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3点爬上床,感到双脚冰冷,还铺着席子,心里只想着快睡快睡,明天要做的事情好多。
所以早上看到镜子里的脸的时候感觉还在做梦。醒不过来的噩梦。这辈子第一次在脸上这么多部位同时出现症状明显的痘痘,这让心底狠狠地冒出一句脏话。当下决定放弃入睡前打算好的早餐计划,手抓饼这种东西太油腻太油腻。
睡觉真的很重要,睡得好睡不好,睡得足睡不足,这是生活质量的重要体现。那种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真是质量的极致。
所以我常常惨淡地巴算着,这样的好日子几时光顾我的生活。
生活的内容丰富又精彩,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乏善可陈。就好像这个季节的蚊子,飞行的姿态就整个儿的奄。
天气是台没有感情的强劲空调,一下子从制热模式转进制冷,其间没有过度一如往常。所以从座位上起身的时候不再有‘把椅子一起黏起来’的恐惧,恐惧转到了脸部皮肤,又开始每每换季就会来临的蜕皮。
宅。坐累了就抱着电脑上床。陪妈妈看纠结得一塌糊涂的韩剧。纠结也一集不落。
出街是因为姐姐的婚礼真的很近了,我要给自己整件像样的行头。姐姐的小学同学说,啊呀我见过你的,你小时候坐在你姐姐自行车后面,你姐姐说带你去游泳~我琢磨着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情,至少也该是10多年前了。我的姐姐对我真好。
还有妈妈热情的同事阿姨,初次见面,阿姨说我健康又阳光,这真是人生中的一大收获。他们家初二的闺女竟然没有让我感觉到代沟这一无处不在的词,而重温初二数学物理英语题目的时候,也没感觉到时间的强大作用。
真喜欢《画皮》啊,对得起我的时间、票价和车马费。我看到赵薇披头散白发留红色眼泪奔走在人群中如过街老鼠的时候觉得哇塞导演你还真夸
我们听到老师生病无法来上课的消息无一例外地欢笑又鼓掌。显然对被解放了的午后的喜悦远远大于对老师的同情。
吃一顿睡一觉。一个下午就在数次醒来又昏昏睡去里不见了。
反复地听郑中基的 怪胎。突然觉得他真的没那么讨厌。他让我想起身边的一些人。或者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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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的门坏了很久,没办法以一种敞开的姿势固定在那里。所以每次它被过路的风带上发出山崩地裂的“嘭”,我都觉得很作孽,不仅吓到了自己,也总有几个其他人吧。
所以,每每躺在床上,以一种全身心投入的情绪想着今晚我要做什么梦,却被晚归姑娘们“嘭”“嘭”的甩门声惊到汗毛耸立的时候,总有一种“报应来了”的感觉。
要怎么说才好呢,差额选举和等额选举的区别。
其实怎么说也是被睇得起一下了,但怎么就有种被算计了一下的感觉,冥冥之中我用逻辑推理人情世故感觉到自己是那个需要被差额掉的零头之一。当然这种想法有点阴暗,但不能排除阴暗背后的脉络。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退维谷也不是。
好像一直漫游在外太空的人突然被拉进了大气层登陆了地面,看到身边的人明明是同类但都不认识,然后他们突然说,你准备下吧,我们有个跑步比赛。正想着该怎么跑步呀我在外太空都是用飘的,比赛就结束了。
于是重力消失,重回外太空。
常常对着屏幕打了密密麻麻的字后按下窗口右上角的小叉叉,因为生活中太多可以陈述,不想厚此薄彼,于是索性什么都不写,这样的恶性循环使得我的13thM更新频率开始降低。
那就留白吧。
迎来大学生活第三年,除了身上多出来的20斤大肉都还没发现生活的真谛。
隔一段时间就会认识一些新朋友,然后这些新朋友随着时间漂到面目模糊,常常在想哎呀那个谁谁谁叫什么名儿来的?
今天无意重温了一遍过去看过的文字,依然觉得在理。其实道理我们早就明白,怎么就是没有付诸行动的机会和觉悟呢。
报着多云转阴的天气却是以黄澄澄的阳光开始新的一天,入睡前做错了心理准备会让人在起床的时候感到无端端地懊恼。
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可永远有时间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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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煎了牛排,做了Pasta,一份番茄蛋汤,二人共享。我一边觉得自己不容易一边假惺惺地跟cc说我以后一定没办法做个好妻子,你看烧个蛋汤也这么难吃。
其实难吃也不至于,比起放了太多盐的蛋饼、放了太多醋的蟹黄蛋和那碗老掉牙的炖蛋,这次的蛋汤已经可以登堂入室上台面。
锅巴饭的蛋炒饭。
今天的晚餐,这已经是我第三次为大家提供食物了。买汰烧,housewife养成中。
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海洋,同时也喜欢天空,它们代表着蓝色的自由。
我埋在吊床上,梦想飘来荡去。那一片海洋温柔地吻着我的呼吸,我就这样慢慢地入睡。你不要试图叫醒我,在我的梦里跑来跑去,请记得轻手轻脚,并且带来啤酒和星光。
我的小木屋生长在火红的玫瑰丛里,而淡黄色的小木屋就是我亲手搭起的天堂。我光着脚,偶尔也去海滩边看远方,于是日出就烙在了我的生命里,它们慢慢地暖起来,凉下去。
如果可以,我一直都要有新鞋子和花裙子,好让我冶艳又好看,做一个朝水手吹口哨的小海妖。长发里全是百合花,浑身金灿灿香喷喷。伸出手指,就有金币掉在手掌心,全身挂满了贝壳和珍珠,而我的声音,让所有的海轮都迷失了方向,他们最后也像我这样,觉得海洋才是故乡,他们也开始夜夜欢唱,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