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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产(2009-11-08 19:22)

    在迦南美地呆了一个充实的下午,老幸福了。

    继续回寝做Mannie Liu 的翻译。我的短句让自己特感动,我的长句让自己写的很畅快别人看的很不明白反复重复的看还是不明就里。

    回到寝室,关上房间门的一刻,明白了,这好作家烂作家好写手烂写手高产都需要足够的时间。所以,我也重新启动高产一号。

    保研之前,持续保持低产或不产,看来是因为产房不够,十月怀胎的耐心也没有。天天津津自喜拿到KP的OFFER,拒了KP的OFFER;拿到JP MORGAN的终面,骄傲的挂了骄傲的JP MORGAN。到头来,发现,其实啥都没有,而周围的人却已往我所不擅长也没走或不敢走的路上渐行渐远,而我,此地踟蹰,依旧自喜津津。

    保研之后,有了时间可以高产,所以没有才智也要高产。而别人已经走远的路,我也尽量踏上试试无妨。

 

那个孤独的床角(2009-11-06 23:55)

    一入场的时候,看到那张高高悬起的角落里的床,以为之后它会缓缓降下。暗场。打光。马路坐在了那个床角,和孤独的床一样孤独。

    平常啊,就特羡慕那些影评剧评写的贼好的人,对于他们的文字和思想,我只有两个动词可以配合:回忆和点头。他们哪来那么好的记忆力,哪来那么多的精力在观赏的时候就开始思考,然后汇集成有主旨的文字。就像在地铁里我说的一样,我能做的是给我一个片段,我一个一个的分析与审视。但融合在一起时,替代与忘记就是所有的宗旨。

    所以,如果人有一个在角落里高高悬起的床,让你有恃无恐的坐在上头,即使你是第一个出场,你是最后一个讲话,你是最被人难以理解,你是最被人抛弃,你是最被人拥戴,你都能在那个床的角落里高高悬起,把思考孤独化。初中还是高中时特爱用那句哲人“人都是会思考的芦苇”,后来用烦了,恶心了。现在才知道,人的确是会思考的芦苇,只是没有这样一个角落让你去思考,孤独地。

       

    我俩最为感触的都是那张让马路得以独白的高处的床,我想很多人可能都是如此。对于突然出现的一池水,有初见时的诧异,但更多是不理解后认为导演在随意让戏剧符号化的形式。那张床,也是符号,只是这种符号,让人看的很寒冷。

    当灯光在角落里出现,然后熄灭时,就会盯着那样一个角落。

 

    以上是剧场里的那个高高悬起的角落里的床的部分。和戏剧并无太多关系。按一些人的写法,这是道华丽丽的分割线,这句话怎么读怎么令人作呕。

   

    散场之后,后面有个女生说,你看明明也真是的,爱的男人不爱他,不爱的男人是疯子。靠,你是明明,你试试。所以戏里的人都纷纷和马路绝缘,戏外的人都反过来同情独自在那记录的马路,都称赞他为坚持所想的美好的伟大。靠,你是戏里人,你试试。

    我们都能在戏外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当欲念和我们交结时,十有八九我们还是会被欲念打败,唯一不同的是,可能我们念的东西不同,仅此而已。就像马路念隔壁的明明,明明念蛋糕和皮子味的主人,马路的朋友念性与顺应而已。

   

     其实我特别想见见那只犀牛,叫什么名字来着。那只能被人如此爱着的犀牛,用十分之一,就是五百万扣了税之后的十分之一,给他最好的朋友的犀牛。然后,它死了。大家就压根没见到犀牛,但也压根就都知道犀牛是谁,也都熟悉掌握她几点来,几点走,几点有柠檬香,几点有其他。然后,她也可能死了。

    转用并修改廖一梅的话,人在欲罢不能的瞬间,所以创造出了戏剧和纠结。所以,当欲被破坏时,观者会舍不得,在寝室里以前就放过《氧气》,被千夫指,不过放在现场,好听又加了很多分。二人在狂命奔跑时,占有和享用又能怎样,欲念被满足,也就意味着看上去戏剧与纠结的让人难以摆脱的欲念被破坏,所以狂吼只是徒劳,因为注定,是悲剧。

    后来马路时不时狂吼,吼到旁人都不知他是不是在吼,吼的是啥,歇斯底里的初始,旁人看的会很理解,但逐渐发展到是不是在吼,吼的不知是啥时,就越来越不理解,可能那才叫歇斯底里,否则怎么能叫歇斯底里。

    我想,这样的变化就在于,马路自己说的,我们怎么能知道此时此刻的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另一个世界上做的另一个梦而已呢?

    因为是梦的形式,所以别人很难理解。别人都很清楚的时候,自己却很不理解。因为是梦的形式,所以别人只能看到欲望在冲破与被冲破。而我们自己却在其中久久不能自已,我们对于自己都是盲目的,遮着布,和犀牛一样,我们用鼻子去嗅到自己梦的狗屁东西。闻来闻去,别人早就看的清楚,自己还拿它当着干粮供着。

    所以,欲念和我们交结时,束缚或未束缚,都把它当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梦而已。

                                                   

                                                      《恋爱的犀牛》 2009年11月6日

   

    这些都不是《恋爱的犀牛》一剧想说的,但是舞台就是这样,电影永远只给导演想给的镜头,而舞台给的是各个人的表情和方位,让你自己随意去组装。

杂感(2009-11-01 02:05)

  这么大半夜写博,于我和药都真是罪过。

  说罪过,不曾觉得我对谁或哪儿有罪过。或许不小心冒犯过谁,是管不住嘴,但我坚持做的,不是罪过。

  大学到了第四个年头,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让我去或者罪过或者不罪过的度过,但没想却还要和在从入学第几天就开始的辩论上纠结,这样一个队伍面临和去年一样的困境,可惜的不是我们不爱它,而是我们不懂怎么去爱它。我们重复着昨天,即使结局有昨天或者超过昨天的明天,但谁又能准保今天是不是又会被重复?

  有的人很理智的选择离开,我钦佩他们的理智,他们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活的明白的人从来都是会有美好的愿景,也能实现。有的人很感情的选择继续,我佩服他们的留恋,他们知道别人给过他什么,留恋的人从来都是会有赞誉的声音,因为这是仰视的角度中的责任与气度。

   至于夹杂在其间的人,自然也就成为了既不明白也不留恋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可能明白且留恋。所以中庸之道只能招来摇头。现在时是夹杂于其间,所以自然你的过去时也被定义为夹杂于其间,因为没有一个旁观者会和亲历者自己一样为生活划阶段,为过去时和现在时换距离。亲历者无法改变夹杂于其间现在时,却又无力改变旁人判定自己时用现在时替代过去时的谬误,所以郁郁。然而,这种郁郁,说到底,还是人的面子和希望对自我的浮夸。所以,这些又倒都不必。也所以,管它春夏秋冬,我自夹杂其间。

单车骑行(2009-10-05 22:15)

    近日,从南哥那间歇性征用一单车,原始价格498,佩服南哥好记性。车把一锁,车轮一锁,一显一隐,尤为安全。

    知道单车的说法,是在十七岁的单车,原来这自行车还有一个听起来文雅,读起来文气的名字。骑上南哥的498,我也偶尔想起我高一时买的车,价格应该是高于498,也算是斥巨资了,没有南哥好记性,记不得具体数字了,想显摆都没有好证据,可惜了了。最后一次瞅见是在它易主后一个昏暗的拐角里,不过艰难爬上或疾驰而下扆山坡的模糊印象,倒比那个拐角敞亮的多。这种模糊的印象,和马小军的打架片段打还是没打,像极了。

    就是这样的单车迅驰,大学也都四年了,每年被别人仪式性的日子都过了。当然,这样的单车也模糊。

    的确很迅驰,车行的速度。仅就九月,只说面试,唯一一场的一小时三十分钟终面,面糊了。唯一一场的五分钟学术面,水还没开。唯一一场八小时充当面试官,面也煮了水也开了,接着的吃却成了难题。

    迅速的单车骑行,因此,可以模糊的面积渐为扩大,可以纠结的路口不断增多,可以抱憾的地方也就放大。不过还好,迅速与模糊的施动者都是人和那辆单车,而不是那些肆意标榜自己的人开着的跑车,也不是父辈的金属木板结合体的三轮。

    它就让我有了巷中骑行,有俗气有文绉,歪歪扭扭却乐趣十足。

    

   

并不微不足道(2009-07-10 23:06)

   是关于生与死的体验。

   关于《入殓师》,如上回答老邱的。

   老邱说,看。

   卫西谛说《入》中泛着一点故作的文艺腔,蓝天白云绿野提琴悠扬。文艺不文艺,悠扬不悠扬,故作不故作,关于生与死的体验终究是没有错的。

   终不免俗,按照卫西谛的推荐,看了排行第一的《蓝白红三部曲》之《蓝》。未料到,感情与自由的纠葛也是从死的体验开始,生的继续结束。盘算一下,近来同生死这两个词的接触看来算是频繁,对着一杯可乐也能妄自感慨同样的场景,看着寿终正寝的手机也能回顾它的历史。

   下午浏览QQ,定格在“繁星纵变,我心永恒”八个字的签名上,也只有这么一句话,好久不见。进入空间,找不到我想要找的,找到我没想到找到的,留言档里都是我不熟悉的人,最近的是5月。我也留下一个脚印,一个深烙下又会被变更的网络淡淡抹去的印记。一段话中,有《入》中的那句“谢谢你,终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即使还是遭人诟病的电影文艺腔。

    对于死亡,人总爱宽慰“来于尘土,归于尘土,也就微不足道”。其实“死者长已矣,生者常戚戚”,是不用理论就能架构的理论,不过当死亡背后,是另一个比死亡还要心碎的事实,生者常戚戚的要求或许是高了些。

    能像大悟在给20多年未见的生父入殓时,找到死亡并没有过去来得心碎的人真占少数,像朱莉告别蓝色后,无奈发现蓝色根本不属于她的人可能比例更高些。相比之下,死亡还真是微不足道。

    可不管怎样,这些都是影像里虚动的人生片段,毕竟反窥现实时,死亡依旧是最心碎的事实。关于想要的答案,无法求证,无法得解,无法浏览,无法回复。剩下猜测,孤零零。

    多数人的死亡都有预兆,重症或是老矣。迎接死亡的日子里,其他人还是无法求证,无法得解,无法浏览,无法回复。最终还是剩下猜测,孤零零。

     这可笑,也可怜。笑与怜的都是我们自己。所以在它的前后,死亡都依旧是最心碎的事实。因为它打碎其他的所有,只剩下一个猜测完整如初。

回寝的路上,刚开完会,比我大的小朋友说师兄不用去明德啦,哈哈,不用了。

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心情啊,难过啊之流的。

打开电脑,说可爱的老妖精师兄来到这一亩三分地了,就回到这有了点历史的地方。顺其自然想起貌似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在发点文字纪念下死去活来不得好死也不得好活的辩论日子。也就顺其自然对比了下,发现,诶,回寝路上的回答很是自然,时间蜕变了自己。

大一时失落,因为喜欢但不是属于我的比赛

大二时难过,因为在意不能释然久久在徘徊

到大三了,好像不是我的比赛不是我的输赢不是我的经历,就这么过去了,很是平静。

 

特别佩服老妖精师兄,在比赛时聆听他说话是一种享受,看他的文字自有一种再平常的道理背后的文字杀伤力。

和老妖精师兄打完最后一役,也就和奋战了两年几个月的辩论结束一下,好像不用太多触发机制,和队里的人说声我不再也不会上校赛场了,然后假以为盾牌,即使以后军心摇晃使出的盾牌也不回收。

好像不是两年几个月,应该更长些。

于是乎,梳理下我的辩论“生涯”,在博客里自大一下,这不常见。不过就像队里的某一位小朋友离开时说他要有一个很正式的交代,当时此话一出吓了我跳,不过现在想来,却又颇为合理:

 

罗氏辩论谱

   更早一些,是初中,一个80年代的高考作文题:就近墨者黑或未必黑写作文,后来就着我有几篇范文的优势随即推荐班级活动做辩论,题目便为此,正方依稀记得,特意将年级老师请来,活动传为一时佳话,不过表现就是很是无奈,最佳给了我对面的同学,我亲爱的班主任把理由总结为对方帅帅的博闻强识的同学每个月都看《演讲与口才》,所以后来的那半年我们家有了本杂志叫《演讲与口才》。

    早一些,某个夏天,在家里还有点新的彩色电视机上看全辩,余磊自是当时偶像,当然他相对于武大儒雅之气总有一些诡谲。也还是《演讲与口才》有人把金钱之辩正反是非给大写特写,清晰记得把钱泛化为物欲,当时觉得特有道理,就有了高一时班级政治课大辩论钱之是非。大摇大摆进红灯区的余磊经典段子我也就小试了一把,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些段子都是可以准备的。

    高二了,市里有个八县市的比赛,顺利通过随机命题演讲和高一PK后就去了,到了才发现,果真是青年辩论赛,一群青壮年。我们可爱的校服和他们亲爱的职业装,不过那个姐姐印象很深,也就有了后来再去打决赛时的半个主场论,seven和若兰的三只小熊尤其可爱,那是小孩的勇气。后来就深深痛恨老师在预赛回来给我们发了奖状,无缘最终的礼堂和决赛让我很久都想去看看那个礼堂在哪里。说来有趣。

    准备高考,在桌上像刻早一样,看到了高二时也刻了一次有关失利的话,后来桌子被换了,那段特别励志的鼓励走出失利的话也就不知跑哪去了,高考考的凑合,倒是上了大学开始辩论时把这句鼓励的话忘了干净。

    大学第一场比赛比最后一场比赛早了两年两个多月,不过,倒都是以输了为结局,都很平静,第一场比赛给家里高高兴兴的打了一通电话,说我很好,还拿最佳,至于是输是赢我才不管勒。也就是第一场,对手是那个嚣张的说五班人都被吓跑了吧的许腾,最后一场,他从对面搬了过来,还有摇摇晃晃上来点评的胖胖的师兄。后来果断决定说去啥刘亦菲的演唱会,虽然买一盒酸奶就可以进去了,毅然决然去到明法,看新生赛决赛,那次听到十五月亮十六圆,和那个白白的三辩汉江尾,和那个输了哭了的盼盼。

    后来免试进入的时候,应该也还是和家里说了。我很是激动,十一训练的相爱容易相处难的第一道题成了事实。打校赛,辩论的境界论,第一场的失望,第二场的鹦鹉学话,财商大战(比赛没有赛场外好看)现在没有这么好看的赛场外了或许是我看不到了。那些疯狂的热爱的时间我用腰间的一道疤痕一次高烧结束了,算是留下了印记。

    大一下的时候,16院赛还是输了,不过却收获了一群人和一个人。一群人一起去了一个我现在看来依旧能闻到风的气息的地方,吃了一些吃的特别是蛋糕。一个人去了许多地方,也到了彼此心里,最为恬静的。那年的二人制打的很是好玩,跌跌撞撞好像之前博客还特别记述了一番。那次草地的狂欢尤为难忘。

    大一的暑假,当我刚下车走入西站买回家的火车票时,收到了董博的短信,这就才留下来又和9个人呆了几天,那次在火车上师兄给我直播比赛,到福州时暂作休息,无奈归家。

    大二开始的时候继续忙着校赛,招到了10个小孩,当起师兄,开始苦心经营,去山西的新农村那个家好像有点冷却很是和谐那个赛场连续打了三场在一天半的时间需要体力需要热情需要斗志也需要运气,那是真正的享受比赛。16进8时记住了那个特别挤的教室,那个后来据说对着黑板哭着的人,和第一次见到流泪的人。就不记得后来做什么了,记得和几个人自习,慢慢得。。嘿嘿。

    下学期离现在就很近了,二人制和来罗,其实正确的发音是来咯,打了好几场,拿了个唯一的冠军,不过辩论的感觉已由论辩改为辩论了,去中青政打的比赛那是唯一一次如此焦灼写一辩稿的时候,去杭州虽然是一次后来想想不是很尽兴的行程,不过多去点地方,就多留些记得,鬼才记得我哪几天在哪个教室自习,所以乘着公费多玩玩。到了盛大的20院我们焦灼的当着领导,让每一个小孩焦灼的轮流,不是最佳的阵容,却有着最佳的回忆,训练的条件很不好,当然还有那个50元一间的知四地下,不过都还很是不错。

    到了大三,了结了,连续霸占了四场比赛,可能从来没有人像我这样三个辩位轮一便,第一场的三辩让自己用自己卑微的方式和不起眼的不专业的不算好的表现向胡渐彪大叔致个敬,发现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总是纠结在人大的那些是非中,却不曾张开眼看看世界。

 

   结束了这么久的文字,电脑没电了,有和家里一个人,队里一群人,队外16院一群人,队外一些人,有过或深或浅的交集,但不论怎样,了结了后,长舒一口,笑靥如花。

 

任务(2008-11-15 17:04)

  有任务了 要写新东西了  一个字 写 

  生活这就是需要歇斯底里一下,然后就觉醒了,对自己的血液重新流动了一遍后,就明白了我现在知道的所有,所以生活又重新开始了,而后,我又开始站着看着身边人痛苦的挣扎与蠕动的内心,尽我所能。

  继续携手。嘿嘿。

我换(2008-11-05 17:57)

我把能删的尽量删了

我把能换的尽量换了

我把能焦灼的焦灼了

我把能寂寥的寂寥了

我把能苦愁的苦愁了

 

我所耗费的

我所浪费的

我所坚持的

我所怀想的

我所怀念的

 

我听的外文越来越来多

我听的中文越来越来让我难以平复

我看的暗暗的电影越来越无法让我心情愉悦

我看的蓝蓝天空绿绿草地的电影越来越开始放松

 

我路过的风景少了

我惆怅的时候多了

我无慎的时候少了

 

我开始计较许多许多

我开始纠结许多许多

我开始屑起许多许多

 

我变得卑微

我变得卑贱

我变得下贱

 

我说了我从来不会说的话

我用了我从来不会用的下贱的词

 

我痛恨起现在的自己

 

每天每一件事过得每一分钟的每一种体会都是无趣

见得每个人都这么的无聊

说话的每个人都这么的无趣

或许我最无聊 我最无趣 我最

 

我有了最为卑贱的想法

我要回家躲在我在屋檐下看着雨每个月都滴下的书桌旁

我看雨滴 然后写着那些我自己现在想着都是发笑的文字

而后 简单而终  独老 也是老

 

我笑着  特别假

我说话  特别假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呻吟的文字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摇滚的震荡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就是喜欢摇摇晃晃

 

一无是处

到7点把晚饭吃了 把文章写完 等等等等

我又回过头来 嘲讽自己上述的文字

毫无趣味 纯属嬉笑打骂

 

我又正常的 一如既往的 按照不知道谁怎么什么时候预设的轨迹

继续走

 

 

浮生半世凉(2008-09-03 18:22)

   北京,天燥热,似乎有雨,却又半晌未见一滴。

   千千静听里是《好久不见》,而后选择了单曲循环,放歌的同时,飞信闪动,同学说找他三天了,好久不见。写这几句话的时候,给同学打了一个电话,重复了找他几天的过程,电话两头都是如此平静,在迎新的嘈杂环境中,在楼道里,都是同样的平静,每个人的生活轨迹依旧沿着自己的方向继续前进,活着各自的生命。也就是因为每个人的生活轨迹在沿殊异的方式平铺,因而写点文字纪念,就是必然。除了文字,力所及寥寥,即便任何力所及之事都离生命这个名词都还是一段根本不可能企及的距离。

   也就写点文字吧。

  

   同学和我们都只在一起经历过一年的时间,一起听智谋师长唠短唠唠到大学,小美哥抑扬顿挫,呵呵,还有秀秀师月夜流水幽草小桥和分桃断袖小巷姑娘意识流的故事,真是所有老师都唠着唠着上了大学,已然大三。

   大三,也是知道半信半疑的消息时,出现的字眼,想必,周遭的人会说,同学在上大三的时候让大家找不着了,周遭的人看来,大三的人也是个社会人了。毕竟,我们一道迷迷糊糊来到大三的门槛。

   也就是大三,我们都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从梦境里被人唤醒开始盘算出路困顿徘徊的时候,计较着自己的得与失,现实迷茫了眼睛让选择开始凑近现实时,我猜,同学可能正在思考,不是什么狗屁鸟哲人的问题,而是可能在问自己一个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理解透的问题吧,同学靠近梦境最近,当我们都远离的时候,离梦境最近,再近一步,就和我们两个世界,我们依旧为尘世纷争赶路一路蹒跚。

 

    纪念同学,总让我想起点什么。在同学之前,小学、高一各有一个同学在怪病中离去,不过他们更多是被我路过的路人,没有留下什么印记,可能因为知道他们的离去是必然,也可能是那时我也或在那个梦境里还未醒来,看的很是明白。

    好久不见。

    街角咖啡店。

    吃饭时有人小哼一曲老歌,脑袋不好使就绕到一群人凑在电视下唱歌过新年,我怎么就这么拒绝了一起合唱那时很是流行的一首歌呢,或许自己不自信吧,真的走过来的路时,其实挺愿意那时尚活在梦境的我们不知道什么品牌不知道什么大餐不知道什么奢华不知道什么欲望不知道什么装佯的我们唱个哪怕是红色娘子军的歌,嘿嘿,这类歌我是强于你的。

 

   和同学不算太熟悉,另一同学说没和他说过多少话,每一次说话,都很愉悦,其实。但不管怎样,补习生里也就他和其他几个和我们铁,对,比较铁,还挺铁,算是比较认同那个大大的教室。后来也就各自南北走,不停留的时候,偶尔回归原地找个地方吃吃饭,喝个三杯两盏酒,打打麻将,熬个通宵,哦,对,那个通宵计划我们几个是彻底完成了,同学却半夜离开了。

   把好久不见换了,烦了。

   再后来,就到了前不久的那个暑假,凑一班人到老师那逛逛最终没能成行,这不才两年嘛,寒假刚见诸位师长,也就罢了。短信联系了几次,都是彼此错过,也就把时间定格在半夜离开的通宵。只能定格在那里,即使不愿快门就那么摁下。多半,在一群人在科技楼的大厅里照毕业照时我们就注定在梦境里各自醒去。快门摁下,也就结束了。留下三滴两点记忆。

   

   在班级群里问有人知道事实是事实吗,第一次用了'丫'骂人的字眼,或许不该骂人,蓓蕾说的没错,有这个人吗?留了句带玩笑话的冷血把群给关了。也就在不久,明白所有人绝对是所有人。

 

   这两天刚登陆飞信,整理起飞信名单,昨天还认认真真的把乱七八糟的飞信号对应电话号码查到手机再将之改为了同学引以为豪的大品牌的名字,另一同学说没有人再叫他教练了,我并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至少从这点判断,他离我们摁下快门南北而行时的双行泪水并没有走远。依旧还是小毛孩,我们都是。

   在百度中,找到了同学只有一张照片一句他人留言的空间,乌云散着,靠在墙上,目光坚毅,圆领穿久了稍稍变大,伏在胸前的双手,眺望远方。依旧和另一位同学一样,也还是小毛孩。

 

   其实,我一直不会忘记短信里和别人完全不同的称谓,罗兄。

   嘿嘿,罗兄就用你习惯的方式回复你:**兄,罗兄在天子脚下一切安好,于此祝兄台一切顺心。

   毕竟好久不见。

 

  

回归(2008-04-10 11:00)
   新浪博客变的好用了,几个月后的今天发现的,也才想起有这么一亩三分地,甚至是音乐也不如当初卡壳的厉害。时间过的很快,一切变化的也很快,恍惚间差点都忘了自己,真是将这样的感触写一封情书给我自己,为自己祝福。
   时间的忙碌,到尽头,就是得有个阳光的早晨,在寝室,看着书。寝室要加书架,老邱就自然把他的专属书桌搬到了走道里,忘那书桌,才明白什么叫汗牛充栋。这样的早晨,依旧是手里忙碌着每天少则几十,多则百来条的短信,查着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的邮箱,看着贴出来的让人有些错愕的信息,不过,从来都是这样。
   忙碌到尽头,就是忙碌新一段的开始,看了剩下几十页的书,看了几十页的书,都一并扔在床头积成了灰,黑哥们也不例外,把自己整头疼了,也就开始寻偏方也好,处方也罢的药剂,于是乎,几十页的书哗哗开始回到了图书馆的书架上,看了几十页的书剩下了几十页,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这话愈说愈俗,越说也越爱说,成了逃避事实的掩饰,所以决定放弃,找回最早以前见到的那句很简单的很励志的话。
 
   在打完那玩着越来越不想玩的游戏,感觉自己都随之一并无奈,和一并摇头,所以怀疑我应该坚定期初的信念,没办法。连自己都觉得无聊,昨天一并整理书架,衣物时,才发现原来我累积了那么多关于那个游戏自始至终的杂物,潦草的笔迹,发泄的语句,印象中的深刻,这就有点 滚滚红尘 里的空洞眼神。时间很空洞,把杂物理到了一个个的文件袋里,才see这无耻无聊无味的游戏,不玩也罢。就像也曾经痴迷的粉墨。 当然,以怎样玩怎样不玩还是个值得探讨的命题。
 
   国家总是能发生许多事,此话等于废话,对于我等胸中无法怀天下的人,这些破事永远没有我眼前一点点的变化来的重要,比如这个博客变的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