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1999年,他得以回到祖国,但是,这时的他已经是80多岁的老人了。早已步履蹒跚,白发苍苍。他买了电视,冰箱,空调,要回到那个他们初次相见的小镇,去寻找他的妻,他的爱。着次的出行,他受到了家人的反对,特别是他的大儿子,甚至在机场拦他的父亲,他觉得自己的父亲为了一个早就不知道生死的人,辜负了他的妈妈太久太久了。
儿子从台湾追到了大陆,在机场拦下了他的父亲和他父亲给她买的东西。儿子从来都没有对父亲不尊敬过,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说他坚决不会让步。老人哭了,着是他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流在泪,班驳,令人动容。儿子终于不忍了,但是却劫下了老人给她买的礼物。老人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只要见到她,他也就满足了。
经过一天的颠簸,他又来到了他与她相遇的小镇。水依旧,房依旧。却没有了那是年轻的身影。憔悴红颜,悲剧重演,故人相见。他走过去,敲开了门。她打开门。呆了,这么多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虽然,他们都已经不再年轻,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虽然声音沙哑,但是却是如同50年前一样。两个佝偻的身影,在相隔50年之后,又深深地拥抱在一起。
这一夜,他们都没有睡。他们讲了很多,她哭了,她知
他在台湾有着别墅一样的大房子,但是,他却很不搭调地在花园水池边造了一个破破的小屋.没有人可以进那间屋子,包括他的妻子孩子.有空,他就会去打扫房间,甚至在里面待上一天.那个房子.是他按照她的房子造的,从结构到摆设.坚强的他总是在那里独自哭泣,叹惜艳阳天.年复一年,秋来月返他和她都已经不在年轻,但是,彼此都没有忘记那个约定.他在盼,她在等.遥隔两地,情归一处.
他回到了台湾,却再没有办法联系到她.他迫于家庭的压力,和另一个女人结了婚.然后有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他在外人眼中,俨然是个幸福的男人,有美丽的妻子,有为的孩子,以及非常好的生活条件.但是,只有他和他的妻子知道.他们之间相敬如宾,是因为他们之前根本没有爱.
然后,她的岁月里留下的仅仅是等待.为了在她生命中出现了半年不到的一个男人.,她拒绝了所有的向她提亲的男人们,她知道好男儿牵不住,断绝音缘.但是她仍是一有空就会站在桥头湖畔凝忘远方,等待着他的归来.因为她始终记得那个约定.....然而,他和她都没有想到,这一别竟是四十多年.
49年的春天,就在他们订婚日子快到的时候,他突然接到撤回台湾的命令.连夜赶到小屋,他说他不得不走.她哭了,说一定会等他回来,然后娶她.他也哭了,不舍,无奈.他拥着她,说他一定会回来,她永远是他的妻.他就这么匆忙离开了.一夜之间,她突然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泪流不停.嫁衣放进柜子,因为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她的爱人会回来娶她,她会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然后,和很多爱情故事一样,他经常会到小屋看她,给她讲着自己这些年来东征西战的见闻,把自己收到的有趣的小玩意送给她.甚至会跑去看她给孩子们上课,隔着玻璃两个人相互微笑.她会习惯地在他来时准备好他爱喝的米酒和她自制的腌萝卜,有空还会帮他做做衣服.俨然是一对夫妻.虽然相差十岁,但是他们还是相爱了.终于,他向她求婚了.她含羞答应了.在镇上的烧饼铺订好了喜饼,她也开始做自己的嫁衣,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小女人的幸福.
1948年,她20岁,这个镇上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中学老师.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战争似乎没有打扰到小镇人的平静生活,她也是,依然教她的书,过着她平静没有波澜的生活.然而,与他的相遇改变了她的一生.他,国民党的年轻将领,蒋介石的亲信.她,青春跳跃,年轻富有张力.他路过小镇的湖畔,坐定休息.她要走过桥头湖畔去对面教书.桥上,他望见了她,她望见了他.不期然的相遇,打乱了她平静生活的步调.
慢慢地,看烟花的人群渐渐散去.唯有水中落花逐水,推波助澜,朦胧青峦吹山岚,风清云淡.老人步履蹒跚,走进了湖畔的小屋.她坐在床头,看着窗帘拂动,轻叹:'今夜看来又没有办法入睡了吧.'打开抽屉,摸出一个锦盒,打开是一封纸张早已泛黄的信和一个式样陈旧的金戒指.两行清泪从老人布满皱纹的眼角滑落,滑过那苍老松弛的面颊.她缓缓地把戒指套上了干枯嶙峋的右手中指.泪,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吻,轻轻的,却那么令人动容,老人看着戒指,陷入了只属于她的回忆---
漫天的烟花飞颤,照理说应是元宵佳节,却透着丝丝的凄寒.桥头湖畔,一位白发的老妇人,佝偻着背独自站在风中,每年如是.除了湖畔中轻泛的残话,大概没有人记得她的存在吧.她看上去八十岁光景,眼神早已没有了朝气,但仍凝忘着远方,在等着什么.她是一个孤独的老人,一辈子没有结婚,因而也没有可以照料她的子女,她一直一个人住在这个小镇唯一的湖畔,看尽了人间红尘逐相恋,看尽飞鸟散尽天地间.
今天是9.21号,下午的课四点就结束了。我偷偷的溜出来上网。
首先要说的是我的复选通过了,我进辩论队了。啦啦啦,好开心啊,以后可以经常看见帅哥学长了。哈哈哈哈,我真是太开心了。呃~太邪恶了。= =b
然后要说的是,马上要十一了,可以回家啦。好开心的说~