左了,只有一个副主任带着两个助理员,外加

春游土耳其 – 续三(2009-06-06 05:54)

五)CAPPADOCIA

在土耳其的内陆,有一片奇异的土地。在那片土地上,怪石林立。几千年来,人们在巨大的竹笋样的石头上凿洞筑穴,生息劳作,崇仰上帝。这个地方就叫作CAPPADOCIA。

有一年,这个地方被世界科教文组织定为世界自然奇观之一。

CAPPADOCIA离土耳其的首都ANKARA不远。那日,我们走走停停,路上耽误了大约4个多小时。当汽车驶入这个地区时,怪异的地貌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绝对不是一种美的感觉。对于我来讲,以后几天里,无论是在山石间攀行,还是在空中俯视,怪异的感觉始终萦绕在思绪间。下榻在石穴中的三个晚上,只是不断加深加固了我的这种感觉。到临走时,当那热情的服务员依照当地的风俗把一坛清水顺着我们驶去的方向泼去时,我抑郁的感觉顿时轻松了下来 – 终于走了!

当然,大多数

芝加哥的天气真是乱了套。马上就要进入六月了,该是夏天短打扮的季节了。可是天气如同乍暖还寒的初春,动不动就是一场凉飕飕的雨,动不动就要穿上短大衣出门。这个星期有一天,几个病人竟穿着冬天的蓬松棉的大衣来看病。走在大街上,那就更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了。一眼望去,从冬到夏的服饰,应有尽有。晚上,更是称得上寒冷。有几个晚上,我和Steve商量,是不是要把暖气开开,暖暖屋子里。网上的一个朋友问我去年种的花可见开花。我说,去年的已经死了,今年至今还没有种花的心思。忒冷了。

现在,好像也不见报上提什么温室效应,改称“气候异常”了!我倒想知道以保护环境为一生目标的克林顿的副总统,那年诺贝尔奖得主高尔是如何解释这种乱了套的天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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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土耳其的吃喝

土耳其只有百分之三的土地在欧洲,其实,也就是伊斯坦堡的欧洲部分。其余的都属于亚洲大陆。而它百分之十的人口都在欧洲那一小部分土地上生息。尽管目前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口自认为是穆斯林,但是这片土地的历史却充满了西方宗教的影响。尽管近年来土耳其政府竭尽全力要加入欧洲联盟,美国的外交政策也是支持此一举动,但是法国德国坚决反对接受其为成员。

它的地理位置,历史经历,人口成分,使得它的文化有着非常独特的地方,非东非西,又东又西,时时处处有渗透了穆斯林的味道。让我感到很新奇,很有趣,很有琢磨的劲头儿。

民以食为天。饮食是社会文化的一个重要内容。

 

旅游中,除了观景赏物,还要看人尝食。尝食,不仅

(三)土耳其的英文名字是Turkey,和“火鸡”是一个单词。

土耳其对我是一个陌生而遥远的国家,是个童话里的古老国家。对它,就像对它的名字一样,从来都没有费心思去搞懂过,就更不要说它的历史了。所以,这次临行之前,一反常规,我读了一些有关这个国家的书,企图对这个国家的历史地理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在土耳其十五天里,我们在它的西部转了一大圈。从千年古城伊斯坦堡,到它的首都Ankara,从巨石林立的Cappadocia,到面临地中海和爱琴海的几个海边城市,几乎有一半多的时间不是在古罗马时期的残垣断壁间徘徊,就是在博物馆里的无数的古物中踌躇。而且,几乎天天听那广学多知的导游叨叨“古希腊”、“古罗马”、“基督教”、“穆斯林”,再就是“拜占庭”、“奥斯曼”…… 愈发感觉自己临阵磨枪得到的那点知识的浅薄。好在有Steve这位酷爱历史的“高人”的指点,回来后又读书补课一番,尚对土耳其的历史有了

今日母亲节。

想起四月生日前对“作母亲”有过一番思考。翻了出来,又自我回味了一番。发现自那时起,我时有焦虑的心情轻松了很多,日子过得比过去痛快了很多,仿佛是一次重要的自我解放。

 

“儿行千里母担忧”。

昨天早上,给母亲打电话,说话。最后,母亲说,你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我都是快六十岁的人了,母亲还惦记着我。

放下电话,又给女儿打电话。十八年前,母亲把七岁的女儿从北京给我送到了芝加哥。去年,大学毕业的女儿又回到了北京,在那里找到了一份工作,把我留在了芝加哥,就像二十年前十月的那一天,我离开了母亲,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