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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痕
     就像是一页纸,折过了,再压平它,总会留下痕迹,你常常以为你回忆的,你经历的,你痛恨的,你挚爱的,还有那些你已经遗忘的岁月、人和故事,其实都留下了这样的折痕,其实我有时也想像你一样,再用力的压一压,不过更多的时候,我会远远的看着这些折痕,就像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面对面的端详,然后转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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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越靠近30的门槛,越觉得自己像个孩子。

    29岁生日的第二天,我躲在大学的饭堂里躲雨,连吃了三碗饭,吃到人家关门,我才摸着日渐发福的肚子站起来,许多情侣就在一长排的桌子上成双成对的说情话,跟我们那时不同的时,他们面前大多摆了一台电脑。

    2000年的夏天,比今天热上几倍,出了寝室门几乎就能被烤糊,很多同学说图书馆可以看“小电影”了,这绝对是个大消息,以前大家只能带着女朋友去录像厅或是图书馆的放映室过过大片瘾,要么就是窝在寝室里看盗版,真要是俩人牵手,戴上耳机,盯着一个电脑屏幕,那是多小资的事啊,于是很多人蜂拥而至,可是后来大家又发觉,看一部片子要3块,两个人一起看要5块,这还是凭阅览证的价格,实在太奢侈了,所以只有少数家境不错的同学“坚持”了下来,我只是借着同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停下脚步,踩下刹车,向逝去的生命呈现你的谦卑和祝福。

    今天,我深深的为他们默哀!

长不大(36)褪色(2009-03-25 21:53)

   

    那一天夜里我看了《颐和园》,半个多月过去了,影片里的音乐一直在脑海里游荡,我们的青春,他们的青春,电影里的青春,都一点点从青涩褪色成了暗灰,我现在终于有了自以为是的点点虚荣,可是每当我想起电影中女配角微笑着背对阳光,从楼顶悄悄的跳下去,我就觉得那是我们每个惋惜青春的人隐藏的一种欲望,只不过有的人忍住了,有的人更加勇敢一些。

    在30岁到来之前,我还能做些什么?除了让自己变得更加成熟,说话更加谦虚得体,穿衣服越来注重买翻领不买圆领,时刻记得夸人比骂人会让自己更舒服,还能干点什么?前两周在我一次技术培训的考试中,撕掉了卷纸,转身离去,我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秀

日记 [2009年02月27日](2009-02-27 00:08)

    我其实并不是故意让下面两篇停留在最上面那么长时间,也许再过两个星期,就再也不会有什么报纸采访,再也不会有什么同事、朋友真心或随口的祝贺,甚至连自己都忘了这件事,生活一直继续,没有任何改变,该感恩的我牢牢记在心底,该亲热的比以往更牢固,该走的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我最近已经习惯了大家眼里的我,我必须清楚的认识到,一个人说我像30多不一定准,大家都这么看,那我自己真就得认真对待这个问题了,身体可以透支,福分也可以透支,也许是一下子有了那么多好事,身体就越来越差,三天两头的发个小烧,拉个肚子,吃饭不香,担心不少,倒是我们家领导大人,八百年去一趟五爱,买两件她认为巨便宜的衣服,高兴好几天,根本就忘记了顶多一礼拜,这衣服就会消失在不知什么角落里,整一瓶香奈儿,怕我嫌太浓,非拉着我并排站着,一起往香水雾里冲,整的我一身脂粉气,还跟我同学打了两把街头麻将,把三家全弄掉底了,算起来上次也是这样,一出手通杀,让我惊呼难道是万中无一的麻将高手?倒是我自己,不会玩了,开始憧憬给新房子购置各种设备,头一次心甘情愿的把手里的积蓄往外使劲花。

  

   

    这是我即将离京回沈那天,特意在央视春晚的排练场跟本山老师和毕老师的合影。   

    当许许多多的老百姓为《不差钱》津津乐道,为本山老师的表演,为小沈阳的可爱而喝彩时,也许没有多少人会想到《不差钱》诞生于许多个不眠之夜,在排练场里,本山老师非常认真的和演员一遍遍的走台,一遍遍的打磨细节,我坐在一边,悄悄的留下一张排练照片,作为珍贵的纪念。

忙了一年,到年底了,回头看,总算有个交待

这是08辽宁春晚我的几个作品,以及和一起合作的演员们合影,感谢给我机会的领导和老师,感谢那些帮助我的人……

今夜你在哪?(2009-01-01 23:54)

   

    2008的最后一天,和2007的最后一天一样,是在演播厅里度过,2009年的第一天,我一个人走上舞台,代替主持人念那份十页的春节晚会串联词,这是每次大型晚会上我的一项坚决任务,自己写的东西念起来总是很费劲,追光晃得睁不开眼,我的心却早已飞的很远。

    散场了,一个人找个小馆子,给自己倒杯啤酒,给自己点一根烟,再把手藏进衣服里,跟去年的自己说声再见。

    这一年,我只回了两次家,早就盘算好08年的最后一天回家,跟老爸喝一杯,听老妈絮叨一阵,最好再带上她,整天在外打拼的人最想念的是走到家楼下的那种感觉,可惜只能把这感觉一延再延,我也知道,很多人也许会在这一天找个地方放纵一下,大醉一场,数数过去的一年,而我,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方式,回不了家,就在心里想家。

 

   

    最近才知道,原来有很多人在看我的东西,他们只是不愿意留下痕迹,甚至会悄悄删去自己的访问记录,我了解这种感觉,就像在夜里,我一个人默默的对着那些照片、那些文字、那些记忆里的人发呆,我只想默默的低下头,任眼圈红了又红,抬起头的时候,默默擦去,也擦去刚刚的回忆,却正好赶上一首歌的尾音,随着音符的落下陷入孤独。

   

    从上大学起,我对北京就有了一种特殊的依恋,我常常觉得那个城市里有一些缠绵的暧昧,撩拨着我的心,每当我拎着行李,即将走出北京车站,都会涌起无限的冲动,然后,我一个人逛街、拍照、体会各种古老和美丽,再然后,在北京的夜里小心的醉倒,只可惜从未在地安门感受过每个人的真情。

    毕业之后,我们编导班的女生一起选择了去北京进修,考研的考研,考不上研的也花钱读书,而主持班的同学好象是后半程发力,纷纷在虚度了一两年之后赶赴北京,而新闻班的同学公认为最缺少浪漫的资本,却最早选择了当京“漂”,甚至跟“纸包子”一事也稍稍挂了钩,一晃5年过去,有时在网上看到某某同学的照片,光鲜另类,完全京范,或看到某某同学的留言,唏嘘之中,点点留恋,无论怎样,仿佛都在问我:这么喜欢的地方,为什么还没成为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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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想到,再次踏上辽大彗星楼九楼,竟然隔了五年多的时光,临上去的时候,我去超市买了两盒烟,因为我一直觉得九楼应该还有位老人家“把守”,如果我想要再看看那些教室,一定要孝敬孝敬的,我就捏着这两盒烟踏上楼梯,我没有忘记回头看看电梯,我们上学的时候,学生是不可以坐电梯的,里面那个总看一本杂志的女人会仔细的打量你,把你从人群后喊出来撵下去,我记得我们广电系的女孩,凡是自以为长的比较成熟的,都尝试着面对女人的目光,可是成功者却少之又少,因为我的同学们不知道,化妆品遮盖不住青春的气味,今天,她们倒是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电梯,只是这一次,她们化妆是为了掩盖眼角和脖子上的细纹,而我,只要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