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记第300期特刊,一个素不相识却能从你那里获得共鸣的读者的荣幸。
在17岁之前,每天跑很多条田坎,下很多次田,上很多次山,担很多次粮食,挑很多次水,
在17岁之前,每天走来回25里里小路;
在21岁之前,每天早上跑很多圈步,做10小节体操;
在23岁之前,每天早上跑几条街步。
在这之前,我都狠瘦,狠瘦,狠瘦。
在23岁之后。
每天坐很多很多小时,但不超过5小时。
在25岁之后,每天坐起码8小时,10小时,甚至15小时。
直到坐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腰围2尺5,腰上很多肉,脸上很多油。
直到坐成了别人眼中的胖娃儿。
这是一个令我多么沮丧的绰号。即便让我活过500次,我也不会料到我会和这个词沾上边,我23岁以前的朋友同学也不曾料到罢。
我最不喜欢看到一个画面:一个肥胖者手拿块肉吃得满嘴流油,双手不断往嘴里送食物,像机器上的传输皮带,快速地送食。
并没有歧视胖人的意思。可是我就是对肥胖者充满视觉系式的厌恶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
我奋发不要成为我眼中的胖人模样。
于是,在经过很多次心理预演之后,终于启动了我的跑步变瘦计划。不说减肥,那是女生的事。
(1)
被不少媒体誉为伟大的陆川导演,说这段话,在我看来,实在是脑残。
1、《南京南京》是站在日本人的角度看问题,所以《南京》很客观,很公正。难道站在中国人角度来看这场屠杀就不客观,不公正了?你认为的这个历史事件难道也像很多日本人
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405寝室就见了2个,只有一个落下。403寝室来了一个。
我们寝室共4人。
王铁从江北过来,说了声辞职就赶过来了。我们在饭桌上打趣他:你娃硬是吃皮,专门辞了职出来放风。
王峰从两路口过来,腆着个官肚子。肥得不成样子。
午饭毕。他二人去沙坝玩PS,都毕业快4年,还延续着大四的样子,非得玩一下午PS。我回公司上班,去黄泥磅。
在客户那里神吹到下午5点30,准备回。鬼使神差地给教授电话,看他是否回到长安华都,想去蹭饭。
结果他在观音桥。晚上去老家鸡汤,一锅鸡一人只吃了1块,喝了2碗汤,吹了半晚牛。
1天内见到
街市上的樱桃红了我的双眼。
但我确信,那不是多年前的了。如今我只能叫它樱桃。很久之前,我都叫它恩桃,带点尾音。
我并非总有成见,城里的东西不好。
可我宁愿回忆恩桃的味道,也不愿掏钱再买。
把最好的留在心底,是对曾经人和事的最好怀念与记留。所以当我在城里与它再见,我只能想起那些再也永不蛰回的时光。我不知道有一天当我老去,我是否还会对旧时光念念不忘。是否会回到那个家乡。
我如今倒能记得,清晰如昨。
家掩映在竹林中。
走出院坝,穿过竹林,绕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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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振耀说的:
人生有三个阶段,一个阶段是为现实找一份工作,一个阶段是为现实,但可以选择一份自己愿意投入的工作,一个阶段是为理想去做一些事情。
为什么就不能一开始为理想去做一些事情?
因为现实不允许?NO!
是因为我们根深蒂固的“觉得”现实是会怎么怎么样......
无论现实如何,我始终对那些敢于不顾一切,去坚持实践自己理想的人心存敬意。
个人精神是比屈服于现实的“懂得现实”更值得让人称赞的。
我的人生呢,好像连第一阶段都不是。
为理想而委身于现实,于现实中去创造去无限接近理想。明智的人会这样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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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来,我都密封着自己的热血,冷眼地看着周遭一切。
过分地冷静、冷静到几乎漠然地对待身边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我认为自己像极了一只在阳光下睡觉的猫,没什么可以让我睁开眼来看看这个世界。偶尔惊动,也只是斜眼一瞟。一眼便可洞悉万物。
真是理性得可怕。我认为我做到了波澜不惊,过分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因为这样的冷静,我主动忘却了好些以前的事、以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