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angzhu610[订阅]
博文
凤凰古城游(2008-08-05 17:39)

 

 

 

 凤凰古城位于湖南省吉首市南,始建于清康熙39年,至今已有300多年历史。古城保存完整,石板铺成的街道纵横交错,沱江两岸遍布飞檐翘角的吊脚楼,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我们晚上6点从石门县乘火车出发,行程大概4个小时来到吉首市,再乘1个多小时的中巴才来到这座美丽的古城。此时已是晚上11点多了。

 

木制吊角楼

凤凰的桥,独特,配上潺潺的流水声走在桥上有一种人在桥上走,心在水中荡的感觉。我喜欢木桥,不仅因为它的别致和流水,更在于它的狭窄让来往的行人缩短了彼此间的距离。

 

 

    喜欢德国队不是因为他们都梦幻般的脚法,更不是队里有众多大牌球星,而是他们钢铁般的意志和优秀的团队作风。我最佩服的两个民族一个是我们中华民族另一个就是日尔曼民族。两个民族一个像水,一个像火。中华民族像水,柔而绵长,外表平静而内在汹涌。中华民族是最能忍的民族,因为我们讲情与理,讲和谐与共生。中华民族有实力但不轻易勃发,因为我们要韬光养晦要以德服人。日耳曼民族像火,炙热而猛烈,外表光热而内在却有点温和。日耳曼民族是最讲理的民族,因为他们讲法律与惯例,讲优越与淘汰。日耳曼民族有实力就要彰显,因为他们要以优越服人。中华民族与日耳曼民族相比少了一点“钢”,就如同中国足球与德国足球相比少了一份霸气。一个中国人是龙,十一个便是毛毛虫,因为中国人太聪明了,内心中考虑的因素太多,不仅要考虑对手还要考虑队友、教练、足协。场下的包袱总带到场上,十一个人每人背一个包袱踢球当然累,心累,腿也累,球迷看着更累。德国人正好相反,如果说一个德国人是虫,那十一个便是巨龙。懂得合作的民族才是最和谐的民族。为什么数字化管理在外国可以,到中国作用就不明显?很简单,因为中国人太聪明,对中国人要将人性,他才服从
一个大学教授让人发冷汗的讲演!(希望能认真看完)
  
  
  演讲人:浙大高分子物理郑强教授
    地点:浙江图书馆报告厅
    精彩语录节选:
    “在中国这个发展中国家,你能建10所世界一流大学,那美国有多少所?日本有多少所?现在的实际状况是:世界上前200所大学,中国一所都排不进!在亚洲能排出几所?我到国外去看了以后,感到要将浙大建成世界一流大学就像共产主义理想.“
  
  
    “以前说“无知无畏“,现在却是“无知才无畏“,许多企业把浙江省技术监督局、科委的人请来吃一顿饭,喝一点酒,他就给你签个字,再把我们这些教授胁迫到那里去,给你盖个章,然后就是“填补国内外空白“、“国际先进水平“,写论文则是“国际领先水平的研究成果“、“首次科学发现“等等,这都是目前非常严重的问题!作为一个大学教授,我深深地为此担忧!这不是我们的责任,是我们的领导无知,是他们倡导了这个主流.我知道在座的处长或老总日子很难过,因为你们不写这样的报表,就拿不到钱,项目就得不到批准.教授也同样如此,天天写报告,而不是在实验
杭州游(2008-04-22 12:18)
 这是第二次去杭州了,记得上次还是在从浙西回上海的路上在杭州倒车,因为离火车开车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便趁机在西湖小转了一下。可能是看过大海,欣赏过苏州园林的缘故,西湖没有给我太多的惊奇与感慨。它既没有大海的气势滂沱也没有园林里假山湖水的精雕格致。可是,西湖还是吸引着很多人来此观光,因为它有着悠久的历史有着一个动人的神化故事。西湖周围有很多人文景观,但最多只能算是景观而算不上名胜。看多了难免会视觉疲劳。我和文用了近六个小时的时间几乎将西湖走了一边,感受最多的当然是“累”,此外就是许许多多的桥。听说如果恋人能够携手走完这一座座的拱桥,那么他们就会白头到老。所以我们咬着呀走过了最后一座桥——断桥。来杭州除了看还要吃,在去杭州前我就一直在网上搜索有名的餐馆,这里推荐一下外婆家。外婆家在杭州有许多的连锁店,我找到的最近的一个是在省高院的对面,从西湖打车大概十来分钟就倒了。人很多,我们拿号排队等了半个小时。这里的菜做的都很精致,而且价格也不算贵。来这里吃饭当然要点这里的招牌菜,龙井茶香鸡、东坡肉、宋嫂鱼羹、东坡肉是必须的,不巧的是东坡肉已经卖完了,我们换了一个红烧肉,味道也不错。又点了个
 

 

    媒体和理论界炒得沸沸扬扬的“许霆案”法院至今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判决。从广州中院到广东高院再到最高人民法院,案情简单的许霆案件为何如此“兴师动众”?是我们的法律出了问题还是判案的法官出了问题?从广州中院一审判处无期徒刑起,经媒体传播的“许霆案”在理论届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参加争论的有刑法学专家、法理学专家、民法学专家甚至还有社会学专家。专家们围绕着罪与非罪,此罪彼罪各抒己见,从实践谈到理论,从司法谈到立法,又从国内谈到国外。也许你会觉得这是很平常的事,学术讨论就应该从实践中来而且要轰轰烈烈,只有这样才能推动我们的法治建设。然而翻开20年前的卷宗类似于“许霆案”这样的疑案举不胜举,但这样的案件却被悄然无声的埋藏在厚厚的卷宗里而束之高阁。为什么当时没有人敢站出来挑战法院的判决?为什么我们的媒体不去炒作这一起起存疑的案件?为什么我们的学者专家没有展开如此百家争鸣的讨论?这些问题应当值得我们思考。今天,我们的经济在飞速发展,我们的法治建设也在蒸蒸日上。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使得人权观念逐渐的深入人心,这一方面促使我们对于权利的保护尤为渴望,另一方面也使我们对

研究法律有何用?(2008-01-20 19:25)
    法律走到头是政治,再往前走就是哲学了。法律政策可以以政治这个靠山游离在法学理论之外,那么政治究竟是谁说了算?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只有一个,即使在号称民主的国家也不外乎那么一群并不是一流人才的政客。是不是这些政客说了算?一定程度上是,一定程度上又不是,因为在对与错之间还有个度。在这个度中上下波动时,无所谓对或错。即使这些政客有自己的个人利益,但他毕竟是个人,因此如果把人无限的缩小,那么他和我们用来做化学试验用的物质不无不同。因此,他改变不了世界,因为他只是存在不是上帝。政客能做的就是能让一个国家在对或错中波动。波动带来的效应是时间效应。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政客带的头好,这个国家就能节约时间干更多的事;如果带的头部好,那么国家就只能晃晃悠悠的在原地颤悠。政客往往在国家的发展中起到个水龙头的作用,但这个水龙头只能开大或开小却不能关闭。人有主观意识,但不能将主观意识贯彻到任何事物中,正如马克思总唠叨的一句话:“物质决定意识”。这句话貌似是个真理,但在其唯物辩证法中只不过是个伟大的猜想。人或人的团体当被无限缩小是其人类的主观意识也可能就被物化为一种规律了,就如同一个个的电子从作
论司法考试(2007-11-25 22:55)
   司法考试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熟悉是因为我与之“擦肩而过”,陌生则是因为他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历史在发展,社会在变革,法律在修订,难道这一切就是导致司考越来越让人捉摸不定的原因吗?作为一个法律人我不得而知,至少以下几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
1、为何司考得通过率要一再的提升?据网上统计今年全国的司考通过率将超过百分之十五,而上海地区的通过率则达到了近百分之十八。作为一种选拔性的考试,我们考试的目的在于挑选法律精英,而不是普及法律,因此,司考决不能像大学英语四六级那样成为级别考试。法律精英不能变为法律群众。与国外的类似选拔性考试相比,我国的司考更注重应试考察这其中考察的方式都以选择题为主,这就造成了做题的正确有一定的随机性;没有面试程序;轻视理论考察。很难说在这种选拔机制和较高的通过率下能保证我们考出的是法律精英。通过率的上升也不再使的人们通过司法考试难于上青天。这种标准不严格的做法,势必造成“人才”不精英,那么法律又何以能神圣?
2、党的政策何以为司法考试考察的内容?07年
浙西大峡谷二日游(2007-11-04 23:15)
 
   浙西大峡谷在浙江和安徽的交界处,从上海出发大概要5个小时的路程。从喧嚣的大都市到风景宜人的山区,眼界一下子开阔起来。好久没看到山了,好久也没闻到水的味道了。这里有山有水,还有许多朴实的山民,让人感觉到了山的胸襟和水的宁静。沿路许许多多的山民小贩叫卖着山里的特产:野生猕猴桃,小核桃,煮竹笋。先尝后买,不卖也没关系,这就为我们品尝山货开了后门。禁不住椒盐小核桃的诱惑买了一些,尽管价格不菲但比价上海的价钱算是便宜很多了,相信文文一定爱吃。
  说实话这里的山不高,水也不阔,但风情不俗。这里生活节奏慢而悠闲,让人甘心去向往,尤其是我们这些整天对着高楼大厦车流涌动的青年。
  这次旅行有四大收获:感受了漂流、走过了吊桥、跳了傣族舞、还有品尝了美味的山货。
不知漂流是
点名游戏(2007-08-15 18:34)
 

A.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其他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8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B.这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且再传给其他8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被李兜兜点名~

 

1.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能 不过刚开始感觉会有点不同。

 

2.你觉得自己会遇到一个爱你并你爱的人吗? 

天气的鬼变(2007-06-21 23:39)
   几场雨后天气一下子就热了,先前还在庆幸上海天气凉爽,舒服的不得了,没想到温度来的这么快。京津地区的高温天气造就开始造孽了,听妈说前一段中午能达到39度以上。近几年的气候是越来越反常。
   上海的蚊子嚣张的很,而且多的一塌糊涂。这几天每天都被咬,蚊不叮疯狂的喷也抵挡不住我b型血的诱惑。
权哥的课下周还有最后一节,我中意的刑法分论研究课就要结课了,虽然每节课都坐在后面生怕被问到但是老师的每次提问都还是会积极的思考,不可否认上完权哥的课让我对刑法分论的有了新的认识,还有这么多新的内容要去学习和研究。无奈忙于司考,没有时间去图书馆充电,感慨司考对我们研究生的“毒害”阿。
接下来的一周是监考周,周六要去松江监考英语六级考试,真没想到两年的时间从应考者变成了监考者。30号要到江苏常州去帮导师的朋友监考,好在管吃管住还能赚些小钱就当时在复习思考的过程中出去散心了,不过最重要的是要浪费两天看司考的时间。法硕的同学都将司考书刊了一遍又一遍,我这一遍还没弄完,这就是差距阿,难怪人家说“法学考不过法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