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之身份写这样的文章应该说是不太合适的,可能和几年前去上海一街道调研,看到其党工委书记只因上过几天政治学辅导班便敢以“比较政治学的几个重大问题”为题写文章属于一种类型。不过,今天还是要姑妄言之,为什么呢,因为我同时明白一个道理,中国的政治学乃是中国人的政治学,这当中自然也包含小生我。况且在现今的政治学研究中,确实有比较多的问题需要揭露,有比较多的不足需要匡正,惟其如此,中国的政治学才能引来更大的发展。
——由身边的一些现象引发的国际政治学思考
1、所谓联合国集体领导其实是很微妙的。H国首相被换肯定是得到美国首肯的。而山姆老大也无非是想做个顺水人情,成全刚出任法国总统的SKQ。另外SKQ本来就是山姆大叔的人,所以美国人帮法国人其实也就是帮自己。
2、在外交上,搞建国初期那种一边倒肯定是不对的,也是行不通的。因为实践证明苏联老大哥是不仗义的,也是会回过头来欺负小弟弟的。发展中国家若要谋求立足之地,就要依靠自己的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同时在广大的亚非拉地带可以搞些不结盟运动,以所谓革命的不结盟对付反动的结盟。
3、法国和英国近来关系微妙。在历史上英法两国一直有些纠葛,不过总的来说在不同时期两者是各占上风数十年。当年诺曼征服的时候,英国人是很灰溜溜的,祖坟都被扒了,后来反过来拿破仑那个科西嘉人做了皇帝,英国人也是好一阵子不舒坦。当然,英国人也有让自己骄傲,挖苦法国人的资本。英国怎么说也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在资产阶级革命中也是所付代价最少的。另外在政治制度上,司法,工业等各方面英国人都是一度领跑欧洲的,自然也没把法国乡巴佬放在眼里。不过在联合国,这两个家伙最近关系微妙,英国虽然在很
作者:宋鲁郑
在全球经济危机背景下,因萨科齐会见达赖引发了一场本不应该出现的中法、中欧危机。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对这种不合适宜的,出尔反尔的,轻率的短视做法,法国方面不仅不进行深刻的反省,反而从总统到部分民众不可思议地“一致唱和”。对此,我们不妨从萨氏的自我特质以及法国特有的封闭、自负和固执的根源方面来加以解读。
2008年,电影大国法国出现了一部十分
转自:东方早报
临近毕业择业,有关留京指标和北京户口的话题,再次成为热点。4月21日,《中国青年报》报道了一项调查结果,“67.8%的人认为年薪过10万元才能不要户口”。
作为一个年薪超过10万元,但一直没有北京户口的“北漂一族”,笔者对上述结论深感吃惊。户口的价值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笔者的年收入超过30万元,却因没有北京户口遭受很多损失,甚至忍受很多屈辱。
以笔者所居住区域为例,笔者的120平方米住房,比一墙之隔的同等建筑质量的经济适用房,价格就贵了80万元;孩子因没有户口,上幼儿园时遭遇障碍,被迫多花5万元;妻儿没有北京户口,不能享受北京市的产妇保险和儿童医疗保险,一年要多花上万元……
在政治权利方面,笔者因没有北京户口,无权报考很多北京市和中央国家机关的公务员岗位,失去很多发展机会;参加包括司法考试、驾驶证培训考试等在内的各类资格考试,需要多交一份暂住证;虽然照章向北京市纳税,并接受北京市政府管理,但却不能在北京行使选举权和被选举权。权利被打了折扣,心理上就找不到归属感。这样的人,即便挣钱更多,户籍问题总像一道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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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郭树清
摘要:郭树清,现任建行董事长,郭董是本人敬仰的一位前辈,在本文中他对中国经济发展、体制改革和结构调整涉及的问题提出了很有见地的看法。
从上世纪80 年代开始,中国逐渐引进借鉴宏观经济学。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们争论的是基本概念和原理。至于应用于中国经济分析,困难就更多了,最大的问题是,研究的对象本身并不是一个市场经济体系。这带来双重危险,要么不注意这种差别,这往往会导致生搬硬套;要么过分强调中国的特殊性,最后就可能走向任意解释和发挥。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的经济学家和外国同行们事实上很难全面沟通。当然更重要的是,以不完整的理论为基础的经济政策势必会存在很大的随意性。因此,我一直希望能在这方面做一点事情,但是日常工作总是脱不开身。1989年初,我受命负责一个“八五”计划和十年规划的研究小组,开始务虚,重点讨论发展战略问题,之后越务越虚,时间愈加宽裕。我花了将近一年时间,研究国民经济核算和投入产出矩阵,把国民收入的统计数字按新的定义和方法进行整理,与我的同事
谨以此诗作献给在抗震救灾中坚强不息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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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胀问题研究相关文献
对于当前中国经济面临的问题,吴敬琏的分析有其独到之处。吴敬琏认为:目前的通胀与资产泡沫主要源自难以为继的增长模式。其理由简单概括如下:中国经济长期以来主要由投资驱动,这在计划经济时代非常普遍也非常正常,改革开放后,这一增长模式并没有得到改变,但为了化解过度投资形成的过剩产能,采取了以大量出口廉价制造品的形式来维持较高经济增长的所谓出口导向型经济增长模式。
这一模式在一段时间内是有效的,但长期的巨额贸易盈余,导致了本币升值压力,同时也引发了如贸易摩擦等等副作用。在这种情况下,改革汇率形成机制从而使本币自然升值而恢复平衡就势在必行。但由于这种方法对出口企业形成巨大压力。因此,为了保护这些出口企业,货币当局便不得不大量购买外币,以此保持本币的低汇率。
结果就是长期货币超发,流动性泛滥,据统计,到今年1-2月份,每天平均收购的外汇为20亿美元,乘上约5倍的货币乘数,就相当于每天向市场注入600-700亿元的购买力,这样就积累起大量过剩的流动性,最终便反映为资产泡沫和通货的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