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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4日:艺术的一天(2009-05-26 11:22)

难得今天是个休息日,没什么特别安排,兄弟们就给我来了一次集中补课,好好享受了一天的艺术盛宴。上午在中国美术馆看了两个画展:靳尚谊,特纳(他们译作透纳),中午到草场地艺术家村拜访画家+摄影家夫妇,晚上在保利剧院看林兆华先生的《樱桃园》。如此集中接受如此高质量艺术熏陶,于我乃平生首次。真是难忘的一天。

 

靳尚谊先生于中国油画,我作为门外汉是不该置喙的。不过,以前在杂志或画册上见过的那一幅幅熟悉的画作,当你真的站在它们(都是人物画)的面前,你感到一阵陌生的震撼逼着你去细细端量……

 

特纳,我最喜爱的英国风景画家,其作品均藏于泰特博物馆,这次在英国文化委员会的协调下,选出了三百多件来中国展览,对中国爱好者来说,无异于在孤绝的海岛上独处数年后,于饥渴困顿几至绝望之时,看到银色邮轮如天鹅般款款飘来。彼时的我,就是这么感受的。因时间关系,不可能在每一幅作品前驻足凝思,不过有好几幅你想抽身也没那么容易。你从特纳的阳光中听到了金子的声音,是

5月19日(2009-05-19 22:20)

十年前的5月19日是个残忍的日子,它终结了一个蓬勃的生命,让一个干净的灵魂在鲜花盛开的时节离开了大地。我说的是苇岸。今天是苇岸的忌日,朋友们为缅怀他,在“老故事餐吧”举行了“怀念苇岸十年追思会”。兄弟高兴知我一向仰慕苇岸,便邀我一同参加。

 

犹记十来年前某个周日下午,我躺在床上阅读《世界文学》新刊的《我与梭罗》,真如神的手拨动了我锈蚀的心弦。那种阅读的愉悦,至今想起,仍是那么真切。从此,我记住了一个喜爱的名字:苇岸。想必那个下午的阅读明晰地定义了我的文学趣味,不久我便与Mary Oliver相遇了,并挚爱至今。Oliver与苇岸为人为文都很相似。生活中,都远离文明中心,不屑于物质享受;无论诗,无论散文,都将对人生深刻的体悟融入对自然如影随形的观照之中,从而开启了自然写作的新维度。我们生活在一个网络时代,资讯获取的方便大大拓宽了我们的视野,却无法提升我们精神的高度。

 

这个追思之夜,实际上也是一个救赎之夜。我们这些留在大地上的心灵,渐渐迷失了归途,找不到回家的路。苇岸,请你在天国继续用你高洁的文字,述说大地上的故事,我们会仔细倾听。我们必须倾听,因为那是拯救的声音。

    3月23日《泰晤士报》报道,尼科拉斯·休斯16日在阿拉斯加居所上吊自尽。人们理所当然想到了他的母亲,在20世纪诗歌史上具有符号意义的普拉斯,46年前那震惊诗坛的了结此生的方式。尼克与我同年,受过良好的教育,在阿拉斯加大学任渔业与海洋学教授,为人厚道谦和。父亲特德·休斯对自然的热爱,母亲对自我(self)的迷恋,纠结在他的血液里,令他终生难以解脱,最终被抑郁症打败了。对一位卓有建树的科学家来说,生命在47岁打上了永恒的“结”,着实令人扼腕。他的灵魂,就像阿拉斯加的空气一样洁净,愿他在天堂安息。

    春天真是一个多事的季节。周日下午,我从机场高速回城,正专注地开着车,远处田野里的一幕逼入眼帘:一对什么生物正干着繁衍后代的活儿;尽管春寒料峭,毕竟是春天。生命力是压制不住的。莎伦的一首诗从脑里掠过。我笑了笑,心想回家一定要找出这首诗,译出来让大家分享。这就是今天的《教皇的××〉。我用××隐去两个字,并非觉得否则对教皇不敬,教皇首先也是人嘛,我敬重作为人的教皇;而是考虑到来这里转转的,除了兄弟,还有姐妹。好了,看诗:

 

 

诗歌何为(2009-03-23 13:16)

这个城市经历了太长的冬季。前两天,气象专家在报上说,气象上的春天从那天起真正来了。哪知,乍暖还寒,你被迫重新穿上刚脱下不久的秋裤。寒冷似乎君临一切。难怪易安居士无奈地说,最难将息。也许太冷吧,我早早就醒了。随手翻开枕边的 New European Poets,这首小诗顿时睁开了我惺忪的眼睛。赶忙译出,与你分享。

 

 

〔西班牙〕路易斯·加西亚·蒙特罗

                    凯蒂·金英译

                          松风译

 

诗歌一无用处,它只能用来

 

得知树才的不幸,我很伤感;但一向不会用言语安慰人,一直没给他打电话,但心里一直惦记着,愿他夫妻幸福。
 
 
莎伦诗一首:地形学(2009-03-13 17:58)

又开了几乎一下午的会,晕晕乎乎间译了首诗,有点好玩。诗出自前两天看过她的短片的莎伦。这位诗人,爱之者称其为当今最伟大的女诗人,贬之者说她的诗简直是“色情”。其实,她的诗,真的写得不错,很见功力,即便所谓色情诗,也只是“情色”而已。今天就只看看这首“轻”诗吧,有机会再译点有分量的。

 

地形学

〔美国〕莎伦·奥尔兹

            松风 

 

飞越国土之后,我们

到了床上,把我们的身体

精妙地放在一起,仿佛两幅地图

面对着面,东对着西,我的

旧金山对着你的纽约,你的

烈火岛对着我的索诺马,我的

 

中午原想稍事休息,因处理工作而兴奋了的躯体,躺在沙发上,指挥系统却静不下来,我也就故意不加引导,任它信马由缰,哪知就想到了几年前为一内部刊物译的小文。那是2004年的元旦。既然想起,就破了不在这个园地谈现实的例,将那旧文贴出,与你分享。

 

房产市场七宗死罪

松  风译

 

1929年,连擦鞋童都向约翰·洛克菲勒传授股票经的时候,洛克菲勒决定该抛售股票了。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经济学家》的经济部主编接连得到的士司机、管子工和理发师的指教,说投资房产“你是不会有错的”——拥有的(房产)越多越好。这是否就是该退出的信号?最起码,当世界各地房价一路飙升至前所未有的云霄高度,而越来越多的人们急切爬上那“买了租”的窄梯,是该揭露揭露某些自命房产专家动辄炫耀的几个信条的误区了。

    一个普遍的错误就是,因为受到土地供应限制住房价格必定持续攀升。比如,有人坚持认为“伦敦的房价总会上涨,因为许多人都想生活在这里”。但这种观点将价格水平与交换率混为一谈了

想象力与“意象力”(2009-03-06 17:09)

那天偶尔看到一则短片,是“也许是美国当下最了不起(就不译成“伟大”了)的女诗人莎伦·奥尔兹谈创作的,聪敏得挺诡异。到底大诗人。就将youtube的链接贴在这里,接着忙工作去了,竟未及作个交待。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园丁,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9jFc9UyAbE

 

Transcript

The Autobiographical Self

by Sharon Olds

 

It still kind of makes my heart pound to say it: 'Of course my work is autobiographical.' I don't have an imagination. I don't! I have an image-ination, but it's not some

此刻,我在山中,夜静得能听见窗外树们的呼吸,安静下来的心禁不住又思念起兄弟;不是这几天来时时如惊鸿般一飞即过的念想,而是持续不断的思念。也许因为我就住在他们上次客居房间的隔壁,熟悉的气息弥漫于这里的空间?问声好吧,兄弟,做个好梦。

 

噢,忘了给各位拜年了。祝朋友们牛年轻松快乐。

圣诞快乐(2008-12-24 17:36)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到了圣诞;一直穷忙,怠慢了各位。刚从会场溜出,匆匆译了一首小诗,祝各位圣诞快乐。你们各色各样的祝福肯定收到不少,我只能借诗人的口,表达我对你们的思念。

 

圣诞夜

〔美国〕康拉德·希尔贝里

               松风 

  

让子夜聚拢寒风

和苦雪上轮胎的哀哭。

让子夜呼唤寒冷的狗儿回家,

它们绒毛上最后的冻雨

 

足以吹灭街灯。拆了一天的包裹

经历了礼物的一阵喜一阵忧伤,

倘若孩子们睡得香,愿他们的呼吸

抚平我们感受着的奇怪的空荡

 

不论他是谁,让子夜将留下的人

引向炉边,那里青烟的喃喃絮语

从一根燃尽的木头轻轻吐出,

直至一星火苗在煤槽里睡醒。

  

2008-12-24黄昏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