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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时发现,夏士莲都快要用完了。
这是去年323的各位离校时给我留下的诸多财产之一。拿洗澡一事说,提着的篮子是老秦的,可是过去四年里,去澡堂我从没用过篮子;洗完澡后晾衣服的所有衣架,都是老邱的,木质,质量好。当然,夏士莲洗发露还是老秦的。
毕业已快一年,和老邱Q过几次,脸书过几回;和老秦打过一次电话,许是大学四年里相互聊天最长的一次;和南哥见过一次,见其白发又生一些。这样看来,可能我们离君子都遥远,但离淡如水却都挺近。
大学四年里,也是这样,我们不谈风月、不聊人生,凑齐几人同时入睡时,或侃国事,或笑是非,一切显得并不亲密无间也不弟兄情深。所以,当毕业时,终于凑在一起吃饭时,老秦说,大学四年,四个人只一起吃了三顿饭,怎么够啊?
所以这不是一个典型的宿舍,并无集体宿醉,也无集体通宵,既无任务矛盾,也无任何秘闻。我们如此集体而独立的度过了这四年。
有一段时间以来,我常是这样考量我们的关系。直到近来,遇到些要衡量善与恶,或者更准确说,是衡量善与不作恶的选择,困惑之时,不知为何总能想起这三个胖子的形象。
这不是三个绝对善良的胖子,但他们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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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强的一封信,开头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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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从学校到苏州街再到亮马桥,再从亮马桥回苏州街到学校,下午从学校到苏州街到国贸再到大望路,再从大望路到国贸到苏州街再到学校。西服领带,在地铁里,游荡的四个小时,就有着《开往春天的地铁》里耿乐的影子在脑前,也游荡。
突然间,就到了和《地铁》里相仿的年纪,也就到了开始游荡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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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里,同学的状态都是“清汤白水的生活@..”。常看到,也没太多感触。就在刚刚想问候他最近怎样时,对这句话突然来电。
在空且单的时间里,人的无力感在于,因为留给自己的时间太长,想的太多太缥缈。相反,在不空不单的日子里,人也有无力感,是因为想的太乱太现实。想的太多太缥缈,结果可能就是两个,要么成疯子要么成哲人,通常,这二者也能碰巧撞在一起。想的太乱太现实,就是面对一口口更盲的井,然而我们却特高兴特乐意得往里跳。
今晚吃饭时,师姐说即使成为中层,生活依旧绝望。所以离开清汤白水生活时,回望的一切都是这么可爱且令人留恋。生活即使清汤白水,但内里依旧滚烫。这种滚烫让你心平气和时,认真思考,努力在自我这个层面趋于成熟。生活的热度不在表外,而在内里。而貌似热气腾腾的生活背后,是空虚、通往绝望,却不自知的冰冷。
曾有多次想写交换中的许多故事,想想其实也无太多故事,但应该为这段很难具象描摹的生活下个注解。或许,如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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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忙于开学,疏于感触。
今日课结束时,旁座的哥们长叹一句“Survive”.和周一课间休息时有的一拼,一外国同学问感觉怎样啊,我谦虚了一番,问她感觉如何啊,直接一句“Boring”.
的确,部分课程的教学质量有待再提升,但转念一想,那我大学四年的课程可能都得紧追国际浪潮,大踏步前进一下。否则,圈在圈里的,永远都只能圈在圈里。
周六晚,阿老师来比,周日月牙仍高挂时,我已坐上前去布鲁塞尔的火车,辗转几处终于找到亲爱的阿老师,一同听了两个论坛,名称挺厉害,“第八届亚欧人民论坛”(官方翻译),现实很骨感。不过真正细听自由发言的与会者,也收获一些,在粮食与农业问题分论坛时,大家虽国籍口音各不同,所处位置也轻,但位卑不敢忘忧国此话真不差矣。
之后,闲逛各处,饱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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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的图书室,宽敞透亮,看得见风景。再普通不过的风景,却纵是文字与图像都难以表述。
暑假前就存了一些电影,一直未看,几近落灰。看了其中一部《The Age of Innocent》,在百度百科演员介绍中,看到了Daniel Day Lewis也演过《A Room with a View》,总觉得似曾看过,却除了影片名字外,其他一概记不得了。
所以,也如这风景,稀疏平常,更容易弹指相望。
有评论说《The Age of Innocent》中,是文化专制对个人的暴政。但其实,就像已年迈的男主角在Ellen的窗下,想想这年轻时过往,静默起身离开。施暴很为狠心与毒辣的,还是时间。
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