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觉得一篇能称为文章的东西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开始。其实,我可以说,五一放假放多了,比较的无聊,上次上课好象还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而人一无聊就会胡思乱想,想了之后就得找个方式发泄一下,就象吃多了就得拉一样,所以来“上个厕所”。或许我还可以这么开头,在一个无聊的evening,我坐在闷热的机房里,敲打着键盘,抒发内心象流水一样轻柔的情感,让自己的灵魂接受上帝的拷问。但是,这样的开头或许更好,闷热的机房里,我翘着二郎腿,无聊的敲打着键盘,不知道要写什么,于是随便的打了几个字,还作了一个另人恶心的比喻,觉得很愉悦。可我又怕这样写会给人造成不好的印象——这家伙脑子进屎了。
写一些质朴的合乎正常人想法的文字似乎越来越不可能了,毕竟被人说脑子进屎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慢慢的人就变的越来越矫情了,看见一枝毛笔就觉得它挑了中华民族的文化重量,那看见一枝狼毫毛笔他会怎么说呢?啊!我爱你,伟大的笔,厚重华丽伟大的民族文化因你而闪光!不要误会,我这么说丝毫没有认为毛笔缺乏文化内涵的意思,相反,至今我都对自己没有写好毛笔字深深的感到遗憾,“就象灵魂没有找到归宿”。矫情的人多了,看着也就习惯了,“算了吧”
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不知道该怎樣起筆,所謂心如亂麻大致就是此時我的心情寫照。只能想到哪写到哪,或許隨意的記錄反而更加真實。
天空好黑啊,今夜沒有星星,我喜歡滿天熠熠閃光的繁星。在小時候的夏夜见过的那種美麗,已經不會再有了。那時候爺爺奶奶很疼我,現在他們都走了,臨走时都沒有跟我道別。奶奶走之前已經臥床很久了,那時我三年級,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用那種搪瓷的調羹给奶奶喂水。當時她已經一动都不能动了,甚至连合上嘴都做不到,可我每次摸她的手的時候都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对我的牽挂与不曾言说的爱。她每天就這麽躺着,充滿皺紋的脸依然是那樣的安寧,辛勞了一輩子的奶奶就那樣默默的度過了生命的最後階段。那晚,我哭了一夜敔斪叩臅r候我已經初二了,一滴眼泪都沒有流,但我知道自己很爱他,他也很爱我。小時候,有一年的冬天,我家旁邊的湖里结了冰,爺爺带我到湖邊,给我敲冰塊玩,爺爺的手粗糙有力。那一年的雪也下得特別的大。
現在已經很少下雪了,今年上海的冬天還是很热,暖冬已經暖了好几年了。小時候的樂趣也再找不到了。如果在一個很黑很黑的夜里,下一場鵝
哈哈新的一年快到了,祝大家情人節快樂啊!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當然该正經也要正經的,總之,就是這樣。
爲什麽沒人祝什麽“清明節快樂”、“重陽節快樂的”?
那一湾靜靜的湖水
倒映着她淺淺的酒窩
綻放开醉人的漣漪
升騰的是愛戀
那是天使的圣光
照亮了整個世界
蕩滌了俗世的塵埃
簇擁着幸福向我走来
黃鸝吟唱着動人的歌謠
飛鳥盤旋着不願離開
我只坐在樹下
默默的看著倒映着她的淺笑的
那一灣靜靜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