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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就郭沫若好唱反调来看,这场“兰亭论辩”,似乎亦可视为他的叛逆个性、学术兴趣和主流政治观念的一次吻合。但奇怪的是,郭沫若的学术动机让人费解。此时的学术氛围,已不比研究《再生缘》、《随园诗话》的时节。宽松的学术氛围,可以说已被严峻的政治氛围所取而代之了。本来在政治上谨言慎行的郭沫若,为何要标新立异,作此不大不小的“翻案文章”?

 

一、

在政治挂帅的时代,一切都必须为政治让路,一切都必须围绕政治运转,否则就难以有立足之地。八届十中全会后,毛泽东的政治理念开始逐步落实。随着他强力推行“反修”、“防修”策略,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解决“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矛盾”、“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成为最具声势、最为敏感的政治斗争动向。毛泽东深知舆论、宣传之重大作用。他在八届十中全会上就讲:“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

郑敏的《晚会》(2007-01-20 15:16)
       终于找到这首诗了。好多年前读过,忘记是在那里读的了。只隐约记得不是郑敏写的就是陈敬容写的。有时想起来,因为懒惰,也没有专门查找。如今想起来了,反而费了一点时间,查了好几本诗集。有些名头很响的诗歌选集选九叶诗人的诗,竟然不选这首,感到有些奇怪。大概是萝卜白菜吧。初读这首诗时的感觉,至今念念不忘。
 
我不愿举手敲门,
我怕那声音太不温和,
有一只回来的小船,
不击桨,
只等海上晚风,
如若你坐在灯下,
听见门外宁静的呼吸,
觉得有人轻轻挨近……
扔了纸烟
     最早读《我用残损的手掌》,大概是在16、7岁时。那时借了一位语文老师的两本诗集(徐诗和戴诗,是四川的一家出版社出版的,印象中封面很朴素,好像是白色底衬,有淡淡的花草),钟爱万分,竟将其中大部分篇目抄写了一遍。当时,为戴望舒的《雨巷》流连忘返,对《我用残损的手掌》印象不深。其实不是不深,简直认为不是很好的诗。无他,年龄和阅历使然也。如今早已告别那样的岁月。几年前,偶然间重新阅读这首诗,心中竟然产生了莫名奇妙的激动——一种无法言说的细腻的沉痛之感。呵呵,再夸张一些就要说:哎呀,这是什么?凉凉的,湿湿的,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眼泪吗?
     其实,真正的诗歌的力量就在于直指人心!在于让人忘却一切言辞和修饰!在于唤醒灵魂深处那些久已尘封的触动。
     因看过一位老朋友的几首诗,想起了曾经读过的让自己感动的一些诗。鲁迅说,读书要随便翻翻,对于令人感动的诗,就随便抄录一些吧。不知这位老朋友有何感想啊。
穆旦的《春》(2007-01-20 14:17)
    几年前读一篇研究穆旦的文章,曾被文中引用的穆旦的一些诗句震撼。那时,才感到真正能领悟一些九叶诗人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的诗性智慧。这种智慧绝非形而下的诗意感伤,而是来自生命个体面对“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叹息。说到此,记得胡适之先生曾感慨,读了那么多年书,竟然连“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到底是何意也甚感茫然,这大概是大实话。其实,生命中有多少日用人伦我们能说清楚呢?这首诗,表面是写欲望,其实何尝不是在引人思索和感悟欲望背后那些灵光一现的谜呢?现抄录于此。
 
绿色的火焰在草上摇曳,
他渴求着拥抱你,花朵。
反抗着土地,花朵伸出来,
当暖风吹来烦恼,或者欢乐。
如果你是醒了,推开窗子,
看这满园的欲望多么美丽。
何其芳的《预言》(2007-01-16 13:59)

       最早潜心阅读何其芳的《画梦录》《预言》等早期诗文,也是十七八年前的事了。那种惟美、忧郁、感伤的气息,迄今记忆犹新。“何其芳现象”是学者们要探讨的事,可以暂且不论,但何诗带来的心灵悸动和精神向往,却始终无法泯灭。如果青春可以再来一次,那将是多么天崩地裂的事情啊。

                                                                      这一个心跳的日子终于来临!
    呵,你夜的叹息似的渐近的足音,
纳兰词又一首(2007-01-14 14:57)
谁念西风独自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
沈思往事立残阳
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一次读纳兰词,就是这首。可能是将近20年前的事了。当时,读了一篇台湾省作家写的关于纳兰的传记,第一次知道了清代竟然有这样一个“天启的诗人”,从此,对纳兰词就爱不释手了。而且固执地认为,词坛可以真正比肩的天才词人,唯李后主和纳兰容若也。最近因一位老朋友提及纳兰,想起读书的陈年往事,抄录当时两首迄今仍可背诵无误的纳兰词于此。算是送给那位老朋友的一份小小的礼物吧,至少免予查找之累了。
 
 
纳兰词一首(2007-01-05 09:31)
残雪凝辉冷画屏
落梅横笛已三更
更无人处月眬明
我是人间惆怅客
知君何事泪纵横
断肠声里忆平生
 
     纳兰身为贵胄,无论从哪方面说都属人中龙凤。为何“情到深处人孤独”?中国古典文学的烂漫感伤主义洪流,在他的词中显露得淋漓尽致。尘世之哀音,至纳兰处,几至臻境。

  处于风声鹤唳、惶惶不安状态的胡风,只能坐以待毙了。 516日晚,刘白羽和公安部的人,来到胡风家。经过公安人员的彻底搜查后,17日凌晨,胡风夫妇被分别被先后带走。517日,中共中央书记处扩大会议决定:逮捕胡风。518日,一届人大二次会议批准,将胡风及“胡风反党集团”骨干分子逮捕归案。

 

  19548月中旬,胡风当选为全国人大代表。10月份,开始批判俞平伯《红楼梦》研究,及批评《文艺报》压制“小人物”的错误。这些“巧合”事件,又使他幼稚地认为:这是党中央对《三十万言书》的“回应”。于是,从10月底到12月初文联和作协联合召开的八次扩大会议期间,压抑已久的胡风,作了两次愤怒的发言,指责《文艺报》对阿垄、路翎、鲁藜等“小人物”的“压制”,是资产阶级对马克思主义的进攻。愤怒的胡风,更一口气点名批评了十多名文艺界的主要领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