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痴人说梦 |
难得今天是个休息日,没什么特别安排,兄弟们就给我来了一次集中补课,好好享受了一天的艺术盛宴。上午在中国美术馆看了两个画展:靳尚谊,特纳(他们译作透纳),中午到草场地艺术家村拜访画家+摄影家夫妇,晚上在保利剧院看林兆华先生的《樱桃园》。如此集中接受如此高质量艺术熏陶,于我乃平生首次。真是难忘的一天。
靳尚谊先生于中国油画,我作为门外汉是不该置喙的。不过,以前在杂志或画册上见过的那一幅幅熟悉的画作,当你真的站在它们(都是人物画)的面前,你感到一阵陌生的震撼逼着你去细细端量……
特纳,我最喜爱的英国风景画家,其作品均藏于泰特博物馆,这次在英国文化委员会的协调下,选出了三百多件来中国展览,对中国爱好者来说,无异于在孤绝的海岛上独处数年后,于饥渴困顿几至绝望之时,看到银色邮轮如天鹅般款款飘来。彼时的我,就是这么感受的。因时间关系,不可能在每一幅作品前驻足凝思,不过有好几幅你想抽身也没那么容易。你从特纳的阳光中听到了金子的声音,是
十年前的5月19日是个残忍的日子,它终结了一个蓬勃的生命,让一个干净的灵魂在鲜花盛开的时节离开了大地。我说的是苇岸。今天是苇岸的忌日,朋友们为缅怀他,在“老故事餐吧”举行了“怀念苇岸十年追思会”。兄弟高兴知我一向仰慕苇岸,便邀我一同参加。
犹记十来年前某个周日下午,我躺在床上阅读《世界文学》新刊的《我与梭罗》,真如神的手拨动了我锈蚀的心弦。那种阅读的愉悦,至今想起,仍是那么真切。从此,我记住了一个喜爱的名字:苇岸。想必那个下午的阅读明晰地定义了我的文学趣味,不久我便与Mary Oliver相遇了,并挚爱至今。Oliver与苇岸为人为文都很相似。生活中,都远离文明中心,不屑于物质享受;无论诗,无论散文,都将对人生深刻的体悟融入对自然如影随形的观照之中,从而开启了自然写作的新维度。我们生活在一个网络时代,资讯获取的方便大大拓宽了我们的视野,却无法提升我们精神的高度。
这个追思之夜,实际上也是一个救赎之夜。我们这些留在大地上的心灵,渐渐迷失了归途,找不到回家的路。苇岸,请你在天国继续用你高洁的文字,述说大地上的故事,我们会仔细倾听。我们必须倾听,因为那是拯救的声音。
这个城市经历了太长的冬季。前两天,气象专家在报上说,气象上的春天从那天起真正来了。哪知,乍暖还寒,你被迫重新穿上刚脱下不久的秋裤。寒冷似乎君临一切。难怪易安居士无奈地说,最难将息。也许太冷吧,我早早就醒了。随手翻开枕边的 New European Poets,这首小诗顿时睁开了我惺忪的眼睛。赶忙译出,与你分享。
诗
〔西班牙〕路易斯·加西亚·蒙特罗
诗歌一无用处,它只能用来
|
标签:杂谈 |
又开了几乎一下午的会,晕晕乎乎间译了首诗,有点好玩。诗出自前两天看过她的短片的莎伦。这位诗人,爱之者称其为当今最伟大的女诗人,贬之者说她的诗简直是“色情”。其实,她的诗,真的写得不错,很见功力,即便所谓色情诗,也只是“情色”而已。今天就只看看这首“轻”诗吧,有机会再译点有分量的。
地形学
〔美国〕莎伦·奥尔兹
飞越国土之后,我们
到了床上,把我们的身体
精妙地放在一起,仿佛两幅地图
面对着面,东对着西,我的
旧金山对着你的纽约,你的
烈火岛对着我的索诺马,我的
中午原想稍事休息,因处理工作而兴奋了的躯体,躺在沙发上,指挥系统却静不下来,我也就故意不加引导,任它信马由缰,哪知就想到了几年前为一内部刊物译的小文。那是2004年的元旦。既然想起,就破了不在这个园地谈现实的例,将那旧文贴出,与你分享。
房产市场七宗死罪
松
1929年,连擦鞋童都向约翰·洛克菲勒传授股票经的时候,洛克菲勒决定该抛售股票了。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经济学家》的经济部主编接连得到的士司机、管子工和理发师的指教,说投资房产“你是不会有错的”——拥有的(房产)越多越好。这是否就是该退出的信号?最起码,当世界各地房价一路飙升至前所未有的云霄高度,而越来越多的人们急切爬上那“买了租”的窄梯,是该揭露揭露某些自命房产专家动辄炫耀的几个信条的误区了。
那天偶尔看到一则短片,是“也许是美国当下最了不起(就不译成“伟大”了)的女诗人莎伦·奥尔兹谈创作的,聪敏得挺诡异。到底大诗人。就将youtube的链接贴在这里,接着忙工作去了,竟未及作个交待。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园丁,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9jFc9UyAbE
Transcript
The Autobiographical Self
by Sharon Olds
It still kind of makes my heart pound to say it: 'Of course my work is autobiographical.' I don't have an imagination. I don't! I have an image-ination, but it's not some
此刻,我在山中,夜静得能听见窗外树们的呼吸,安静下来的心禁不住又思念起兄弟;不是这几天来时时如惊鸿般一飞即过的念想,而是持续不断的思念。也许因为我就住在他们上次客居房间的隔壁,熟悉的气息弥漫于这里的空间?问声好吧,兄弟,做个好梦。
噢,忘了给各位拜年了。祝朋友们牛年轻松快乐。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到了圣诞;一直穷忙,怠慢了各位。刚从会场溜出,匆匆译了一首小诗,祝各位圣诞快乐。你们各色各样的祝福肯定收到不少,我只能借诗人的口,表达我对你们的思念。
圣诞夜
〔美国〕康拉德·希尔贝里
让子夜聚拢寒风
和苦雪上轮胎的哀哭。
让子夜呼唤寒冷的狗儿回家,
它们绒毛上最后的冻雨
足以吹灭街灯。拆了一天的包裹
经历了礼物的一阵喜一阵忧伤,
倘若孩子们睡得香,愿他们的呼吸
抚平我们感受着的奇怪的空荡
不论他是谁,让子夜将留下的人
引向炉边,那里青烟的喃喃絮语
从一根燃尽的木头轻轻吐出,
直至一星火苗在煤槽里睡醒。
2008-12-24黄昏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