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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天体争辩(2009-07-02 08:18)

健身操的课表修改了,本想学街舞结果老师教的居然是钢管舞。骚姿弄首了一阵,去冲凉。刚刚开始淋浴,一个中年妇女一下拉开我的浴帘,用一种全地球都能听见的声量冲我大喊:你没看见我已经占了这个位置吗?!

她头顶湿漉漉的浴帽,腰间的车胎肉从泳衣中挤了出来,瞪着眼睛,眦着牙齿,这种可怖的表情让她脸上的皱纹变本加厉地露了出来。一瞬间我的脑海闪过许多词汇:泼妇,欧巴桑,恐龙……可怕,我可怜的弱小心灵马上被这种恐怖的长相震慑啦。其实完全不能怪我,在进去之前我已经用全宇宙都能听到的声音询问这个冲凉间是否有人占用,从我脱衣到淋浴到她闯入我的领地,时间起码过了十分钟。她强调说我是趁她外出打电话时强行攻占她的堡垒的,还盛气凌人地说:“你没看到我放在里面的毛巾吗?!”

靠,我以为那是打扫卫生的抹布。

不习惯一丝不挂地被人批斗,对我的道德和身体都是一种侮辱。虽然我嘴拙,还是想一不做二不休跟她进行天体争辩,后来看看她令人恐惧的形态,一下就心软了。她的身体和脾性确凿无疑地告诉我,她就是一个失去了丈夫宠爱,让孩子厌烦的唠叨婆娘而已,从事着会计或财务等刻板而斤斤计较的工作,到健身房除了减去赘肉别无追求

亮相(2009-07-01 13:30)

短发半年都没有上来正式亮过相(世博会工作照除外)。现在补上上周末部门海边的合影。虽然我的短发依然进不了树童鞋的法眼,还是忍不住臭美一下。

 

全体姑娘墨镜秀。

文艺部的姑娘们还是挺养眼滴。

上面那帮人中有女作家,有女诗人,有女博士。

缺席的还有从高中开始修德语的莎美女,获得全国新闻奖的MEI美女。

哇,都是一帮巾帼红旗手。我却啥都不是,呵。

 

 

这个夏天,我要把肤色晒均匀。

这个冬天,我

小时代(2009-06-27 16:33)

没有赶上猫王的时代,没有赶上列侬的时代,但我赶上了MJ的时代。并不是每代人都有幸见证一个时代的结束。

 

部门定下周末集体出游的时候,并不知道MJ会死,也不知道台风浪卡要来。结果在凄风惨雨中度过了周末。哀念可以让人沉沦至深渊,也可以让人亢奋至云霄。号称“东方不败”的Y主任,因着MJ的死,经历了生平第一回宿醉。在风雨裹挟下,在酒精和烟草的催情中,酒吧的灯光让人恍如坠入地狱,一群文质彬彬的白领撕下了面具,太空步夹杂着慢三,花裙子疯狂舞动,有危险的味道。

 

午夜回到海边的屋子,暴雨如注。海浪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犹如心中气若游丝的歌。多日以来心中一直靠意志摁紧的活塞被软化,涌出了汩汩的悲伤,由胆怯歉疚煎熬而起的悲伤,除却流泪和抽烟别无他法的悲伤。辛波丝卡说,我们何其幸运,无法确知,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朱天文说,这是颓废的年代,这是预言的年代,我与它牢牢的绑在一起,沉到最底,最底了。

 

 

夏天以来,我的双腿一直在蚊虫疯狂的袭击当中不得安生,遂下狠心掷千金添置纱窗。一不做二不休,顺便把晾衣服的阳台装上了防护栏。结果一装,就后悔了。无论多么隐形,那些冰冷的垂直的钢丝还是将天空划分成狭窄的区间,我顿感自己成了笼中的兽。而这个笼是我自己加诸其上的。世界上只有自己能囚住自己啊,正如能伤害自己的只有本人。从来没有例外。

 

 

纱窗亦然。我一直引以为荣的朝南开阔视野,被网格蒙上了淡淡的灰霾。实在有碍观瞻。但是想想我将一个夏天裸露在外的小腿,以及不堪忍受的温柔而充满毒性蚊香液气息,还有每每让我惊悚的男人们所热衷的紫外线灭蚊器血腥的屠杀声。于是,只好让我的眼睛替我的血液遭受这种罪。

 

拿到手的毛坯房通屋用的是灰色的窗架,后来装修时所有都刷成白色,包括后来添置的护

四年(2009-06-09 11:45)

昨日重返SZU。夏天的蝉声如热浪般扑面而来,荔枝树结出了累累果实,各种各样的花开到荼靡。

老房子拆了许多,记忆中的E座教学楼、黄槐、凤欢、教材服务中心都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带电梯的新式宿舍楼,讲究空间分割的玻璃房子,一切都告知我们时光匆匆前行。斯人已老。

银桦还在。门口的几棵银桦树比记忆中高得多,也浓密得多。攀墙的大叶植物也攀得够高了。树下还是依依惜别的年轻男女,与他们擦身而过听到的依然是永不过时的呢喃私语。在这座老式宿舍楼门口曾发生过许多故事。只是没有我的。

 

深大的美女还是很多,穿着时尚的衣服,化着美丽的妆。我却想起了你们。阿杉那很朴素的灰色T恤,配深橙色的双肩包。樱的粉蓝色上衣,白色裙子。夕希的黑框眼镜和匡威帆布鞋。还有我们一起在天虹买的浅绿色棉布连衣裙,打折的条纹旗袍,在姹紫嫣红的荔园中低调绽放。还有你们念《圣经》的声音。熄灯后床头偷偷开的昏黄的灯。电饭煲里飘香的肉丸和饺子。学子苑的猪杂汤饭。半夜起来打老鼠的尖叫声。廉价的时光与青春。

我们是不是还能保留着那份纯粹的心,为一篇小说在网上发表而彻夜难眠,心无旁骛奋不顾身地去爱一个人。阿杉说,

小王子(2009-06-03 13:26)

看中了一个韩国的笔记本,今天送货来了,美得令我停止呼吸。是《小王子》。高中时候读的书,当时把它当成童话书来读,一天看完,没有太多感觉。却没有预料它竟一直存留在我的脑海,随着成长的每个阶段突然蹦出来。

这真是一本写给大人看的童话,因为这是一个关于孤独、寻找与幸福的故事。永远不会长大的小王子,独自住在一个只有一栋房子大的小星球上。他一个人在星际间旅行,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但唯一留在我心中的,是玫瑰和狐狸。

 

 

如果有人爱上了在这亿万颗星星中独一无二的一株花,当他看着这些星星的时候,这就足以使他感到幸福。他可以自言自语地说:“我的那朵花就在其中的一颗星星上……”,但是如果羊吃掉了这朵花,对他来说,好象所有的星星一下子全都熄灭了一样……

 

我应

我们都是好孩子(2009-05-30 11:07)

在杉杉的博客里看到熟悉的歌词:“推开窗看天边白色的鸟,想起你薄荷味的笑。那时你在操场上奔跑,大声喊我爱你你知不知道。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怕,看咖啡色夕阳又要落下。你说要一直爱一直好,就这样永远不分开。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相信爱可以永远啊。我们都是好孩子,最最善良的孩子,怀念着伤害我们的。”

很久很久以前非常喜欢的歌,现在听回来依然爱得不行。最近中了回忆的毒,多少异想天开,多少命中注定,通通像洪水一样将我浇灭。而我不是摩西,不能劈开一条逃生的路。我想这个夏天,我应该要去学会游泳。

 

这是妈妈的第八个疗程。我一直以为越到最后身体越适应,进而刀枪不入。可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这几天妈妈出现了一系列之前没有的状况,突然会感觉天旋地转,小腿肌肉麻痹,膝盖酸痛,等。后来才知道,由于长期注射药水,越到最后身体抵抗力越差,意想不到的事情往往会发生。现在妈妈的身体就像一张单薄的白纸,任人涂抹。像一片枯朽的落叶,随风飘荡。

一直以为精神力量能抵御一切。现在才发现生命中太多无能为力。

昨天一早去医院,爸妈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到来,精神为之一震。嗯,如果我事先跟

(2009-05-24 13:17)

文博会之后,同事们有条不紊地分工写头条,因此无形中获得了几日逍遥,如获大赦。可心里那块被忙碌的表象填塞起来的罅隙却豁然显现,一闲下来,空虚毫不商量地迎风灌入,最后反而越闲越纠结。一直在找一种可以让心灵平静的方式,然后就想起了画画。

 

找到了一本崭新的速写本,一支猴子考试用的2B铅笔,去弘文买了素描专用的橡皮擦,犹如举行仪式般,一笔一笔地,虔诚地,矜持地画。

 

年少不更事的时候,美术曾是我的信仰。后来我亲手放它走,它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一样夜空流浪。偶尔仰望星空我会看到它闪光的尾巴,但更多的时候我假装看不见。我忙碌,追逐,直到我伤痕累累,我突然想念它的温度。我用嘶哑的嗓音呼唤,它回来了。它的眼角还挂着泪滴,它的身躯已是疲惫而褴褛,但它就这么静静地乖巧地依偎在我的指尖,就像它从来不曾离开。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

私。生活(2009-05-19 21:56)

 

很喜欢几米的那个大象书立,几周前在中心书城买了回来,如今静静地站在我床头的书柜上。逐渐在它身后添置了几本书,都是近期常看的。这些书值得放在枕边,这些人值得放在心里。

 

文博会好比一场一年一度的战役,耗费着无数无产阶级革命工作者们的体力与心力。在累得绝望的时候跑到9号馆的小商品市场买了一个娃娃。穿着华丽的蕾丝裙子,上满了发条以后,小巧的头颅会来回摇动。我很不识时务地给她取了个很雷的名字,叫“患颈椎病的小公主”。

 

 

三个女人一台戏(2009-05-17 08:03)

整个五月几乎每天都欠睡。昨晚赶完WBH的稿,带着饥肠辘辘的肚皮和两个疲惫的黑眼袋奔到COCOPARK跟同我一样被新闻事业折腾得半死不活的伊人同学会面,在超级牛排风卷残云地处理了牛仔骨和三文鱼扒后,高中同学艳艳也从家中饭桌上赶来参加我们的妇女座谈会。女人间的气场就是不一样,在两个小时内,这三个被高压工作逼迫得几近失语的女人灵感频现,妙语连珠,直到了超级牛排打烊赶客,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各自归家。

 

天南地北地谈,谈得最多的还是男人。各自说了自己身边各具特色的男性,高居榜首的还是伊人遇到的“八字男”。长得像王力宏,会弹钢琴,会讲法语,会送花哄女孩子开心,哇,真是个王子。当他强烈地追求伊人同学时,伊人芳心微动。某日,该王子得到了伊人的出生年月时辰后,翌日立马保持距离。后知后觉的伊人半年后才从朋友口中得知,王子家人认为他们“八字不合”,理性至上的王子马上就抽身而出了。而实际上,伊人同学当时的八字是随口说的。一个无心的玩笑验证了一个人的真心。哇,真是太经典了。

 

另外还有拍拖多年至谈婚论嫁兼女友怀孕之时离奇提出分手的忘恩负义贱男(三女唾之!);还有由于外遇而和新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