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十数年前,罗拉拉老师带着我们潜入南大校园,鬼鬼祟祟地混迹于学生堆里,看《情人》。其实,毛片谁没看过呀?可那么多人、还有女同事一道看梁家辉和法国女星的激情表演,还是有点儿不自在。这样的秘密行动,饭团子老师一定落不了,当时他一定也感到燥得慌了吧!
昨天晚上,伊要去看一部“地下电影”。我兴冲冲赶回家,拉上伊之后,又顺道带上伊的俩同事,前往遥远而又陌生的仙林。下隧道,上高架,从312国道拐进仙林的路口遇上了堵车,好不容易进到大学城,以为“地下电影”就在眼前了,想不到还得一路狂奔,直至路灯渐稀,车灯照着的黑黢黢的前方呈现出荒凉的意味。“仿佛驶向夜晚的田野”,伊的胖同事说。是的,一切都仿佛“指向”一部“地下电影”、为一部电影作铺垫。
在向若干路人打听之后,终于拐到了一条尚未完工的路上,进得一座尚未完工的院落,一栋不太高的建筑物,屋顶上的霓虹灯在夜空中很醒目,很耀眼:“乌托邦”。一间简陋的放映厅里,挤了不少人。看样子,剧情已经过半。小小的屏幕上正在上演一出激情戏,只不过,是
小车正驶向一个没有红绿灯的路口时,右侧的道路上驶来一辆公交车。小车有意避让,放慢车速。意想不到的是,一个人影从左侧道路闪过来,已经到了小车的正前方。说时迟、那时快,一脚刹车,幸好没有踩到油门上。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倒在了小车右前方。
上午十一点半,本人参与并制造了这惊魂一刻。
光天化日之下,没什么地方好退让,只得下车,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小车右前方大约一米五的地方,妇女在放声大哭,身子下面是一辆破旧的自行车。
此时,我的心里倒也没有七上八下,但一点儿底都没有。谁经历过这个啊?
妇女肉色丝袜里面的右脚踝渗出血迹,显然受伤了;我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弯腰抚着哭泣妇女的后背,说着安慰的话:不哭不哭,别怕,马上警察就来了。好像撞人的不是我似的。
我一边想扶她站起来,一边叫我的搭档打电话报警,心里其实在盘算着:她的骨头碎了吗?会不会遇上讹诈的了?我到底该承担多大责任?我的车子真的碰到她了吗?
最近,听说,有人建议瑞典那边应当设一个“阅兵奖”,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因为我们当之无愧、毫无争议地“一枝独大”。至于旁边那个金王朝,那是“鸟枪与大炮”、小巫见大巫了,根本不值一提。
饭团子老师关注的是什么“和平奖”,我对他的论调颇有微词,对瑞典那边的研究决定也不以为然:凭什么我们的领袖就不能得呢?如今,帝国上下一片和谐、一团和气、一派和言,瑞典那边咋不睁眼瞧瞧呢?
至于“文学奖”,那就更应该是咱们的了。无论是作家的数量,还是作品的数量,全世界加起来恐怕也无法与咱们匹敌。更不用说我们这儿作家生存的生态环境了,那可是一个“优越”啊!这一点,罗拉拉老师颇有发言权,她与那些人过从甚密,哪一个不是脑满肠肥、踌躇满志呢?有官府豢养着,腰杆子直啊,哪像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那边?
问题是,人家不看这些。比方说今年得奖的赫塔·穆勒,一罗马尼亚裔德籍女诗人,一个还不怎么入流的作家,一个“德国文学的圈外人”,单单凭她“以特别犀利的语言描述了在独裁统治时期
转自《孤岛客》:
【三段式】语出南都周刊记者张守刚对资深电视人陈汉元的专访。记者问:有人调侃《新闻联播》结构是三段式:“‘开头说领导很忙,接着说人民很幸福,最后说国外很乱’……这种结构是什么时候形成的?”陈汉元回答四字:“天生如此。”是,陈师所谓属典型太极语文,可必须承认,这太极打出了虚无中的实在和无聊中的精准。老姜果然很辣。
逻辑中好像有一个“三段论”,“饭团子”老师教导我们说,那可是常识哦。分大前提、
我要认真地说,这在国产电影中是一部上乘之作。但它虽然是一部上乘之作,离我的要求还差那么一大截。
人物性格的逻辑性显弱了。特别是周迅的角色,在生死抉择之时,究竟是怎样的力量和信念,能够让她视死如归呢?虽然片尾有一长段的独白,但人物塑造不能靠独白啊!
人物之间的关系简单了。特别是周迅与李冰冰,两个女人的戏缺少交锋,显得平淡无味。
情节推进悬念不足。想不到乖乖虎死得那么早,更想不到的是英达很快也死了,只剩下了三个。当英达一枪毙命的时候,我就猜到了老鬼是谁,接着就猜到了老枪是谁。我就知道张涵宇和周迅在唱“双簧”,甚至猜到了那场被监听的“强暴”,在周迅的房间里实际所发生的情景。
人性表现概念化。影片中所有人物早被定下了基调,“英雄”人物还是我们所熟知的脸谱,缺乏细腻的刻画和多层面的展现。
所以,不能不说,老子就是他妈的挑剔呀!
我喜欢地下工作的惊险刺激。“那可是拎着脑袋玩命的是啊
星爷好象有一句话很著名: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最近适逢大喜,因为工作关系,得以现场观看很多歌咏比赛、歌咏大会,亦称“红歌会”。一曲曲经典红歌皆是一段段熟悉的旋律,它们曾在内心激起过一阵阵波澜啊!
可是,不知何时何因,听着听着竟然有了想吐的感觉。
但后来,又不想吐了。
回想这一段“心路历程”,我发现是因为我先后有两个发现,改变了我的心态。
先是发现大家只是在“表演”,心中便有了一些释然:哦,原来如此!
后来又发现,人家这是在玩“游戏”呢,这就彻底释然了。但愿,再也不想吐了!
小时候在农场,贪玩的男孩子们,早早放学后,绝不会回家。树林里掏鸟窝、果园里偷苹果、小高山上抓特务,每天似乎都有数不尽的游戏项目。有一次还跑到驻地部队的甘蔗地里刨起了甘蔗,被解放军叔叔关了“禁闭”,弄得很晚很晚才回家。
灰头土脸的小家伙们回到排列成行的职工宿舍区时,往往都已天黑,空气里弥散着从各家各户饭锅里飘出来的饭香,这才觉得早已饥肠辘辘。可等着他们的是一顿痛骂。“讨债鬼”、“找魂去啦”,来自妈妈们的骂声此起彼伏。
那时候当然不理解“找魂”的意思。直到多年之后,这才有了切身感受。
那是十五年前的那年夏天,父亲突然离世。母亲后来的回忆颇为蹊跷。她老人家一遍一遍回想父亲离世前一段时间的种种行为举止,试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结果她有了惊人的发现:就在父亲去世前两天的一天下午,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父亲去向不明;至少是“交代不清”。
“他的魂恐怕那个时候就丢了”,母亲认为父亲一定在那两个小时里“找魂”去了;显然,没能找回来。
今晚总算见了似乎不能不去见见的“大爷”,谁让咱是中国人呢?我对伊说:“也就这样吧”。意思是说,你能指望它怎样呢?
电影“也就这样”,那段历史也许“也就这样”吧?先是打打闹闹,后是说说笑笑,再也不谈什么信仰和主义,也基本不提劳苦大众了。
当然,就像两兄弟争财产、夺地盘,其中自有智慧在。但老蒋没有怎么丑化,老毛也没咋神化。胜者王,败者寇,江山也就这么坐上了!
不过,有人说,这部电影较之以前的献礼片没有突破,我看是大错特错。过去的献礼片中有哪一部引发了这么多的笑声?又有哪一部令观众如此愉快轻松的呢?
至少没有让人恶心嘛!像那部“南京南京”。因为导演压根儿就没想让影片假模假式地承载太多,也没有选择“煽情”路线。这倒是聪明之举。韩爷、黄爷,比起陆川那个毛头小子来说,姜还是
据说,我们经历了500年来最黑暗的一个白天。
到了晚上,听到贵台者名播音员振振有词地说,这样的天象,不仅激发了人们探求科学的热情,更加激发起人们对人类命运的思考。
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有意义的话!它就像一道闪电,照亮了小百姓的平常生活。我立马若有所思并煞有介事地对伊重复了这句话,心中激荡起一种崇高感。
是的,所谓“胸怀全中国,放眼全世界”,是咱中华民族一贯所承诺并信守的,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必将继续如此。谁让我们傲视群雄,像个巨人似的站在世界的东方、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拥有上上下下五千年不朽文明、如今依然“风景这边独好”呢?!
今天接到两通电话。真是事有凑巧,都跟“局子”有关。
第一通电话是告诉我,那位老同学判了,刑期九年。正感叹人生无常呢,突然接到了第二通电话,是多年前的老友亲自打来的,说是出来了。近十年过去了,老兄乡音未改,那份信任和默契似乎还在。
这一进一出,让我这样的平庸之辈顿感困惑,想来想去,不得要领。最后,我想,唯物辩证法不是告诉我们嘛,看待任何事物都要分两边,好事、坏事也都是相对的、动态的、变量的,甚至互换的;好人、坏人的评判体系就更复杂了。此不赘述。
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关于“局子”,应该说:进去,未必是坏事;不进,未必就是好人。乱世之中进进出出,乃是一件平常事,别太当真喽。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